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小怡在我脸上扇个脆响;‘哐当’,我惊得手中的酒瓶子掉地下摔成碎片。戏里常出现的、人人拍手称快的那幕竟然在此上演,我愕然望着她,哭笑不得。
‘哐当’又一下,这回不是酒瓶子,而是个大活人被麻袋似的抛进来,随后跟着一声咆哮:“姥姥的,竟敢阻你大爷的道!” 。 想看书来
第九章 小流氓救美
七八个套大马裤、宽T恤的不良青年,拎着棒球棍冲进来。他们边把门口的花花草草、坛坛罐罐敲个七零八落,边高声咆哮:“清扫噢!清扫,无关人员迅速离场!”
音乐停止,人群潮水般退去,片刻,吧厅空落落的静。赵俊迎上前:“牲口们,够胆!广清会的地头也敢踩,哪条道?报上名姓!”
那伙人二话不说,举起棒子,对准赵俊他们的脑袋就擂。
“奶奶个球!”赵俊几人抽出刀片、铁管,红着眼便和他们对上了。我拾起个板凳,把它一只腿儿撇下来,正准备在后方摆个pose瞧热闹,没料到一瘦皮猴像吃过兴奋剂,嗷嗷叫地向我扑来。
“妈的,晦气。”低低咒了句,躲开他横扫的一棍,我手里的板凳腿贴他头皮削去,目标——富丽的唐三彩,‘嘭’,碎片飘飘洒洒半空开花;接着,闪过他当胸捣来的一棍,板凳腿贴他耳朵边捅去,目标——斑斓的鱼缸,‘哗啦’,瘦皮猴从头到尾淋个透凉……就这么,两人你追我赶,往四周绕圆圈,他的棍子在我身边打得空气呼呼之响,而我的板凳腿总是惊险地掠过他的身体,把前后左右那些个明亮、精美、身价不菲的物件砸得稀烂,呵呵,这便是资本家们深痛恶绝的仇富心理了。
几分钟后,战场呈现一边倒的态势,赵俊以一敌三,气势如虹,刀片甩出耀眼的刀花,跟他对手的几人都挂了彩,摇摇欲坠;谭四仔和猥琐男双剑合璧,两人欺负一个,也是轻松写意,威风凛凛;与光头佬、迷彩服叫阵的几个棒球手虽不露败象,却神色惶急,恰似秋后的蚱蜢。
我心道:别玩了,再玩就漏馅啦。几个格挡后,我一把掐住瘦皮猴的脖子,板凳腿带着风声朝他脑袋砸去,闷哼几下,他双手抱头倒地上,痛苦地打着滚儿。
最后一声惨叫从光头佬那传来,棒球手们全都面色灰白趴地上,赵俊瞅他们几眼,冷冷说道:“老规矩,把他们的腿筋挑断,扔大街上。”
啪、啪、啪……门口突然黑压压地涌进五六十号人,当中一身Hip…Hop装扮的酷哥,嘴边叼颗香烟,击着掌不紧不慢走过来,他把地上的棒球棍用脚轻轻挑起,一个利落的手肘,‘咔嚓’,硬实的木棒断成两截:“赵俊,就按你说的办!割断自个的脚筋,我负责送各位上大街”
我眼睛像针扎似的紧缩下,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神态,面现凝重,高手!起码,我对上他没有十足的胜算。赵俊惊讶地喝道:“秦易,广清会和洛川会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这样做,不怕坏了规矩!”
“去你娘的!我手下这么多弟兄嗷嗷待哺,等着喂养,这便是最大的规矩。”秦易嗤笑道:“今天,我不接受任何的投诚,你们所有人都得留下个零部件,嘿嘿,金原那老家伙不是很拽吗,我就让他长长记性。”
我身后响起抽泣,四个陪酒的女孩慌得抱作一团,小怡独自坐那,低头搓弄衣角,也不知她正想些啥?
吐口气,我走到秦易身前,指着小怡几人:“是汉子的话,让她们离开,小姐们只是在这里讨生活,与你我都不相关。”
秦易潇洒打个响指:“如你所愿。”
“快滚,爷们干活了,娘们速速回避。”我冲她们示意。
雯姐风情万千走过来,一队*挨着我的臂膀磨蹭:“帅哥,谢谢哦。”
“应该的,雯姐好走。”我对*不来电,因此,口吻也不冷不热。
“啊!”小怡突然发出声惊叫,只见一络腮胡子搂住她,手正朝她胸衣内摸去:“哇,好水嫩的妞,别走,陪陪大爷我。”
我低吼一声,猎豹般腾空跃起,撞开几人,挥拳照他狠狠砸去,一声轻微的脆响,络腮胡子捂住已然骨折的右臂,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子,我仍不解恨,拳头又朝他面门奔去,旁边,秦易轻巧地把络腮胡子推开,紧接,对着我的左肋一个侧踹。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章 偷袭
我侧身,回拳屈臂,迎上他的脚背迅疾劈下个手肘,‘嘭’,两人同时一震,身形晃动,他蓄势攻击,我仓猝变招,匍一交手,看似伯仲之间,实际上,应该是秦易略逊半筹吧。
“咦!”他低低诧异,脸上的傲气消失贻尽。
若有所思看看我,他抬手止住向我包抄过来的手下:“是你的女人?”
什么意思?莫非想拿小怡做文章:“怎么!秦易,哪个家里头没女人,正儿八经混江湖,就别拿女人说事。”
“嘿嘿,别紧张。”他喷两烟圈:“我只想问问她,以后的大半辈子,可愿意推着一个坐轮椅的男人去逛街?”
我俯身凑小怡耳边轻语:“认命吧,我的爱人,就算化蛹成蝶,我们也要永远在一起。”
小怡神色复杂瞅我,目光里的某些东西让人心慌,我心道:哎,丫头片子,又想扇我耳光是不是?冲我舍生忘死保你清白的壮举,你不愿意赏个热吻就拉倒,起码也得说声谢谢吧……真伤人!
“秦易,利索点,让娘们离开,咱们锣对锣鼓对鼓地干一场,坐轮椅还是上火葬场?本少爷从来不悚这个。”
“好!”秦易一边让手下放条道给小怡出去,一边说道:“广清会这潭水他娘的深,我盯老长时间,真没发现有你这号人物,可惜啊……”
呃,有戏!我打断他的话尾巴:“广清会……什么广清会?”
秦易面带嗤笑。
我努力装无辜:“误会,肯定是误会!天地良心,我真不是广清会什么人物,小弟前几天才从内地来,就是谭四仔……嗯,谭组长手下的机床操作员。”
他双手抱胸,整一付看戏的表情:“小子,挺直脊梁骨,本来蛮欣赏你的,这会儿,我很瞧不起你!”
这话有点儿重,搂到痛处,意思说我是个软脚蟹……软就软呗,怎么着都比硬邦邦死翘翘来得强。
“架要打,话也得说清楚,不然窝窝囊囊算咋回事。”我掏出皮夹,把身份证、暂住证递过去:“你不信我,难道还不信这钢戳子?。”
他�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