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之女》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奸臣之女- 第2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两人嘻嘻哈哈笑成一团,却也讲定,只要仙芝有空就过来教周芷清。

    周芷清当真去问了乔管事自己月银的事。

    乔管事精明的很,脑子一过就知道事情出在王爷身上。他却装作不知,笑眯眯的道:“说来怪我,你跟着王爷回来,还没上名录,前些日子管这事的嬷嬷偏偏又病了,这不这几天才好些,我这就叫人把帐做好,回头给你补上。对了,你要是缺银子,先从我这支取,回头平了帐也就是了。”

    乔管事答的在情在理,周芷清也不是专门挑刺的人,便笑着摆摆手:“那倒不用,我暂时也不缺银子花,还是等到了发月例的时候再说吧。”

    乔管事为此事请示严真瑞,他只回了一句:“你是怕她跑的不够快吗?”

    那丫头鬼灵精鬼灵精的,断了她的银钱,把这府第的院墙再修两尺高,或许都不能将她圈的老老实实。最好是把她腿打折……

    还给她月例,等她攒够钱,她一准偷着跑了。

    乔管事:“……”这意思是永远也不给周姑娘发月例了?

    他没法接话,想着自己拍着胸脯在周芷清跟前说了大话,不禁有点儿牙疼,他为难的道:“可,若是周姑娘问起来,小人该怎么说?”

    严真瑞奇怪的瞪了乔管事一眼,问:“她会问?”她知道银子是做什么的吗?

    不对,她可不是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大小姐。

    严真瑞见乔管事点头,脑子就是一懵,想着自己刚才那过于自负的问话,不免有些尴尬。他顿了顿,道:“给她最低的月例……再减半。”

    乔管事点点头,暗自给周芷清点了根蜡。

    严真瑞烦躁的想:少给就少给了,横竖她又不出府,也不用买什么东西。可一想到她为了一桶洗澡水就敢去镜月湖,立刻又蹙起了浓眉:“吃穿用度别少了她的,总之也别出格,差不多就行了。”

    乔管事一路都在嘟囔着“差不多”。

    这说的倒是轻松,可什么才叫差不多?

    王爷既不愿意多掏钱,言外之意又要添补周芷清,到底该怎么做?

    这府里的丫鬟吃穿用度都是府里出,可月例却是必不可少的。年轻小姑娘都爱吃个零嘴,又爱涂胭抹粉,喜欢精美首饰……谁不爱手里有点余钱?

    差不多,唉,怎么才算差不多?

    要是周芷清是个普通的侍女也无所谓,乔管事才不会头疼。可难就难在,王爷对她,是既舍不得,又放不下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103章 尴尬
    送上第一更。

    ………………………………………………

    严真瑞一出了厢房,阴沉的脸色立刻变的惨白。

    风吹过来,他头疼欲裂。

    脚步踟蹰,不知道是怎么一步一步回到自己的寝殿的。早有识眼色的奴婢替他温好了茶,茶汤清润,淡香年鼻,可他却只觉得恼怒。因为他现在心里惦记的,竟然是那个毫无眼色,笨手笨脚,既没良心,又没感情的小骗子。

    仿佛被她窥见了他的**,知道他离不开她,知道这世上除了她,他再也近不得女人身。从前还不觉得,可食髓知味,她早就把他喂的太饱了,以至于一空下来,要远比从前更加难以忍受。

    某一种硬硬的,胀胀的,滚烫滚烫的。

    可此刻却像是一场极具讽刺的笑话。他堂堂宴王爷,居然到了低声下气,说尽好话,求着一个女人求欢的地步。

    偏偏还被拒绝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简直是他半生中的奇耻大辱。

    可偏偏这事是他自己做出来的,而且那女人比他还要迫切的希望没发生过这件事。严真瑞真想一头撞墙上,看看自己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这个精明过头的小骗子。她以为他真的没了她就活不下去了?不可能。

    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个小骗子知道,他不是那么好被拿捏的,放开他,是她周芷清这辈子最大的损失。

    严真瑞无比丧气的合衣倒头就睡,连他最嫌恶的酒气也顾不得了。半夜被惊醒,枕畔没有梦里的馨香,反倒是难闻的酒臭。

    他腾的坐起身。却又受到惊吓般的闭拢了双腿。

    严真瑞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自打周芷清离开,他不只一次的发生这样的事了,那种滚烫的喷薄而发的感受总会让他在梦里惊醒,转瞬间的冰凉粘腻又会让他无比厌恶。

    严真瑞气愤的一脚踢翻了茶几上的茶壶茶碗。

    听着暗夜里让人怵目心惊的噼啪脆响,那份屈辱也不曾消解分毫。他恶狠狠的磨了磨牙:周芷清。

    水声持续了许久,严真瑞才重新回到榻上,闭上眼一动不动的躺了半晌。才又不情不愿的睁开眼。重新起身,把身下的被褥重新换了一糟,却呆坐了好半天功夫。

    好似出现了幻觉。周芷清长发如瀑,一身白色的中衣,温软的躺在那儿,睁着漆黑的眼珠望着他。娇憨而绵软的道:“王爷,你累不累?你口渴吗?我去给你倒杯水喝吧?”

    他知道她想说的是她又累又渴。希望他能发发善心放过她。

    仿佛她捶着腰在那铺被单,时不时的斜着眼瞪他,仿佛在说他怎么这么不好伺候。可若是对上了他乌黑的眼眸,她便讨好的笑笑。卖弄的道:“王爷,我都铺好了,你看行不行。满不满意?”

    他满意也不会诉诸于口,更多的时候都是哼一声。嘲弄的道:勉强凑合吧,周芷清,真不知道你以后怎么活下去。

    当不成千金小姐,又做不来做小伏低的活计,她怎么活?

    那时她是怎么答的?她假意思忖,随即讨好的笑着道:“我有王爷啊。”

    现在呢,她没有他了,可几个月过去,她如鱼得水,并没像他预言的那样会活不下去。

    都当她是花圃里被园丁精心打理的娇花,可谁想她移挪到了野地里,仍然可以迎风沐雨,活的如此滋润。

    反倒是他如此的狼狈。

    严真瑞胡乱的躺下去,睁着眼瞪着床顶,一直瞪到天色发白。他再也躺不下去,起身换了衣裳。有匆匆进来服侍他的侍女,都被他撵了了出去,自己随易的擦了把脸,大步出门。

    东厢房的门关的死紧,不用看也知道,昨晚上那丫头定然是吓坏了,这会儿只怕把所有能用的都顶着门呢。

    严真瑞第一个念头就是他不好过,她也别想消停,最想做的事就是一脚踹开她的房门,把她揪起来随他去练武。

    可随即又艰难的挪开了视线。都说眼不见心净,他也是时候收收自己那不安份的心了。

    周芷清早早的起来,去找乔管事:“乔叔,能不能帮我换张桌子。”

    这是小事儿,乔管事自然不会拿捏,叫人去搬方桌,随口问周芷清:“我记得你屋里那张方桌可是小叶紫檀的,虽说旧了些,可结实的很,怎么,不喜欢?”

    周芷清牙疼似的哼唧了一声,道:“没有,喜欢的很,只是,我用着是不是太奢侈了。”

    乔管事哈哈大笑,他看着周芷清就和瞧着自己孙女似的,点了点她的脑门,道:“就为这,你要换一张桌子?真是个傻丫头,那可是王爷的院子,弄张老榆木的,多丢王爷面子?你只管放心用。”

    呵呵……她倒是想接着用,可惜现在都成一地的碎片了,怎么用啊?

    周芷清受教的点头:“这样啊……”

    没下文了。

    乔管事也没往心里去,等人回来,他头都不抬的道:“把换下来的桌子放进库房吧。”

    小太监啊了一声,问:“乔管事,您说什么桌子放进库房?”

    乔管事啐他一口道:“你这没脑子的,叫你做一你就只会做一,不会动动脑子?周姑娘房里换下的那张桌子啊。”

    小太监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乔管事您可真会说笑,那一地的碎木屑,放进库放干吗?拿出去烧火还差不多。”

    “什么?”乔管事不信,亲自跑过去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太监所言不虚,除了四根桌子腿还有点儿原来的模样,果然这桌子就是一堆柴火。

    乔管事摸摸下巴,自言自语的道:“周姑娘能有这么大手劲?”

    能有就奇怪了。她一人娇滴滴的小姑娘,就算从前学过几招几式,可那都是花拳绣腿,能一巴掌把这桌子拍的稀巴烂的,也就是王爷了。

    想想昨晚上的事,乔管事心下疑惑,叫人把昊日居里的人叫来,问了半晌,谁也不知道昨晚昊日居里发生了什么。

    乔管事将人都打发走了,瞪着房顶想了半天,命人:“去,把周姑娘叫过来。”

    周芷清情知是东窗事发,不敢耽搁就过来了,不过她也知道乔管事是个好说话的,倒不算多害怕。

    乔管事并不问桌子的事,只对周芷清道:“你也进府有些日子了,规矩学的也差不多了吧?”

    周芷清点头:“我这人比较笨,学的也就是形似。”

    她倒谦虚。

    乔管事是哭笑不得,人谁不是会三分说成十分?生怕不得重用。她倒好,会十分能说三分就不错了,那圆溜溜的眼睛分明在说:我这人不堪大用,您可千万别委以我重任。

    乔管事慢悠悠的道:“不怕,慢慢来。我叫你来呢,是想跟你说一声,这王爷的院子是这府中的重中之重,你又在院子里住着,晚上多留心,王爷几时叫人,你几时应着,别让王爷找不着人。像昨天,王爷回来,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这像什么话?王爷没事倒还罢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