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着泪,凄然道:“你。。。这是做什么?”
她说:“我早就想尝尝东亚人的味道了,而且,你冷的很,不是吗?来吧,如果我不快点动手,立瑞克那女人会捷足先登的。”、
我后来才知道,这荒唐的做法其实有据可依,依照盖亚之子部落(就是加亚她们的部落)的规矩,在航海时遇上男性海难者,必须献上船上女子的身体来温暖客人,女子视此举会带来好运,保佑之后的航行一路平安。
如果遇难者是女的呢?那做法可就文明多了,他们会询问遇难女子建议,如果女子反对,那他们就会规规矩矩的,一路护送她上岸。
其实男性遇难者也有选择权,但我们是一群不争气的笨蛋,通常情况下,我们都千肯万肯的接受这一馈赠,毕竟加亚她们部落的女性长得很有吸引力。
她抱紧了我,如狼一般嚎叫起来,我在她光滑白嫩的身体上尽情探索,与她几乎陷入了狂乱的扭打,她笑得十分欢畅,脸色变得通红,她喊道:“你比你表面看起来有力多啦,马斯克!你是个棒小伙儿,不是吗?”
我哭喊道:“别说了,加亚,别说了!蹂。躏我吧,让我为自己薄弱的意志而受罚吧。”
她大喊一声,与我结合在一起,我被一阵迷乱冲昏了头脑,恍惚间,我想起了许多年前,我被邻居大妈霸。占时那惨烈的景象。
我与加亚一起扯着嗓子嚎叫了起来。(未完待续)
十一 海尔辛荒唐之事
卡美拉大声说:“巴佩,把他吸成人干!”她指的是其中一位戴红色假面的血族。
巴佩朝卡美拉望了一眼,说:“他是海尔辛的朋友,应该由海尔辛决定此人的命运。”
卡美拉捏了捏手上关节,表情震怒,似乎想要发火,但她酝酿许久,终究不敢对巴佩发作,愤愤的转过头去。
海尔辛扶我坐了起来,随意指着众人说:“卡美拉女士,飞雷女士,巴佩先生,崩坏先生。诸位,这是面具,我的朋友。”
卡美拉哼了一声,其余人都不理睬我,唯有飞雷瞪着蜥蜴般的眼睛望着我,她说:“你是缇丰手下的尸鬼。”
我死死抵抗着心中的恐惧,问:“你怎么会来到这里?飞雷小姐?”
她凄惨的笑了起来,说:“飞雷小姐?你还真把我当做女人吗?”
如果我在这样的情况下嘴巴还不学着甜一点,那我真是死有余辜,我立即说:“你看起来很精神,很利落,飞雷小姐,你比我上次遇上你时改善了许多。我为格伦德尔的事感到抱歉。。。。”
她说:“格伦德尔用他的催眠术奴役了我,我对他唯有恨意,没有怀念之情。收起你那阿谀嘴脸吧,让我好好静一静。”
我露出悻悻之色,但心里却暗暗叫好,她让我呆一边去,至少不会要了我的命。
海尔辛对他们说:“我想和面具谈谈,可以吗?”
崩坏与巴佩都是斯密茨的血族,但他的性子相比之下要张扬许多,他大喊道:“随你的便。但你应该知道规矩,如果他掌握了什么紧要秘密,他就死定了。”
海尔辛点点头,把我拉到一旁,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望着下方飘渺虚幻的云层,眉头紧皱,默然不语。
我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笛莎会被侯爵夫人杀死?”
海尔辛像是触电一样抖动起来,他说:“你可真会问问题。。。。。如果发问的人不是你,我会把那人从这儿扔下去。”
“但你会回答我,对吗?”
海尔辛说:“你曾经为了救我而出生入死。我欠你很多,所以我会告诉你。”
他站起身,走到巨型章鱼的边缘,空中风急,吹起他的披风。发出哗哗声响,他稳稳的站着,双眼望着远方,过了许久,他说:“在战争的尾声,我和笛莎陪同海德教授,再度进入紫藤钟巨虫的洞穴。我以为旅途会非常安全,所以并没有率领军队。但我怀疑军队又有什么用?在洞穴之中,我们简直就像是魔虫餐盘中的甜点一样。”
我问:“你们遇到了巨型魔虫吗?是那只蝎子还是那只巨型蚂蚁?”
海尔辛说:“某种螳螂,无策似乎遇上过。但我们遇上了三只。本来一切顺利,我们钻过地洞,紫藤钟的巢穴,海德教授收集那些虫卵,采集样本,对紫藤钟的尸体进行了详尽的分析和化验。在返程的时候。那些螳螂出现了。
我不知道它们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但确实难缠的很。我与笛莎拼尽全力。将那三个畜。生全部干掉,我已经奄奄一息了。用最后的力气发出求援信号,但我没料到那是我这辈子最愚蠢的错误。”
他开始发抖,眼角泛起泪花,脸上表情又恨又悲,让人不禁心生同情。
他说:“笛莎躲在洞穴中照看着我,但她自己也受伤不轻,白天到来,她在我身边睡下,我深陷昏迷,人事不知,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我的部下找到了我们,他们从未见过笛莎,以为她是某位跟随我的士兵,也将她带回了木遥南镇。她身上包裹着厚重的衣物,而那天恰好是阴天,所以她没有当场送命。
我的母亲由此发现了她,并很快知道了她的身份。她发了疯,立即将昏迷的我送回了国。我莫名其妙的与笛莎分离了,当时我深感悲痛,但我没料到,更大的厄运还在后头。
侯爵夫人通报了教皇,我与笛莎之间的事对于梵蒂冈而言是罕见的丑闻。而笛莎曾经杀死过一位圣骑士。。。。。。”
卡美拉突然说:“根据我得到的情报,那位圣骑士并非死在笛莎之手,而是死在梵蒂冈法王厅的手上,他救了笛莎,让笛莎从此对基督徒有着天真的信任感。”
海尔辛痛苦的说:“没错,我相信事实正是如此。总而言之。。。他们决定处决笛莎,而且就在我的面前,按照我的母亲。。。侯爵夫人的说法,此举能净化我的灵魂。
所以他们在我面前,将笛莎暴露在阳光之下,我眼睁睁的看着她变成灰烬,她曾经美丽的脸在阳光中逐渐起泡、起皱、变黑,最后灰飞烟灭,我的伤势还没有痊愈,我被他们绑着,我的心在滴血呀。。。可笛莎,笛莎她看着我,眼睛里没有痛苦,反而有着无止境的依恋与担忧,该死。。。。该杀的梵蒂冈与天主教徒!”
他弯下腰,痛不欲生的大喊起来,拳头攥紧,指甲深陷肌肤,流下滚滚鲜血,他的眼泪也是如此。
卡美拉说:“我曾经想救笛莎出来,但却晚了一步,我很抱歉,海尔辛。”
海尔辛摇了摇头,竭力止住哭泣,他说:“和你没关系,卡美拉女士。”他深深呼吸,继续说:“随后,侯爵夫人对我进行了审讯,这个婊。子,她当时很不对劲儿,她想要净化我的身体,所以她强迫我与她。。。。。与她发生了关系。我顺从了她,混蛋,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儿了,现在更看的清清楚楚,她不可能是我的亲生母亲!不可能!”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遭遇悲惨凄凉,可又荒谬绝伦,我想不出任何语言安慰他。
海尔辛说:“我们两人做。爱之后。她宣布我已经恢复了神智,因为她已经用‘圣水’把我洗干净了。凯撒教皇似乎对这样的戏码很中意,因为我和侯爵夫人。。。。欢。爱之时,他偷偷躲在一个小窗口旁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幕。此后,他让亚特。海尔辛侯爵成为了枢机主教。又提拔我成了圣骑士长。”
不久之后,卡美拉女士找到了我,她向我展示了无可辩驳的证据,告知我的真实身世,她让我加入她,脱离梵蒂冈。我对此求之不得。接下来的事,你已经全知道了。”
我问:“关于你的身世是真的吗?你是雷光。斯普利特骑士的儿子?而侯爵夫人并非你的生母?”
海尔辛大笑起来,但声音中却十分苦涩,他说:“雷光。斯普利特其实也有海尔辛家族的血统,他是私生子。算是亚特。海尔辛的弟弟。但亚特。海尔辛与侯爵夫人发现了我身上的才能,罕见的才能,他们偏执的想要接纳我,他们说:这是天父降下的征兆,是海尔辛家族复兴的象征。。。。。
所以侯爵夫人勾。引我的生父雷光。斯普利特,将还是婴儿的我劫持到了海尔辛家族,当做她的儿子抚养,因为她似乎无法生育。他。妈。的,这个女疯子。”
这么说来,雷光。斯普利特也是个窝囊废。丝毫没有担当的男人,海尔辛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如果不出乱子,那才真该觉得奇怪。
我凝视着他,开始用灵异感知向他传话,我问:“海尔辛。为什么要与卡美拉她们混在一起?她们的目的非常危险,我怀疑她打算复活德古拉。你应该知道他是谁吧,传说中的吸血鬼之王。你曾经对我说过你的祖先范。海尔辛的事。”
海尔辛朝卡美拉望了一眼,她谨慎的望着我,眼神十分冰冷。
海尔辛说:“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面具,卡美拉救了我,让我替笛莎报了仇,她甚至许诺过我,她能够找到复活笛莎的办法。你看,我别无选择。笛莎曾经为了我舍弃生死,我唯有这么做,我的心才不至于被难以想象的痛苦淹没。”
我顾不得掩藏,喊道:“所以你要为她卖命?醒醒吧,海尔辛,这是一条不归路!你也不想想她为什么会盯上你?因为她需要你的血统,需要你的才能,我怀疑只有通过你,她才能复活德古拉。”
卡美拉在我身后说:“复活德古拉?自作聪明的家伙,我们的目的恰恰相反,德古拉从未死去,而我们必须想法阻止他。”
我震惊无比,瞠目结舌的望着卡美拉,她说:“你看什么看?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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