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wsomepeoplesayhappinesstakessoverylongtofind
well,i”mfindingithardleavingyourlovebehindme
andyouseeican”tsmilewithoutyou
ican”tsmilewithoutyou
ican”tlaughandican”tsing
i”mfindingithardtodoanything
youseeifeelgladwhenyou”reglad
ifeelsadwhenyou”resad
ifyouonlyknewwhati”mgoingthrough
ijustcan”tsmilewithoutyou
纤细、白皙、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游移。我想象着这双手在我身体上游移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是否也能奏出美丽的乐章。本应该顺理成章的事,搅得我神经兮兮,只要想一想,就会忍不住紧张,脸红身热,完全失去控制。
我一遍一遍地告诫自己,不要再想,别那么好色!思绪仍然留恋其中。
一曲完毕,他问:“你心神不宁地在想什么?”
我的目光定定地注视着那双搁在钢琴键上的手,像拿起易碎的陶瓷榛品一般拿起那双后,亲吻。他淡淡地笑了。
看他:“我喜欢这双手。”
“想让它再弹一曲么?”
“啊。”他永远也不知道我想的不是那个。那种事真是难以启齿。
他笑,又弹一曲。
在优美的旋律中,在我脑海里回想起我们“私奔之夜”,他第一次吻我的夜晚,以及我们走过的每个停驻的美丽的夜晚,星空闪烁,星晨璀璨,月华如水,美丽异常。
“这曲子叫什么?”弹完,我问。
“星空。”
“很好听。”
“我很喜欢,它让我想起很多个我们共同拥有的夜晚,如这旋律般优美动听……”
我们的谈话被从外面进来,两个怒气冲冲的人打断。
“你就不能好好听我说吗?”柳御风跟在左妍后面,追问。
左妍双手环胸,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斜着眼看我们:“你们两个回房间去!”
她凭什么命令我们!我正要发作,池睿拉住我的手;“我们还是走吧,让他们好好谈谈。”
“你去哪里?!”我们正走时,左妍冲着我问道。
她今天是不是吃了火药啦?无辜牵连人。“回房间。”我没好气地回答。
“你的房间不是在那边吗?”她指着另一个方向,厉声问。
“你管那么多?”终于忍耐不住,火气直往上蹭,“我现在去睿的房间不行吗?”
“你要是想今天晚上不做恶梦,就给我回自己的房间好好呆着!”她咆哮道。
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正处于怒火的顶峰,没有回落的趋势的母老虎什么都会做。为保大家一夜安宁,我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
美妙的钢琴之夜,被他们破坏了!
这一次,他们似乎是来真的。即便如此,也为能殃及池鱼啊。
——留书。——
有天,醒来,睡眼惺忪的我来到客厅,吵闹之声便从左妍和柳御风的房间传来。
我不知道他们争吵了多久,池睿也正从房间时里出来。
……
“我并不是不想结婚,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尊重我!”柳御风的声音,似乎正处在忍耐的极限。
“结婚或者不结婚,随便你!”左妍声音更霸道。
“你能不能改改你大小姐的脾气,永远是命令的口吻!”
“你不是早就知道吗?后悔了,就分手啊!”
“你明知道我不可能跟你分手!”
“当然不能啰,为了你的事业!”
“分手吧!”
寂静。
所有的声音和时间都凝固了……
我和池睿面面相觑。
房间里再没有任何动静。谁也没想到,柳御风会那么平静地说出分手两个字。
“我们离开这吧。”池睿低声说,“看不到我们,他们就不会那么快离开,可以让他们冷静冷静。”
我同意。可是这破地方,有哪里可去。
“去古水镇,下午四点有一趟巴士。”
“那是什么地方?”
“在沿滨岛附近。”
我们给他们留了张纸条:我们坐四点的巴士去古水镇,在我们回来之前,你们各自冷静一下,分手并不是最好的选择。左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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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古水之旅(一)
——偶遇友人。——
徒步来到汽车站,看到开往古水镇的大巴已经开动。我们追了上去,拼命挥手,叫司机停车,大巴却径直前奔。
“怎么办,车开走了?”我气喘吁吁地说。
池睿眉头一皱:“只能等晚上九点钟的那趟车了。”
正当我们失望返回时,一辆红色敞篷跑车鸣着喇叭,停在我们身旁。在这里能看到这样一辆红色敞篷跑车真是难得一见。车上坐着两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左藤,池睿。”坐在驾驶座上的年轻人,能清晰地叫出我们的名字,而且对号入座。“我是小伟,他是小康。”
啊,怪不得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呢。不过,从小说里跑出两个真人来,确实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而我们却有此种缘分,更显异想天开。
池睿礼貌性地同他们握手,微笑。有些茫然地看我,我解释给他听,他也觉得惊讶。
“你们要去哪里?”小伟问。
他们看起来很年轻,长相也颇为相似,一样清秀俊美。小伟显得硬朗、阳刚一些。小康脸看来来更加柔和,笑容安静而慵懒,眼神总是恹恹,似乎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我发现这点和池睿很像。
“去古水镇。”我说,“不过车子刚刚开走了。”
“我们要经过那里,载你们一程。”小伟说。
我们不客气地坐在后座上。
他开的不快,主要是为了我们能听清彼此的话。
即便如此,在我耳边的风仍然呼呼啸着。
我问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名字的。
“是杂志社的主编告诉我们的。”还是小伟说。
主编,柳御风。
“他曾向我们要求提供一张照片作为插图,我们没有给他,后来看到杂志社上是你们的照片,觉得有缘,就特意打了电话问他。”他继续说,“没想到,竟会如此有缘,在这里见面。你们比照片上要帅多了。”
“池睿更是人间极品。”
一直没说话的小康扭转过头,暧昧地盯着池睿看,池睿脸微微一红,低着头浅笑,美呆了。
“你闭嘴!”我和小伟不约而同地冲小康叫道,他毫无生趣地转过身去。
“你们还在旅行当中吗?”我问。
“我们开了家广告公司,现在只是度假。”仍是小伟在说。
小康似乎百无聊赖,他又回过头来,同池睿身边聊得亦乐乎。两人一见如故,聊了许多话题,从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怎么在一起的,到他们接吻是什么感受,太露骨了吧。
“你们有做过吗?”他的这个问题令我们都安静下来,小伟也绕有兴趣地听着。
路边的景物不断地后退着。傍晚的阳光为世间笼上一层薄纱,西天艳丽的红霞渐渐变成朦胧模糊的墨雾。
“做什么?”池睿不解地皱着眉。
“还没有吗?”小康惊讶地看他。
“喂,”我冲小康叫道,“你别再说了,真讨厌!”
“他们还是小孩子,别诱导他们。”小伟强行将他的恋人的脑袋扳回前面。“他说话口无遮拦,别在意。”
“做爱?”池睿明白过来了,但眉头仍蹙着,“有趣吗?”
小伟手一滑,脱离方向盘,急忙刹车。这个问题差点弄得车毁人亡,四命一车呀,杀伤力巨大。惊魂未定下,那两个人相视大笑,大概问那种事有不有趣的人也只有池睿吧。
“真有意思。”小伟说。
“试试就知道了。”小康冲我们挤眉弄眼,我们俩互视了对方一眼,满脸通红。
——古水镇。阴宅。——
我们辞别小伟小康,到达古水镇,夜幕降临。苍穹一片墨黑,空气中有一股憋闷的气息,一场大雨将至。这里如同沿滨岛一样安静,不同的是没有海浪的奏鸣。
池睿对这里驾车就熟,他把我带到一处民宅前,敲响了门。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左右的男人,他赤着上身,看着池睿笑了笑,问没问就把我们带到二楼。
我注意到客厅的右上角处有一小案,上面摆放着一个黑白老人像,想必是那男人的母亲,她嘴角阴森森地扯着笑纹,这厅顿生阴寒气息。我不禁打了个冷战,紧握着池睿的手,跟着他们上楼。
池睿说这里没有真正的酒店、宾馆,鲜有游人,一般都住在民宅里,象征性地给一点钱。这家是设备最齐全,最像旅馆的,所谓齐全是指单独的房间配一个单独的卫生间,里面有热水器,牙刷牙膏毛巾之类的日常用品。
池睿向房主道谢后,房主出去将门带上。
房间很简陋,一台十九英寸的电视机,角落里摆放着与房间不相称的大衣柜,它几乎占据房间的三分之一;一双人床、枕头、床单、被子都是白色的,躺下去,被子一蒙,就是太平间的尸体。
我觉得这里充满了诡异的气息。
“你害怕啦?”池睿问。
此时,外面传来一阵轰雷,我腿一软,差点摔倒。要是让他看出我很害怕,必定认为我是胆小鬼,脸都丢大了。
“本少爷的字典可没有‘害怕’两个字!”我强作镇定。心里却暗暗诅咒这个鬼地方。
他宽容地笑笑,原地转了一圈:“这里和以前没有两样,还是让人觉得阴森。”
原来他也知道这里阴森,还把我往这儿带,安得什么心啊?难道是测试我的胆量?那也真够无聊的。
“不用说,又是和你母亲一起来的。”我说,“可是你们为什么来这里?”
“我们为什么不能来这里?”他一脸迷惑地反问。
只是觉得他们以前不应该来这里,至于为什么不应该,我也说不太清。隐约中觉得池睿的过去有我的影子,或者说我的过去有他的影子,那影子在不可知的角落。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