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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跟和尚纷纷的脸『色』一变,当即和尚向前迈出了一步挣断了手里的挂珠怒吼道:“大日如来降魔咒。”
挂珠的二十七颗子柱瞬间在空中排成了一列,猛然间绽放出一股耀眼金光,少女也跟着翻动手印,两把飞剑也冲了上去,但是遇到那紫光犹如遇到了一面墙壁一样不管是挂珠还是两把飞剑都不能穿过,一时间都僵持在那里。
中年人狰狞的笑道:“就凭你们的修为,也想收了我?做梦去吧,我看你们还能撑多久。”说完再次一翻手印,当即铜镜紫光再次大盛,少女跟和尚纷纷的『逼』的后退一步,显然是无比吃力,尤其是那和尚,耳鼻双目都在向外渗血,无比狰狞。
小福站在一侧的看呆了,这可比电影刺激多了,不过看现在的行事,少女跟和尚可能撑不住,心里琢磨要是这少女跟和尚挂了,自己今天必然也玩完了,当即一咬牙,对着那中年人怒吼道:“老子跟你拼了。”挥舞着拳头就朝着那中年人冲了上去。
那中年人根本就没有把小福放在眼里,只是狠狠的瞪着他,而小福挥舞着拳头狠狠的砸落在中年人的左肋上,就在此刻,手腕上的佛珠再次爆发出一阵耀眼金光,中年人当即惨叫一声,一个踉跄朝着右边倾倒,随即拿过青铜镜就要照『射』小福,小福再次举起拳头,就在那青铜镜转向自己的一瞬间,狠狠的砸落在那青铜镜之上。
“叮当”一声。小福拳头一阵剧痛,但是那青铜镜应声而裂,中年人脸『色』一变,一口血喷出来向后退了七八步跌倒在地上,少女跟和尚纷纷的跪倒在地上,中年人怒吼道:“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就纵身一跃跃过了墙头不见了,少女跟和尚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两个人都是无比狼狈,和尚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可见刚才有多么凶险。
小福也是惊魂未定,扶着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算是最刺激的一次抓捕了,生死真是就在一线之间,双腿还有些发抖。和尚踉跄的站了起来,冲着小福双手合十弓腰道:“阿弥陀佛,今天的事情切莫不要跟外人说起,不然会引来无妄之灾。有缘我们自会相见。道心,我们走。”说完两个人从围墙的缺口出走了出去,让小福震惊的是两个人的步伐跟正常人一样,但是没迈出一步都有七八米,顷刻间就消失在小福的眼前。
小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这才稍微冷静了一些,不过随即看见四周的一团狼藉,彻底傻眼了,老张种的菜是什么都没了,叶子都没有剩下一片,石桌被掀飞,青砖的地面一片的碎裂,碎的跟小石子一样,围墙还被撞了一个窟窿,宿舍的窗户破损,这让如何明天跟同事们解释?歹徒半夜闯进了派出所,行凶打劫?问题是谁信啊?在地方去那里找那么穷凶极恶的歹徒去?
小福长叹一声,心里也害怕那中年人再回来,索『性』一屁股坐在墙根下,捧着那一串佛珠,睁着眼睛到等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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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初显神威 第八章 好死不如赖活着。
“砰!”
王所长用力的一拍桌子,一脸怒『色』的说道:
“张小福,你给我解释一下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王所长是司马所的一把手,虽然司马所只有几个人,但是他也是绝对的领导。
王所长大名叫王卫国,今年五十三岁,国字脸,头发斑白略有秃顶,剑眉星目也是十分的威严。
小福听说王所长以前也曾经是市局里的干部,但是因为为人太过正直,得罪了不少人,这几年才被发配到了这里。
当一个人官做到了一定的地步,那就身不由己了。游戏规则不是你制定的,你不按照游戏规则玩,那别人也就不跟你玩,下场就是你滚蛋。
真正的贪官都不会主动的捞钱,他只要按照游戏规则,就足够他一辈子的开销。
如今这世道手里有权那里还用愁钱?只要在办公室喝喝水,看看报纸,下面的人就会想尽进办法来巴结你,到时候那里是一个财源滚滚可以形容的。
而面前的这位王所长就是其中的例外,这个世界也不是一个好人都没有,不过好人的下场大多是个悲剧。
小福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难道跟他说一个妖精以及一个和尚跟道士之间的故事?那说出来怕是要被送到精神病院小住一段时间了。
无奈的张小福低着头想了半天,袭击派出所这样罪名小福可真是担待不起,所以绝对不能说这自己干的,纵然如此若是王所上报,他这身警服就不用再穿了。值班值成这德行,岂是一个冤枉能说清楚的。
纠结了许久后小福抬头说道:
“所长,你知道奥特曼不?”
王所长一脸愕然,大概足足的过了五六秒才反应过来,当即一拍桌子怒道:“奥特曼?你怎么不说是孙悟空大闹天宫?我孙子今年五岁,他要是跟我说奥特曼干的,我能理解,但是你今年多大了?你当我是老年痴呆还是智障?”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相信了。您非要我给你解释,我只能说是奥特曼干的。“
小福一脸无辜的说道。
王所长当即语塞,不过看着张小福的这一身的狼狈像,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如今也是一把年纪,年轻时候的雄心壮志早就被消磨的干干净净,现在之求能够顺利退休,混上个退休的工资养家糊口。谁也不是神仙,好人也得吃饭,纵然是再正直,终究是个凡人,敌不过这世俗的纷扰。
要真是有人聚众袭击的派出所,那罪名不止是他,就是县里的头头也担待不了。因为这不是简单的犯罪行为,这里有政治因素。
这年头只要一牵扯上政治,都会变得无比敏感。
王所今天接到了老王的电话,他几乎是一路狂奔而来,吓的早饭也没吃,结果听见小福给了这么一个理由,心里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有人聚众闹事砸了派出所,其他的事情一概好解决。
蹲在一边做饭的老王抽着旱烟,吧嗒吧嗒几声之后,将烟锅磕在青石板上梆梆作响道:
“可惜了,那茄子跟黄瓜都能吃了,这如今要还去县城买菜,小福啊小福,不是我说你,要是酒量不行就别喝,你看看这弄的。”
随后老王看了看面沉如水的王所长,当即站起来笑道:
“王所,您来试试这个,这是我侄儿从云南弄回来烟丝,你消消气。他年轻气盛,不懂事,这次给他个教训就行了,以后他肯定不敢了。”
王所接过烟锅熟练的将烟丝装进了烟锅中,吧嗒吧嗒的抽了两口,滚滚的浓烟从他的嘴里喷洒而出,脸上的表情稍微的缓和了一点。
小福知道今天这一劫是躲不过去了,干脆就在那里低着头装死,摆出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悲壮样。
王所长抽了一袋烟之后深吸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抱着双臂上上下下的打量小福。
这个年轻人的事情他是多少知道点,前几天刚出了十几人命案,而且都是儿童,整个市局都震惊了,上面要求彻查,他是被鼎缸才发配到了这里,要说只能说是他运气不好,跟其他没有关系。只是他不明白,小福到底是怎么把派出所弄成这个德行的?
从破坏的程度来看,若是说墙是开车撞的,窗户是人从里面冲出来撞碎的,但是这水泥地面是如何被碾压成了齑粉一样的碎渣的?以他干了一辈子警察的经验看都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一个刚刚上岗的年轻的警察,就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如此的放肆,难道他不想穿这身警服了?
特别是小福这样支支吾吾,遮遮掩掩,必然也是有难言的苦衷。事情虽然没有他想的那个可怕,但是绝对不像小福说的那么简单。
当然这件事纵然不是小福干的,也跟小福有莫大的关系,只是他这一上报,这年轻人的前程就彻底的断送了,思虑了良久之后,他的心里已然有底。
就在这个无比尴尬的时候,王所长的手机响起,当即王所长站了起来走到外面接了一个电话,随后进来狠狠的瞪了小福一眼说道:
“我不管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但是后天我来的时候,所里原来是什么样子,还是什么样子!至于什么原因,你以后要给我一个像样的解释!太不像话了!随后再处分你。”
话音一落就朝着外面走去,做饭的老王急忙喊道:“王所,今天中午你在这里吃饭不?我刚弄了条大鱼,七八斤呢!”
“不了,我还有事情。”
伴随着说话声音王所已经出了门,小福听见大门外汽车发动的声音这才松了一口气,昨天晚上是又累有怕,几乎是一夜没合眼,看样子王所是不准备追究到底了,心里一放松,不由的一阵困意涌上心头,接连的打了几个哈欠。
做饭的老王头看小福那德行就猜出来小福是一夜未眠,当即笑道:
“小伙子,你先去睡觉吧。我倒是认识村里的泥瓦匠,你给料,我给你找人,把该修的修修,该补的补补。王所就是那脾气,他那个人脸黑心善,你也不要把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