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慢慢的发现,这里的人与人之间有着别人难以想象的兄弟情谊,我也知道在我刚山之时,他们为何对我如此冷淡,因为他们怕我是官府的卧底,虽然有些滑稽,但我却非常能理解他们的苦衷。
我现在是杀手盟内堂堂主之一,让众多兄弟尊敬。
我要报仇,我要让曾经追杀我的人付出血的代价,第一个便是楚州捕快郑伟,我独自下山,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如何啊郑伟,残败的滋味是否让你有所领悟?还没有,在你口中,我竟然是人人得而诛之,既然如此,你就领教一下我的残忍,无论我结局如何,你都看不到。不,也许你可以看的到,你说我要不要将你的眼睛挖下来,系在我的腰带之,这样,你也许真会看到我死去的样子,哈哈。
满羽,我敬重你是个前辈,我才始终未曾全力出手,你若再逼我,我绝不会再次相让了。你们每个人为何都要如此逼我,我虽然打不过你,可你又何必怒言相向,我何错之有,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
你比郑伟还要可恨,你竟然废掉了我一条胳膊,你好狠。
既然你废我一条胳膊,我也喂你一些毒药,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是恩怨分明,有仇必报,我不伟大,但我却现实,我不会等老天替我报仇,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完成。
那么烈性的毒药竟然没有毒死你,你可真是命大,可我却不会放过你,等着我,我会在回来报仇的。
又杀出一个瘟神,楚天野,你我未曾谋面,更谈不有何恩怨,你为何要阻止我的复仇,换做你,你又会如何,难道你能忘掉这断臂之痛吗?我不杀你,因为我不想让我在还未复仇之前负伤,以后别让我再遇到你。
郑伟,满羽,你们不要高兴太早,我并不想让你们这么容易便死去,我要慢慢的折磨你们,让你们品尝一下亲人一个一个在你们眼前死去的痛苦。
楚天野啊楚天野,你可真是痴心不改,竟然还要坏我的大事,我可以忍你一次,但不代表我可以再次容你,那么,拿你的命来。
满口的道德,满口的侠义,却暗中布局,想让我陷于残局,可我不会束手就擒的。
我们有一个惊天的计划,我们不必再苦守这满天冰雪的昆仑山,我们要去南疆,开辟我们新的领地。
王斩死了,我感到非常惋惜,他是我的好兄弟,可他看不到我们胜利的那一天的到来。
随我们而来的一百多名兄弟全部死了,莫少聪也死了,这只是在一夜之间,三大名捕,你们好狠。
楚天野,又是你,为何你每次总要与我们作对?我恨你,我即使打过你,我也要用尽最后一丝的力量,与你同归于尽。
可当我的软剑即将刺入我胸膛的时候,我忽然感觉自己好清醒,没有任何挣扎,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爹,娘,是你们么?爹,你又为了朝廷的事而烦心么?娘,放心,有爹和我在,天下之大何处不是安身之处。你们为何要哭呢?不,不是的,不是因为我,爹,娘,你们要相信我,我杀他们,真的不是出自本意,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杀他们之时,我陷入一种说不出的境地,可当我清醒之时,他们却都死在我的剑下。我每次都为自己杀人而哭,可我为何总是不能控制自己,爹,娘,孩儿已经知道错了,请您原谅孩儿。
晴雯,真的是你,你还如此的温柔,你的微笑还是那么的迷人,可你为什么要哭啊?我说过的,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可是,可是,每一天当我醒来,我都会梦见你,梦见你在我床头对我笑,接着却看见你的脸满是血水,是我杀了你,是我不对,我该死,我辜负你的等待,我辜负了所有人的期盼,也许,我真的该死了。
我已经清楚感觉到长剑穿过我的身体,我发现以前杀人原来是那么的痛苦,每天都会被那一页页滴满血水的画面惊醒,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死亡一点都不痛苦,反而有种解脱之感。我不再每天晚被噩梦惊醒,我不再每天压抑自己真实的情感,我不再满怀对所有人的愧疚之心,因为,我死了,因为,我解脱了。
爹,娘,来生,我还做你们的儿子。
晴雯,来生,我定会给你保护,做一个称职的丈夫。
来生,我不再想杀那么多的人,让自己的双手沾满血腥。
来生,我只做生。
………【第九章 针锋相对 第九十回 滇王】………
敲门声响。
巫启华雄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道:“禁军首领巫启华求见。”
巫贤蓦然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低声叹了口气,自己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也进入了梦乡,最近身体愈发疲惫不堪。巫贤说话的声音也不大,说道:“进来。”
巫启华与楚天野先后走进屋内,刚欲拜倒,巫贤摆手说道:“不必了,此处并无外人。”
巫启华低头道谢,站在巫贤的一侧,等待巫贤询问。
片刻,巫贤说道:“爱卿昨夜告诉孤王,说孤王已抱病在身,不知这件事,你是从何处得知?”
巫贤如此相问,已经表明自己却有病在身,巫启华则更加加深自己对楚天野推断的信任。原来,昨天巫启华与楚天野出宫之后,楚天野便将缘由告诉了巫启华,巫启华也是半信半疑,而楚天野竟然让他进宫将此事禀告滇王,巫启华虽起初并不同意,但在楚天野的劝说之下,还是告诉了巫贤。而今日,巫贤便单独召见他们两人。
巫启华低头说道:“臣已将此人带来此处,相信大王对他还有些印象。”
巫启华说完之后,楚天野从他身后走出,向巫贤行礼,巫贤一瞥,随即说道:“孤王的确有些印象,此人就是昨日在花园见到的那名军士,还自称医术了得。”
楚天野恭敬说道:“大王每天日理万机,还能记的小人,果真是过目不忘,小人佩服。”
巫贤淡然一笑,说道:“你是如何看出孤王身体有恙的?”
楚天野回答道:“小人并没有看出大王身体有恙,而是一种直觉,这种直觉可能是医者的本性,难以说明。”
巫贤点点头,说道:“孤王曾让宫内御医仔细检查过身体,他们都没有发现什么症状,只是开了一些进补的药物,但孤王却感觉身体越来越虚弱,很多事情都是有气无力,你可知这是什么原因?”
楚天野略一思考,问道:“大王可否让小人亲自把脉?”
巫贤将手伸出,说道:“此处只有我们三人,我们可免去君臣之礼,你不必有所顾及。”
楚天野谢恩后,来到巫贤身旁,还未伸出手,巫贤忽然问道:“你右臂可有什么问题?”
楚天野心中一惊,此人眼力确实高明,竟然看出自己是有伤在身,如此高的眼力,为何功力如此之差?
楚天野恭敬回答道:“大王明查,小人右臂确实已经受伤。”
巫贤问道:“你身为禁军,极少与外界接触,为何会负伤?”
楚天野跪倒在地,说道:“大王相问,小人自当如实回答。昨夜护送将军出宫之时,突遭十数名蒙面高手的刺杀,小人为保护将军安全,与之厮杀,右臂便在当时受伤。此事将军一再强调,不可惊动大王,以免大王担心,小人斗胆说出,还望将军与大王见谅。”
巫贤:“哦,确有此事?”
楚天野头低的更低,说道:“小人不敢欺瞒大王,大王可垂问将军,一问便知。”
巫贤看向巫启华,巫启华赶紧跪下说道:“他的所说均为事实,请大王明查。”
巫贤双目忽然射出凛冽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楚天野在下面不禁暗叹,这毕竟是一国之君,气势不凡啊。
巫贤让两人站起,向巫启华关心问道:“爱卿可也受伤?”
巫启华:“托大王鸿福,末将并未受伤,只是护送末将的几名军士在这次刺杀中身亡。”
巫贤点点头,说道:“爱卿没事就好,那几名牺牲的军士,一定要厚葬他们,而且要给他们父母多些银两。”
巫启华:“大王爱民如子,末将一定照办。”
巫贤忽然问道:“你为何要掩盖这件事情,难道爱卿已经知道刺杀爱卿的主谋?”
巫启华赶紧跪下,说道:“末将不敢说,但大王应该知道。”
巫贤向后靠去,他非常明白巫启华的意思,停了一会,说道:“孤王已经知道了,他们胆敢在都城之中刺杀你,真是胆大妄为,孤王会追查此事的。”
在得到巫贤的指示之后,楚天野开始为巫贤把脉,片刻之后,楚天野缓缓睁开双眼,微皱眉头,随即走到下首跪下。巫贤也睁开眼,随意的摆摆衣袖,语气十分低落,说道:“无论情况如何,孤王赦你无罪,你就放心说。”
楚天野没有起身,跪在原地抬起头,说道:“回禀大王,大限将至,无力回天。”
一旁的巫启华赶紧跪下。
巫贤看来是对这个结果有所准备,他毕竟是位内家高手,虽然近来身体越来越虚弱,但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比别人了解。轻轻的呼出一口气,脸竟然露出一丝很少看到的笑容,说道:“那么,以你之见,我还有几天?”
楚天野低下头,说道:“如果没有意外,安身静养,大王尚有十日。”
“十日,”巫贤闭眼睛,良久才恢复过来,说道:“你们两人都起来,你可知道原因?”
楚天野恭敬说道:“略知一二。”
巫贤点点头,说道:“知道多少说多少。”
楚天野:“其实大王所中的慢性毒药并不奇特,它是由一种叫做罂粟花果实研磨而成,大凡医术高明的医者对这种药物都是比较了解,因为它可以对肌肤进行麻醉,减轻病人的痛苦。但任何事物都是有利既有弊,长期或过量服用这种药物,可以导致人的身体虚弱,抵抗力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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