螧OSS什么的,没个帮手怎么办?罢了罢了,以老子先进一千年的思想,难道还怕赚不到钱,常言道:大丈夫何患无钱!
一番自我鼓励,顿时我脱胎换骨,昂首挺胸,雄赳赳,气昂昂,向着六十里外的小镇前行两个小时后,日头到了一点多了,为什么前方看起来不远的山好像毫无变化啊?这两个小时唯一的收获就是出了树林来到了一条官道上。这当然不能怪我,那厮把我像一个包袱一样随便扔了个地方~~关键是,关键是他把我丢在了一大片森林里,你要知道一千年前房地产建筑业还不发达,那大片片的森林,只觉得全是绿油油一片,为了找个道路,就找了两个小时,泪奔啊。
气喘吁吁的,我一屁股瘫在了官道边,只是一忽儿功夫,那件白袍已经换了颜色,哎,维持了一个小时的帅气模样,完全被灰头土脸所替代看看那弯弯曲曲的官道,我有种泄气的感觉,60里路啊,我才出树林啊,以常规速度5公里每小时,我还要走12个小时啊!!以我的历史常识,晚上两点,那我肯定要在城门外睡一夜了,怎么办啊?
打劫?一个单词冒出我的脑袋,不错,是单词,因为我想到了Rob,别说我崇洋媚外,只是因为打劫两个字太邪恶,Rob至少可以含蓄的翻译成使某人丧失。
主意已定,我做在路边,仔细的观察四周的情况,很快我悲剧的发现,这个地方车辙很少,好像很偏僻呀~~打劫没对象啊,不过《阿甘正传》告诉我们,人生就像一块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块是什么味道,不信,你看,一辆马车驰了过来。
哈哈哈哈,终于可以打劫了,不过该用什么台词呢?打劫,留下买路车,额,太凶悍了,不符合我的性格~~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车,额,太麻烦了,朋友,麻烦你给我打劫一次?这个好像太温柔了点,恩,还是四个字‘打劫,停车’最好了,台词已定,咱悠哉悠哉的晃向官道。
“驾。”“嘶嘶”,那车好不给面子啊,我好不容易才想好台词,你就不能慢点吗?那辆四匹马驾的车只是一晃眼便甩下了我,只带起我的长袍随风飘荡。第一次打劫失败,原因:想台词太久,加上马车真快。
恩,不想台词了,站在路中央,双臂插着腰间,如一个茶壶一般,干瞪着眼,等着下一个目标的出现。
还好,下一个目标没让我等太久,这次来的是两辆马车,速度并不快,嘎嘎,车入虎口啦~~
正在我飘飘欲仙的时刻,马车停了下来,定了定神,中气十足的喝道:“打劫。”恩,气势还不错,山风也来帮了个小忙,吹的树枝唰唰作响,“打劫?!”难以置信的声音传出,那声音甜腻诱人,哇~~极品小受啊,飞流直下三千尺,我擦擦口水,若不是我性取向正常,一定要顺道劫色,“李叔,你去处理下。”小受的声音再度传出,我定定神,不能为美声所扰,叉起手,霸气十足的站在路中央。
可是可是这李叔怎么这么高大,一道阴影挡在了我的面前,我茫然的抬头,看见的是一个一脸络腮胡子的彪形大汉,身高少说也有1米9的样子,满脸都是杀戮之气,腰间横着把宽刃大砍刀,他俯视着我,声音高亢的说道:“小子,你刚才说什么?爷没听清楚。”一滴冷汗滑落,我尴尬的扯扯嘴角,咱随时堂堂男儿,可是更是俊杰啊,识时务者为俊杰啊:“额,我刚才说,打扰了。”缩缩肩膀,退到一边,看着两辆马车悠哉悠哉的在我的身旁驶过。
两次失败的打劫,不,一次,第一次夭折了,我迅速的判断出了,打劫这一非常有前途的工作,绝对不是我的未来职业选择。无奈的缩缩肩膀,还好,才两点多,现在奔到城下,至少不用睡在山林中。
垂头丧气的,一步一步的挪着,两次打劫失败,极大的打击了我的自信心,连速度都由每小时5公里降到了3公里。
又一辆马车,不,驴车驶过,我抬了抬眼皮,不过再也没了打劫的**,埋下头,继续晃悠,那辆驴车又走了片刻,注意,我用的走,因为那速度比我晃悠的速度只快了两倍多点,驴车停了下来,车上走下一个老翁,他看看我,向我招了招手:“哎,小哥,要不要搭个车?”
哎?什么情况?我还没打劫呢,怎么就主动招呼我了?不管了,速度提高数倍,奔了过去,气喘吁吁,长期不运动的后果啊!
“老人家,我搭个车。”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老翁呵呵一笑:“小哥太客气了,不过顺路。”拉着我上了车,这驴车不大,车厢只能挤两三个人,老翁把我引进车厢,一甩长鞭,又慢悠悠的晃了起来。车厢里还有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瞪着我,小下巴一抬:“哎,我说你个大男人的,怎么这幅模样?”“灵儿,不得无礼,”车外的老翁训斥道:“小哥,看你好像迷了路?”“嗯嗯,”我点着头,是迷路了,还迷路在一千年前:“老人家,小生多谢你了。”“呵呵,还是个读书人啊。”老翁甩着鞭子,左手抚了抚胡子:“这一带晚上野兽多,树林繁盛,常有人迷路,小哥既是不辨方向,不如且随老头子我一起回去,明日再早点起身,一起去镇子里如何?”“多谢老人家,小生正是往镇子去的。”
得得的驴蹄声,让我倍感放松,折腾了一天了,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长长的伸了个懒腰,躺在了驴车中,灵儿又瞪了我一眼,不过没有再说什么,挪了挪小屁股,让了些空间。心中轻轻感叹:这世界不管什么时候,还是好人多啊,长长的打了个哈欠,翻个身子,不想了,补补觉再说。
………【第四章 贫穷的快乐生活】………
摇摇晃晃,直到月上中天,驴车才停了下来,看看时辰估计都11点了,伸个懒腰,我才发现,原来咱已经睡了六七个小时了~~
吆喝中,老汉拉着小灵下了车,打个哈欠,我欠欠身子,换个方向准备再小息一下,“懒猪,起来了。”懒猪?在喊谁?我疑惑的四处看看,似乎那个声音喊的方向除了一头驴子就只剩下我了~~呸,呸,咱不和驴子同类,但是,好像,那‘懒猪’是指的本人我哎,瞪大双眼,看着那娇脆声音的发源地,果然是灵儿,纳闷啊~~咱何曾招惹谁了?为何从一上车,这灵儿就看我浑身不顺眼。
“懒猪,你想和驴子睡吗?”“灵儿,乱说什么呢?”老汉愠怒的训斥了两声,灵儿瞪着我,又瞄瞄爷爷,嘴一扁,就要哭了。额~~懒猪就懒猪吧,虽然咱也不喜欢这个称号,好歹本人也是个堂堂美公子,再怎么着也不会和某种生物相等同~~不过呢,还是算了吧,小P孩吗,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咱还尽喜欢欺负客人呢,抽抽眉角,弯弯唇角,露出个和善的笑容:“老爷子,没事的,小孩子吗。”说罢,故作亲昵的摸摸灵儿的头。
灵儿立刻不扁嘴了,嘟起嘴,骂了声:“色狼,毛手毛脚。”似乎是怕了爷爷再发火,说完就跑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那里抽着嘴角,色狼?我承认啊,可是我不是萝莉控啊,冤枉啊。“小哥,对不住了,”老汉轻轻叹了一声:“灵儿自小没了父母,爷两相依为命,被我宠坏了。”“没事,没事,”活动下僵硬的肌肉,我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后来据灵儿旁证,咱这个笑容一点都不和善,反而僵硬的很)。
老汉姓宋,五十多而已,不过宋时人的营养摄入少,五十多的老人已经和年逾古稀的人一般白发苍苍了,宋老汉家很穷,只有四五间茅屋,夏不避雨,东不挡寒,老人家老伴死了十多年了,有个儿子,后来媳妇剩下灵儿,两人就一起去了终南山寻仙了,没想到不过半年山上就送下来两具尸体,哎,又是一对被修仙毒害的年轻人啊。
想起了那厮也要毒害我,咱打定主意,绝对不去修仙,老子我的泡妞大业才刚刚开张,咱可不想就这样自我禁欲,那还不如直接送宫里当太监呢。
宋老汉收拾好驴车就去烧了几个菜,端了上来,拿了一壶酒,热情的招呼着我,爷两的生活很不好,三道菜,不过是炒青菜、炒菠菜,还有一份不知道炒的什么菜,收拾了三个碗,老汉招呼着我坐好,灵儿依然对我充满敌意,大大的水灵灵的双眼瞪着我,似乎要把我生吞活剥掉,吃了我?心中升起YY,pia,果断拍飞。
斟满一碗酒,老汉递给我,看着那清澈见底的酒水,咱不停的抖了又抖,为啥?因为咱从来不喝白酒的啊--宋老汉倒是豪气壮天,一仰脖子,咕噜噜就下了肚,扬扬眉,似乎还挑衅的鄙视了我一回,哼~~就是一碗酒吗,有什么?我也豪气一把,拿起碗,闭着眼,也是一口灌了下去额,不对,这酒一点不辣,甚至还有点甜,想起来了,这个时代发酵技术还不发达,酒水的纯度很低,自然不辣。
嘎嘎,老底被我看穿了吧,谁怕谁?酒水清凉可口,倒是解暑佳品,我一发不可收拾,一碗接一碗的灌了下去,就小半个时辰,一壶酒就被我们两人干光了~~再看看灵儿,抱着碗,蹲在一边的地上闷闷的吃着饭。
老汉的菜没有什么味道,问了才知道这个时代盐是国家出售的,不说价格昂贵,盐粒也粗糙不堪,至于酱油吗,好像还没发明,不过想想也对,酱油好像是宋朝发明的,这个时代即使出现了,估计也还没传过来。
勉强吃完淡而无味的饭菜,收拾收拾碗筷,自然这次我也帮了些忙帮老汉到水井边打了两桶水月已经过了中天,好像一点多了,我向南看了两眼,老汉住的地方离小集市(前面说是镇,其实说错了,当时只有驻兵重地才叫镇,不过几十年后,将会出现真正的镇)有十余里路程,坐驴车也就需要个把钟头,如今已是子时末,集市已经灯光暗淡,整个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