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把自己从逆风的手里救出去呢?
逆风手里还有十几个小厮,可白轩之和萧风吟只有两个人,真要打起来,他们两个打得过逆风吗?况且,单凭声音,白轩之和萧风吟也不一定能完全确认就是自己啊?如果他们不信,不救自己,那自己在逆风面前岂不是打草惊蛇,他对自己的看管恐怕也会更加严厉虽然此刻蓝宛婷好想摆脱逆风的控制,可是思来想去,稳妥起见,还是先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不与白轩之等人相认为好。反正大家都要去寻找神器,不如走一步看一看,等有机会时再说不迟。
逆风见蓝宛婷的神情变幻莫测,最终归于平淡,因为实在不明白蓝宛婷心底的想法,也为了试探蓝宛婷,逆风突然拉住蓝宛婷的手。
蓝宛婷挣不脱,被逆风硬拉到了白轩之的面前,这才松开她的手,拱手道:“白公子”然后望向萧风吟,“不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萧风吟刚才回绝了老者的提问,可是也许因为逆风的话问的有技巧,也许别人已经知道了白轩之的名字,他便觉得自己的名字说了也无所谓,又或者逆风本身便有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特质,总之,他鬼使神差的应答道:“我姓肃,名风吟。”
逆风笑着点头:“白公子,萧公子,刚才我的婉儿差点没命,承蒙二位出手相救,才使婉儿及众人得以平安,逆风在此感激不尽。”然后一推蓝宛婷的背:“婉儿,还不赶快谢谢人家?”
蓝宛婷脚伤未愈,刚才被他拖着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现在他又一推,蓝宛婷一个没站住,整个人向白轩之扑去。
白轩之及时伸手扶住了她,鼻息间却隐约闻到了淡淡的异香,那香味是他所熟悉的,是蓝宛婷身上的味道,他情不自禁的抬头,凝视着蓝宛婷。
如此模样,和赤血宫大小姐有着天壤之别,不过身上的味道怎么又会如此相像呢?白轩之虽然心下奇怪,但却不好貌然去问蓝宛婷什么,脸上的神情依然波澜不惊。
蓝宛婷站稳身形,低着头越发局促不安起来,现在可不是逃跑的最佳时机,自己一说话,不就全都露馅了吗?蓝宛婷深埋着头,但不开口道谢又于理不合,只好硬着头皮道:“多谢两位公子的救命之恩。”
“不必客气,刚才都说过了,举手之劳,无足挂齿。”
逆风观察着白轩之,见其没有什么异样,转头问蓝宛婷:“你的嗓子怎么了?”
怕声音被白轩之发现,蓝宛婷故意改变了说话的声音,这时听逆风问起,她捏着嗓子,掩饰道:“昨晚可能受了风寒,现在嗓子很不舒服,感觉很紧。”
既然蓝宛婷那晚喊了白轩之的名字,那她和白轩之应该是认识的,可是刚才一番试探,两个人好像根本又不认识,逆风倒希望真是如此。。。。
第182章 为你出气
音儿见沐儿突然手捂胸口,嘴唇发紫,呼吸紊乱,焦急的叫道:“师父你快看,师妹她怎么了?”
“她体内余毒未解,加上情绪牵动,所以出现不适,你快扶她坐下,让师父给她运功去毒。”苗夫人话音刚落,采花贼走上前来,扬声道:“何必那么麻烦,我这里有化毒丹,给这位姑娘吃上一颗,保管将她体内的余毒完全除去。”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黑瓷瓶来,塞到了音儿手里。
音儿转头去看苗夫人,黑色面纱下,传来苗夫人冰冷的声音:“昨晚我就说过,咱们有病自己治,勿须别人多插手。”
听师父如此说,音儿一把将那药瓶又扔回到采花贼的手里。
“嗨,你们真是不识好歹。”采花贼凝视着气色不佳的沐儿,一脸真诚的说:“我是真心想帮姑娘的,可是你的师父不领……”
采花贼话没说完,忽然觉得身后有人偷袭,他急忙躲避,却不及身后那个人手快,一把被人家揪住后衣领。
“谁?谁敢对我如此无理?”他气急败坏的回头,只见萧风吟正揪着他,狭长的眸子里噙满怒气,他一头雾水的问道:“萧,萧公了,你这是何意?”
萧风吟紧盯着他,冷声道:“原来真的是你。”
“你认识我?”采花贼想破脑袋也记不清自己与他相识。
萧风吟二话不说,拳头如疾风暴雨一般,砸向采花贼的胸口,这样猝不及防的状况,令众人极是意外。
老者看到孙子挨打,不愿意了,但因为萧风吟刚才救过他们,他又不好与其动手,急忙高声喊道:“萧公子住手,孟浪到底是怎么惹到你了,有话咱们好好说。”
萧风吟冷着脸也不说话,依就不停挥舞拳头,因为太快,打得孟浪毫无还手之力。
知道萧风吟不会无缘无故的去打人,但他不给大家一个解释,终归会让人误会的,白轩之眉头一皱,沉声喝道:“二弟,有事把话说清楚,先把人放开?”
萧风吟满脸怒容,这才一脚将孟浪踹倒在地。老者急忙上前,将孟浪从地上扶起。
突然被人当众暴打,孟浪的脸都气青了,他用袖子用力擦掉嘴角鲜血,怒气冲冲的道:“你有病吧?我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干嘛平白无故的打人?”
萧风吟抱肩道:“你曾经欺负我们家大小姐,你敢说我们无仇吗?”
孟浪一愣,仔细端详着萧风吟,记忆里,两个人根本毫不相识,不过他也是心虚的,因为他祸害的姑娘太多了,但在这种场合,他是不能承认的,强硬道:“你在胡诌什么?你家小姐是谁?我又几时欺负过她?”
萧风吟的目光刀子一般划向他,“几个月前,在月城最大的客栈内,你这个无耻之做过什么,你难道忘了吗?”
蓝宛婷的美貌是他一直垂涎欲滴的,而且好容易有了机会,却还意外失了手,令他因此遗憾至今,所以他怎会忘记此事?今日萧风吟一提,他就想起来了,但他仍然抵赖,“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忘性这么差啊?那好,我帮你疏通疏通脑筋,相信你一定能想起来。”萧风吟说着,一招黑虎掏心,又向孟浪抓来。
见萧风吟又要打他,他这次可有了准备,挥拳与萧风吟打在一处,可是那晚在客栈的时候,他就不是萧风吟的对手,此刻,他不占理,又怎么会打得过萧风吟呢?没出几招,便被萧风吟打得鼻青脸肿。
老者心疼孙子,挥拳上前阻挠:“这八成是个误会,萧公子,你没凭没据,怎可随便打人。”
“没有此事,我二弟是不会随便打人的。”白轩之声音淡泊,却伸出手臂将老者拦住。
老者神色一黯,心中底气不足,盯着被萧风吟打的惨叫连连的孟浪,脸上露出痛心之色,双手紧握成拳,怒喝道:“孟浪,你到底有没有做过那种事情?如果做过,我要你立即跟恩人认错忏悔,不要一错再错。”
孟浪被打的鼻口蹿血,终究还是挺不住打,扬手道:“别打了,我说,我都说。”
萧风吟这才揪着他的衣领问,凑近道:“怎么样,都想起来了?”
孟浪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平稳了一会儿,猜测道:“萧公子,莫非那晚戴着面具出现在客栈里的人就是你?否则,你怎么知道我和你们家大小姐的事?”
萧风吟也不否认:“没错,是我。”
孟浪苦笑,“怪不得,其实这纯属是个误会,那晚我和你们家大小姐事先约好在客栈相会的,她是自愿的,我没有欺负她。”
原来,因为童女身的关系,院子里的公子美男只能看,不能吃,所以原先青春萌动,任性妄为,胆大包天的大小姐,一气之下趁着宫主不在家,偷溜出宫,中途她认识了风流帅气,会花言巧语,哄女孩子开心的采花贼,涉世未深的她,被极为了解女孩子心思的采花贼成功俘获芳心,于是两人约好客栈**的。
后来,大小姐突发急病死去,蓝宛婷还阳,采花贼的如意算盘这才落空。萧风吟虽然说不好孟浪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但他从心底里抵触这个说法,大喝道:“住口少要污辱我家大小姐。”
“我没有那个意思,但我说的句句属实,真是她自愿的啊。”
“自愿?我看到的可不是那样”萧风吟怒不可遏,还要抬手打他,他吓的抱头退后一步,急叫:“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后来又反悔了,不过当晚因为你的破坏,我们的好事也没成啊,你就高抬贵手,饶我一次吧。”
见孟浪承认了,老者的一张老脸有些无处安放,扯过孟浪,直接给了他一嘴巴:“你可真是色胆包天,赤血宫的大小姐你也敢惹?你个不学无术的东西,当初你一下生就该把你掐死,真是丢尽了我孟家的脸。”
孟浪捂着嘴巴心中愤愤不平,但表面却还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深埋着头,一声不吭。
老者十分歉意的冲萧风吟和白轩之深施一礼,“这孩子自幼没了爹娘,是老夫一手带大,老夫教孙无方,致他放浪形骸,冒犯了赤血宫的大小姐,老夫深感内疚与羞愧。”他一把将孟浪推到萧风吟的面前:“你要出气就打吧,打死他少了一个祸害,老夫也绝无怨言。”
一见他那猥琐的样子,萧风吟就想再揍他几拳,不过这时,白轩之见老者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而且,蓝宛婷并没被他怎么样,萧风吟又结结实实的胖揍他一顿,这口气也算出来了,有道是得饶人处且饶人,便对萧风吟道:“二弟,你刚才也教训过他了,我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白轩之开口了,萧风吟不会不给面子的,冷声道:“我大哥既然开口了,此事就这么算了,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不要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否则让我发现,决不轻饶。”
“是是,多谢两位公子开恩,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孟浪的认错态度较好。
因为发生了这样一件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