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我们约定只做情人
(本故事纯属虚构。)简介:从事艺术的人总有点执拗和另类,田静就是这样一个女孩子,她有她美丽的梦想和火热的创作热情,她不想像大多数女孩一样陷入婚姻而让自己套上枷锁。然而与此同时她又不能忍受没有感情生活的平淡和寂寞,她想要一种若即若离出入自由的感情,她需要不断寻找新的情人来满足她空虚的情感世界,然而她越来越发现,这样的生活反而让她更空虚,也让她沦为个一个不折不扣的情感“*”,而整个过程中,小说中的“我”用出自内心的爱在不断地支持鼓励和关心着她,而当她明白这一切决定回头的时候,却发现“我”的身边有许多比她更出色的女孩,想起过往,她陷入了自责与自卑,她决心永远放弃婚姻,继续她这种虚无的生活,然而“我”却给了她承诺。。。)
一觉醒来,已经下午三点了,我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像小孩子一样揉着眼睛。我恍惚记得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十年前观看一次艺术展的情景。是的,那次展览中有一件作品我至今还记忆犹新,更重要的是因为它我才认识了田静。那件作品的名字叫做《童年》,是用几朵棉花做成云朵的样子用细细的尼龙绳挂在空中,云朵上各放几个橡皮泥做的小孩,让人看了童趣顿生,当时,我立马被这个创意吸引了。这时一旁的田静微笑着向我走来,那个微笑是那样迷人生动,以至于我忘了当时她是怎么和我打招呼的。我只记得她告诉我这是她的第一件作品,请我多提意见。我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我只知道,我和田静的交往就是从那天开始的。她的确是个很有魅力的女孩子,拥有超凡的艺术气质,却也因此,我们也踏上了一条让常人无法理解的情感之路。那个时候,她21岁,我23岁。
电话响了,打破我正在开始的美好回忆。原来正是田静打来的,我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她会有什么事,自从我们协商好以后,我们几乎很少联系,最近的一次也是三个月前了,那次是她和她现在的情人闹了些别扭,为了躲他就想到我这儿来过夜。自然,这没什么不可以的,而且我知道对于一个从事艺术的人来说,感情生活太平淡将会失去创作灵感,这样她的艺术生命便会枯竭,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所以我对她经常换情人并不感到气愤,也并不感到新鲜,何况这也是我们当时商谈的内容之一。我做为她的最长期最固定也是最信任的情人,也只有依从她了。
不及多想,我就接起了电话。她的声音似乎有些疲倦但并不显得苍白,还是那么富有磁性。她问我今天晚上方便她过来吗?如果方便的话她想过来为我做一顿饭,她说她想体验一下为*的感觉。这个主意听起来不错,而且我也从来不会拒绝她。她问我方不方便,也许她把我想得和她一样会频繁地更换一些情人,其实我并没有,在某种意义上,我的心里是只有她的,当然这些我没必要让她知道,如果知道了她也许就会疏远我,因为她不希望这样,但也未必,或许她在心灵深处又是很明白这些的。
我在心里胡乱想着,嘴上一口答应了,并且告诉她随时随地都欢迎她过来为我做饭,并且,我告诉她,我想见见我们的川儿,如果方便的话请她带过来。她没有拒绝。
为了迎接她的到来,我开始收拾我的屋子。我的屋子的乱不是一般人能够想像的。就连她这个充满艺术想像力的才女也在第一次到了我屋子后表现出了惊讶,是的,它太乱了,别人几乎无法想像这是用什么方法糟蹋开的。有一段时间,她一有空就来帮我整理,每次整理好后没几天我就又糟蹋开了,或许她也意识到就这么帮我整理是徒劳的,也或许她也认可了我的这种生活方式或是习惯了。她不再帮我整理。相反,倒是每次当我知道她要来的时候我都会花上半天的时间好好整理一番,所以,今天也不例外。甚至,我也准备好了她最喜欢的音乐,是一段小提琴协奏曲,异常温馨感人,我想在她为我做饭的时候放给她听,一定会让她获得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感动的。
我想,我应该是这个世上最了解她,也是最理解她的人了。
大约六点钟的时候,她来了。三个多月不见,她清瘦了许多,甚至似乎有些苍桑的感觉,不知为什么,我感到有一丝心痛,然而她的笑还是这样的迷人,她冲我调皮地笑了笑,像在跟一位每天都生活在一起的老朋友打招呼。然后就自己走了进来。她朝四周扫了扫,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扫了一圈终于瞪着眼问我,上次我送给你的那幅我画的《夜晚的天使》哪儿去了?难道已经被你扔了?我说怎么可能呢,小乖乖你快点给我做饭吧,我都饿坏了,做完饭我再告诉你它在哪儿。
她朝我扔下一个鬼脸转身进了厨房,那里有我特意为她准备的做菜“素材”,任她挥舞着炒勺这支画笔自由地创作,是的,在艺术人眼里做菜也能算是从无到有地创作吧,这样一个过程对她来说无疑是最享受的,果然,我听见了从厨房飘出的歌声。而我也收拾好了餐桌,就等着她把作品呈现上来了,其实她的厨艺我知道,比她绘画上的造诣差得远了,不过我还是相当期待品尝她的作品。我拿出她念叨的那幅面,把它挂在了餐桌的正前方,这样她一抬头就能看到了。画上面,天使在朝我微笑。
恐婚症(二)
她这次做的菜比我预想得要好吃得多,可是这顿饭吃得却没有我们想像中得那样愉快。尽管有浪漫的音乐,尽管我们都喝了酒,可是我却察觉到了她眼中的忧愁,那忧愁像胶水一样凝住了她的脸她的眸,使她不能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看得出她这次是带着心事过来的,这心事在前面厨房时被暂时地抛到了脑后,一旦“创作”的过程结束,它显然又爬了上来。当然她还是在假装欢颜,她一定不想破坏这看似美妙的氛围吧,我太了解她了,我能从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中读出她心里的内容,在我眼里她甚至是透明的。但我没有点破她,我也陪她装着。
她显然不是一个专业的家庭主妇,竟然不知道吃完饭还要收拾,看到我先动手了她才赶紧来帮我一起弄。说实在的,这么多年来我很少看到她像今天这样心事崇崇。但经验告诉我,必须等她自己开口才行。
收拾完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似乎比以往更挑剔,一个台一个台地换,换了一圈又一圈。没猜错的话,她这是在酝酿倾诉的情绪吧。果然,她开口了:
“峰,我问你,你觉得对一个搞艺术的人来说是不是没有什么比她的艺术更重要的了?”
“应该是的吧”
“那你说,如果一个女孩子为了自己的艺术甘愿出卖自己也是情由可缘的是吗?”
“那要看她是怎么出卖的了。”她就喜欢用这种假借别人的方式来说自己的事情,说到这里我也已经明白个大概了,一定是某个色狼要以赞助她的名义对她做些什么。但我还不确定她的态度,所以我还是故意这样平静地问她。
她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事转身从背包里拿出了手机,然后把它关了。我问她为什么要关机呢,她说今晚只想好好地跟我在一起,不想被任何人打扰。然后像以往一样,斜斜地靠在我身上,我问她刚才为什么要问这些呢。她告诉我说她最近刚认识的一个大公司的老总愿意花56万买她的一幅作品。我说那是好事啊,她接着说那人还愿意出资为她举办画展,出版画册,让她进美协。。。我说那不是很好吗,这不正是你一直期望的吗?
“你真傻,你以为他会白白地帮我吗?他太恶心了,他对我说“我们也都不是小孩了,我也不想和你绕弯子了,只要你答应做我情人所有这些我都会给你办到””
我打趣她说,那不是正合你胃口吗?有什么不好答应的。她瞪了我一眼,可是目光转眼又变得委曲。“我知道我不算是个好女孩,可我从来都有自己的原则,包括你在内的我的这些曾经的和过去的情人中没有一个是靠金钱打动我的,你知道我从来不稀罕这些,他们要么有才华要么懂温柔,这个老头,我想到他就恶心。。。”
“那还不简单,你拒绝啊。”
“要是在以前我会毫不犹豫地拒绝的,可是我不得不承认我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纯洁了,我变得堕落,变得势利了。。。”
“有么?我怎么没发觉啊。。。”
“真的,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我当时听到他的话以后竟然开始犹豫起来,要是在以前肯定想得不会想一下的。更可恨的是。。。”她没有说下去,停了一会儿又问我:
“峰,你说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其实我知道一般情况下女人在向你争询意见的时候往往都已经做出决定了,她更多的是想从你口中听到支持她的话,然而在这个问题上我却是很难从内心支持她的。我说“更可怕的是什么?你现在很需要钱吗?”
“是的,在这条路上走了十多年,我越来越感觉到钱对我的重要了。峰,你知道吗?我现在好想拥有一套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我要有一间配置完备的画室,一间练舞室,一架钢琴。。。”
“如果这些我都能给你置办到呢?我们可以结婚,可以我们一起努力啊。。。”我突然认真的问她。
“不,你不明白,我想要的是一间完全自己的房子,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地方,当我想安静的时候我就过去,然后关掉所有的通迅设备,谁也找不到我,我就想一个人在那儿安静地住几天。而且,我说过我不想结婚,永远都不想,这些你都答应过我的。。。”
“静,你疯了。。。”我的声音相当微弱,几乎只有我自己才能听见。
“真的,最近我的心好烦,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也许正是这点才使我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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