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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菜的小伙子毫不退让,瞪着眼睛,舞着手,满嘴喷沫喊道:“就是太上老君!他在天上什么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看到了这一幕后,顿时气得大口吐血,立马派道童来教训他们。”
敬文闻听目瞪口呆,这件事竟然成了街头巷尾闲谈的话题,而且荒唐到如此程度。简直难以置信。
实际上,谁都知道这是杜撰,可是闲谈就得狂侃一阵子,这才觉得热闹有意思和解闷。
迟千盗凑上前去,眨了眨眼,一般正经地插嘴道:“我看你们两人说得都不对,我想可能是门神秦琼,秦叔宝显灵,他可是爱打抱不平,你说呢,掌柜的,嘿嘿!”
卖肉大汉和卖菜的小伙子同时一愣,忽然两人哈哈大笑起来,点头赞同道:“嘿!还是这位老哥说得对,看来就是秦琼了!”
“哈哈!”众人轰然开心大笑起来。
卖肉大汉赶紧吆喝起来:“快来买肉了,我这肉可是新鲜的好肉!有秦琼保佑!”
卖菜的小伙子也笑着吆喝起来:“新上市的新鲜蔬菜,赶紧买,有秦琼保佑这菜绝对新鲜!”
老偷儿贼眼一转,凑上前去,嘿嘿笑道:“小伙子,这菜我全包了。”随即转头又对卖肉的说:“卖肉的这肉我也全包了。嘿嘿,有秦琼保佑能不买吗!你们两给我送去。”
两人闻听大喜,赶紧收拾摊,推上小木车跟随他们而来。
卖菜小伙子眼勤手快,见老偷儿抱着不少东西,赶紧上前说道:“大爷,你这东西我帮你拿吧?”
迟千盗闻听高兴地点头道:“孺子可教也。”
敬文斜眼瞧着老偷儿,心中有气,明知老偷儿为了不拿东西,竟把菜和肉全包了,这肉简直就是半个猪,如何吃得了?可是也没有办法,只好认了。
两人离开这里,往回走去。
敬文不解地问道:“他们说得事怎么如此荒唐?”
迟千盗神秘地笑道:“老大,这你就不懂了,他们狂侃,一是为了吸引顾客,二是为了消磨时间,调节气氛而已。不找点乐子,干站在这里一天说点啥。嘿嘿。”
敬文回到新宅就直奔书房,在琢磨着下一步应如何行动。
迟千盗则和仆人们嘀嘀咕咕的不知弄些什么。
晚饭之时,敬文瞧见老偷儿竟亲自下厨弄了一桌丰盛宴席。什么红烧肉、醋熘肉、扣肉、五香肉、熘肉段等等,半个猪几乎让他消掉了一多半。想了想。转身对迟千盗说道:“让所有的人都来吃吧。”
迟千盗点头对仆人们说道:“今天是我们乔迁之喜,少爷特许你们共席,不要有什么拘束,尽情放怀。”所有的仆人、丫环都上了宴席。
敬文吃了几口,霎时感到口味鲜美,肥而不腻,大奇道:“咦?老东西菜做得简直比酒楼还好,这下可好了,你干脆当大厨吧,负责我的饮食。哈哈,这下可好了!”
迟千盗见敬文夸他,沾沾自喜,自卖自夸道:“我老人家,堪比皇城大厨,味道可说天下第一。嘿嘿,还有更拿手的呢!哈哈。”诡异眨眼笑道。
仆人们一起捧道:“迟老爷的菜,真是天下无双!”
丫环小娥今年十六岁,长得眉清目秀,挟了一块肉放到老偷儿面前,盈盈说道:“老爷的菜比皇城大厨不知要好上多少倍呢。”
迟千盗立马手忙脚乱,兴奋异常,欣喜道:“好、好,以后我可多做些。嘿嘿!”
敬文哑然失笑道:“我要不是亲眼看到,还以为你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暗忖这老偷儿快变成老情种了。
所有的仆人哪里见过和主人一起上席的情景,开始都颤颤嗦嗦,后来见到少主和总管竟然如此平易近人,大受感动,几杯酒进肚,胆子也壮了起来,争先恐后大发誓言尽忠主人。
晚饭后,敬文回到书房,喝着茶水,暗中笑道:“今天可是这一段时期内最放松的一天,如果以后都这样该有多好,如果此时春雪和文利她们要是在这里就更有一番情趣了。”感慨万千。
忽然心中一动,倏然想起了“剑魔老祖”在洛阳的联络暗号。说也奇怪,越是新奇和神秘的事,越能引起人的极大好奇心,这也许是人类的特有共性吧!
敬文奇兴顿起,刷地站起身来,走出了宅院,顺着洛水岸边林荫小路,向新中桥走去,不一会儿,来到了新中桥下,来到了靠北面的桥体一段延伸到陆地部分,找到从下到上第六块特殊的方石,这建桥方石基本都是青色,唯独这一块却略显黄色,而且要比其他方石大一些,心中感到有些新奇。
于是俯身捡了一块小石头,在方石中间部位画了一个三角型,扔掉石头拍了拍手,瞧了一会儿,哑然失笑道:“我这不是在和幽灵鬼魂联络吧?”摇了摇头,转身走向了街区,逛起夜市来。
逛了许久,敬文才回到宅院,进到书房立时惊讶起来,不知什么时候迟千盗把整个书房里堆满了各种书籍。
敬文兴致勃勃的翻看起来,见有不少罕见的书籍,心中大喜,不由得称赞起老偷儿来。忽然,见到不少薄册子,伸手操起翻看起来,随之眉头也皱了起来。突然大声喊道:“老东西你给我滚过来!”声音顿时把书房震得直颤。
迟千盗慌忙跑了进来,嚷嚷道:“老大,什么事值得这么大声?吓我一跳。”
敬文怒目逼视他,追问道:“这书是哪来的?”
第一百一十章 闪电出击
迟千盗见到敬文大发雷霆,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笑嘻嘻道:“嘿嘿,这些可都是好书,老大要看的书,我老人家就得不遗余力的弄来。”
敬文闻听哭笑不得,把手中的薄册子扔给他,呵斥道:“这是书吗?”
迟千盗接过一看,登时傻了眼。嘿嘿干笑着,挠了挠头,尴尬道:“我老人家一着急就把这些都划拉来了,嘿嘿!”
原来这些都是官府的文书,有的还是奏折,竟让迟千盗一股脑的都给偷了回来。
迟千盗为了给敬文弄书,专挑大宅采盘,竟采到了到官员的书房里,索性把里面的书籍全部都给搬了回来,没曾想连这些奏折也给偷了回来。
敬文心中暗想这官员的书肯定也不是花自家钱买的,说不定是从哪收刮来的。可是文书却不能乱动,否则会出大事。这老偷贼心不改,今后一定严厉约束他。
敬文指着这些文书,嘿嘿冷笑道:“对不起,书留下,这些东西吗,还得麻烦你老人家物归原主吧。”
迟千盗垂头丧气道:“老大命令谁敢不执行。唉,怎么把这些东西弄回来呢。”说完拿着这些簿册走出了书房。
敬文见迟千盗走后,微微一笑,走向里间坐在床上练起功来。
夜空已是残星欲敛,天将破晓。
敬文倏地睁开了眼睛,暗忖丐帮的事该处理了,只要把内奸找出,我就完事大吉了。
早饭后,敬文把迟千盗叫到了书房,神情肃然道:“丐帮的事该出手了,只要我们找出内奸,就打击了暗杀背后的主谋。我们弄来的金子就可放心的使用了,怎么样?是不是这么回事呀?”他并没对迟千盗讲明自己在丐帮中的身份,认为现在还不是时候,只是以金子说事。
迟千盗惕然醒悟,点头称赞道:“还是老大聪明,这丐帮的内奸可是关键,把他暗中除去,几方娑级先チ讼咚鳌V髂薄⑸笔侄蓟岜涑闪讼棺印:俸伲人侵匦掳才牛颐蔷湍茏プ∷堑奈舶停苏形昂诨⑻托摹崩洗罄骱ρ剑 ?
敬文对详细他交代了一番。
迟千盗欣然道:“好!保管叫他露出尾巴。”说完,兴致匆匆地走出了书房。
傍晚时分,迟千盗匆匆赶了回来,坐在敬文书桌对面,汇报说:“正如老大所言,我把纸条放在破庙指定的砖缝处,妈的,害得我等了半天,才来了一帮乞丐都在那个地方休息,这小子挺够狡猾的,浑在乞丐当中,在不经意间就把这事办了,可他怎么能避过我乾坤手老人家的神眼。我跟踪到了他的窝,这才回去取这个东西。”言罢,把一张纸条放在敬文书桌上。
敬文摊开纸条,见上面写道:“帮主正在途中请等待。”
初更已过,月儿临空,时而有薄云挡住了月光。
敬文和迟千盗两人来到南区东郊附近,闪进小巷偏僻处,换上了夜行衣,蒙住面孔。
迟千盗一挥手,两人飞身越墙,蹿房越脊,转瞬间在瓦面上疾速穿行,有若鬼魅幽灵。
敬文见迟千盗蹿高跃低,忽行忽止。暗中赞道,不愧是傲视天下偷贼辈的乾坤手。
迟千盗向敬文招手示意,猛然加速,连续腾跃掠过几个高檐,飘进了一座很大的府邸,越落在府邸花园之中,隐身花丛片刻。蓦地似蟹儿般侧移,蛙伏蛇行,忽然腾跃射到了一株大树之上,停在一个粗壮的树杈间。
敬文如影随形轻松地飘到了他的身旁。
两人躲在茂密的树枝叶丛中。
迟千盗伸手向前一指,低声道:“就是前方那座小楼。”
敬文通过枝叶间隙朝前望去,见花园对面一座十分精致的二层小楼,而且很是独特,远离其他房屋,十分孤立,但四周却被花丛树木包围着。此时,月儿透出薄云出现在右侧天际,洒得这幽静的后园小楼银光闪闪,景致动人之极,显得十分清幽雅致。
小楼上层房间有灯光透出。
迟千盗低声说道:“来了,你看那个人。”
从花园小道上快速走来一个身着华丽衣服,三十来岁的男子。
他快步走进小楼,很快二楼透廊上就显出他的身影,向透出光亮房间走去。
敬文和迟千盗从二楼的窗户中,望见一位体态*,极为妖艳的美女走到门前,伸手把门拽开。
三十来岁的男子闪进房中,上前就要搂抱美女,立马被美女轻轻躲过,伸手把他拉到桌旁坐了下来,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