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是说那个老大妈整天乱认小妹,找着机会就抓人顶差。”小妹医生解释的时候,笑得眼波漾如秋水,深得可以把符强吞没:“要是给我逮着机会,非整死他不可!”
“符强,二十三岁,退伍军人。被海事学院录取了?嗯,这名字怎么有点熟?”小妹医生念着表单,目光里带着疑惑地向符强看过来:“听说海事学院对生员的身体素质要求很严格啊?那我就要认真检查了,要是身体方面有什么地方不适合还是别去就读,还是以身体为重的好。年轻人哪都可以发展,不用太执着的。”
“对对。”符强觉得小妹医生的关切的眼光里有很多其它的意味,曼妙的声音正在自己的心襟里轻柔回绕。这种感觉让他突然有了种诉说的欲望:“其实这边的体检只是参考,到学院那边还要复查的。以前没钱读书,去当了几年兵。退伍后到这个城市打了两三年工,攒了些学费了才去考的。很多人都以为特种兵比我们陆战队苦,其实我们那个营训练比特种兵狠多了,因为我们营长是个变态……”
听符强唠叨的时候,小妹医生的眼里似乎闪过了一丝不忍。符强看在眼里,怎么都觉得哪是关心和柔情,心跳陡然加快。
两手平举,下顿,起立,膝跳测试,进行得很顺利。但是符强有些担心,膝跳测试的时候,小妹医生可能被自己的男性魅力影响走了神,用锤子敲自己的膝盖时力道没有把握好,重重的在膝前落了一下,而自己反应太大踢得太高,把她吓了一跳。这种丢面子的事情,让小妹医生好像有点不高兴。
“脱裤子。”小妹医生往手上戴着胶膜手套,声音有些生硬。
“诶,诶。”
接下要检查的是生殖和排泄系统,符强当兵时就经历过几次了,程序当然很熟。只不过那时候动手的是男医生,被男人摸的感觉说不出的别扭。
现在不同了,自己可是第一次被女人检查,还是年轻漂亮美眉。刚才膝跳踢的哪一脚已经惹她生气了,可不能再出漏子。何况,男人本来就有在女人面前暴露身体的天性。当然,大街上除外。
符强认为自己绝对尽力控制了。生理反应毕竟无法抵抗,下边高举的哪截东西,绝对不是在他的授意下这么嚣张的。
小妹医生很沉着,半蹲在符强胯前,仔细地揉捏皮囊,检查里有没有什么异常物体。符强很感动,难为她这样关心自己这个异性了,医者父母心啊。
可能是小妹医生从医经验不足,让符强觉得她手法有些生疏,捏在两个核桃上的手指未免用力稍重了些,让人有些闷痛。而且这里被检查的时间也太久了一点,甚至让符强产生了一个错觉。这位小妹医生是不是因为自己哪截东西一直无礼地脉动,而正在犹豫要不要在哪两个罪恶的核桃上狠狠地捏一下。
不过,这个被检查的感觉这么奔放迷醉,还是……不要制止她吧……
小妹医生可能真的被哪无礼的脉动激怒了,两个核桃上突然传来一阵加力。符强下意识反应地提肛收腹,命丸脱出了掌握,两只小手不情愿地追了上来,重重托在皮囊上。
疼痛刺激了奔放的感觉,将亢奋推到了极点,让符强立即在快感中飘摇了起来。下腹一阵急骤的抽搐中,雄性最精华的流质,被飙射到了小妹医生的脸上。
糊满了小妹医生额头的浆糊顺着她口罩和鼻梁间的缝隙流了进去。从紧皱抽动的眉毛上可以看出,口罩里正在咬牙切齿!
符强还来不及声明自己是不是故意的,小妹医生已经跺脚走进了里间盥洗室,关门的同时恨恨地丢出一句话:“看我不整死你!”
过了好一会她才走出来。符强这时才想起,哪截罪魁祸首还和自己一样傻乎乎地直挺着。慌乱的遮掩中,那位已经向他爆发出一声怒喝:“捂什么捂?爬床上去!”
当过兵的人对命令式语气最为敏感。符强慌忙上床呈趴跪式俯下,两眼看着床布,心里惴惴不安,不知道这位受害者在给自己检查有无痔疮的时候,会怎样惩罚自己。
小妹医生往手上抹了些凡士林,并起两指,在哪句‘看我不整死你’的宣言和符强的惨叫中,重重检查到了他的直肠深处。
符强委屈地半坐椅子边上,在正在犹豫要不要向她说声对不起时,这位美眉猛地拉下了口罩。他惊讶地发现,狠狠地咬着下唇,挑衅地向着自己的那张小脸,如果架上一副粗厚黑框眼镜的话,就和楼下被自己喊做‘阿姨’的那位一模一样!
那只给符强后部排泄器官带来严重痛感的葱葱玉手,发泄般地在表格上划下了‘正常’两字。
第三节 古代汽车
工友再植的手掌功能恢复得很理想。符强问起后才知道给他做再植手术的就是那位帮着垫钱的医生,还是个会五国外语的女博士。更意外的是,那位女博士和工友家的老父母拉呱了几天后,才发现他们竟然是远亲。
老人夸自己的亲戚肯定是说她又善良又漂亮的了,据他们说还是单身。符强心里老大不愿意相信,据说女博士们都是恐龙基因,自家人说自家人漂亮,多半是亲戚眼里出西施。
两个老人夸了半天,突然问起符强进病房时为什么走路有些异样。符强尴尬起来,编出辣椒吃多了上火之类的理由。正在支支吾吾的时候,两个女人说着话走了进来。
符强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差点躲进工友的被子里去。
一个是符强见过的病房值班女医生,正在责怪她的同伴吃饱了没事干,堂堂博士怎么会换了胸牌去帮忙那个变态老阿妈给人做什么体检,搞得连自己下班时间都耽误了。
被责怪的人进门就瞧见了符强,一点反驳同伴的意思都没有,自顾用满脸胜利的笑容看着符强。
值班女医生也注意到了符强,一把拉过他说道:“我帮你介绍一下,这位符强就是你仰慕的英雄了。一个人打了十几个彪形大汉,带人闯进董事长办公室,帮你亲戚讨帐的就是他。”
工友和他的父母忙不迭的点头称是。
小妹医生花容失色,站在那里手足无措,语无伦次地对符强说道:“对,对不起。不对,不对。是谢谢你……帮我亲戚的忙。哎呀,我想起了,等下要去办件急事,我先走了。”
值班女医生和工友一家莫明奇妙地看着小妹医生逃也似的跑出病房,过了好一阵子,值班女医生才回过神追出去大喊:“方容,记得明天要去洗礼会,你可是答应过的啊。还有记得要来叫我,我可没车啊。明天可不要再打扮成这样了,整天都是老太婆的样子,一辈子都不要想交上男朋友……”
符强告辞出来的时候,在楼下又见到了那两个女人。那位值班医生还在给同伴做思想工作;“听说这次去朵儿沟洗礼会的都是上流社会的年轻人,这可是登龙门入豪门的大好机会啊……”
小妹医生的反应十分冷淡,似乎在嘀咕上流社会和她没关系。值班医生大概是搬出了同学交情之类的在威胁,符强看见她勉强点了几下头。趁着她们没留意,符强低头疾走,免得大家尴尬。
无意中听到的“朵儿沟洗礼会”让符强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似乎那边有什么东西在招唤自己。朵儿沟原先也去过几次,哪地方本来就偏僻,后山环境更是要多清净有多清净。自从那里多出了个教堂破坏了休闲的气氛,就再没去过。天知道盖那座教堂的人是不是脑子被驴踢过,会选址选在这么偏远的穷山沟。不过符强突然觉得应该带上那些私造的武器去朵儿沟走一趟,到那边的后山好好溜达几天休闲一下。弄不好,还能打上几只野味尝尝鲜,反正这种地方求人来管都没人愿意。
班车原本是直接开到朵儿沟的班次,沿途路上乘客只下不上。还差十几公里时,就剩下了符强一个乘客。这时碰上了一辆回程车,那司机说前边半道挖了个大缺口,只有小车能够出入。符强这趟车的司机不由分说把他轰下了车子,掉头赶时间抢别的生意去了。
这条路据说是在古时还是一条交通要道,古时候或许还有几个人溜达,现在天知道一天会有几个人经过。太不负责任了!符强愤愤地向客车的屁股竖起中指。
也许是打击符强的判断能力,就在他竖完中指背着大包撇着脚走了几十步后,几辆小车真的从后边呼啸而过,扑了他一身尘土。
符强傻愣愣地站那里,后悔没有搭上顺风车。
那几件武器加上帐篷睡袋和其它装备还有食品,将近五十斤重。若是在平时,这点分量还没什么,可昨天才被那女博士医生祸害了屁股,走这么远的路还真不知会不会影响恢复。
身后响了声喇叭,一辆红色大众车停在了符强身边。
“要搭车吗?”驾座上的秀发女郎戴着钛丝架眼睛,娇滴滴地问。
“太感谢了!”美女救急,艳福天降!符强把背包扔进后座,决定一到朵儿沟就上那个狗屁教堂乐捐一块钱,谁说上帝没用?
女郎发动了车子,用小得像蚊子一样的声音问:“你那边还痛吗?好些了没有。”
“唉,还算好些了。就是走路有点……”符强很自然地回了一句,突然跳了起来,把车顶撞得咚的一声大响:“你怎么知道?啊!你是方那个那个……”
“对不起啊,我那时不知道你就是符强,要不我也不会故意去整你了。”女郎不敢看符强,轻声道歉。
“没事,没事。是我先不好。”符强急忙表现男子汉的大度。
符强说得有些言不由衷,一时间没了话题,任由景物在眼前划过。他的屁股遭灾是不假,可是昨天奔涌时快感的那一幕又在脑海里唤了出来。说起来也不知是自己占了她的便宜,还是她如愿的整到了自己。她这么道歉,自己反倒觉得心里忐忑不安起来。
“呃,方小姐是去洗礼会?你们不是两个人去吗,还有一个呢?”沉默了良久,符强想起昨天偷听到的话,脱口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