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啸一甩头,把亵衣甩到一边,看看帐中无人,便从地里跳了出来,哼着小调的声音,洗澡的哗啦啦的水声,都发自金sè大帐里的一袭幔帐后,幔帐是上等的西蜀蝉丝所制,隐隐约约地可见一个美好的身影在幔帐后面的大木盆里摇曳生姿,幔帐后水汽蒸腾。
就在这时,大帐外传来脚步声,又传来两名侍女的声音:“长老,公主在浴洗。”又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我知道,你们退下!”两名侍女语气中犹豫一下,但似乎对这男子的威势很畏惧,便诺诺退下了。
云啸在这间不容发的瞬间,再次施展“遁地术”进入地下。几乎与此同时,那男子也进了大帐内,幔帐后的女子道:“鬼箭?”进了大帐的是个黑衣黑袍的三十多岁的男子,身高臂长,鹰视狼顾,顾盼间极有威势。
这黑衣男子也不说话,一把拉开幔帐,一手勾起木桶里的美人的下巴,道:“银瓶,你越来越漂亮了,反正你就要出嫁到辽国了,给辽国的皇帝玩儿,也是玩儿,给我玩儿,不一样吗?”
说着,大手在银瓶公主的胸前的两只新剥鸡子上大力揉搓着,银瓶公主满脸通红,满脸羞愤,但嘴里却是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
鬼箭呵呵大笑道:“银瓶,从你十岁那年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是个浪货,就被你征服了,我等了你整整七年,否则,你以为以你那个老爹能留下我鬼箭为你党项效力吗?银瓶,从了我!”
毫无征兆的,银瓶公主的手里突然多出来一把小巧的匕首,长只有一寸,却是吹毛利刃,泛着寒光,鬼箭反应非常快,施展小擒拿手,便在瞬间制住了银瓶公主握匕首的手腕。
匕首落入木桶里,银瓶公主也是弓马娴熟,身体矫健,另一只手从木桶里一捞,攥紧了匕首,却是将匕首对准自己的胸口,道:“你若再无礼,我便先刺死自己!”
鬼箭一时犹豫,正当他犹豫的这个当儿,云啸突然从地下窜出来,“啪”一掌印在鬼箭的后背,这一掌是和柳言湖学的,只用掌力封住鬼箭的后背大穴,却是不伤他。鬼箭穴道被制,无法动弹。
银瓶公主却是出奇的没有叫喊,只是攥紧匕首,看着云啸,道:“你是什么人?从哪里进来的?可知冒犯公主,是死罪吗?”
云啸穿着宽大的皮袍,把毡帽压低,只露出半个脸,故意嘶哑地道:“不知,亵渎公主的人,该判个什么罪呢?”
鬼箭穴道被制住,但并未被点哑穴,嘶声道:“小子,若让我逮到你,定让你尝够三天三夜的酷刑而死。”
云啸道:“若是我把你们俩个赤。身。裸。体地捆在一块,运到扶余城里游街示众,你们这对jiān。夫。yín。妇看这个主意怎么样?若消息传开,让辽国知道党项的公主和她的属下。yín。乱,这和亲的结果会是怎样呢?”
银瓶公主和鬼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震骇,银瓶公主还有最后一丝希望,道:“你出不去的,这里是党项的营地,党项的勇士会像保护自己的幼崽儿的野狼一样把你狙杀在营地里的。”
云啸淡淡一笑,道:“我怎么进来的,自然就能怎么出去了。”
银瓶公主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一想到自己被拉去游街,千人指,万人唾骂,不禁打了个冷战,尤其是若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和亲失败,辽国定会加兵党项部落的。
自己的部族今年chūn寒时,遭了白灾,光冻死的牛羊就有十几万只,这回党项正准备向南用兵,准备进犯晋国,赵国,打草谷,以战养战。所以,稳固与东边的大辽的关系,给自己的部落创造一个稳定的后方,就极为重要了。
若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和亲失败,想想党项族的大酋长,自己的父亲的冷酷无情,银瓶公主就打了个冷战。
银瓶公主道:“你有什么条件?金银,美女,宝马,任君予取。”云啸道:“条件只有一个,立刻拔营赶往上京,不得停留,如何?”
银瓶公主舒了口气,道:“就是这样么,当然没问题,可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呢?”云啸道:“没有这么简单的,你先把这颗丸药服下!”
银瓶公主刚刚松弛下来的神经,又绷紧了,道:“这是什么?”鬼箭在一边,背对着云啸道:“小子,什么毒药,你先喂我吃,欺负个女人算什么英雄?”
云啸一笑,道:“本来只准备让银瓶公主吃的,既然你这么热心,那么你也吃一颗。”说着,不待二人说话,云啸从怀里取出个小瓷瓶,倒出两颗绿豆大小的丹药,黑sè,略带腥味,一手一枚,双掌在银瓶公主和鬼箭的咽喉处轻拍一掌,二人不由得张嘴,两枚丹药瞬间被喂进二人的嘴里,咕噜一声,便进了肚子,遇热即化。
云啸冷冷道:“你们最好在十天内赶到上京,我会在那里找到你们,给你们解药,否则,便等着肠穿肚烂,嘶吼难受,剧痛三天三夜,最后才死;还有,鬼箭被制的穴道两个时辰后自解,营地外的松林里还有个党项人被捆着,千万别忘了!”说完,云啸转身退到幔帐后,再次施展“遁地术”,离开了党项人的营地。
第181章 上京城(二更)
() 云啸快步返回扶余城,在馆驿附近找了个无人的小巷子,施展“遁地术”进了馆驿,这样一来,就无人知道他曾经出去过,也就不算违背了景仪公主的军令了。
回到小跨院,云平,孙鹏举还在下棋,屋内的大通铺上,仇天正,汪东喜还在睡觉,没有人注意到云啸的行踪。
云啸看无事可做,便去江海天他们住的跨院去看看阿大,一进跨院,就见阿大,阿二,阿三和江海天都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江海天见云啸来了,站起来,道:“小云,半天没吃东西了,公主送来得羊腿,我给你留了一份,阿大,还不快去取羊腿。”
阿大看来身子已经痊愈了,麻利地去屋里取了一块包裹着东西的油布出来,递给云啸,道:“云公子,你救了阿大的命,以后有什么差遣,尽管说,便是阿大这条命,你想要,也可随时拿去。”
云啸笑呵呵地接过油布包,打开来,一看是块羊肉,还连着一根骨头棒,肉有五六成熟,北国的人吃肉,少有烹饪到十成熟的,这是不同于中土的饮食文化,胡人认为烹饪到十成熟的肉已经老了,不如烹饪到五六成熟的肉鲜美。
因为,知道困扰秦国和亲使团的饮食的问题随着党项人的离开而解决,云啸便没有客气,取出一把飞刀,切割着肉片,咀嚼起来,阿大又道:“这里还有公主那里送来的马。nǎi。子,我给公子取一碗来。”
云啸吃下这块羊肉,又喝了一碗马。nǎi。子,吃饱喝足。
这时,跨院外传来一阵阵的欢呼声,听见有人在嚷嚷:“辽国人送吃的来了!”阿大等三仆人听了也很激动,原来笼罩在馆驿秦国使团上面的惨淡愁云终于消散了。
似乎是在弥补这一天来,对于秦国使团的亏欠,这回辽国人送来了肉食,面饼,马。nǎi。子,羊nǎi,还有一些野果,十分丰盛。
不仅如此,素昆还传来口讯,秦国使团想住到什么时候都行,走时,他还会派一支千人队随行护驾。
随即,出去哨探的秦国斥候回来,禀报情报,很快带回来得消息就传遍了馆驿,不知为什么,此前一直稳占上风的党项人,先撤了。党项人一走,素昆立刻便偏向了秦国使团一边。
待和亲使团吃喝一顿后,景仪公主下令就在扶余城就地补给,然后通知素昆,当秦国和亲使团整队走出扶余城后,素昆派出的一只千人队也在城外集合完毕。
随后将近五百人的秦国和亲使团,在一千辽国骑兵的护卫下,缓缓离开扶余城的领域,向东而来。
率领这只千人队的千夫长是素昆的儿子——迭烈,有了这只千人队的护卫,向导迭里的作用就不明显了,但景仪公主信守诺言,仍然继续雇佣迭里。
秦国的和亲使团离开扶余城,历经浮屠城,铁州,长岭府,终于在行军七天后,辽国的首都——上京,已经遥遥在望了。
这七天里,派出的斥候,侦查回报,党项人也是一路急行军,马不停蹄地赶往上京。所以,这敌对的双方并未碰面。
在上京的城门外两里的地方,秦国和亲使团以及随行护卫的辽国骑兵千人队都停止了前进,由王天伦等四名礼部的官吏在迭烈派出的数十名辽国骑兵的陪伴下,持着使节,进城递交国书。
半个时辰后,上京城高大的城墙上,“咚咚咚”二十一响炮声,随即城上又响起了号角声,“呜呜呜”,城门处,刚才还熙熙攘攘,进进出出,来来往往地百姓,立刻被涌出的步卒赶到了一边。
每隔五步,便又一名辽国步卒面向外,背朝里,持刀肃立,jǐng戒着。由两排步卒组成的人墙绵延出去两里远,一直排到秦国和亲使团的跟前,这样的仪式光步卒就用了两千名。
这还只是城外的步卒,城内一直到馆驿又有数千名步卒沿街肃立,jǐng戒。王天伦去而复返,随行的是十几名胡服官吏,到了景仪公主的御撵跟前,王天伦启禀道:“公主殿下,国书已经递交给大辽国北府宰相萧敌鲁大人,现有北府判官萧阿古大人前来迎接公主。”
辽国为契丹人所建,有自己的语言和文字,但百多年前,实行了改革,为了学习中土先进的科技和文化,遂引入了汉字和汉话,现在的辽国人大部分可以说契丹语和汉语两种语言。
那个北府判官萧阿古头戴黄sè锦缎包裹的毡帽,身穿金sè长袍,约有四十多岁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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