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面的女孩子,这怎么行?”
“祸害?”一个右边耳朵上面镶着一排亮晶晶耳钻的小黄毛冷笑出声,说道:“我说秃子,你会不会说话?我是来看望我的女朋友,怎么就是祸害了?我们是相亲相爱你懂什么是相亲相爱吗?不懂吧?就你这头皮上长杂草的狗熊样,估计这辈子也不会有姑娘看上你”
“你那还叫相亲相爱?你追求二年级的李晶晶,人家姑娘吓得躲着你走。因为你整天在学校门口守着,李晶晶同学已经好几天不敢回家我说你们就积点德吧,让人家姑娘安心学习,别整天为你们这些混混提心吊胆的不然的话,我可把你们送到警察局了。”
混混们对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星哥,他说要把我们送进警察局我好怕哦。”
“警察局?那是什么地方?我们去过吗?里面有没有自助餐吃?”
“我们小星哥没事就喜欢去警察局串门,那地方我们熟着呢,秃子,要不要带你进去参观参观?”
耳钉男表情狂妄地指着秃子,说道:“我说秃子,别怪我小星哥不给你面子既然你都把话说出来了,那就把我送到警察局吧。我要是向你求饶,你就是我亲爹。”
秃子气得面红耳赤,身体发抖,抽出腰间的警棍,怒气冲冲地说道:“我告诉你们,只要有我秃子守在学校门口,你们这些流氓就别想跨进这所学校的大门”
“你们在学校门口守着我进不去,但是学校外面你们总管不着吧?我在学校外面追求女孩子,难道这也犯法?”
“我不管是学校里面还是学校外面,我不允许你欺负我们学校的学生不然的话,我会报警把你们全都抓起来。”
“你以为你是谁?你只是学校的保安队长,不是花城的警察局长死秃子,你管不了我”
耳钉男话音未落,身体就已经离地而起。
他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后脖颈被人给掐住。他挣扎不了,也说不出话,就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他的小弟们看到大哥受辱,立即朝着目标人物冲了过去。
砰!
第一个冲上来的小混混被一脚踢飞了出去。人在半空做着自由飞翔运动,一时半会儿看来都不会落地。
咔嚓!
第二个冲上来的小混混鼻子上中了一拳,鼻梁断裂的声音尖锐刺耳。
啪!
第三个冲到一半的小混混想要转身逃跑,屁股上面被人踹了一脚。他的身体在地上翻滚,然后才无限狼狈的趴倒在地上。
其它的小混混噤若寒蝉,满脸惊恐,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长袍男人将耳钉男脖子上的黑色小领带抽出来,用捆仙手法熟练地将他的手脚捆绑起来扎成一个粽子。然后提着这个大粽子挂在保守亭门口的老槐树上面,说道:“挂在这儿,树没问题吧?”
他怕这老槐树支撑不住那个耳钉男的身体重量,把树干给压断了。
秃子眼眶红润,他冲上来拉着长袍男人的手臂,声音哽咽无限委屈地说道:“方炎,你终于回来了。”
(ps:感谢一缕半夏微风兄的万赏,感谢土匪哥的歌兄的万赏,感谢死亡的探戈土豪的再次万赏。第四卷爱恨如歌开始,更精彩的故事也开始了。方火火终究要喷射出他复仇的火焰。)
第442章、我怕你不习惯!
第443章、想多了!
她习惯了父母双亡!
她习惯了无依无靠!
她习惯了委屈求全!
她习惯了一切厄运和灾难!
但是,她担心方炎不习惯。、ybdu、
当一个人命运多舛屡遭磨难,当一个人承受了太多的痛苦太多的失去,她的内心就会变得坚硬,她的身体就会变得强大。她为自己挡风遮雨,她为自己迎朝霞沐星光。
就像是悬崖上的花朵,终究要比山脚下的野花野草更加的孤傲独立一些。
陆朝歌是悬崖上的花朵,以前的方炎是温室里的花朵。
悬崖上的花朵看到温室里的花朵,终究会有一些担心,也会有一些怜惜。外面的风那么大雪那么狂,他瘦弱的身体能够扛得下吗?
陆朝歌知道方炎正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悲伤,正如她小时候所承受过的那样。但是,她咬牙倔骨的熬了过来。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痛楚,仿佛要清醒着从自己的身体里面摘取一个器官。
父亲,他应该对应身体的哪一个器官呢?
我担心你不习惯!
听到陆朝歌的这个回答,方炎有一刹那的错愕。
他看着陆朝歌满脸关切的俏脸,轻声说道:“我出生的那一个地方,有一个很不好的习惯…那里的男人都喜欢讲重情义轻生死这样的豪迈话。公情私情大义小义,为了这些不惜把命都给赔进去。”
“所以,每一年都会有人离开。有人葬身在诡异凶险的北海,连尸骨都捡不回来。有人牺牲在酷热苍茫的戈壁,尸体被流沙淹没永远的留守在哪里。有人战死,有人病死,还有人为了追寻武道自爆而死有时候是在春天的早晨接到远方亲人去世的消息,有时候是在夏天的夜晚接到报丧的电话,有时候是重阳节,还有时候是大年夜…可以选择出生的日子,谁能够选择死亡的日子?”
方炎捧着饭碗给自己盛了一碗鲜鱼汤,然后小口小口地抿着。
“对于这样的事情,我以为我已经看的很轻松了。甚至有时候自己头脑一热,觉得别人可以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够做到…”方炎自嘲的笑了起来,说道:“原来我做不到。我并不勇敢,还有些懦弱。”
“你不懦弱。”陆朝歌轻声劝慰:“你只是太重感情了。”
方炎摇头,说道:“活着的时候都没有好好地和他谈过一次话喝过一次酒,死了之后就是守候再长的时间有什么意义?这样的表达方式也不能称为重感情吧?”
“我只是太愧疚了。在他活着的时候没有好好看看他画的画,没有好好欣赏他写的字,我知道他在忙活自己的画展,我甚至都没有过去问候一声进展的是不是顺利需不需要帮忙他生活在他的世界,我生活在我的世界。我们虽然是一家人,但是我一直觉得他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他。”
“所以,这一次我留在燕子坞三年,我把他以前画的所有画作全部看完,就连书柜底下的稿纸都没有落下。我把他写的每一篇字每一首诗全都仔细揣摩过一番,就连写错的错字都整理齐全。有些字写的很好,证明他当时的心情很好。有些字写的很差,那个时候大概他非常的烦躁吧?”
“后来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当他写出好看的字的时候,当天一定会有什么让他开心的事情。譬如我拿到了学校的优秀毕业生称号,譬如我的功夫又有了让他满意的长进我第一次感受到太极之心的那一天,他画了一幅《少年晨练图》,一个少年在晨曦下勤奋练拳,画里面的红日被他染的很红很红,证明那个时候他的心情一定非常的激动”
方炎说不下去了,低头喝汤。
温暖鲜美的鱼汤入肚,方炎压抑的心情才稍微轻松了一些。
“没有什么习不习惯,只是舍得不舍得而已。”方炎笑着说道:“我就是舍不得他。如此而已。”
陆朝歌看向方炎,漂亮的眸子里面有着深深的担忧,说道:“方炎,你为什么要到花城?”
“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总不能一直守候下去。”方炎回答着说道:“再说,我之前的那些学生他们也在等着我呢。”
“方炎,你不觉得这样太冒险了吗?”陆朝歌并不相信方炎的解释,出声说道:“我了解你,我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你在燕子坞守候了三年,也等待了三年。你以为那些人还会出现,你以为他们还会对你下手结果他们迟迟没有出来,就像是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
“所以,你离开了燕子坞,离开了燕京,来到了最危险也是你实力最薄弱的花城你想用自己的这条命来引蛇出洞?方炎,这样太危险了。回去吧,回到燕子坞。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什么事情都能够做的出来…”
方炎的眼睛里面充斥着慑人的红光,眼白处布满了斑驳的红色血丝,看着陆朝歌声音平静的说道:“可是,矛盾总是要解决啊……他们杀了我父亲,让我杀了他们全家就好了。你看,这要求不过份吧?”
“………”
方炎看到陆朝歌惊诧的表情,问道:“是不是很不习惯?以前的我不是这么说话的。如果遇到这样的问题,我会用另外一种表达方式…我会告诉你我是一个和平主义者,然后背地里把他们全家都坑死。这才是我的风格,对不对?”
陆朝歌点了点头,说道:“确实,那才是你的风格我希望你还是以前的你。那个时候的你虽然嘴巴恶毒,但是心地很善良。很愿意为别人着想。”
“不行啊,我做不到。”方炎拍拍自己的心口位置,说道:“每天晚上都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折磨地让人睡不着觉。什么时候这把火被浇灭了,我才能够变成以前的样子。”
“那我们就慢慢来。不要着急。”陆朝歌说道。“你去朱雀做什么?还准备回去做老师吗?”
“不做老师。”方炎说道:“我现在的心态不适合做老师。我怕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
“做老师是你擅长的事情。如果不做老师的话,你想做什么?”
“做学校保安。”方炎说道。
“保安?”陆朝歌嘴里的鱼汤差点儿喷了出去。如果不是要保持优雅地姿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