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念道:“芍药熬酱鲜,鲤肉下汤美,温纯肥厚甘,入口穿肠毒。”胃部开始以惊人的方式开始运作,分析蛋糕中每一丝养分,化为充足的热量运往脑部。我设想过也许某一日,我对食物的吸收能够达到核能发电的方式,从而提供核能般的力量。
但那就有点太扯了,我自己都有些心虚呢。不过我确实研究过核反应堆的发生方式,我必须将体内的物质转化为核裂变元素。。。。希望那不仅仅是我疯狂的单相思吧。
双竹小姐朝我看了一眼,不知为何,忽然笑了一下。
我不去理她,只是想:世人莫名发笑,原也是稀疏平常之事。
萨佛林捧腹大笑,大声喘气,喊道:”你看看你,吃成大花脸啦。”
我心中一凛,感到嘴角旁似乎沾了一圈奶油,此刻脸上定然精彩纷呈。
这些奶油也皆是能量,而且比黄金尚要贵重,不过这些年黄金价格如跳水般下降,我这说辞大有回环余地。我伸出舌头,精准的在嘴边转了一圈,将奶油一丝不漏的舔进嘴里,我微微改良了舌头的表面,让它变得极易吸收奶油,顷刻之间,我的脸部清洁如新,一尘不染。
萨佛林看傻了眼,她说:“耶和华在上,你的舌头也太长了吧,已经都碰到鼻尖了。”
我得意的笑了起来,抬起头,发现调酒师、服务员以及吧台前所有的酒客全都直愣愣的盯着我看。
我稍感局促,匆忙将剩余的六块蛋糕全都塞进嘴里,顷刻间将它们吸收干净,用舌头再度清洁嘴脸,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调酒师送上来一杯啤酒,说:“喝杯酒吧,别撑着了。”
我笑了笑,觉得有些感动,又稍稍感到尴尬,于是说:“你知道吗?老兄。其实啤酒的发明者乃是四千多年前的巴比伦人。他们在建造通天塔的时候,曾经在无尽的高空中将啤酒奉献给诸神,以此试图平息诸神的怒火。”
调酒师微微一愣,问:“真的假的。”
我连忙说:“自然是真的。据说人们曾经发现过一块石板,石板上记载着巴比伦酿造啤酒的工艺。可惜这石板已经丢失了,不然我们倒可以试试看制作这献给诸神的美酒。”
他说:“胡说!既然石板已经丢失了,又有谁能证明这传言?”
我哈哈大笑,说:“自然另有其余记载。巴比伦王国周边的游牧名族曾经留下相关的石碑,描述他们被巴比伦王奴役期间的轶事,他们描述了那种神奇至极的啤酒——据说这啤酒的泡沫仿佛海浪般从塔顶倾泻而下,金黄色的顺滑液体宛若丝绸,为巴比伦的通天塔披上了一层美轮美奂的外衣。”
他点点头,心不在焉的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说:“真的,我还见过这样的石板呢,那是在开罗的国家博物馆。。。。。。。”
正在我滔滔不绝的时候,我感到身旁的座位被人占据,当我刚刚狂塞蛋糕的时候,我周围空了一大圈位置,不知现在来的这人为何坐到这儿来?
我回过头,吃惊极了,差点儿没被啤酒呛死。因为来到我身边的,正是我需要调查的女士,双竹小姐。
她对我说:“你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我大声咳嗽,装作狼狈不堪的模样,其实在慢慢平复惊讶的心情。等我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我勉强露出笑容,问:“这位小姐,不知你所谓何事?”
双竹说:“请原谅我说话有些直,我想问问,你怎么知道迦勒底人石板上的内容?那可是关于永生之酒的传说,别说开罗的国家博物馆,就算放眼整个世界,都几乎找不到这样的记载了。”
我捂住脑袋,大声说:“请原谅在下记忆紊乱,在下也不记得在何处见到过这石板。方才所言,不过是在下信口胡诌罢了。”
她笑了起来。
她表情原本极为严肃,这般一笑,顿时仿佛冰消雪融般,令人心生亲切之意,我急忙念道:“宁为太平盛世狗,不为裙下一弄臣!”压下心头邪念,看了看我裤裆中的小兄弟,还好他并未作乱。
她说:“你刚刚的描述是迦勒底人石板的原句,那石板目前已经失踪,我也仅仅看过很久以前的照片。你说你是信口胡诌的?我倒想不通你随口几句话,居然能和六千年前的古文字相吻合。”
我望着她,她的表情温和而又坚决,这让我有些害怕,但我转念一想,这不是天赐良机吗?恰好与她好好谈谈,试探试探她在等待的人。
我说:“在下也不过是看过照片而已。。。。。”
她说:“不可能!这照片绝不可能给外人看到的。”
我点头附和道:“那在下就是听看过照片的人转述的。”
她想了想,说:“他也绝不会将这事儿说给别人听。你年纪这么轻,更加不可能啦。”
我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开始转移话题,问:“这位小姐,我方才见你孤身一人,坐在那边喝着啤酒,也不与旁人深谈,不知你为何来此消遣?”
她呆了呆,又恢复了落寞的神情,低声说:“你不也是吗?你来到这儿,只顾着吃蛋糕,就像。。。就像将脑袋塞进饭盆的宠物一样,我看得都快恶心死啦。”
我突然见到她脖子上挂着一根挂坠,挂坠上刻着一个象形文字,那是印第安拜特纳巫毒文字的符号,意思是:爱人。
她见我直勾勾的盯着她脖子看,微觉奇怪,拿起脖子上的挂坠,说:“这是朋友送给我的礼物,也不值钱,但我挺喜欢的。”
我呓语般叹道:“爱人。”
她一下子攥紧挂坠,眼神惊恐,小嘴微张,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着我。
我笑着说:“你的爱人似乎是研究古印第安文字的行家,对吗?我亲爱的小姐?我想一切并不会如此碰巧吧,我刚好认识一位古印第安文字的专家。”
我这话是对双竹小姐说的,但同时也是对萨佛林说的。
虽然证据不足,但我知道她在等的人是谁了。她在等克莱蒙多教授,那位已经死去数月的无赖老外。
二十一 猜疑
我眼望着一缕血红的丝线朝北辰教授的脑门飞了过去,但教授却毫无知觉,似乎这红线与我身旁的少女一样,仅仅存在于我的脑海之中。
红线缠绕上教授,渐渐汇聚成一只蛆虫的模样,它在教授的额头爬动了一会儿,开始用头部尖端猛钻了起来。
我看看萨佛林,发现她神情无比专注,仿佛正在钓着大鱼的渔夫一般。而教授则浑若无事,用迷惑的目光看着我,似乎不解为何我死死盯着他看。
我想:你在做什么?萨佛林小姐?你想杀死他吗?
萨佛林喊道:“别吵!我需要集中精神!“她开始大口呼吸,发出夜莺般娇嫩的喘气声,手臂渐渐颤抖,似乎在与无形的敌人进行生死搏斗一般。
我心念一动,开始查探教授身上流露出的信息素。让我惊讶的是,他没有散发出任何脑电波。
除此之外,他一切体征都正常的要命——有心跳和呼吸,身上散发着清晰可闻的气味儿,脸上出油,汗腺翕张,一切都和普通人毫无差别,但唯独他的大脑似乎屏蔽了一切信息,连一丝念头都不泄露出来。
有某种力量在保护着北辰教授,封闭了他的思想,让旁人无法探知他的意识。
萨佛林惨叫一声,教授额头上的蛆虫瞬间枯萎,分裂,死去。她懊恼极了,抱住我的手臂,凄惨的哭出声来,仿佛失去了洋娃娃的小姑娘般楚楚可怜,令人痛爱。
教授见我一直不说话,态度反而缓和了下来,他说:“我的委托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了,只要你能拍到两人苟·且的照片,我就按约定付给你辛苦钱。”他咳嗽一声,抿了口饮料,长长叹气,又说:“如果你觉得有什么为难,可以尽管提出来。委托上的数目不过是初步的协商价格,如果你做的好,我还可以加一些额外的奖赏。”
挚友先生告诉过我,北辰教授也算是出生豪门的公子哥儿,他继承了一大笔遗产,衣食无缺,加上他学识渊博,受到许多女孩儿的主动追求。他曾经结过两次婚,结果都因为他的感情纠葛而分手,谁是谁非已经难以辨别了,但从他对现任妻子的感情来看,他似乎并非**倜傥的纨绔之人。
我鼓足勇气,问:“教授先生,在下尚有一丝疑惑,不知教授可否为在下解惑?”
他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不知教授为何非要妻子与那男子的交·欢照片?也许教授不知,便算在下真的获取这等照片,只怕也难以呈上法庭充当证物。此乃鸡鸣狗盗之举,恐怕不为俗世认同。”
他摸索着口袋,似乎想翻出香烟,但却在半途硬生生忍住,苦笑着说:“我戒了烟,是为了小竹她戒的。她不喜欢别人抽烟,没法子,我就是这么爱她。”
他肯为那个女孩儿戒烟?我曾经听说,当一个男人肯因为爱情而戒烟的时候,那他已经深陷在恋爱的疯狂之中了。他成了爱情的瘾·君子,足以在浓情蜜意中找到烟的替代品。
教授无奈的笑了一会儿,忽然恨恨的说:“所以我必须百分百确信!”他这句话说出口,同时一拳砸在桌上,发出轰隆的响声。
他的动静有些大,周围的人纷纷抬头张望,我低头耸肩,遮遮掩掩,劝道:“轻点儿,轻点儿声。”
教授深呼吸几口,用克制而急切的声音说:“我。。。。我至今仍然不相信小竹她**的事,虽然我看到她的聊天记录,但我依旧觉得。。。。那不过是两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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