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太监大哥的话,纪芙就急于解释自己的身份了,她可不想莫名其妙被弄错,然后炮灰掉。“我才是芙蓉公主,我真的……”
“是,根据线报,今日是镇国公嫡女来找芙蓉公主商事。若不是芙蓉公主身边隐藏的暗卫太多,属下定能确认芙蓉公主的相貌。”
“我才是……”我知道你们二主子为什么不画本芙蓉妈妈的画像啊,难道你们就想不出个中关键吗?我擦,你们这个办事效率也太有问题了吧,有暗卫怎么了,有句名言没听过么: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你们是“上”来了,可是条件呢!好歹知道本妈妈是个什么样啊!
“恩,走~”太监大哥素白的手轻轻一挥,“引开那些个讨厌的护卫又不知要搭上多少人命,人已找到,快撤。”
“芙蓉公主是我……”你们听我表白一下会死啊。
“没想到镇国公嫡女长成这般疯得性,不必留活口了。”
太监大哥……你们就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嘛……利刃飞来之时,纪芙猛地向后退去,剑身插到她的双tui间,堪堪躲过一劫。
“哟,倒是个挺会躲的。废物,连个女人都杀不了,还养你们何用?”太监大哥,我恨你,你怎么可以如此不相信我,我的话都是真心的啊,我才是你们要找的人。
泛着凶光的剑再次袭来,速度之快是真的再也躲不过去了,她最后垂死挣扎大喊道:“我他哔——的才是真的芙蓉公主啊!”
“噔——”剑与剑碰撞的声音震得纪芙耳鼓生疼,但是两把闪亮亮的宝剑离她的脖颈不足一寸,吓得她大脑当机,反应不得,冷汗疯狂涌出,浸透了她单薄的衣衫。
第六十一章
纪芙双手支在身后,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向后退去,四肢并用,彷如倒翻的蜘蛛。来救她的人不是念想中的谢洛,而是一身白衣翩翩的容阳。只见他一手持剑与其中一个劫匪缠斗着,另一手一甩,从其袖口飞出长布来。白色的长布在她手中就像变成了灵蛇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袭向最妖叨的那个白脸太监。
“快走!”白脸太监大喝一声,扛着猪猪的家伙就一跃而起,向远方蹿去了。
抱着头坐在地上的纪芙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突然想起了一句歌词:眼睁睁看着你,却无能为力,任你消失在太监们的手里……也许是白脸太监自认为抓到了要找的人,其他就不重要了,也不想恋战,是急急退了几步然后转身就跑了。只可怜了那个与容阳对战的家伙,同伴们弃他而去,他似乎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在中了数剑之后,他毫不犹豫地提剑划上自己的喉头,pen出无数鲜血,仰头倒下。
“你没事吧!”容阳扔到手中的剑,快步行至纪芙身边,蹲 ,担忧地按着她的肩膀。
望着地上出现裂口的残剑,纪芙又哆嗦了一下,要不是容阳及时相救,她现在恐怕和那把剑没什么两样了,尸体一只。
“是不是伤到哪里了?”见纪芙憋憋屈屈的模样,容阳就更加着急了,平常这丫头话特别多来着,今天不疯了,难不成真是伤到了?
“没有……”她瘪着嘴,要哭不哭地说道:“就是感怀一下你的剑,身世凄凉,惨死荒野;感怀一下天地万物,终是沧海桑田,人肉白骨……”
“呼……好了,没事了。”容阳吐出一口长气,旋即将纪芙拦腰抱起。
“那个……”她又一脸苦相的开口。
“什么?”这时候,真能看出容阳是男子了,即便穿着女装,他怀抱纪芙,也大气不喘,昂首挺胸往前走的模样甚是潇洒来的。
“那些人抓错人了,我想解释也不听。”猪猪家世很高的吧,什么镇国公,被抓走了,可不是她的错啊,不要怪她。
第六十二章
“无事。”容阳淡淡地回道:“无相干的人死了也就死了。”他又笑着低头看了看纪芙:“能为芙蓉公主而死,也是她的造化了。”
纪芙为猪猪的“悲壮牺牲”哀戚了一会儿后,闭上眼睛,一歪头就睡着了。不要怪她没心没肺,实在是在容阳的怀中,温暖舒适,堪比高档小轿车,稳定性十足。
等她在醒过来的时候,是被嘈杂的说话声吵醒的。她擦了擦嘴边的干涸的口水,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
“好了,这回她醒了,我可以问她了吧!”额,好熟悉的声音,好像是谢落那个冤家的吼声。他就会吼,好好说几句话能死啊,这幅得性,在职场上能混得明白嘛。
“本宫赶到之时,见对方正要将她劈于剑下。要不是本宫及时出手,她现在早就是孤魂野鬼了!你以为她能好到哪里去,身心也是受到了伤害,你现在逼问她,又能得到什么结果?不如让她好好休整一夜,再做计较!”是容阳吧,是他吧,这种雌雄难辨的好听声音也只有他能发出了。话说,那个白脸太监说话声也是雌雄皆可来着,但是就让人感觉做作难听,尖锐刻薄。
“不管怎么说,朱大小姐是镇国公的嫡长女,今日出了事情,还是和她密切相关,本将军定要寻个明白,否则难以向镇国公府交代!”是啊是啊,是要弄明白,莫名其妙地就将她们抓走,害得她现在全身就和散架了一样,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头也晕晕的。
“你没看到她还有些神情恍惚吗?她现在心里肯定也是难受得很,被人差点斩于剑下的滋味你以为是好受的?”恩恩,也对,翘辫子是件恐怖的事情,即便她死过一次,去过阴间,但是能好好活下去,她一定不会浪费机会。不过,话说,你们说的“她”是哪位啊?纪芙眨眨酸涩的眼睛,rou了rou。
“哼,本将军从来不惧怕生死,更何况她现在不是好好地坐在这里吗。容阳公主,你好好看看,她这样打哈气的模样像是受过打击吗?!”
第六十三章
纪芙的哈气打了一半才发觉不对劲——额,是在说我吗?那个“她”原来是我吗?兴致被搅,她的哈气被咽了回去。可又因为突然停止,害得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咳猛劲地咳嗽。
“那是你!你是什么身份,一国堂堂大将军,不怕死也是正常;而她又是谁,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现在你也看到了?天气本就阴凉,芙蓉公主还刚刚病愈,这一番折腾,不知病情会不会反复。况且又不是她派人来捉走朱大小姐的,你逼她又能问出什么结果?”容阳挡在纪芙的身前,正气凛然的模样。
那个……您误会了,公主殿下,我就是被呛了一下,不是病了……她望着容阳昂起的后脑,心里默默地解释着。
“哼!”谢洛似乎不相信她能再次病倒,冷嗤一声,开口问道:“纪芙,你过来,我问你话!”他真心觉得她肯定没有什么问题,刚才在梦中还傻笑流口水的人一醒来就病了?坚决不信。
“问我什么?我真什么都不知道。”她抽抽鼻子,从容阳的身后探出头来,一副被老鹰盯上的无辜小白兔的表情。
“今天虽说是镇国公家的小姐跑来找你,但是为何你们一起被捉走的时候,最后是朱大小姐被带走?”谢洛迈前一步,颜色凛冽。
“哦,你说那个啊!”纪芙摇头叹气道:“那帮人都是傻的,死活不肯相信我才是芙蓉公主,自说自话地就将猪猪带走了。”她可没有说谎,而且当时她也没有故意隐瞒过自己的身份,只是对方太过自负了,根本不听她一句话。
“哼,看来潜入我国行凶的都是些饭桶了?这些人行踪诡秘,无法寻到身影,连是不是出城了都无从得知。你现在是告诉我,他们真是傻得可以,连冒死要抓的人都弄错?”谢洛越想越觉得纪芙说的是无稽之谈,他心里已经隐隐将她判定为生死关头之间将朱珠推出去的凶手了,毕竟她不是jiao滴滴的室中花,在老虎面前都能搏上一番的女子想必心肠也十分狠硬。
第六十四章
“你什么意思?呵,你的意思是说我故意诱导了那几个男不男女不女的,然后将猪猪交到了他们手上,任他们把她做成猪肉炖粉丝?”纪芙也火了,猛地站起身来,推开容阳,以同样质疑的目光回视谢洛。
“当时就你们两个人,至于真相怎么样现在也只有你知道。”谢洛蹙蹙眉毛,对她如此强硬的态度也不甚满意。
“我真怀疑,”纪芙冷哼一声,“若是现在被抓走的是我,你也是否会如此着急忙慌地跑到镇国公府寻求真相。更何况你凭什么就认为他们要捉的人是我,而不是本来的目标就是猪猪大小姐!”纪芙承认她吃醋了,而且是怒海波涛的醋意。
“镇国公嫡女本就是无相关的人,他们费这么大力气抓她又能有什么用!”谢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能夹死只苍蝇的那种,“我也并非是危难于你,但是镇国公府总需要一个交代。你且将当时的真实情况讲给我听,其他的我自会处理。”
“你想要真相?那我告诉你!是,是我骗了他们,我用我一张大浓妆骗得他们不相信我才是真正的芙蓉公主,所以坚定地将猪猪大小姐掳走了!我本想哄住他们,结果智商不够,没想到他们抓了猪猪,转头想要斩了我,杀人灭口。如果不是容阳及时赶到救了我,我现在早就被砍得四分五裂了!你现在满意了?真相只有一个,现在已经告诉你们了,可以走了吗?本妈妈前阵子发烧,身体还虚得很,脑子抽筋得很,腰疼得很,你要再想录口供,明日请晚!”
纪芙话毕,见谢洛还是一副风雨欲来的表情盯着她,心中怒意更甚。她扯了扯旁边的容阳,半是撒娇地半是恳求地对他说道:“我真是不舒服,全身上下,从里到外的不舒服。容可,你能不能把这些无相关的人都撵出去?”说到,她仰头对外面喊了一声:“来人!送客!送贵客!”
“晓芙,你别激动,好好歇下。接下来交给我就好了,不会有事的。”容阳握住她的手,温柔地拍了拍。
第六十五章
“飞震大将军,你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