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去留心在小柔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毫无疑问,在看到小柔身体之外变化的时候,他的心中同样有说不出的震惊。但是碍于造化牢笼的限制,以及对手李逍遥“不厌其烦”的攻击。他只得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打算将这个问题,容后再议。不过,发现有了这样的变故后,赵狂又如何能够真的做到无动于衷。所以多多少少的,他还是会在自己能力所及的范围内,关注几眼小柔那边的新情形。
正因为如此,赵煊是如何击飞了小柔、殷无情随后又是如何对待赵煊的一幕幕,他是从头到尾,全数都看在了眼里。
赵家这些年来,因为赵煌以及想要加入云行宗执事分堂的事情,孝敬给殷无情的好处,可谓是不计其数。这几日,殷无情抵达他吕桑国赵家后,所有赵氏族人,也都像是供祖宗似的,将最好的东西,尽数孝敬到这个聚敛无厌的老东西的口袋里。都说,买卖不成仁义在。所以,当赵狂看到赵煊伤了秦思柔后,虽然心下暗呼糟糕。但还是以为殷无情,多多少少会看在双方多年来合作愉快的份上,给赵家留几分面子。最多,也就是为维护下云行宗的颜面,将赵煊击伤,以示小惩大诫而已。
哪曾想,他这一厢情愿的念头,等到的却是压根再来不及援手。最终,只得在看过曾孙赵煌被蒙木击杀的惨剧之后,再看一遍孙儿赵煊,被己方盟友轰杀成肉泥的镜头。
一天之内,连续两次看到自己的血肉至亲,在面前被人击杀的画面。即便是赵狂为人极为冷血,可以为达目的不择任何手段。对此,也真的是感到难以承受。尤其是赵煊的死,他必须得问殷无情要一个说法。不然,他即便今日战死于此,那也是死不瞑目。
“殷无情,煊儿乃是无心之失,你却为何要将他这般虐杀!此事,你必须得给老夫一个解释!否则,老夫就是闹上云行宗去,也要与你不死不休!”短时间内无法摆脱造化牢笼与李逍遥的纠缠,但如果仅仅只是要挣扎出些空隙时间,向殷无情大声质问。这点,以赵狂的能力,还是可以勉力办到的。
不过,面对他这咄咄逼人的质问,怨怒之气未消的殷无情显然并不打算去解释。只是冷冷扫眼赵狂,始终不发一言。在他看来,这赵狂要真如此不知好歹,还想告恶状,那便一块斩杀了事。
见对方杀了自己孙儿后,不但不肯致歉说理,反倒摆出一副臭脸孔,表现得像是赵家欠了他殷无情多少钱似的。赵狂在愤懑之余,感受到了浓浓的羞辱。这种许久都未曾再出现过的感觉,比肉。体所受的伤害,更能让人歇斯底里。只不过,他似乎是忘记了。曾经有多少次,他赵家人,对于他们眼中的那些蝼蚁,何时又给过任何好脸色。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今日赵家所经历的一切,在有心人的眼里,正是罪有应得,一报还一报的典型。
“殷无情,你”赵狂还想再怒喝些什么,对手李逍遥却又如何能够一次次容许他,如此三心二意地对敌。趁赵狂心性不稳,一记妙到毫巅的造化之拳,击在了他的肩头,把他想说的话又打回了心头。
一招得手后,知道机会来之不易的李逍遥。立刻如疾风骤雨般地连续出击,同时引动先前埋下的后手,向着赵狂尽数招呼过去。
面对层层不绝,向着自己压来的各种造化之兵。赵狂努力稳下自己受伤的身躯,四周连筑造化之盾,想将自己的身体护在当中。只是,这种极为仓促的应急方式,显然远远不够他对那山呼海啸般的攻势,用来进行完美防守。不一会儿,赵狂招式间的漏洞,便是层出不穷,造化囚笼中僵持的局面,也至此被打破了平衡。
胜利的曙光,出现在李逍遥那边。
又一番激烈角逐后,拼尽全力赵狂,终究因为劣势越显越大而无力回天。面对漫天而来的造化之兵,应接不暇的他,数次被狠狠地轰中。眼看生死一线,李逍遥再次劈出造化之刀,要将自己一刀两截。赵狂不得不放弃了原先还残存的那丝反败为胜的念头,将自己那些埋在四周,隐藏的后手,全数挡在自己的身前,只求能够在对方的攻势中,保命突破。
一边是蓄势出击,另一边是仓促抵挡。哪怕双方彼此招式碰撞后,引起的响动并未有一面倒的趋势,但是胜负已定。
以一臂一腿为代价,赵狂从半空中直接跌落到平台上,遍体的伤势极为沉重。不过,他总算是留得一命。并没有直接呜呼哀哉。
而相比之下,李逍遥则要轻松从容得多,身上只是带了些无伤大雅的轻伤。站在赵狂四五米外,看着面前嚣张跋扈了一辈子的老对手,此刻的模样,是何等凄惨落魄。
巅峰之战,赵狂完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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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玉碎瓦难全
“老祖!”看到长久以来,自己心目中屹立不倒的神,趴在那平台之上,一直吐血不止。赵家所有人的心,全部都乱了。
短时间内,他们赵家可以没有继承人,可以没有长老,甚至连家主身死都是承受得起。但是,那必须得以老祖赵狂,依旧坐镇赵家为前提。而此刻,这最后的希望,也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了明日黄花。如此情况之下,赵家哪里还有机会东山再起?
一直以来都目中无人的赵家人,在失去了主心骨之后,承受能力竟然还比不上普通平民。他们一窝蜂似地涌上了院内的平台,却不知道面对眼前的强敌,该如何去组织有效的反击。甚是几个长老的眼神,都已经开始左右游离,开始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准备着如果实在事不可为,便先逃之夭夭,保命要紧。
变故来得太快,木屋边上的蒙家众将,只见赵狂重伤坠地,而后自己的面前就失去了对手的身影。搞得他们都不知道是该静观其变,还是该立刻乘胜追击。不过,当他们看到平台上,那些惊慌失措,焦急得如同热锅蚂蚁的赵氏长老后,心底都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四个字多行不义。
看着赵家人的表现,很难想象,这些面色惨白、全无主张的人,竟然也能成为万中无一的修行者。不得不说,再不凡的群体里,都会有种现象叫做良莠不齐。想到这里,众人都没有了追杀上平台的兴趣。就算是要痛打落水狗,那落水狗也得有些反抗的勇气。那样,所谓的打击才有意义。而现在的情况,显然不需要他们再多此一举。
对于惶恐不安的赵家众人,身为造形之境强者的太上皇李逍遥,自然更加没有兴致去关心。他的目光依旧放在此刻身体半残,精神萎靡不振的赵狂那里。过得半晌,李逍遥淡淡开口:“你赵狂张扬了一世,应该是从未曾料想过,自己也会有今日。”
见对方并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李逍遥也不介意,继续道:“这些年来,你赵家为满足一己私欲,残害过的吕桑百姓,数以万计。天理循环,而今,也该是到了偿还债孽之时。所以,你赵狂不用有丝毫的不甘心。”
“嘿”
“嘿嘿”
“嘿嘿嘿”听李逍遥讲到这里,赵狂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为幼稚的话语,低垂着头颅,桀桀怪笑起来。之后,咳出两口因牵动伤势,而涌向喉间的猩红。声音有气无力地道,“我赵家我赵家做了这么多年的刽子手。那么你李家李家明明有能力阻止这些事情,却不知道,最后最后又干了些什么?”
此话一出,李逍遥整个身子一震,显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这些年的隐忍,所谓的顾全大局,说到底,他李家确实是以保全自身利益为目的,才纵容赵家在自己眼皮底下,肆无忌惮地做成许多事。这样的行径,与帮凶无异。
见李逍遥被自己问得没话可说,赵狂抬起他已经七窍流血地面孔,眼神讽刺地盯着李逍遥,不屑道:“伪君子而已,又何必非在那装腔作势!”
“你”李逍遥没有想到,这赵狂临死之前,居然还能如此诡言善辩。一时语塞,被将在那里。他倒不是真的无话可说,只是如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与赵狂争论自己是有苦衷,才不得不如此,无疑显得太过矫情。
数语间就把李逍遥难住后,不知道是突然气顺,还是回光返照的原因,赵狂原本惨白的面目好看了几分。言语中甚至重拾了些霸气,接着道:“我赵狂并非输不起之人,成王败寇的道理,我看得比谁都清。只是,你李逍遥得有自知之明。我赵狂此败,并非败在你李家之手。而是自己有眼无珠,错看了云行宗这群反复无常的卑鄙小人!”
说到这,赵狂艰难地将身子转向殷无情那里,恶狠狠地盯过去。那种怨恨,让人感觉他便是化作厉鬼,也要日夜缠着对方,让其永世不得安宁。不过,殷无情对此,显然是没有太大反应。
笑话,若是一个人真的能光凭着些怨气,就杀人于无形。那这赵狂,自己就早该死遍千万次,哪里还有可能安然活到今日。
因此,面对赵狂那在他看来,毫无威慑力的“精神攻击”。殷无情只是面无表情地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然后嘴里惜字如金地蹦出两个字:“蝼蚁!”
这,就是殷无情对赵狂以及赵家最后的定义。
“哈哈”
“哈哈”
“哈哈哈哈”继适才对着李逍遥的怪笑,亲耳听到殷无情最为发自内心的评价后,就像个穷途末路的赌徒般,赵狂又开始了失心疯般的狂笑。这笑声,在已经停止了打斗的寂静院落中,显得极为刺耳。不过,众人都没有过多的计较。在他们看来,这个颐指气使了一辈子的赵家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