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皇妃1到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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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皇妃1到5- 第1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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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拉拉一连好几个我,却又说不出其他的话,一着急,眼泪就哗哗落下,“我……真的不知道,我……”

    “到底是不知道,还是不愿说!”鲁纳斯显然没有闲情逸致和她耗下去了,“是不是要我把你关进大牢,你才肯说。”

    “不要!!”拉拉害怕的大叫,哭得也就更凶,简直是泪雨滂沱。

    鲁纳斯觉得额际突突地疼,心情也瞬间恶劣起来,“既然不说,那我就只能按照国法来办了。”说完,就下令招来若干个侍卫。

    “不要,陛下!!陛下……”眼看着自己要被带走,拉拉是心惧魂散,脸蛋呈现一片的死白,再加上泪涕交错,看起来可怜至极。

    正当她快要被拖走时,殿外却响起了阿尔缇妮斯的声音。

    “放了她,这件事和她一点都没有关系。”

    没料想到她会出现,不仅仅是鲁纳斯,连拉拉也忘记了啼哭。

    “皇妃殿下……”拉拉看着她缓缓走进殿内,拼命地对她摇头。

    阿尔缇妮斯朝她一笑,告诉她不用担心自己,心里却着实有些愧色,这个女孩真是既单纯,又善良,想到刚才她死都不肯把自己供出来,阿尔缇妮斯就觉得有些内疚,毕竟幕后策划这一切的都是自己,而她不过是利用了拉拉。

    没有理由让拉拉承担一切。

    她又看向跪在地上的比萨亚,这个男人也是被她连累的。

    最后她才将视线转移到先是震惊,而后转为冷凝的鲁纳斯脸上。

    她明白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但是她的个性却不原意任何人因为她受到牵累,从事件一开始,她就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所要传达的讯息,已经让萨鲁知道了——他要对付的不仅仅是埃勃拉,还有隐藏在埃勃拉后面的另一个黑影。

    澄明的紫眸越过鲁纳斯,锐利地射向隔离内殿和外殿的那层纱幔上。

    她来这里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要和‘他’摊牌。

    纱幔后的夏尔曼被这种视线突兀地震诧到了,竟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

    收回视线,阿尔缇妮斯又再次看向鲁纳斯,他的脸色阴沉地吓人,痕著细细纹路的魅眸冷冷地眯起。

    顿时,整个议事殿的空气也凝固了起来。

    比萨亚和拉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只觉得这个地方让人莫名的寒颤,未等他们反应过来,他们就被人带出了议事殿,或者说是被拖出来的。

    殿门被重重关上,想是一道隔绝通往地狱的门扉。

    “我早就应该想到得。”鲁纳斯暴戾的眸子射向阿尔缇妮斯,这其中竟还揉合着一种悲凉。

    他现在是爱恨交错,不知道是应该爱她多一点,还是应该恨多一点。

    “现在想到了也不晚。”阿尔缇妮斯平静地回答。

    这样的对话,让躲在纱幔后的夏尔曼颇为吃惊。

    这是什么没意思?

    难道……

    “既然已经摊开了说,那么躲在纱幔后的那一位,是不是可以出来了。”

    夏尔曼没有任何迟疑,缓步走了出来。他俊美的脸庞已经从震惊转成阴黯冷魅,闪烁在他眸中的是对阿尔缇妮斯探究。

    沉默了许久,他才开口,但对象是鲁纳斯,“我开始有点明白了……”明白鲁纳斯明明握有一张皇牌,却迟迟不用的理由。

    鲁纳斯倏地皱起眉宇,深觉得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但似乎已是避无可避了。

    夏尔曼再次把视线凝固在阿尔缇妮斯身上。

    这样的女人还是第一次看到。

    让他觉得……危险!

    “你知道我的身分。”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的问,或者说是想测试她知道了多少。

    看到她镇定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她果然知道,“什么时候?”

    除了鲁纳斯之外,埃勃拉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一直用仆从的身分去掩饰,虽然有合作,但他的身分是个秘密。

    “一开始!”阿尔缇妮斯回答。

    这可让鲁纳斯吃惊不小,“你是说那次在花园擦肩而过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一开始是怀疑,之后我才肯定了怀疑是对的。”

    “我哪里让你起疑了?”连负责接待他的埃勃拉宰相乌克都不知道他的身分,仅是一面,她又怎么能够知道,这真是让他好奇。

    “鞋子!”

    “鞋子?”夏尔曼显得有些疑惑。

    阿尔缇妮斯轻笑,“你不觉得你的鞋子比起你的手下质地更好,更华丽吗?”

    夏尔曼身形一僵。

    “一个仆从,虽然穿得很普通,却穿着一双比主人还要好的鞋子,不是很奇怪吗?”这种指出,如今从阿尔缇妮斯口里说出,更像是一种嘲笑。

    夏尔曼的魅眸冷冷一眯,死死地盯着她,然后又突兀的转为邪凉一笑,“我真是失策!不过……”

    “不过?”阿尔缇妮斯听出他话里有话。

    “我不是忽略,而是当时我没找到适合自己尺码的鞋子。”他在笑,可是眼里一点笑都没有,看着阿尔缇妮斯的黑眸里蕴藏一种暗沉,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是吗?那真是我的运气了。”

    夏尔曼哼笑了几声,“我还有个疑问,想请你解答一下!”

    “什么?”

    “以你的头脑,我想不透,你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夏尔曼别有深意地说道,这个女人完全超出了他的猜测,回想起与赫梯对战的场景,他觉得有种被愚弄的感觉,他的骄傲和自尊被人狠狠地击碎了。

    他一如刚才那样深沉地探究着阿尔缇妮斯,未曾想过那样出色的阵法竟是出自一个看上去柔弱至极的女人之手。

    这个女人就在不久之前,是他认为最有力一个棋子,没想到……

    这个被他认为是棋子的女人却让他尝到了初次的失败。

    尽管有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耻辱,他也没有忽略她出现在此的目的。

    这个女人的谋略让他不容小觑。

    “你以为呢?”好似在挑衅他,阿尔缇妮斯平淡的开口。

    “警告我!!”这是夏尔曼想出的唯一答案。“当然了……不光光是在警告我,你也是在警告埃勃拉皇帝……”说着,他看向一直沉默的鲁纳斯。

    此时鲁纳斯的表情辗转出一种掺揉着难以言喻的复杂,从他知道这个惊人的策略出自她手之后,他就已经知道这其中的含义了。

    警告……

    警告他如果要和亚述合作,那么下场就跟这次亚述军队一样会输得一发不可收拾。

    她也在警告夏尔曼,胆敢与赫梯为敌就是这种下场。

    甚至,她利用这种警告顺利的通知了赫梯皇帝,他要对付不仅仅是埃拨拉而已。

    想到这些,闪烁在他眸中的,不只是狂炽的眷恋,竟还有著更深的恨意。

    恨她,为何可以如此聪慧,也恨她为了赫梯皇帝可以不顾一切,把自己暴露在了敌人面前,把自己推到了浪尖刀口。

    “当然,这个计谋是在你笃定埃拨拉皇帝不会杀你,而如果我要杀你,他也会阻的情况下,因此,你很清楚即使暴露了自己,也是性命无忧!”夏尔曼开始分析她的策略,“甚至我还可以补充一点,你在警告埃拨拉皇帝的时候,还多了一个提醒,提醒他不要和我合作,对吗?”这最后一个‘对吗?’夏尔曼可说得是要切齿。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这个计谋实在细密的让人惊叹。

    一石三鸟,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可怜啊……”夏尔曼极为反常地叹息道。

    鲁纳斯冷眼射向他,明白他口里的可怜指的是谁?

    阿尔缇妮斯当然也清楚,他这是在暗指她无情的利用了鲁纳斯?尤拉三世对她的痴恋。

    “说不定埃勃拉会毁在一个女人手里也说不定。”

    “住口!!”鲁纳斯冷声喝道。

    “被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你还要袒护她?”夏尔曼讥讽道。

    “这是我的事情!”鲁纳斯硬声打断他的话,厉眸涌着杀气,“你管得太多了!!”

    “恼羞成怒了?”他似乎是在故意激怒鲁纳斯。

    阿尔缇妮斯冷眼瞧着这一切,对于夏尔曼的挑拨,用意何在,心知肚明。

    只不过……

    “现在杀了我,你认为有价值吗?”

    夏尔曼回首看她,“现在杀你,只会让事情更不好办,不过,我又必要提醒一下自己的合作伙伴,你的存在有多么危险。”

    “你在害怕我?”阿尔缇妮斯反讽他。

    夏尔曼猛地冷下脸来,“不要试图激怒我。”

    她笑,“那何必说那么多话呢?”

    夏尔曼暴戾地看向她,阴风阵阵。

    阿尔缇妮斯一点都没有被她吓到,反倒悠闲得站起身,“很晚了,我想大家都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要比谋略,来日方长啊。

    说罢,她自顾自地走出殿外。

    见他离去,夏尔曼才收起他的冷戾,“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对她那么执著了。”

    “你最好不要动她!”

    说话的同时,闪瞬间已经有把剑抵在夏尔曼的脖颈处。

    “信不信,我可以现在就杀了你。”鲁纳斯眼里翻滚着警告,以及杀气。

    “真是开不得玩笑的人。”脖子上虽然架着一把剑,夏尔曼却没有任何惊慌。

    “别动她!!”剑又逼近了一分。

    “这样的女人我很难不感兴趣!!”

    “别——动——她!!!”鲁纳斯吼道,锋利地刀刃滑破了夏尔曼的皮肉,一丝血气,混着空气散发开来。

    夏尔曼露出狠辣的眼神,“你最好收起你的剑,否则……”电光火石之间,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见,等消停的时候,鲁纳斯的脖子上也架起了一把剑。

    两人对视,胶着的视线形同暴风,谁也不让着谁。

    像是明白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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