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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了半天,最后折了个中,给了个第三名。
卉瑜听到这个结果喜出望外,本来只想着胜过梁秀明和田五娘即可,没想到还拿了个前三甲。
后面两项考试卉瑜就真是重在参与了。下棋拿了个倒数第三,女红拿了个倒数第二,也亏得有个失忆的由头,不然在自家地盘上考试还就考了个倒数,传出去真真丢死人了…
考试结束也就到了中午饭点了。
当判官的夫人们都陆续离开,只有廖夫人留在安华堂用餐。
吃完午饭,廖夫人和廖氏拉着家常。
廖夫人说道:“三姑娘如今是不是住在你这呢?”
廖氏瞟了自家嫂子一眼,知道她从来不会无故说些没趣的话,说道:“说是这几年暂时住在二房,嫂子怎么突然关心起她来了?”
廖夫人道:“还不是你那二侄子。你大哥也就两个儿子,升哥儿虽然好不容易拉扯大了,可是自小身子就不好,如今也是天天药不断的,也不知以后什么光景。也就剩个尚哥儿,天性就聪颖懂事,又是个争气的,听说在楚家族学也算拔尖,廖家也就指着他了。现在尚哥儿周岁也十五,六了,一直没定下亲事,我就寻思着想找个好点的,以后能帮衬尚哥儿的。今日看到你家三姑娘,模样周正,又是个心思巧妙的,就想着能否说给尚哥儿。”
原来打的是这般主意啊,不过要是能把卉瑜那个小财主娶进门,那娘家可就不用再愁钱财之事,自己也不必来贴补娘家惹楚沛生气了。
廖氏于是道:“卉姐儿倒真是个好的,到我这来一直安分守己,贞静娴淑。只是卉姐儿的婚事我还真不能做主,好歹还有长房,只有他们点头了方能定下来。”
廖夫人见小姑子没说不同意,就知道这事有戏,更起劲地说道:“我们家也不是差的,在西北一带也算是世家大族,尚哥儿又是嫡子,虽说不居长,但是以后家中事务迟早要落到他身上,三姑娘嫁到咱们廖家也不算辱没她。”
廖氏叹了口气,道:“咱们廖家的情况我还能不知道吗?尚哥儿我也是打小看到大的,那孩子与卉姐儿也算是般配。只是楚家毕竟是侯府之家,咱们廖家与楚家比还是有差距的。大哥大嫂那我还真不敢保证就会同意了。”
廖夫人却是一脸的不同意,道:“话虽这么说,但是四房毕竟与长房分了家,而且又是父母具无的,也就我们是亲戚,知根知底的不嫌弃。若是搁了别的大家,还真不一定就乐意了。”
这倒也是实情,虽然卉瑜身份不低,却是没父母的,冲着这点可能许多人家都会觉得晦气,廖氏仔细想了想,觉得这门亲事有希望,便道:“大嫂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吧,我寻个时间与长房那位探探口风,有了消息再与你说。”
廖夫人得了廖氏这句话,心里乐开了花,直道:“小姑子多费心了,我在这替你大哥侄儿谢过了。”
下午男学生的考试也结束了。楚朝把李彻和陈东亭送走之后就直接去了书房。
肃北侯正在书房看着兵书。
楚朝向肃北侯汇报了李彻和陈东亭这一天的行程。
肃北侯听完后,问道:“你觉得这两人是真心投奔咱们侯府吗?”
楚朝斟酌了一下,道:“儿子认为李彻和陈东亭确实才能过人,要是能收为己用不亚于添了两员大将。这段时间以来,儿子与他两也走得比较近,相谈也甚欢。但是不能完全肯定他们对咱们的忠诚。”
肃北侯道:“既然这样,就再观察观察,没有确定是自己人之前,切不可麻痹大意。”
楚朝点头应了是。
第六十二章 秘辛
这个月考试结束,李碧华拿了诗书和抚琴两项头魁,丹瑜拿了绘画的头魁,梁秀明拿了下棋的头魁,女红的头魁则是出乎意料地落在玉娘身上。
卉瑜虽然未摘得桂冠,但是相比起平时的课业,也算是小小一鸣惊人了。尤其是绘画考试所做的那幅画,更是引起了姑娘们的反响,就连钟娘子在课上都不免多留心卉瑜几分。
而梁秀明和田五娘经了此次考试,也不敢再轻视卉瑜。
时间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一些时日。
病了许久的丹瑜终于又出现在大家面前。
梁秀明和田五娘自然围了上去,亲切地嘘寒问暖。玉娘和金娘也是凑在旁边表示关心。
丹瑜一直微笑着,轻声细气地回应着大家的关心,看着还真有点病后的虚弱。
朵瑜附到卉瑜耳边,道:“也就是她能装,做出这么丢脸的事还能装的若无其事。”
卉瑜道:“总归是咱们的姐姐,要是她出了事,咱们也跟着倒霉,走吧,咱们这做姐妹可得表示一下心意。”说完,牵了朵瑜的手走到丹瑜跟前。
卉瑜道:“二姐姐,前些日子总想着去看看你,可是大伯母说了你要静养,就没能去。如今看到你来学堂,想来应该是大好了吧?”
卉瑜这般给面子,丹瑜岂会不跟着演下去?就答道:“多谢三妹妹关心,我这一病来势汹汹,也亏得母亲体谅,让我好好休养,不然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田五娘就问道:“丹瑜姐姐可是犯的什么病?如此凶猛。”
丹瑜答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症,就是本来身子底子就不好,四叔四婶大殡的时候可能在法华寺着凉了,又兼累着了,就病了好些时日。”
玉娘也跟着道:“所以往日里吴娘子叮嘱咱们要多活动活动总是有道理的,看来咱们以后可得寻些时间一块去园子里走动走动。”
丹瑜就叹道:“玉娘妹妹说的是,原来我也竟是疏忽了,才得了病。以后咱们姐妹们这方面可都得多留心了。”
李碧华,李银华,向云玲,王大姑,王二姑看着这边这么多人,也不好意思不过来问候,就都围了过来。一时间丹瑜身边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好不热闹。
虽然丹瑜只是庶女,却是记在常氏名下,也算是名义上的嫡女,又是长房唯一的女儿,平日里学堂里的姑娘们要不捧着她,要不也是敬着她,所以丹瑜也是习惯这般众星拱月,一下子又找回了往日里呼风唤雨的感觉,便道:“谢谢姐妹们的关心了。我病了这些日子也甚是想念你们,好久也没同你们一块相聚了,后日既是休息,又是百花浴佛节,要不姐妹们可否赏光到琉璃阁一起吟诗作画,再吃果子说说话?”
卉瑜和朵瑜是亲姐妹,不能不去。梁秀明,田五娘当然要捧场。玉娘和金娘也愿意做这个人情。李氏姐妹惯常做人情世故的,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王大姑,王二姑碍着人情也答应了要去。只有向云玲既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丹瑜倒也不介意,道:“谢谢姐妹们赏脸,回头我会把帖子送到各府上。”
常氏知道丹瑜要办聚会,倒是挺赞同的,自从四房出事以来,楚家很久没热闹过了,也该办个聚会与其他官宦世族人家走动走动了。所以不禁支持丹瑜,还由自己出面,把夫人们也请了来。
这么一来,可就不光光是闺阁少女聚会了,多了那些夫人们,要准备的东西自然多了起来,长房下人顿时忙碌了。
卉瑜倒是没什么要准备的,只到了那天早上,挑了件银色小衫配了白色棉绸百褶裙,梳了个单髻,卡了一个镶边银步摇,带了彩云就出门了。
经过秀炫斋,便顺着进去叫朵瑜。朵瑜刚梳洗装扮好,也正准备出门呢。
相比起卉瑜,朵瑜就打扮得娇俏多了。粉色的长裙,双丫髻上别着粉色的绢花,耳朵上也缀着粉色的宝石耳钉,真真是衬得朵瑜娇嫩动人。
待到了长房,梁秀明和田五娘已经到了,都各自跟着自家母亲在厅堂坐着。
梁秀明穿着一身的紫色,田五娘则穿着姜黄色的裙子,两人看着都是端庄秀丽。
梁夫人和田夫人坐在常氏的左下手,三个人正说着话。
卉瑜和朵瑜进来后,依次向常氏、梁夫人和田夫人行了礼,又与梁秀明和田五娘相互见了礼。
梁夫人和田夫人又是把卉瑜姐妹俩夸了一通,直夸得卉瑜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常氏当然是谦虚了一番,又把丹瑜叫出来,让几个小辈的自己玩去。
梁秀明和田五娘对长房也是熟悉的,就说道:“丹瑜,咱们到琉璃阁坐坐吧,我们可惦记小雪球呢。”
卉瑜轻声问朵瑜:“小雪球是什么呀?”
朵瑜道:“是二姐姐养的一只小狗,平日里可宠着了。”
没想到丹瑜还是个喜爱养小动物的,真没看出来。
丹瑜当然乐意让大家到琉璃阁坐坐,就说道:“小雪球现在大了许多,指不定你们都认不出来了。不过,咱们在琉璃阁也不能待太久,一会儿其他人来了,咱们还得去花园喝茶吃点心。”又转向卉瑜和朵瑜道:“三妹妹和四妹妹去琉璃阁不?或者你们先去花园那休息?”
卉瑜是不想去凑热闹的,跟朵瑜交换了一下眼神,就道:“我和四妹妹先去花园吧,若是别的姐妹来了也好有人招呼。”
丹瑜点了点头,道:“好吧,那就劳烦三妹妹和四妹妹了,我去去就来。”
卉瑜和朵瑜就一道去往花园。花园水榭边上的长亭里已经支起好几个小桌子,几个小丫鬟走来走去摆放水果、糕点。
卉瑜便对朵瑜道:“亭子里还没准备齐全呢,咱们要不现在水边上走走?也省得在那碍事。”
朵瑜点头道:“好啊,我也想走动走动。”
两人便携手在湖边溜达。正准备经过湖中间的假山时,只听到里面传来了女子的抽泣声:“姐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啊?这要是再拖下去,肚子也该遮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