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的肖像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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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的肖像画- 第26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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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佛林见我不理她,施展空间法术,用小手对着我耳朵一阵撕扯,我苦苦忍耐,几乎向她跪下求饶,她才总算消停了些。过了片刻,她忽然哭着说:“面具哥哥,对不起。我想起我的遭遇,又想起即将到来的分别,我。。。。我控制不住,我不想离开你。”

    我安慰她说:“咱们共处至今,可谓风雨同舟,颇为不易,多过一天,便有一天的乐趣,且行且珍惜吧。”

    她嗯了一声,乖巧的抱住我,仿佛考拉熊般慵懒温顺,我心头不满顿消,弥漫着诚挚的真情,就仿佛她真的成了我爱逾性命的女儿。

    就在这时,我突然望见街上匆匆走过一个高大的身影,我认出他是基督教法王厅的圣殿骑士——被称为“裂喉救星”的达蒙,他遮遮掩掩,神情慌张,东张西望,似乎怕被熟人见到。我一见他这般模样,立即躲藏起来,只见他找街边骑马的巡警问了几句话,朝巡警所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顿时将缇丰王子布置的任务抛在脑后,暗念:林间旭阳起,晨雾亦迷离,隐豹间影现,来客缘何急?

    我散发出排斥侦测的信号,将自己的气息完全隐匿起来,在众人的潜意识中,我成了被视而不见的隐形人,我开始紧紧尾随达蒙,只见他绕过主要街道,在一栋两层楼的玻璃房前停下,微微犹豫,敲开了房门,与一位护士打扮的女人说了几句话,我辨别他的唇语,知道他是来看病的。

    这原来是一座诊所。

    我见四下无人,正是潜入的好时机,于是蹑手蹑脚,沿着灰色的墙砖爬上屋檐,在二楼的窗户处瞧了一圈,恰好找到一座无人的空房,我变换手掌形状,放出细线,撬开窗户,溜了进去。

    我的运气不错,这家私人诊所的更衣室中有几件合身的护工制服,我套上制服,戴起口罩,拿起纸笔,像模像样的走下楼去,发现楼下等了好些病人。护士和护工们忙碌成一片,我识趣的躲在角落,毫不起眼,仿佛掉落在地上的废纸屑。

    圣殿骑士达蒙端端正正的坐在长椅上,面色局促不安,捂住大腿和胸口,嘴里小声祈祷,念诵着圣经的经文。我意识到他在意的部位正是指骨击中他的地方,看来指骨在他体内也种下了寄生病毒,经过长时间的孵化生长,此刻已经逐渐成形。

    我知道神术无法消除这样的寄生病毒,神术并非万能,仅能治愈伤口,延续性命,注入神力,提高人体的抵抗力,但却无法消灭这些狡猾至极的寄生种子。它们受到神术威胁之后,会将自己巧妙的隐藏起来,用厚厚的皮质凝胶将自己伪装成脂肪粒,延长潜伏的时间,直至最终爆发的时刻到来。

    达蒙身为圣殿骑士,天生拥有不俗的疾病免疫力,也许正因为这样,他认为罹患疾病是一件羞于启齿的事,是他信仰不坚定的证明。他无法求助于同伴,只能自己一个人悄悄的过来问诊。

    这人好歹救过我的命,我应该想法报答他,将他体内的寄生病毒消除,但问题在于,我该如何不为人知的接近他呢?
二十三 盘丝洞
    漆黑狭小的空间,血族危险的领域,神秘未知的疑团,紧追不舍的暴徒,顷刻之间,我仿佛成了圣经中被鲸鱼吞食的约拿那样,在腐朽的世界中迷茫而惊惧着。

    我一回头,瞧见那些邻居矛盾的表情,他们急的快要心脏病发作了,可却又不敢踏进这房间之内,他们一定知道血族瑞斯特的危险性,可又想替他遮掩真相,奇怪,这是为什么?

    我沉思片刻,站起身,对着手腕用英语喊道:“总部!总部!我已经进入目标区域,请随时保持联络,一旦与我失去联系,说明此人极端危险,请立即派人手增援,结束。”

    随后喉咙中挤出“呲呲沙沙”之声,模仿无线电信号传来的声音,过了一小会儿,我嗓门一变,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大声说:“收到,墨慈之牙,教会随时会检查你的情况,请保持警惕,结束。”

    我又装模作样的念了几句话,萨佛林听得直乐,她笑道:“你真是够了!你这声音怎么学的这么像?你为什么要搞出这样的名堂?”

    我轻声说:“此时敌强我弱,身处险境,唯有虚张声势,摆一出空城计,让敌人以为我来头不小,这才投鼠忌器,不敢朝我动手。我假借墨慈神教的名头,便是为了混淆视听。”

    萨佛林一拍手,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又说:“身后那些追兵心急如焚,可却又投鼠忌器,说明他们对此间主人抱有两种复杂情绪,既想要保护,又深深畏惧。我猜测这儿恐怕并非仅有瑞斯特一人,而是另有敌人,故而刚刚出言警告,以免他们想对我动手。”

    萨佛林惊叹一声,又嘲弄的说:“你满肚子鬼主意,精明的过头啦。女人可不太喜欢太精明的男人。”

    我不禁暗暗摇头,心想:女人要不喜欢男人,总能找出无数借口,比如品味不佳,比如不够浪漫,比如没有共同话题,比如没有感觉,比如不够体贴,比如自己另有追求等等等等,纷繁复杂,令人难以捉摸,可究其实质,恐怕也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的借口,另攀高枝的伎俩,金蝉脱壳的把戏罢了。

    萨佛林哼了一声,说:“你就损吧,活该一辈子只有老女人喜欢你。”

    我一阵虚脱,仿佛被尖针刺入心脏,险些被她气的吐血。我朝身后那些暴怒的邻居看了一眼,缓缓关门,他们气急败坏的瞪着我,可却又一筹莫展。

    最后一丝光亮被黑暗淹没,我身处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心中的恐惧张牙舞爪的涌了上来。

    这是一间典型的北欧小屋,与镇中心那些装有巨大落地窗的房屋不同,这儿四面都是石墙。我勉强辨认地面摆设,绕过整齐的桌椅,发现这房间收拾的极为整洁,瞧餐具数量,应当有五人在此居住,至少昨晚如此。

    我装模作样的摸出一柄手枪(这是从安邦德家里搜出来的),学着电视里那些警·察的模样一步步沿着楼梯向上走去。刚刚我听到的晃动在卧室尤为明显,如果此地有人,那应当在楼上沉住气等待着我。

    此时晃动已经完全消失了,房屋内寂静无声,唯有窗外偶尔闪过的风声,我提心吊胆,步步惊心,忽然想起电视中像我这样孤军深入的警探,往往死的不明不白。这么一想,忍不住又对着手腕喊道:“总部!这儿看上去一切正常,我打算上楼去看看,结束!”随后又扮作总部胡言乱语一番。手枪指着前方,目光严肃,龙行虎步,声势惊人的朝上行进。

    楼上的人会投鼠忌器的,不然我将拔腿就跑,不给他们任何逮住我的机会。

    我走到楼梯的尽头,一步步走到卧室前头,鼓足勇气,正准备伸手推门,突然之间,大门自动敞开,我见到一个光溜溜的身躯在我眼前出现,仿佛明灯一般照亮了阴暗的魔窟,我吃了一惊,朝后退开,看清眼前站着一位赤·裸的年轻女孩儿。

    她露出甜美而困惑的表情,彬彬有礼的看着我,用瑞典语说:“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端着手枪指着她的脸,恐怕看起来胆小如鼠,真让我觉得有些丢脸。而她则相当镇定,眼中含笑,神情亲切,即便被人持械相逼,她也仿佛丝毫不放在心上。

    我颤声用蹩脚的瑞典语问:“你是什么人?瑞斯特先生呢?”

    她笑得更加欢畅了,说:“紧张的亚洲先生,你不觉得用枪指着一位女士很不礼貌么?”

    我感到有些害臊,但生死关头,脸皮一定要厚,想起本国那些碰瓷的一应男女,又想起刚刚雪地中含血喷人的恶老头,我心中涌起无尽勇气和希望,顿时将个人荣辱抛在背后。

    我喊道:“你不觉得赤·身·裸·体面对着客人,也并非有礼之举么?”

    她纤细的手指灵巧的动了起来,沿着她曼妙的身材曲线动了一圈,我看得血脉偾张,要不是心中害怕,早就管不住胯·下之物了。

    她皱眉说:“我可真闹不懂了,大部分男人都希望见到我这幅模样。”说罢呵呵娇笑起来。

    我凝聚心神,驱散杂念,挥动手枪,示意她快些让开,她无奈退开一步,露出房间内的景象,我定睛一看,被眼前的一幕震惊的差点儿丢了魂。

    这卧室面积很大,几乎占据了整个二楼,厚重的床帘遮住了阳光,但我隐约能看清房间中的情形。

    四位不着寸缕的本地女孩儿四散坐着,姿势妩媚,搔首弄姿,眼神困惑,面露惊奇的笑容,她们面带潮·红,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剧烈运动。

    在正中的一张床上,一位瘦骨嶙峋的男人手脚被绑在床脚,穿着黑色的皮衣,下半身什么都没穿,他紧闭双眼,精疲力竭,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事实上,他嘴上套着一个令人遐想的圆球口罩,即使他有力气说话,只怕也发不出声音。

    这场面太过于刺激,我感到下·身如怒龙狂狮,肿胀欲裂,我急忙念道:“神游太清兮翱翔宫阙,月朗心明兮后知后觉。”一股强烈意志顿时浮现脑海,顷刻之间,我想到了释迦摩尼,想到了耶稣基督,想到了默罕默德,想到了东方不败,想到了民族英雄,想到了前辈英烈,想到了那些碰瓷之人的嘴脸。这些场面残忍丑陋,足以让我永世不·举的意念压制了我小兄弟的叛逆之举。

    我身后那位女孩儿从我身旁擦身而过,丰满的肉·体推搡的我踉踉跄跄,她说:“瑞斯特先生累啦,我们一个早上反复了十三次,加上昨天晚上的次数,我已经忘记数字啦。但他还没有满足我们,你想要加入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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