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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竹小姐穿上衣服,迈着小步跑到我身旁,雀跃的问:“北辰的这些打手也全都昏倒了?这也太走运了吧。我们这就开着游艇回去吧。等我们到了对岸,再打电话报警救人。”
真是不错的主意,我也这样打算,只不过如此一来,北辰教授和这些侦探只怕会在冬天的海岸边冻得半身不遂。
我将教授与他的爪牙一个个搬到较为暖和的草地上,将我的外套罩在教授身上,双竹小姐在我身后看着我,等我回过头来,她的脸上洋溢着爱慕的笑容。
她说:“你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
我暗中窃喜,这辈子长这么大,还头一次听女生这么夸我。可我随即又陷入了无尽的懊悔中,因为她此刻对我倾心相恋,只怕打着与我长相厮守的念头,可我已经有了心中的女神了啊,我和她最多成为知己,成为朋友,却不能成为情侣,更别提道德沦丧的炮·友了。
我启动游艇,在海面上疾驰起来,她搂住我的肩膀,笑盈盈的将脑袋抵在我肩上,满面春风,喜不自胜。我心头一阵迷糊,只想与她来一场荒唐的船·震,但万一动作过猛,难免倾覆游艇,落得个葬身鱼腹的下场。
萨佛林催促我说:“快些打电话啦,那老头万一被冻死,我的计划可就全泡汤啦。”她见我眼神发直,盯着双竹小姐,嘴角挂着淫·邪笑意,忍不住又喊道:“你给我老实点!大·色·魔!你可不许动她一根手指头!”
我大喊不公,暗想:怎地你对克莱蒙多如此放纵,此刻又对在下如此约束?
她红着脸说:“反正不许你胡搞。”呆了片刻,又勉强回答:“你得保留些体力,因为你的精元与体内的魔力挂钩,我还要借助你的魔力办一些事情呢。”
真是强词夺理,我前些日子自·渎的时候,她明明还在一旁鼓掌叫好,有时还发出恶毒的配音呢。
等等,我也许根本不应该让她瞧见这等丑事。。。。苍天呀,我当时真是昏了头了!在她面前丢尽了脸,此刻还不如一头跳海淹死算了。
等我们上岸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了,我们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的路,终于在断桥上找到了双竹小姐的车,我打电话报警之后,她忽然想起一件事,苦笑着说:“我这些天可不敢回去,老混蛋万一清醒过来,我只怕还得遭殃。”说着双眼朝我望来,满是期许之色。
我一听她口气,只怕要住到我家里?这念头一起,脸上立时露出惊恐万状的表情。
她瞧着我,皱眉问:“你不欢迎我?喂,我长得可不差呀,身材又好,脾气又好,别看我这样可怜,结婚之前,我其实还算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呢,而且我虽然结过婚,但没生过小孩,你凭什么嫌弃我呀?”
虽然她说的不算假话,但这般吹嘘,我都替她脸红。
我据实以告,说:“在下家中有女友相伴,若带小姐回去,只怕她定然不依。”
她顿时气呼呼的在我身上一顿粉拳,怒喊:“你脚踏两条船,你这偷吃的色·鬼,你这玩弄少女心的混蛋,你这杀千刀的乌龟!你早说你有女朋友,我根本就不会跟你说话!”
我抱头鼠窜,苦苦哀求,她追打了我一会儿,喘气着坐在车上,冲我虎视眈眈,咬牙切齿,这般样貌,只怕要择人而噬了,还亏她说自己脾气好呢。
她眼眶现出红肿,嘟起嘴巴,叹气说:“那我可怎么办?”
我说:“依在下之见,小姐自然可以与北辰教授一刀两断,撇清关系,你既然衣食无忧,自然不用依赖于他。”斟酌几秒,又说:“至于这情感之事,在下委实爱莫难住,在下与女友感情深厚,她对在下恩重如山,在下无论如何,也不能做出任何对不住她的事。”
她抽泣了几下,长叹一声,说:“我要做第三者!”
我只感到一阵惶恐,深感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道德沦丧,伤风败俗,连忙劝道:“双竹小姐,这等有损阴德之事,还请小姐切莫冲动。”
她哼了一声,说:“你们又没结婚,我看上你,自然有挖墙脚的权利。而且说来说去也是你不好,是你首先与我搭讪的不是?是你首先对我搂搂抱抱的不是?是你首先卖弄学问,撩拨我心思的不是?”
我大呼冤枉,嚷道:“在酒吧之时,可是小姐你首先与我搭话的呀。”
她哼了一声,笑着说:“你那是欲擒故纵,诱敌深入之计,我一时没察觉,就这样堕入你的陷阱,你这人满脑子鬼主意,我若不缠着你,只怕还有别的女孩儿上钩上当。”
我无法反驳,也不敢反驳,须知世间女子刁蛮起来,非但伶牙俐齿,而且胡搅蛮缠,最是难以抵挡,我若意欲辩解,只怕适得其反,反而正中她下怀。
她见我委屈模样,哈哈笑了起来,说:“我和你开玩笑的。”她斜躺在座椅上,慵懒而随意的伸出手来,对我说:“当不成**,当朋友总不让你为难吧。你的女朋友不至于这么疙瘩,连女性朋友都不让找吧。”
我郁闷的想:女神阁下非但不在乎我找什么女性朋友,只怕我出去当牛·郎卖身,她也只不过大肆嘲讽一通罢了。
太阳渐渐升起,我启动轿车,在千万缕阳光照耀下,驶离了断桥,在呼啸海风的吹拂下,载着沉默的双竹小姐,往市区的方向驶去。
二十六 亲热
毫无感情的婚姻宛若令人腻烦的工作出差,乘坐着单调乏味的飞机,在昏昏欲睡的状态中试图消磨时间,平淡无味,唯有勉强度日,虽然安稳,却令人怅然若失。
充满激情的婚姻却宛若驾驭着狂奔的野马,宛若在狂风暴雨中驱使着帆船,仿佛在危险中索求刺激的疯子,那是患得患失的恐惧,那是刻骨铭心的深情,那又是近乎狂乱的痴迷。
双竹小姐终于对北辰教授疯狂的痴恋产生了畏惧,但婚姻的契约却令她成为了囚徒,她想要试图挣脱,但她心中的道德感,她与生俱来的拘束与修养,还有她对前途的担忧和迷茫,都令她无法下定决心。
我问:“小姐不与他离婚,可是因为他以暴力威胁你呢?”
她嘲弄的说:“他已经到了雇佣私家侦探的地步,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事?但这不过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的原因是:他威胁我说,如果我坚持结束这段婚姻,他将动用他在考古领域的一切关系,让我无法在任何考古研究院和博物馆找到工作。”
我一时无言以对,过了片刻,回答:“这等下作手段,也真亏他说得出口。”
她点点头,说:“所以,当差不多半年前,我遇到克莱蒙多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一下子被他拐走了。我还挺纳闷的,因为我对老外从来都没有好感呀?更何况我根本没和他说过几句话呀?而且这人明知道我是别人的妻子,偏偏还要上来搭讪,这人的品德根本就有问题呀?
但我的这些疑问根本无法阻止我对他的爱情,在遇到他的一刹那,我觉得自己仿佛挣扎出蜘蛛网的蝴蝶一般,前所未有的感情在我胸口涌动,我不顾一切的取得了他的联系方式,并趁着我丈夫放松警惕的时候开始与他交往。我深深迷上了他,而我当时也以为他本质上非常专一,他在学术上颇有成就,而且风度翩翩,气度高雅,更重要的是,他许诺会带我离开本国,前往北辰无法找到的地方。”
我暗中问萨佛林:“你为何要捣鬼?莫非是克莱蒙多央求你做的事?”
萨佛林左顾右盼,马马虎虎的说:“别管那么多啦,不管怎样,我至少让她幡然醒悟了,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动念头离开北辰那个老色·鬼,不是吗?”
我苦思再三,心头有个疑团在纠结,忍不住问:“双竹小姐,你和克莱蒙多。。。。是否。。。。。有过一夜。。。。”
她露出**的笑容,说:“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也不是纯情的学生,更不是正儿八经谈恋爱的情侣,当然是各取所需,品尝**啦。”
我觉得胸口一阵酸溜溜的味道涌起,心想:她怎么如此不知自爱?随后又想:这也怪不得她,萨佛林对她下了诅咒,人非圣贤,要她守住底线,显然是痴人说梦了。
就在这时,我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发现是挚友先生打来的电话。
他苦笑着说:“面具啊面具,我对不起你啊。”
我心惊肉跳,问:“不知挚友先生为何这般说?”
他说:“我打扰了你和双竹小姐亲亲我我,互述衷肠了吗?”他可以通过手机监听我的对话,自然对此间情形一清二楚,而我又老是懒得关闭他的监控程序。
我尴尬起来,小声说:“暂时出不了事儿。”
他点了点头,说:“你们如果要办事儿可得快点了,因为北辰教授正带着大队人马朝你们杀过来了。”
我头大起来,问:“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的?”
他嘿嘿惨笑几声,说:“他打电话问我的,我一时没留神说漏了嘴,抱歉抱歉。不过这也不能怨我,他是我的客户,口口声声说要到赏金猎人评级机构去投诉呢,我也没法子呀,做这一行身不由己,唉。”
他也不容易,我惹出这般大乱,他不找我算账,我已经是求神拜佛,谢天谢地了。
我问:“可如今又如何是好?”
他沉吟片刻,说:“我有你和双竹小姐全程的对话录音,可以证明你们两人没有苟且之事。等北辰教授赶来,你们可以试着与他解释清楚。”
我干巴巴的笑了几声,说:“只怕说不清楚,只能徒惹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