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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冉的电话被没收了,现在的她被禁止同外界联系,顾诚恺心急如焚,立刻打电话给夏萌,问她乔云晴有没有在公司。
夏萌也听说了这件事情,甚至公司大部分人都听说了,有一部分人瞧好戏,而夏萌则是怒火中烧,恨不得挽起袖子跟陷害戚冉的人大战一场!
“乔云晴?”一听顾诚恺这么问,她瞬间反应过来,一路小跑地去广告部看,果然啊!乔云晴那小婊砸根本就不在!连包包都没在!
她问了周围人,听说乔云晴自称是去广告拍摄现场了,拍摄现场?那不是跟冉冉去了同一个地方嘛?她几乎用脚趾头想都能确定,一定是这个小婊砸陷害了戚冉!
把这一情况告知顾诚恺后,顾诚恺狠狠捏紧方向盘,他只应了一声“知道了”,又吩咐夏萌说,“你跟何梓睿说一下,如果有人公然质疑戚冉,他要以公司立场站在戚冉这边,帮她辟谣。”
“是,我知道了。”夏萌急得眼泪汪汪,拜托顾诚恺道,“你可一定要把冉冉给救回来啊老大
,不然她就要天天在监狱里吃牢饭了!”
“放心,我已经到警察局了。”顾诚恺找地方停车子,“我先进去,你按照我的话去做。”
挂断电话,夏萌吸了吸鼻子,等着何梓睿开会回来好转达顾诚恺的话,而几分钟后,何梓睿竟然真的夹着电脑大步流星地回来,一进门就说问:“戚冉偷东西了?”
“偷你个头啊!”夏萌气咻咻地反击,“你怎么也能相信这种流言蜚语呢?冉冉那么好的人,根本不会偷东西好伐!”
“我为什么不能相信,我又跟她不熟。”何梓睿耸耸肩膀,并不以为意。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夏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问题的重点,“我靠,该不会现在整个公司都已经传开了吧?”
“差不多。”何梓睿喝了口水润润喉咙,接着解释说,“刚才正开高层会议,人事部忽然有人进去跟桂邵伟说,因为没有什么避讳,所以所有人都听到了。”
“靠!!!靠靠靠靠靠谁那么贱,是谁!谁把这件事说出来了!”夏萌挽起袖子就要去跟人打架撕逼!
何梓睿被她的样子震到了,他后退一步神色复杂地说:“喂,你没必要这么激动吧?”
“怎么没必要!太有必要了好吗!谁欺负我闺蜜就等于欺负我,为了冉冉我愿意做任何事情,而且那婊砸那么贱,必须要被天收!我现在就要去替天行道!”
夏萌原本就是个一点就着的火药脾气,此刻见到闺蜜被人欺负,更像是火山爆发的小辣椒一样,何梓睿赶紧拦下她,呵斥道:“别添乱了行么?你该干嘛干嘛去。”
夏萌气鼓鼓地坐在座位上,转念一想,忙一拍脑袋说:“噢,差点忘了,刚刚BOSS说,如果有人在公开场合说冉冉坏话的话,让你站在公司高层和戚冉上司的立场上帮她说好话。”
铁石心肠没什么感情和情分可言的何梓睿扶额:“凭什么,我招谁惹谁了这是。”
“你这个人是没有良心吗?要是哪天你被冤枉了别人都这么坐视不理我看你要怎么哭!”夏萌眯起眼睛嘲讽道!
戚冉偷东西这件事情如同瘟疫般蔓延,虽然碍于BOSS面子大家并不敢在公开场合谈论,但是私底下却已经炸开了锅。
桂邵伟在被孙静雅告知了这件事情后,第一件事当然不会是想着帮戚冉洗刷罪名,而是开心地把这消息告诉了莫欢欢。
莫欢欢一直希望戚冉有一天能倒大霉,此刻被桂邵伟告知以后,简直兴奋得丑恶嘴脸毕露,殷切地跑进桂邵伟办公室,坐在他大腿上问:“那戚冉会被怎么处罚?”
“这可不好说了。”桂邵伟一面高兴于顾诚恺折了个大跟头,另一面却感慨真是可惜了戚冉,多种情绪交织,以至于他竟然叹了口气,感慨道,“价值20万的项链,按照刑法规定,至少要判刑10年吧。”
10年!莫欢欢眉开眼笑,嗲声说:“10年后戚冉可就38啦,这辈子最好的青春年华居然会在狱中度过!不过她活该,早就觉得她不是什么好鸟!”
“偷东西啊。”桂邵伟咂嘴,“估计是家里太穷了,看到个什么值钱不值钱的烂玩意儿都想要。”
“这下她可没几天威风了吧!也不知道这次顾诚恺还会不会管她,估计也认出她的庐山真面目来了!”莫欢欢简直想撸着袖子看好戏。
“管不管的——”桂邵伟拖了长腔,“你要知道,高层之上有的是人想看顾政的亲儿子倒台,借着这件事亦有很多人等着大做文章,大肆施压。顾诚恺就算想管还得掂量掂量呢,如果到时候他非但没把人捞出来还惹一身屎臭,那他就完了。”
“这可真是够残酷的。”莫欢欢哈哈大笑,缩在桂邵伟怀里得意,“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前几天他们俩在咱们面前一副装十三的嘴脸,这次可让他们双双倒霉去吧!”
129。129总裁追妻路漫漫【36】要让戚冉当替罪羊
“这可真是够残酷的。”莫欢欢哈哈大笑,缩在桂邵伟怀里得意,“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前几天他们俩在咱们面前一副装十三的嘴脸,这次可让他们双双倒霉去吧!”
桂邵伟上下其手占了片刻便宜,便对着莫欢欢道:“行了你回去吧,我还有事儿要办,别显得太幸灾乐祸了,免得落下口风,顾诚恺毕竟还是寰宇的执行总裁。”
“知道了知道了。”莫欢欢一面不耐烦地撅嘴,一面拍着桂邵伟的胸口,闹够了,这才起身回去瞬。
桂邵伟见莫欢欢走了,这才冷笑一声,拨通了他所谓“后台”的电话。
此刻顾诚恺已经到了警察局门口,见门口远远围着大批记者,无论警察怎么驱散都不走。
还好他事先有所准备,开了别的车子来,不然恐怕更会引起轩然大波,让戚冉成为众矢之的。
怎么回事……不过就一会没注意到的功夫,中午去拍摄现场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被栽赃陷害了!
乔!云!晴!
一想到她,顾诚恺的血液都是沸腾的,她真是用生命在作死鱿!
车子缓缓驶入警察局,岗哨处立刻有人来登记信息,顾诚恺探出车窗,递过自己的名片,那人看了一眼,他解释说:“我公司员工在这里,听说是出了点误会。”
名片上赫然印着寰宇执行CEO的头衔,门卫当然不是傻子,立刻就放顾诚恺进去了。
顾诚恺将车子停在一处较为隐蔽的地方,下了车步入警察局主楼,此时戚冉正在被王警官提审,她被关在一个小屋内,警员小张做笔录,而王警官则了解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戚冉手指冰凉,微微发抖,她真的很害怕,来到这个地方任谁都会害怕的,尽管她内心无愧,但是她本身就是学法律的,她深知有多少人曾被陷害冤枉,身陷囹圄不能沉冤得雪,她知道这里面猫腻有多可怕,正因此,坦白讲她真的很担心自己会被害得没有翻身机会。
可是她必须坚强,必须临危不乱,她必须坚信法律能还给她清白,而她自己亦是优秀的法学专业毕业生,她必须为自己争取最大利益。
王警官一连提了几个问题,而那边,作为受害人的乔云帆也在被录口供,前几分钟以前两方警察刚刚进行了第一轮笔录对比,发现这起疑似“贼喊捉贼”的案件中,疑点当真很多:
首先,作为犯罪嫌疑人的戚冉跟乔云帆关系很好,乔云帆甚至坦言自己喜欢嫌疑人,也曾送她过价值不菲的首饰,她一开始拒绝,后来才勉强收下,由此看来,她本身并不是贪财的人;
其次,犯罪嫌疑人这边,她虽然家境一般,但收入足以支撑整个家庭来源,父母也有退休金,又置办了房产,最近并无资金上的短缺,也没有急需钱的任何表现,这也就是说,从客观来看,她好像并不具备作案动机;
其三,戚冉自己有交代,她觉得是乔云帆的妹妹乔云晴陷害了她,而乔云晴之前的表现也的确是有些大惊小怪,尤其是第一声惊呼,项链刚一掉落近乎同时她就已经脱口而出了,就好像在她预料之中一般;
其四,犯罪嫌疑人戚冉自己报警,这是最最奇怪的事情,她本身懂法律,知晓警察搜查的步骤,却又不把东西藏好,让他们轻而易举的找到,更是主动报警,亲自请警察来,这种种不合逻辑除非她是疯了或者是想来牢狱中体验生活,否则怎么可能做这种白白送死的事情?
“王哥,这是晋叔和那位叫莹莹的证人提供的证词,这一份则是小李那边提供的顾茗香团队的人的证词,我们对比了一下,发现犯罪嫌疑人似乎不存在作案时间,她第一次去放东西时是跟这位证人一起去的,第二次是跟另外这一位,这是他们的口供。其他人也证明除此之外嫌疑人几乎没离开过拍摄现场,有多人提供不在场证明。”
王警官听到下属的报告后不由回忆起戚冉本人的话,似乎她本人也是这么说的,她一共去到过那里两次,而两次都有人证证明她并没有动手脚。
“鉴定科结果出来了吗?关于项链及黑匣子上的指纹鉴定有没有确定?是否有嫌疑人指纹残留?”
“关于项链的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没有发现指纹。我们有问过负责保管饰品的人,两人都证明东西在放回盒子里时已经被他们擦拭过,并不是嫌疑人所为。至于黑匣子是不是有指纹,目前还在抓紧时间鉴定。”
“黑匣子上的锁呢?”王警官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