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的肖像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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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的肖像画- 第1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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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洛特独身一人,失魂落魄的走着,他原先高高翘起的头发四下披散,神情恍惚,浑身肮脏,全是虫类的汁·液和血液,他看了蠕虫一眼,露出惊恐的表情,竟然没察觉到它正在睡眠,大喊一声,掉头就跑。

    蠕虫陡然惊醒,仰起脑袋,发出一声狂吼,海尔辛与笛莎只觉得耳蜗震动,顿时头晕眼花,这吼声的声波响彻天际,就像是有几百人拿着锣鼓贴着他耳朵猛敲。

    蠕虫撑起庞大的身躯,在巨响声中朝菲洛特追了过去。

    海尔辛低声问:“要不要救他?”

    笛莎说:“静观其变,就我所知,他是个嘴巴臭的要命的混蛋!如果他还是那副鬼样,我们不如让他受点教训。”

    菲洛特跑的东倒西歪,左右摇晃,步履蹒跚,一瘸一拐,笛莎认为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饮血了,更为关键的是,他已经吓得丢了魂,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识。

    蠕虫很快追上了他,脖子伸长,仿佛一条巨型的鞭子那样朝菲洛特头颅上咬去,菲洛特瞬间低头,那蠕虫咬了个空,菲洛特往旁边一滚,跌倒在一棵大树旁,蠕虫转着脑袋,似乎在寻找敌人的踪迹,过了片刻,它犹疑不决的朝菲洛特的方向爬去。

    海尔辛说:“这蠕虫似乎是聋子,它仅仅能凭借视觉定位猎物。”

    笛莎说:“它刚刚嗓门太大,把自己也吼聋了,但它并非聋子,菲洛特正是把它吵醒的。”

    菲洛特蜷缩在树下,树上的积雪掩盖了他,他露出凄苦的表情,双手搂住肩膀,喃喃喊道:“饶了我,饶了我,妈妈,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逃走了!”

    蠕虫朝他又靠近了些,一对复眼眨了几下,发出沉重的喘息声,它的唾液落在地上,将雪地融化出一个个小坑,这唾液要么温度极高,要么腐蚀性极强。

    菲洛特睁大眼睛,似乎并未看见蠕虫,而是在回忆往昔,他愣了愣,突然哭了起来,他喊道:“妈妈,妈妈!你别走!你别走!别抛下我一个人,别把我留给这些魔鬼!”

    海尔辛与笛莎同时冲了出去,海尔辛挥出一道闪电,化作绳索,套住蠕虫的脖子,白色蠕虫的皮肤似乎绝缘,身躯并未麻痹,但高温依旧让它很不好受,它痛苦的吼叫起来,激起一股强风,海尔辛虽然早有准备,但依旧被这它的吼声吹飞了出去。
六十九 教会的底细
    谎言!全是谎言!魔鬼降于人心的诅咒,受上帝憎恶的恶习!

    她接·吻如此熟练,要说她长久以来守·身·如·玉,那我可着实不信。但此时我的热情已经消退,我的欲·火已经熄灭,我是如此的正直和贤德,我甚至可以毫不犹豫的拗断我双腿间的小帐篷,把它当做下酒的小烤肠。

    她充满歉意的看着我,但我觉得她的目光仿佛审讯的铁鞭,正不停鞭笞我的灵魂,拷问我刚刚突兀的举动,可我明明是受害者呀,试问天下有哪个直·男能抵挡那样的诱惑呀?她怎么好像想要倒打一耙的模样呀?

    我恢复沉着的气度,至少伪装出高高在上的模样,若无其事的岔开话题,我说:“让我们忘掉刚刚的一切吧,女士,我们应该加紧赶路了。”

    她点点头,于是我们再度启程,打算趁着黑夜尽量走远一些。

    在尴尬的沉寂中,我的声音打破了隔阂,我问:“女士,你先前说你已经有将近千年的岁数了,这么说来,你是一位萨罗布利族系的长者了?”

    她急忙答道:“事实上我有些夸张了,大约是在六百多年前某一天,我被转化成了血族。但没错,我是萨罗布利现存最古老的几位血亲之一。”

    她之前说过自己来自法国教区,而她的容貌有典型的西欧特征,我问:“听您的口音,您是法国人吗?”

    她连忙点头,说:“法国奥尔良人,但那都是前世的事了,我成为血族之后,身为凡人的前尘旧事对我而言,已经相当遥远了。”

    “我相信的确如此,奥尔良人。。。。您的故乡曾经出现过一位非常伟大的人物,也许正是您出生的年代,我相信你也深深为她感到自豪,对吗?”

    她突然变得沉默寡言,一点也没有接口的意思,我正觉得没趣,她忽然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谁,奥尔良出过许多伟人。”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这位传奇的人物甚至被教会尊为圣女。我奇怪的问:“圣女贞德,我记得她大约是在公元十五世纪初期建立丰功伟绩的,当她死去时,还不超过二十岁呢。你难道连这事儿都忘记了吗?”

    她退后一步,将脸隐入黑暗,一反常态,并不仓促接口,过了一会儿,她勉强说道:“的确,原来你说的是她。我出生的时候,她已经死了,像我这样贫困的女孩儿,对当时的历史知识非常贫乏,现在也未能弥补,所以我对她的了解非常肤浅。”

    她在隐瞒着什么,我能察觉的出来,她散发出来的信息素非常排斥和孤僻,顷刻间,她变成了一个令人困惑的谜团,一个拒人千里的隐士。她的举止言谈绝非粗鄙之人,她不可能不知道圣女贞德。

    可我不打算逼问她,因为她还不足够信任我,或者说,她不想提起一些伤心的往事,我何必强人所难呢?

    于是我恭维道:“这么说来,您是一位非常古老而强大的血族了?那我可真是喧宾夺主了。您完全可以自己解决那个卑鄙的戴默尔,我越俎代庖,真是考虑不周。”

    她连忙追上我,握住我的手,诚恳的说:“千万别这么说,兄弟面,如果不是你,在当时如此虚弱的情况下,我很可能已经丧身于敌人之手。我对你的感激无以复加,真的。”

    我神态威严,如同教父般点了点头,又问:“如此说来,立夫伦特先生一定更为年长了?”

    她摇头说:“我加入教会的时间较晚,并不知道立夫伦特的底细,但我之所以加入教会,正是由于他的引荐。”

    我奇怪的问:“请恕我无知,我不明白你们为何要崇拜那个亚克·墨慈,您是如此善良高贵的血族,而亚克·墨慈上一次出现,几乎毁灭了整个伦敦。”

    她笑了起来,似乎想要掩饰心中的不安,她说:“我一点儿都不怪你这么说,事实上,那件事的发生也完全出乎我们意料之外。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也为此深深自责。但我深信魔神有着深意,即使在这过程中出现牺牲,我相信也是魔神伟大计划的一部分,他终将引领我们获得救赎。”

    其实你们崇拜的神正在我脑子的某个空间里睡大觉呢,我可以明确无误的说,他并没有什么伟大计划,也没有招收过什么信徒,这纯粹是你们自说自话的自我催眠罢了。不过他确实有可能盘算着复生,当然,换做我也会有此打算的,而且比他更加急迫。

    我问:“魔神的计划是什么?请原谅我,如果我这么问有所冒犯,你大可以不必回答。”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真抱歉,我无可奉告。我们的职责只不过是令魔神复生,仅此而已。”

    我突然心生惊讶,我问:“这么说来,伦敦的事件。。。。。你也是与其有关?”

    她有些惊慌,仓促间无言以对,但不久之后,她犹豫着回答道:“我不否认,没错,从此事来看,我确实应当承担一部分罪责。教会的主教召唤我们从世界各地搜寻洪水先民的遗物,比如一些肢体的碎片、血迹或是宝物什么的,我们花了足足二十年时间,从血夜圣契的记载里挖掘线索,凑齐了足够魔神复生的仪式祭品。”

    我问:“你们的那位主教叫什么?”

    她的表情显得尊敬而又悲哀,她说:“他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凡人,精通许多几乎被遗忘的秘术,看得懂无人知晓的语言,他叫亚埃·诺里。”

    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头,我问:“一位凡人,领导着你们这些强大而傲慢的血族?指引你们去寻找洪水先民的下落?这话可有些令人难以置信了,他也许是一位遮遮掩掩的血族,用了某些幻术或法术伪装了自己吧。”

    她微笑道:“这不可能,他能在阳光下自如行走,从来不吸血,也没显示出过人的体力与身手。他不可能是血族。”

    “你们是不是在为剑桥的某个学院效力?他也许是这个学院的一位教授?”

    玛格丽特惊呼起来,她说:“你怎么知道的?我以为这件事几乎无人知晓。就连卡玛利拉的长老会恐怕也被蒙在鼓里。”

    我莫测高深的笑了起来,又问:“那么,他也许用了某个化名作为代号了?”

    她惊疑不定的望着我,叹了口气,笑道:“你可真是神通广大,兄弟面。看来你对我们教派的举动了若指掌。若不是你对我有大恩,按照教会的律法,我现在可不得不将你处死。”

    我吓得头皮发麻,但强撑着胆子,平静的说道:“那么,你打算怎么做呢?”

    她一本正经的说:“我打算用嘴唇堵住你的嘴巴。”说罢,她哈哈大笑起来。

    我顿时松了口气,但背上出了一身汗,我笑道:“千万别,我可不想再被你扔到天上。”

    她笑了笑,与我靠近了些,说道:“我可以将这些事都告诉你,因为这一切已经无关紧要了。在剑桥的时候,他们的团队每个人都有个代号,他被称作‘艾诺亚’,负责与英国政府与教会的人联络,调度各方资源。”

    她顿了顿,又说:“但在伦敦那次意外发生之后,他和魔神都被恒星核弹埋葬在伦敦的废墟之中了,他肯定已经死了。我们不得不选出新的主教。好在前主教留下的联络方式依旧存在,我们的关系网运行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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