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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心中不仅暗笑不已。
“我要见宝玉!”甄士谦一边说着。
“我说不成就不成。”贾政怒道,“你休想要挟我。”
“政,别这么绝情好不好?”甄士谦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开始动手,手法纯熟,想来也是情场中厮混惯了的。
“你……”贾政对于他无赖的模样还真有点忌惮,而且如今在贾府,他也不敢声张,毕竟这等事情要是传出去,与他清誉有损。
“令兄来京城了。”突然,贾政说道。
甄士谦明显的呆了呆,而隐藏在暗处的黛玉也是一呆,甄士谦还有兄长?甄家不是抄家了吗?如果他有兄长,也应该获罪入狱,怎么会来京城?
“他还好吗?”甄士谦问道,毕竟是红尘中历经风浪,在一愣之下,陡然回过神来。=君子堂首发=
“好?有什麽好的?居然本家被烧了,唯一地女儿年幼就被拐子拐骗出来,也算是造化,如今居然落在我们家。”贾政冷冷的道。
“我那兄长居然还有个女儿?”甄士谦不解的问道。
“是的。”贾政道,“就是当年我们那侄子薛蟠上京买的丫头,为她打人命官司的。”
“是她?”很显然,甄士谦也是知道薛蟠买丫头打人命官司一事,半晌摇头道:“报应……真是报应!”
两人一时之间都是沉默不语,片刻,甄士谦又问道:“薛家到底怎么了?”
“潘儿那孩子,在大牢里去了,薛家余下的孤儿寡母,暂且住在我们这里——只是薛家二姑娘的婚事吹了,香菱那孩子倒是不错,一直守着……”贾政淡淡的道。
黛玉心中无限狐疑,原来香菱居然甄士谦地侄女?原来她也大户人家出身的小姐,难怪不管是模样还是才情,都是上上之选,想来若不是那等绮罗群里出来的,也不会有这等性情模样?
在看看贾府的丫头,那袭人也算模样生的好的,但在见解上,终究差了一层儿,而且,完全没有容忍气度,委实比不上香菱多多。
想到这里,不仅暗暗点头,突然听得贾政喝问道:“谁?”
黛玉一惊,刚才一愣神,竟然忘了隐蔽身形,被贾政看到,如今再想藏着,也藏不住。索性落落大方地走了出去。冲着贾政盈盈施礼。笑道:“外甥女见过二舅舅。”
贾政和甄士谦原本以为是个丫头,没什么大碍,却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黛玉,两人一时都呆住。
片刻,贾政才勉强笑道:“你怎么不在里面看戏?”
“看了一会子,有点气闷,出来走走,不想就碰到了舅舅。”黛玉淡淡的笑道,说着。目光一转,落在甄士谦的身上,半晌才道,“我当是谁,原来是甄伯父。小女子有礼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给甄士谦见礼。
那甄士谦长揖倒地,还了一礼。却也不敢怠慢。
“姑娘认识我?”甄士谦有点好奇的问道。
黛玉笑笑:“本来不认识,现在认识了。”
一时之间,贾政和甄士谦同是窘迫之极,两人心中都明白,刚才两人说话,都已经被她听了去。
贾政迟疑了片刻,半晌终于道:“还请姑娘见谅!”说着,也作了一揖。
“甄伯父刚才口口声声地说,有事要见我。不知道有何事要见我?是当年没有杀得掉我,现在想要补上几刀子,还是想要还我家地银子?”黛玉突然脸色一沉,冷笑道。
甄士谦冷哼了一声:“姑娘以为自己如今有了依持,就可以向我们拿乔了?”
“侄女不敢!”黛玉扬眉道,“古人常说什么恩将仇报。但比起甄伯父,这四个字实在不够形容。”
甄士谦正欲说话,贾政忙着打圆场道:“罢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到我书房说话。”说着,他忙着做了一个“请”地手势。
“没必要!”黛玉冷冷地道,“事无不可对人言。虽然是一介小女子。却是光风霁月,无需遮遮掩掩的。”
“是吗?”甄士谦陡然先前走了一步。直逼到她地面前,问道,“扬州盐税的事情,姑娘真认为令尊大人是干净的?”
“伯父这是要挟?”黛玉毫不退缩,盯着他反问道,“家父干净与否,还轮不到你来说话。”
甄士谦倒是没有想到,她一个弱质女子,居然能够说出如此硬朗的话来,怔了半晌,陡然阴沉沉地笑道:“如此说来,姑娘想来也知道当初那笔银子的来源与落处?”
“废话!”黛玉哼了一声,问道,“甄老先生,你知道不知道自家姓什么?”她原本叫着他“伯父”,如今却是陡然改口,自然是不在乎撕破脸说话。
甄士谦一呆之下,回味过来,她这是绕着弯子骂他“糊涂”,却也不动怒,心中甚至暗暗欣喜,道:“姑娘大可去检举我,然后,我可不在乎在大堂之下,把令尊的一世清誉全毁了。”
“我去检举你,你就不会有堂审的机会了。”黛玉淡然一笑,“直接将你送西市口凌迟就是,不过,甄老先生的爱好好像与众不同,如果换一种死法,也许更加让人回味……”
黛玉的脸上,依然带着清丽淡然的笑容,可是她说出来地话,却让甄士谦和贾政同样心惊胆颤。
而且,贾政心中明白,如果她真的检举甄士谦,甄士谦绝对难逃一死,如何死,也是她说了算,那位主子只愁找不到哄她开心的法子呢。
“姑娘!”贾政心中着急,连连对着甄士谦使眼色,示意他别在激怒与她。
“姑娘,看在舅舅的份上,你就不要追究了……”贾政对着她连连作揖,只差跪下磕头。
黛玉淡淡的笑道:“舅舅大可放心,我不是那等小肚鸡肠之人。而且,甄老先生还欠着我家银子没还,就这么死了,实在可惜,就算他要死,也的先把我家的银子还了再说,舅舅是知道的,外甥女素来都是爱钱的。”
说着,她突然转身,将手帕子甩了甩,径自而去。
这里贾政狠狠地盯着甄士谦道:“看看你做的好事。继续厚颜无耻的拉粉红月票,主站过来的读者,点那个粉红小花花“女频作品”,转到女频的页面,然后点击封面下面的那个“女频粉红票”,就可以给晚晴投票,晚晴拜谢中!
第三卷 第四十四章 相对无语,唯有泪千行!
等着黛玉去远,甄士谦突然哈哈大笑道:“真是有趣,林如海居然生了这么一个标致聪慧又强悍的女儿。”
“你还笑得出来?”贾政急道。
“千古艰难唯一死,你怕什么?除了一死,又有什么好怕的?”甄士谦冷笑一声,道,“今儿倒也没有白来一趟。”
“你就不怕她真的检举你?”贾政急问道。
“不会!”甄士谦老神在在的笑了笑,“她不会让我轻易死的,像林如海那等人,就算是他的女儿,也断然不会做出这等下下之策。”
贾政听了,不解的问道:“何解?”
“政,这些年看样子你是真的糊涂了。”甄士谦冷笑道,“她不想你们贾府有事,就不会检举我,哼,现在你家可是我的护身符。因为她一旦检举,自己也脱不了关系,就算上面的那位主子不追究,可是她的生母却是姓贾,是你嫡亲的妹妹,她要杀我,也会做的不留丝毫痕迹,算是上上之策。
林如海有女如此,死也瞑目了,可惜我家居然没有一个出息的孩子,否则,也不至于落得一败涂地。”
说到最后,甄士谦不仅叹气。
林家本来是死局,仅仅剩下一个亲生的弱女子,一个生死下落不明的养女,可是,她们却能够在最后的关头扭转乾坤——这两姐妹同时出手,把天下都玩弄在鼓掌之间。
“好了,士谦,你已经见着她了。是不是可以走了?”贾政问道。
“我倒是想要去呢,只是舍不得你!”甄士谦还真是不怕死的个性,朝不保夕,居然还有心情调笑。
贾政拍开他的手,怒道:“你还是快走吧,我送你出去。**JunZitang。**”
“我还没有见着宝玉,不急!”甄士谦淡淡的笑道。
“你……”贾政怒道,“你再不走,我叫人撵你出去。”
“哈哈……”甄士谦轻笑道。“你舍得撵我?”
对于他地诬赖模样,贾政早年就拿他没法子,现在更加没有法子,无奈的叹气,问道:“你要怎样?”
“去你书房说话,你这里今天大备宴席,我也饿了。”甄士谦笑道,“我吃了饭就走。”
“行行行!”贾政说着。带着他向书房走去。
这里黛玉奚落了甄士谦一顿,心结解开,顿时满心舒爽,顺着栏杆向着东花厅而去,刚刚走过拐角。却看到宝玉带着两丫头过来,见着她忙着笑道:“妹妹去了哪里?老太太说是一转眼就不见了。让我赶紧来找。”
黛玉轻轻的笑道:“刚才看了一会子戏,怪闷的,就出来随便走走。”宝玉忙道:“妹妹快随我进去吧!”说着,搭着她的手,扶着她向里面走去。
黛玉跟着她走到贾母面前,贾母笑道:“我眼睛一眨,你人都不见了。这外面怪冷的,又有大炮仗,你平时秉性最弱,有怕这个,别向外跑。”
“我看林姐姐去了江南一趟,胆气去比先大了不少。”探春淡淡的笑道。
“林姐姐,我们刚才商议。要去园子里放烟花。挑一些小巧精致的,你去玩儿不?”湘云问道。
黛玉故意迟疑了片刻。终于道:“我跟着你们去看看。”
宝玉凑过来道:“好好好,人多热闹!”
“今天写什么诗?”宝钗突然道,“古来写烟花的诗词倒是极少,不如今儿晚上我们就写烟花诗?”
黛玉闻言,低声叹道:“那烟花固然是好地,只是……繁华不过一瞬,比真正的鲜花还要凋零得快,就算写诗,多还是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