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裸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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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裸江山- 第9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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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欢快地大笑,没心没肺的大笑着。 
突然间觉得,有罂粟花这个擅长风月、附庸风雅、放荡不羁、百无禁忌的男人相伴而行,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笑到全身无力时,倚靠在树上,仰望着繁星。 
那想那要杀我之人,必定武功高深,竟连罂粟花这种身手,都被刺了一刀,当时若不是他帮我避了灾,今天,怕坐在这里的人,也未必是个完整的躯体。 
到底是谁?对我如此用心? 
一次,二次,三次…… 
第一次,在湖泊处,想要置我于死地,却伤了罂粟花一刀后,命丧黄泉;第二次,混杂在狮子的护卫队里,借着狮子的愤怒,将刀子对准我,却被狮子砍了头颅;第三次,竟然能在‘猛嗜部落’海上来袭时,将我的后背让出空隙,想来记完美的借刀杀人! 
细想下,还真是无处不在,无孔不入,坚贞得很啊。 
且说湖泊那次刺杀,当时的文贵妃,现在的文淑媛,既然已经着手陷害我与月桂的通奸行为,就不可能派人要我性命。 
而当这些捉奸之人闯入房间后,玉淑媛的态度虽然有待考究,但也应该不会是她下手所为。如果玉淑媛够高明,就不会在当天下午,派出家丁调戏出了皇宫的我。显而易见,她属于那种上供氧不足的类型,将所有智慧都发育到了胸部,充当了海绵组织。 
那么……就是剩下槿淑妃。 
如果是她,倒也说得通。为了儿子,为了夫君,不铲除我这个祸害,难道还留着我搅动得父非父,子非子? 
往往,最绝美的表象下,皆是最凶狠的毒素。 
如今,文贵妃变成了文淑媛,能做皇后的,就只剩槿淑妃一人。 
是啊,十多年如一日的恩宠,怎么可以因我这么一个小丫头,就给撞得支离破碎?她不对我动手,难道还等着下架啊? 
当然,此事也不可武断,要试过之后,才见分晓。 
只是罂粟花的态度,实在让我琢磨不透,他到底是为谁遮掩?又有什么人是他想要庇护的吗?一直以为他才是那个最恣意的人,不在乎他人的眼光,不理会别人的想法,只做惬意的自己。如今看来,却也不仅如此。他,貌似一个有故事的人。 
也许,正如狮子说的,我从来都将自己当做看客,从来没有认真的想要了解过他们。 
我苦笑,真不知道是我不肯了解,还是他们藏得太深? 
算了,算了,深入的接触,确实是我抵触的本性。 
对于那些想要杀了我的人,我确实不是善男信女,无论她是谁,在我不想死的基础上,只好让她先去见阎王,帮我带个好。

※※※※※※
人,無論多高貴,無論多頹廢。躲不過德,都素⒎情⒍欲得罪。 
 '8楼'  作者:222。51。221。* 发表时间: 2008/08/24 22:13 回复 修改 来源 删除谁有后面 啊 
?? 
 '9楼'  作者:bb67980612 发表时间: 2008/08/31 22:48 '加为好友''发送消息''个人空间'回复 修改 来源 删除更新吧~~~~~ 
'楼主'  '10楼'  作者:紫涩幽囿 发表时间: 2008/09/12 07:44 '加为好友''发送消息''个人空间'回复 修改 来源 删除九十一。死无秘密 


罂粟花离去后,我一个人仍旧倚靠到树干上,披头散发,拎着空酒坛子,望着月亮,醉意渐染,不知不觉间,竟然睡着了。 

醒来时,天边已经大亮,手中仍旧拎着空酒坛子,整个人却依偎在眼镜蛇的怀里,与他一同,坐在了树上,凉了一夜的风景。 

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眼镜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若朝霞般轻柔:“醒了?” 

心跳漏了半拍,点点头,将手中的酒坛子扔到地上,砸出碎裂的声响,声音沙哑道:“见我醉了,怎么不把酒坛子扯走?害我手指这个疼。” 

眼镜蛇竟然笑了起来,眼眸渡上一层妖娆的妩媚,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缓缓道:“扯了,山儿不给,还拿酒坛子砸我的脑袋。” 

我躲开他的抚摸,斜眼问:“你昨晚不还说要剖开我的肚,看看我的心吗?今天这是怎么了?改性子了?” 

眼镜蛇也不恼,只是抱紧我,沙哑疲惫颇显无奈道:“你就闹我吧。” 

看着眼镜蛇的青眼袋,心下不忍,问:“一夜没睡?” 

眼镜蛇因我的关心而面颊生亮,眼波滟潋动人地凝视着我,吐着百年难得一见的柔言:“一直看着山儿睡。” 

我嘴角抽搐半晌,才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这么温柔?喝多了吗?” 

眼镜蛇摇头。 

我又问:“是我要死了,还是你要挂了?” 

眼镜蛇又摇了摇头。 

我继续问:“还是你……有求于我?啊……!!!” 

气结的眼镜蛇抬手将我扔了出去,使我直接后仰着飞去,不知道要砸坏哪一处历史古董!但,我却放心了,毕竟,如果眼镜蛇不毒舌了,反而温柔地为你注射上一整瓶的抗体疫苗,任谁都接受不了这样的变性优质服务。 

还好,眼镜蛇算是有良心地,扔完我后,人也随之飞了出来,在我落地的一瞬,将我又拾回怀里,护入臂弯。却在我安危有了保证后,放开臂膀,更加没有任性地踹出一脚,直接射在我的左半球上,张口骂道:“白痴!” 

白痴?白痴你要我当皇后?丫,就一弱智!我揉了揉屁股,刚想出口埋汰人,就被急跑的太医与太监吸引了视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心思一动,还是决定跟去看看热闹。 

抬腿就跟着太监后面,往事发地点跑去。 

眼镜蛇阴气暴涨,冷哼一声,又骂了声:“蠢货!”便抱起我,几个飞跃,就赶在太医前面,往地点跳跃而去。 

左晃晃,右转转后,我问眼镜蛇:“大哥,你怎么总在一个位置上打转?”他,莫不是路痴吧? 

眼镜蛇精悍犀利的眼微微低垂,躲开我询问的目光,随声拦下一个小太监,命令道:“带路。” 






小太监不明所以地跪在原地。 

我解释道:“刚才太医跑得匆忙,怕是有事发生,你且带路我们去看看。” 

小太监却忙拼命磕头道:“奴才……奴才……奴才刚来,不认得路。” 

我斜眼望向眼镜蛇,眼镜蛇同时用眼扫向我。 

于是,两个人,又原路潜了回去,跟在那太医小跑的身后,忘事发地点跟进。 

我撇着嘴角,对眼镜蛇出言嘲弄道:“伟大的殿下,您总结的两个字,还真是精辟。” 

眼镜蛇转动染青的眸子,冷冷地瞪向我。 

我却不怕死地原封回赠两个清晰的字眼儿:“蠢货!” 

眼镜蛇胸口一起,眼波一闪,唇角上扬。突出了两个意味不明的字:“甚好。” 

甚好?甚好什么?挨骂还这么高兴?这个……男人心,海底针啊。 

几个折转,终于赶到事发现场。 

却见做完酒醉的众人已经下了早朝,皆聚集到此处,就连狮子多移驾前来,看来,事情大条了。 

白莲见我和眼镜蛇一起出现,眼中冒了几簇燃烧的火焰,随即若八爪鱼似的扑了过来,不顾任何人的反应,直接抱住我的腰,猫儿般软软的问:“山儿,睡得好吗?跟我回府吧,我为你布置了一间特别漂亮的屋子,光垫子就用了十层天蚕,把我做冬衣的好料子,都用上了,一定睡得舒服。” 

我眨了下眼睛,心下温暖,回抱了一下白莲,抬手指了指旁边的热闹:“我先看看怎么回事。” 

白莲不防守,道:“晓娘死了。” 

我一惊,忙推开白莲,钻进太医堆里,看见床上的晓娘,青紫着脸,大张着嘴,紧闭着眼,没了呼吸,紧扣着的双手,像是要用力隐忍什么。 

当下心里一缩,为这个我曾经以为是娘的女子而抽搐着。 

伸手一摸,晓娘的身体竟然还是温的! 

看来,这事刚闭气不久。 

太医将一个小木棍送入晓娘的喉咙处,取出后闻了闻,回身报告道:“回禀圣上,此女子口中有‘痹麻’,造成无法呼吸,最终闭气而亡。” 

我一听,瞬间掏出了明晃晃的刀子,吓得一群人大喊:“护驾!!” 

我一眼瞪过去,吼道:“头TMD给老子闭嘴!”对小太监说:“给我准备酒水,蜡烛,还有空心毛笔一只。” 

小太监一愣,不明所以地望着我:“这……” 

我竟然学起了眼镜蛇的一套,一脚踹出,横道:“快点!不然砍了你!” 

一脚踹出后,才发现,我的声音出现了双音,原因无它,眼镜蛇竟然与我如出一辙,一同出脚,一同恐吓着同样的话儿。 

彼此相视 


一笑,一种难言的默契,成就了一种微妙的情绪。 

那左右受敌的小太监,终于慌乱地将东西备齐。 

我快速结晶了刀子,用火和酒水消毒后,便将刀子对准晓娘的脖子,就打算用力压下。 

那一直发傻的四公主,却突然暴起,扑想我,嘶吼道:“你做什么?做什么?不许动奶妈,不许动买吗!你们这样侮辱我‘鸿国’,我定然要告之父皇!” 

狮子手一摆,来人将嘶吼的四公主拉到一边去,对我道:“动刀,有事朕担着。” 

没有问我为什么,却如此信任,狮子,你的无度宠溺,不知道还能不能惯坏我? 

手指一个用力,刀尖刺入晓娘的呼吸道…… 

晓娘突然张开眼睛,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重而沙哑的呼吸声,颈项仰起。身子瞬间弹起,仿佛从死亡边缘渡回,轰隆地费力喘息着。 

我忙将那空心的毛笔杆插入晓娘的呼吸道,使其代替口鼻的呼吸渠道。 

血,染开了,在所有人摒弃呼吸的数秒后,晓娘的呼吸终于渐渐恢复正常。 

我擦了擦手上的血,对晓娘问道:“值得吗?” 

晓娘睁大惶恐的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我。 

我微垂下眼睑,却又缓缓抬起,凝视着晓娘,道:“能活着,就不要死,死了后,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仍旧如此孤单。”想我的过去式里,若不是因为身体不允许,怎么会选择被人一屁股坐死?离开江米,离开苞米? 

见晓娘眼中划过不舍与痛苦,我勾起嘴角,抚摸上她的发,语含羡慕道:“若我能有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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