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悲哀的想:海尔辛,我也许要和你在地狱碰头了。但你也许会上天堂,该死。。。命运真是个无情的混蛋!
她坚毅的看着菲洛特,打算将自己浑身血液全部转化为毁灭之血,这会瞬间摧毁自己,也会将菲洛特送上西天。
菲洛特压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的衣服已经全部烂光,正在掏摸自己那玩意儿,可摸了半天,他发现它已经烂成了一堆肉泥,这令他暴怒起来,他仰天吼道:“我要把你撕成碎片!”
他掐住笛莎的脖子,指甲陷入肉里,开始死命撕扯。
笛莎开始吐血,她的意识渐渐消失,她不再犹豫,引爆了浑身血液。
就在这时,笛莎只觉得眼前蓝光闪烁,仿佛进入了一个神秘的空间,而菲洛特突然从她眼前消失了。
她出现在菲洛特身后,就在她刚刚站着的地方,在菲洛特将她扑到之前。
她的脖子完好无损,她的皮肤没有开裂,她的血液没有沸腾,她还拥有一些力气,而她对时间的感知已经恢复了正常。
就仿佛她突然奇迹般回到了一分钟之前。
她抽出匕首,用牙齿咬住,朝菲洛特脑袋上刺去,菲洛特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笛莎沿着他的脑壳,划破脊椎骨,一直划落,几乎将他剖成两半。
菲洛特惨叫一声,往前一扑,令笛莎惊讶的是,他居然还活着。也许是由于自己手臂无力,伤口太浅的缘故。
菲洛特连滚带爬的朝前跑了起来,飞快的穿过雪地,他惊恐的吼叫声从林地深处传来,听起来恐惧至极,十足像个疯子。
笛莎只觉得一阵头晕,想要睡下,可顷刻间,她想起海尔辛来。她支撑着最后的力气,一寸一寸朝海尔辛爬了过去。当她看见海尔辛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血液几乎冻僵,残酷的现实无可辩驳的呈现在她面前。
海尔辛已经死了。
她无比诅咒自己的命运,她想要就此停下,闭目睡去,可她很快想到:“我要抱住海尔辛,与他一起死。我用魔血将我们两人同时蒸发,这样我们的灵魂也许还能呆在一块儿。”
突然间,浅螳从她身旁走了过去,笛莎一阵惊恐,但很快又感到释然,因为浅螳将海尔辛的尸体从树上扶了下来,伸手摸着他的眼睛,手上白光闪现,嘴里念念有词。
瞧他惶急的模样,这位魁京血族一定已经清醒了。
随后,笛莎在突如其来的希望下大声哭泣,过了一会儿,她支撑不住,终于阖上了眼睛。
注释:
风暴静滞:时间裂隙——风暴静滞对时间的操纵极为巧妙,最强大的使用者可以令目标回到一分钟前的状态和位置,但记忆却不会有丝毫改变。
七十二 火焰与毒雾
叛逆的年轻血族模样狼狈,他的劫持者走上一步,利刃斩落,只听扑地一声,利刃刺破菲洛特的身躯,他脸上现出惊惧、痛苦与凄惨的表情,扯着嗓子痛呼起来,那声音在黑夜中远远传开,仿佛夜枭啼鸣。
浅螳用中文喊道:“投降!两个人割掉自己的手臂投降!”
海尔辛与笛莎互望一眼,笛莎轻声说:“他也许想让我们投降。”
海尔辛比这手势,喊道:“我们没有恶意!放开这个人。”
菲洛特哭喊道:“我知道啦,别把我关在漆黑的屋子里,我已经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来,来个人和我说说话吧,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听听随便谁的声音。”
海尔辛想:“他以前曾被人关押在不见天日的地方吗?他看来受了不少苦,难怪他的性格变成这样。”他这么想着,不禁有些同情起这人来。
浅螳摇摇头,示意没听懂,他捏住菲洛特的脖子,将他举了起来,高声说:“如果不投降,我就割断他的脖子!”说着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笛莎忽然用灵异感知说:“让他动手,在他动手的一瞬间,用闪电制止住他,我只要这一刹那就足够了。”
海尔辛于是摆着手说:“不会投降,放过他。”
浅螳将目光移向菲洛特,后者仍然在自言自语,他说:“先生们,我记住你们说的一切了。特洛利是篡位者,他吞噬了布鲁赫的灵魂,他从莉莉丝那里窃取了力量,他是魔女的同党。放过我,放过我,不要再吸我的血了,该死的混蛋们!我不是说着玩儿的!”
他的语气又变得凶蛮强横起来,好像回光返照的恶犬,浅螳发出恶意的笑声,将利刃横在菲洛特喉咙处,说道:“让你多话,让你吵闹!”
他刚想移动利刃,海尔辛的闪电忽然落下,浅螳朝左边一让,轻易躲开了海尔辛的偷袭。
但笛莎突然出现在他背后,她之前悄悄的将游魂移到浅螳背后,浅螳没有使用阴阳眼,这给了笛莎充分的机会,笛莎的匕首刺入浅螳心脏,浅螳惨叫一声,笛莎知道自己这一击足以令他浑身麻痹,准备凝神注入微量毁灭之血,由于他体内有魔血的抵抗,毁灭之血不会至他死地,但至少会让他躺上好一会儿。
浅螳忽然放开菲洛特,一肘子朝笛莎额头击去,笛莎万料不到他还能动弹,但她身经百战,反应神速,顷刻间使出“剃刀之盾”,匕首化作屏障,与浅螳的肘击碰撞,她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利刃上传来,一时手臂酸麻,急忙后撤着避开。
海尔辛喊道:“接招!”他手臂一扬,全力以赴,一道夺目的闪电从天而降,正中浅螳头顶,他知道自己绝不是浅螳的对手,但如果他能分散浅螳的注意力,笛莎就有机会一击致胜,毕竟这可是她干了一辈子的事。
笛莎惊呼道:“别!他身上的装甲。。。。。”
海尔辛的雷电如同一道顶天的柱子,将浅螳身躯笼罩在其中,但他面无表情的站在光柱之内,非但不感到痛苦,反而像是在经受沐浴。
他身上的外骨骼薄膜被笼罩在一层金黄色的装甲下,闪电依附在装甲表层,渐渐暗淡,直至消失不见,而他的装甲不时绽放出强烈的电光,像是漏电的高压电线。
笛莎咬牙道:“黄帝内经,这是魁京玉帝之力的能力。”
海尔辛震惊的问:“他也能操纵闪电?”
笛莎说:“金木水火土,这是五行中的金甲,他能吸收闪电并释放闪电,就和你一样。”她沉思片刻,又说:“他的心脏位置改变了,他已经不单纯是血族,而是另外的什么东西。你不要插手,你的力量反而会被他利用,反过来对我们不利。”
海尔辛心生沮丧,正想反驳,但浅螳如雷霆般暴起,利刃直刺笛莎腹部,笛莎咬紧牙关,驱散身上的疲倦,匕首上凝聚毒·药,在腹部一挡,在一瞬之间,浅螳的兵刃化作无数剑影,而笛莎剑势如风,只听叮当之声大作,仿佛珍珠落入玉盘,大雨击打屋檐。
这是实打实的硬拼,半点取巧不得,笛莎原本精神涣散,但面临生死关头,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反而将全身武艺发挥出来,她的剑技千锤百炼,虽不擅长正面作战,但巧妙运用之下,灵感涌现,屡屡突破玄关,竟丝毫不落下风。而浅螳的攻势仿佛巨浪崩涛,一招一式都讯若雷亟,顷刻之间,仿佛雷电化作重重残影,又在同时发动猛攻。
海尔辛虽然自幼经受残酷的战斗训练,但此时眼花缭乱,根本无法看清场面局势,他暗自揣测,恐怕大部分布鲁赫或托利多血族的天堂神速也无法跟上他们的动作。
他越是看不清局势,心中越来越替笛莎紧张,想要帮忙,却不知该何从下手。突然间,只听一声轻响,笛莎发出短促的闷哼,化作一道绿影,迅速从浅螳面前退开。
海尔辛担心的望着笛莎,只见她的匕首已经断成两截,她的手臂破开一道大口子,依旧不停的颤抖,鲜血从她肩膀上流下来,但很快就被笛莎用魔血止住。
浅螳站在原地,手中尖刺也已经融化,他的腰上裂开一个洞,洞中流出一些黑色血液,但他闭目片刻,须臾间复原如初。
海尔辛明白,浅螳已经将笛莎的毒血排了出去,但不知这是由于他虫子般的体制,还是他的阴阳真气。
浅螳晃晃脑袋,重新抽出一根利刃,身上装甲再度变化,化作了一道红色的火焰,他摆出架势,蓄势待发,仿佛即将爆发的火山。
他喊道:“绯红凤舞!”
笛莎呼出一口气,对海尔辛说:“这是血族之间的决斗,你不要插手!”
海尔辛正准备赏浅螳一道雷霆,但听她这么说,一下子愣在原地。
她气息变化,如变戏法般又变出一柄匕首,匕首上绿光绽放,仿佛死灵喧闹的墓地。
她将毁灭之血凝聚在匕首之上。
他们相距大约十五米左右,双方脸上都露出严峻的神色,那不是愤怒,也并非仇恨,更不是胆怯,而是面临生死关头时最纯粹的战斗意志。
林地间的风吹了起来,拂动树枝,宛若鬼泣,菲洛特依旧在凄苦的呢喃,他疯狂的喊道:“你们看不起我吗?混蛋们?这下你们全都下地狱去了吧。你们全都该死,一个断了胳膊,一个肚子破洞,你们想逃?你们一个都逃不了!”
海尔辛不知道他是在回忆往昔,还是在诅咒笛莎与浅螳,但他的话反而令气氛更加凝重,就像有鬼魂在他们耳畔泣诉一般。
笛莎无声无息,突然化作一道绿色光芒,朝浅螳冲了过去,而浅螳暴喝一声,蓦然跃起,身影模糊,仿佛凤凰的尾迹,绿光与红火撞在一块儿,爆发出绚烂的光晕,毒雾与火焰炸裂开来,开始激烈的交锋碰撞,气流扑面而来,海尔辛不得不用静电力场勉强抵挡,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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