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脸红没治好,结巴也越来越厉害了。
白晨难免不YY一下,要是以后结了婚,吃个饭估计的叫上半个钟头。
晨。。晨。。。晨。。。妹妹。。吃。。。吃。。。吃饭了。。。
绝对,比这个还要结巴的厉害!!!
“我什么?”白晨闲的没事逗着这个小正太。
李尚玉的脑袋微微一震,估计是被自己的YY给严重电到了,他赶紧甩甩脑袋,像个小媳妇似的用小棍在地上画戳来戳去。
“我@#¥¥……”声音比蚊子还小。
“什么?”白晨掏掏耳朵。
“我。。。我@#¥¥……”还是听不清。
“恩?”
“啪嚓!”终于李尚玉手里的小棍子被他戳断了,他嗖的一声从地上站起来,拾起书包就跑,一边跑一边还红着脸说:“我娶你,我一定娶你!”
啧。。。真好玩哎,白晨憋着笑,看着慌慌张张落跑的李尚玉,这个小正太怎么能纯情到这种地步?
“姐你狠恶劣哎。”白信瞧着李尚玉落跑的方向,而后看着小正太一个踉跄差点被绊倒,划了半天船终于站稳了身子却又不敢回头继续一路狂奔。
“哈哈!”白晨这才笑出声来,为什么会这么有意思?
“怎么了,姐你笑什么?”白凤捏着扭着屁股挣扎的金蝉子,一脸的问号。
“没事,回家吧,月亮都出来了。”白信一手拾起地上装金蝉子的小袋子,一手拉着白凤哄羊去了。
白晨心情大好的拍拍身上的灰尘,哼着小曲慢慢跟在羊群后面。
“姐,你大点声唱,凤儿喜欢听。”前面的小**回头甜甜的笑着。
白晨微微一笑,放大了声音:
春天风会笑唱来歌声俏你就像只快乐鸟
夏天日头炎绿野在燃烧你让世界更美好
记得你的笑记得你的好是山林里的歌谣
我是一片草被温柔拥抱我想你一定知道
你是我的姐妹你是我的BABY
OhYEAH……
不管相隔多远
你是我的姐妹你是我的BABY
OhYEAH……
珍爱道份感觉
秋天红也要想你脸色娇你是淘气小辣椒
冬天庆丰年世界多悠闲你让烦恼不见了
记得你的娇记得你的妙我怎麽可以忘掉
当我能够飞飞越了云霄我一定要你看到
你是我的姐妹你是我的BABY
OhYEAH……
不管相隔多远
你是我的姐妹你是我的BABY
OhYEAH……
珍爱道份感觉
这是张惠妹的《是我的姐妹》,虽然很老的歌但白晨很喜欢,那种拥有姐妹的幸福的感觉让她每次唱起这首歌都觉得很幸福很温暖。
“姐!我喜欢你!凤儿要永远永远当姐的好姐妹!”白凤在前面朝白晨招手,美丽的脸庞满是激动和兴奋。
“姐,你怎么不唱唱我?”白信撅嘴。
好吧,白晨只好把姐妹换成凤儿和信儿的名字,虽觉得有点拗口,但他们的确是一家人不是么?
高亢优美的歌声顺着田野慢慢的飘散在空中,远远的官道上慢慢停下一辆马车,一个衣着随意的束着汉头的美男子慢慢撩起帘子,深蓝色的眼睛里带着探寻的目光,他的动作也很随意,但举手投足间都不断散发出一种不容反抗的魄力,就仿佛他是天生的王者,而他脚下的一切都必须服从似的。如果白晨看到这个男人,她绝对会在一瞬间跳的远远的,这绝对是她最难以应付的类型,也是她唯一避之不及的类型。
男子立刻就看到了远处田埂几个快乐的放羊的孩子,还有那个慢慢走在羊群后引颈高歌的少女。
“爷,这歌真好听,想不到汉人也能有草原般辽阔的嗓音。”赶车的人长得线条粗狂,像是个辽人,虽没有剃头,但却一身的毛皮耳朵上还带着一副大耳环。
男子没有说话,眼睛却一直盯着白晨,细长的黑发在空中纷飞飘散,在血红夕阳的映衬下,冷峻的气质衬着绝尘的容貌竟美的让人难以移开半分视线。
“爷,要小的去打探下这个小娘子的背景么?”
男子不说话,直到白晨他们消失在远处的村子里,他也仍然没有离开的打算,直到天完全的黑了,他才摆了摆手,静止的马车晃了晃,又慢悠悠踏上了征程。
第十章(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白氏早就在家里忙活了,她远远的就听到了白晨的歌声,直到羊群咩咩的叫着进了院子,她才用围裙擦着手笑呵呵的走了出来。
“看你们高兴的,快洗洗吃饭!”
小双胞胎们齐刷刷窜进白氏的怀里,献宝一样递上自己手里的袋子。
“娘,你看我摸的是不是比哥多!”
“我让你呢,你不知道啊?”
“我不用你让!”
“反正你也是吃的最多的。”
噗,白晨忍住笑,这俩小东西怎么能这么有活力?
晚饭还是青菜萝卜,好在地里的萝卜叶子长出来了,白氏用地萝卜握了几个咸味的菜馒头,吃起来也不是那么的难以下咽了。
吃完饭白晨帮着白氏收拾碗筷,等一切弄完出来却不见了小双胞胎的影儿。按理说一般这个时候都是他们缠着自己讲故事的时候,院子外面的凳子都放好了,可人呢?
“不是去你牛婶家玩去了吧,晨晨你去看看。”白氏擦擦手,看了看屋外。
白晨点点头,提了灯笼连忙走了出去,可小家伙们不在牛婶家,白晨暗想不会他俩又出去比赛抠知了猴了不少字
于是白晨慢慢朝村口走去,刚出了村子就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还参杂着几声呜咽。
白晨皱眉,说不害怕是假的,大晚上漆黑不见五指的农村,那可是脏东西的高发地带啊!!!
小心的咽下口水,白晨颤巍巍的慢慢扒开矮灌木丛,而后她很荣幸的见到了自己弟弟妹妹凶悍的小脸蛋。
他们正偷笑着看着脚下的深坑,坑里还传出一个令白晨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是谁!是谁挖的这个破坑!让我知道我饶不了他!”
坑里的是秀儿!!这俩小东西真不听话,都说了要低调怎么还来报复!
白晨气哼哼的从灌木丛里跳出来,把俩小家伙着实吓得不轻。
刚要张嘴,却立刻被白信白凤捂住嘴拽进了树丛。
“嘘!!姐,她可不知道是谁干的,你一说话她不就全明白了么!”白信赶紧解释。
“恩,是姐说要低调的,既然枪打出头鸟我们就不出头不就好了!”凤儿学着白信,摇头晃脑的说。
OTZ。。。这。。。这难道是她白晨的错么?这难道是教育的错么?嗷嗷嗷,为毛这俩孩子这么的让人不省心??教育你们要低调要低调不是要你们暗中使坏啊。。。你姐可是个光明磊落滴人啊。。。。
白晨欲哭无泪,她现在都有种想把这俩孩子一起扔进坑里去再填上土埋了的冲动了。
“姐让你们低调是叫你们不要动不动就打架,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没必要争的事就干脆不要争,你们倒好,这算什么?欺负人?”白晨悄声训斥。
“她先欺负的我们。”白凤撇嘴。
“你不说那句话她会动手?”
“可尚玉哥明明就喜欢姐,这是事实啊!”
嗷嗷嗷,白晨发誓她将来绝对绝对不会要孩子的,绝对不会!
“好了凤儿,姐是想以后少让人找咱家的麻烦,王秋莲不就是她招去的么?惹了她保不准什么时候王秋莲就又去了,姐也是为娘着想不想她那么生气。”白信这小猴精,刚搀和完打击报复事件现在又开始帮着白晨劝白凤。
“可姐,这人也的确欠收拾,而且连癞头都不喜欢她。”
啧,白晨皱眉,白信看来连怎么善后都已经想好了。
“姐,现在咋办,做都做了。”白信呼扇呼扇一排大长睫毛,一边露出人畜无害的表情一边装傻继续问白晨的意思。
白晨一咬牙,能咋办?还能老老实实的承认么?这肯定是万万使不得的啊!擦,也就只能按白信的意思做了,所以,小癞头,姐对不起你,下次姐一定想办法报答你。
白晨暗瞪了一眼白信,白信吐吐舌头,露出一个大大的酒窝。
白晨提了灯笼走出灌木丛,假装很惊讶的大喊:“癞头,你干嘛呢!是不是又在欺负人!”
这边白信学着癞头的声音害怕的大叫:“什。。什么啊,你才欺负人呢!快走快走!”
坑里的人一听有人来了也跟着来了精神:“好你个癞头,你等着等我出去。谁在外面,救救我!救命!救命!!”
几个人费了半天劲终于把秀儿从坑里拉了上来,她现在简直可以用灰头土脸来形容,衣服也碎了,手上也破了皮,看来真的是摔得不轻。
秀儿本来是打算好好谢谢救自己上来的人的,黑灯瞎火的她也没看清,等好容易上来了才发现救她的人正是她最讨厌的白晨,她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一路上就这么一直别别扭扭的冷着一张脸。
白凤也不惜的搭理她,躲的她远远的。
白晨因为心里愧疚在一边小心的搀扶,偶尔不小心碰到秀儿的伤口惹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你轻点,疼死了!”
白信在前面打着灯笼照亮,听秀儿这么说不由得皱了皱眉毛转过头:“要不是恰巧我姐找我们经过那里,秀儿姐估计就要在洞里待到早上了。”
秀儿冷哼一声撇过头,暗自咬着嘴唇。
白晨连忙赔笑:“去我们家擦点药吧,一会我叫信儿去你们家跟你娘说一声,就说你暂时在我们家住一晚上。”
“我才不去你们家呢!”秀儿恶狠狠的回嘴。
“那秀儿姐你打算用这样子去见尚玉哥?”白信继续循循诱导。
秀儿现在真的是没什么形象可言,衣服在掉进洞里以后都划破了,头发也乱七八糟,脸上身上全是黄土渣子,整个就像刚从地里抛出来的地瓜似的。
“。。。。”秀儿倒是老实了,不情不愿的跟着白晨回了白家。
白氏正坐在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