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们都是环形的啊,从一个起点到一个终点,终点又变成起点,时间很长很长很长,但同样是环形的,只是时间太长了,长到我们所有人都没办法看清他的真实面貌,因为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的生物机体都被自然规律人道毁灭了,所以我们所有人只能看到一个微型环行,即我们的出身到死亡,如果能够把这个微环形放大一百万倍,一万万倍,甚至如佛家所说,能做到无量放大,那么我们就可以看到完整的环形时间,到那时,时间的坐标对我们失去了作用,我们作为人类,也可以和神一样,于天地齐寿,于rì月同辉!”杜芳丽喝了一口三泡台。
三人沉默了一会。
“不是什么神都死不了的,天人五衰,佛祖永卧菩提树下,怎么可能永生?”成蓓不同意。
“神也是需要入道的啊,所有个体都要避开时间的惩罚,所以!我们活着的时候,就在无群无尽的脑海中构建属于我们自己的意识世界,只要能够进入这个世界,就入了道,成了神!永远在时间河流中舒服的洗着脚”杜芳丽说。
“你怎么可能认识到自己在构建这个世界呢?或者说,你有什么能量来创造这个世界呢?”成蓓问。
杜芳丽沉默了一会,场景发生了变幻,三人正漫步在一条深秋的林荫大道上,金黄sè的银杏叶,在秋风中翩翩起舞,旋转着落在地上,堆积成厚厚的覆盖物。
“是的,如你所说,我没有这个能量来创造这个世界。”杜芳丽背着手,望向远方。
“但是,就和宇宙形成的那个奇点一样,可以是上帝创造了它,可以是任何有上帝力量的同样神奇来创造了它,谁知道呢,我们只是一叶知秋,又不知道浩渺星辰是不是一沙一世界呢!”杜芳丽缓缓地说。
“先不管你正在脑中构建的这个世界,你先解释一下死的杜芳丽是谁?你体内那个恶鬼是谁?你看到什么了眼睛会瞎?”眼镜小哥问。
“谁都没有死,别忘了,你们现在是在我脑海中的世界里,脑子嘛,你们也知道,总是有很多很多光怪陆离的事,这些光怪陆离的景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杜芳丽说完,整个场景又变幻了,三人正在高一一班的教室里,面对面坐着聊天。
“至于那个想要我命的恶鬼,和我眼睛为什么会瞎,这我根本就不知道,因为我只是在意识世界中存在,现实中的问题,你们就去找现实中的人去解决吧。”三人又回到了那个茶园子中,三人喝了几口茶,随便聊了几句,成蓓和眼镜小哥就告辞了。
俩人醒了过来,额头上都被胳膊压的两个大大的红印子,看那杜芳丽还是呼吸均匀的睡着,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正发愁间,流浪女走了进来,询问状况。
“很复杂,不知道该如何说清楚。”成蓓不知道从何说起。
“无妨,我跟昔拉已经碰过面了,你看到的东西我也全部看到。你无须再cāo办此事了。”流浪女道。
“那杜芳丽怎么办?”成蓓问。
流浪女上前温柔的摸了一下杜芳丽的眼睛,不经意间露出的胳膊,圆润如玉,香娇玉嫩。
“此事已了,你明rì中午来东门口和我相会。”流浪女对着成蓓笑了笑,又看了看眼镜小哥,出门走了。
没一会,杜芳丽醒了过来,眼睛恢复如常,闪烁着高一女孩子该有的青chūn光芒。只是对为什么会来到医务室完全不记得了。
第二天中午放学,成蓓在东门找到了流浪女。
“小美女,我要走了,我答应给你寻个师傅的事,那个人回应我说,今年在你们学校冬季长跑的时候,他会现身,你的事我也跟他说过了,他觉得你需要被点化,才能过了这个坎。”流浪女说。
“为什么现在不能见?”成蓓问。
“机缘未到,而且,他可不是一定会见你一个人,你要在当时把本学期的怪异之事,写一篇论文交给他下属组织—大祭酒委员会,审核通过,中了一等名次,才能和他见面”流浪女说。
“为何如此复杂?”成蓓不解。
“诚心者见佛!”流浪女高深莫测的笑了笑,拍了拍成蓓的肩膀,从成蓓头取下那根银sè的发夹,一个老乡驾着牛车来到了她们面前,流浪女上了牛车,和成蓓挥手告别。
“我们应该团结起来,成立一个团体,以后面对这些突发情况,才能保护好我们的同学们,”下午上课课间,成蓓和眼镜小哥商量着。
“是的,而今现状,纷纷扰扰,人心不古,人人纠缠在是非恶海,口舌凶场的浊流中,我们且人心深处种莲花。”眼镜小哥频频点头。
“成蓓,赶紧的,昔拉来找你了!”高一一班各sè人等眉飞sè舞的前来通报。成蓓走了出去,昔拉正在门口等着,俩人相视一点头,走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昔拉开了口。
“我昨晚没找到你,你想知道什么?”昔拉问。
“没必要了,我已经清楚地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成蓓说。
“那个试验场”昔拉认真的注视着成蓓。
“以后你们要是还去,就不是眼睛瞎掉那么简答的事了”昔拉缓缓的道。
“为了大家都好,这事从来就没有发生过。”成蓓回答。
二人互相点点头,各自回了教室。
第十七章 冬季长跑
() 冬天是个奇怪的女人,一面浑身寒冷肆虐,飘舞着冰冷的长袖,一副冷冰冰的面孔。一面用会用洁白的雪装扮整个世界,笑嘻嘻的覆盖世界万物,给空气中铺上了cháo湿的味道,带来了新鲜的空气,让整个洁白的大地和纯净的天空靠的越来越近。
不过这些都是诗意的幻化,今年冬天到现在还一片雪花都没有落下,干冷干冷的,石头,玻璃,树枝一切需要白雪覆盖的物体都分外坚硬,勾勒出整个世界坚硬的线条。
礼拜六下午,各活动组的活动时间,每个小组都龟缩在被暖气烘烤的暖洋洋的教室里,各自谈论自家的芝麻烂谷子。
“今天会有人来收我们的学期论文,你们一定要认真答卷,仔细思考,一个小时后交卷!”成蓓面对着勘灵社一众人等正在发言。
“我实在是没啥写的,能不能不写啊?”**强百无聊赖的在纸上画着小人。
“每个人都得写,要体现我们团队的优良建设和积极向上的动力。”成蓓说。
**强看看其它人,都在埋头写着论文,笔尖在纸上欢快的划过,发出一片沙沙声,看看自己的论文纸上,就写了个自己的名字,百无聊赖的伸了个懒腰,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雷晓虎,你去和体育老师协调好,冬季长跑开始前的体育课上,都给我们安排长跑内容,提高我们的战斗力。”罗骁羿在班级会议上嘱咐。
“怎么样,你们女子组有没有信心给我拿个全校第一回来?”罗骁羿又问张馨怡。
“我们已经决定一路走回来,没打算跑!”张馨怡回答。
“还是跑一跑吧,健身娱乐,净化灵魂么。”罗骁羿没有放弃。
“我还有事,先走了!”张馨怡说完先行告辞了。
张馨怡走过水泥地面的篮球场,看着木制的篮球板在严寒的侵袭下,变得萧瑟**,点点黑sè的腐朽纹路,布满了板面。篮网早就成了风中败絮,就剩了孤孤单单的几缕,贴在发锈的篮筐上面,在寒风中随风摇摆。
走了一会,推开了老的生物课大教室的大门,里面勘灵社众人正在低头写论文,径直走到成蓓面前,从书包中掏出了几页写满文字的稿纸,递了过去,成蓓翻看了一下,笑了笑“有没有把握?”
张馨怡裹了裹红黑sè的围巾,“很大把握!”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所有人都已经写好论文交卷了,就剩**强一个人,他实在没办法,在论文上写下了“勘灵社万万岁,勘灵社万万岁,勘灵社万万岁,”三行字交了上去,成蓓倒也收了。
送走众人之后,成蓓和眼镜小哥正在整理。门被推开,传达室的刘大爷走了进来“今年的论文都收好了吧?”
成蓓和眼镜小哥注视了一会刘大爷,倒也感觉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是,全在这儿了,您是大祭酒委员会的?”
“老朽不才,只是其中一名办事人员。”说完,刘大爷接过了成蓓递过的考卷。
“什么时候能有结果?”成蓓问。
“冬季长跑当天,下午放学前,我会来通知你结果”刘大爷拿出个牛皮档案袋,把论文往里一塞,放入了随身挎着的菜篮子,推开门,勾头耸肩的走了。
没几天,冬季长跑就如期举行了,这天下午,从三点半开始,先开始女子组的比赛,一声令下,因为校领导们都在,女生们如万马奔腾之势,跑出了校门,到了第一个街角拐过去,消失在校领导们视线中后,女生们都放慢了脚步,三三两两走在一起,勾着胳膊,甩着头发,开始叽叽喳喳,各种八卦!
**强正拿着篮球往球场上跑,窦继红迎面走了上来“**强,你过来我问你个事。”
“哦,第一章中出现的物理老师,窦老师您好!”**强打着招呼。
“你们最近风头正盛啊,乱七八糟的事碰到了不少啊。”窦继红问。
“没嘛,我们就是随便打打,随意闹闹,您费心了。”**强把篮球扔给了罗骁羿。
“你明天下午大扫除的时候,把这张名单上所有人,叫到我的物理实验室来,我有些事情问你们一下!”说完,窦继红递给了**强一张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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