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静瞟了一眼白晨,终于不情不愿的慢慢走了出去,可一双耳朵却贴在门上,认真的偷听。
屋子里只剩下了白晨和杜无悔两个人,杜无悔心情突然变得十分的愉悦。
白晨的建议的确很不错,在最快的情况下让银子翻倍,还拉拢了老客户,虽然演出的场次减少了,但银子却真真的翻了三倍他到现在还记得自己拿着账本给爹看的时候,爹惊喜的神情还有大哥二哥咬牙切齿的恨意。
能者居之这句话同样也适用于继承家业,杜长刚就属于这种生意人,所以这次的事件之后,他老人家也应该会考虑,说不定他这个小儿子,更有继承家业的潜质。
想着杜无悔的心情越发的高兴起来,看着白晨的视线也越来越温柔,璀璨的星眼半迷离半妩媚,透着十分之十的勾引,散发着百分之百的毒气。
白晨已经对这家伙完全的免疫,看得多了,即使是一现的昙花也会让人觉得无趣,特别是这只天天都能看见的小毒物……
“你有话要跟我说?”杜无悔连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
“有。”白晨点点头:“因为我刚听到你要给宫里准备酒。”
“哦?这你也能想的出赚钱之道?可惜跟宫里做生意,不是随便想怎么该价格就怎么改的,这酒价是死的。”杜无悔敲敲桌子,若是这酒价能一日三变,恐怕采购的公公,在就另寻他家了。
“那是现有的酒才有固定的价钱。”
“可半月的时间,也酿不出好酒来不少字”
“我这里有,连陈昭遇陈大人都赞不绝口的好酒,而且,不但好喝,还能强身健体,真的是一味最好的药酒”
“陈大人?”杜无悔一愣:“你说的是光禄寺丞陈昭遇陈大人?”
“是”
“他肯把酿好的酒卖给我们矾楼?”
“这你就交给我好了,明天我就让他把酒送到矾楼来”白晨心里得意,神情上显得越发的自信,连杜无悔都不禁相信,白晨肯定能从这个怪老头那里弄来好酒。
“好”
杜无悔灿然一笑,神情越发的满足起来。
“好是好,不过,我要五五分成”白晨乘胜追击,直接开出了价钱。
“五五?”杜无悔依然在笑,但眼中的璀璨却越发的明亮,嘴角的弧度也越发的张扬,连带着这个男人似乎被圣光笼罩似的,显得白晨是那样的卑微与平凡……
“对五五”
俗话说的好,只有比无赖更无赖才能战胜这个无赖,所以,白晨决定吸收杜无悔的毒攻,并将它在自己身上发扬光大,想着白晨也学着杜无悔的样子,笑的恍若天人,满目熠熠生辉。
“不行!”
果然这货抗体很足,毕竟人家就是毒物的祖宗嘛白晨还是淡定的笑着:“不行,那你就赚不到更多的银子了。为了一座银山而放弃一座金山,这买卖是不是赔大了?再说,你不卖,可保不准别人不卖啊”
杜无悔微微皱眉,他已经在想敢跟自己抢生意的人都有谁了,但不管有谁,里面肯定会有的,一定是自己的大哥,杜无言就算只能落得五五分成,也绝对不能让大哥抢到先机,现在的确是紧要关头,一步都不能松懈
第一百零六章(祸起)
(祸起)
“好,五五分,但前提是这酒,对得起这么金贵的价格”杜无悔咬牙,点头算是认同了这个苛刻的价钱。
白晨暗笑,其实那些酒都是白晨的,陈昭遇只是帮忙酿造,到时候进价卖给杜无悔,这酒卖出再五五分成,嘿嘿嘿,白晨心里的小算盘打的是噼里啪啦,原来自己也有当奸商的潜质啊~~但某办法,谁叫这个黑心小毒物这么坏又这么有钱,不坑你坑谁啊
算算一直到今天,她也赞了不少的银子了,每次表演的三成听着少,但刨除了酒水等等剩下的纯利润,虽只有三成却也相当的可观,除了给白信用的打点官场的银子,剩下的大部分都被白氏赞了起来,说是给两个女儿攒嫁妆。
若是再加上这次的酒的五五分成,那绝对能挣更多的钱,到时候她就不在出来卖唱,自己租个酒楼专门卖酒和点心,想想除了布丁可以做的甜点还有很多,比如说双皮奶、奶茶、可乐饼、面包应该也可以做,烙饼的烤箱应该也能烤出面包来。说不定连饼干和派也做的出来要是能做出奶油来就更好了,可惜,她不会做奶油,从来都是买鲜奶油回家自己烤面包的……
白晨沉浸在自己的生意经上,杜无悔在一边看的十分不解。这小姑娘的确有做商人的潜质。
于是白晨便取来了一小罐五加皮酒,杜无悔只闻了闻,便立刻欣喜不少,然后他细细的品了一口,终于满足的一拍桌子,大喝:“好酒”
白晨也笑,这就好了,通过这次的宴会一定能在第一时间把这酒宣传的满城皆知,宣传到位了,就不怕没有人来买
要是这五加皮卖得好,就绝对能凭借这个大赚一笔说不定自己还能盘间小店,开个酒庄啥的啊哈哈~~
白晨兀自在盘算的时候,有人却找到了妙静,此人正是杜无风。
“二公子。”妙静小心作揖,一直以来杜无风跟杜无悔都是死对头,他为什么会出现在矾楼自己的厢房里呢?
想着妙静用余光微微打量着杜无风,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杜无风的模样却更像杜老爷子一些,菱角分明的线条,杨柳一样颀长挺拔的身躯,同样跟杜无悔一样的杏眼,看起来确实炯炯有神。
杜无风毫不做作的坐于圆桌旁,他瞧了一眼妙静,按照杜无言的交代,一句一句套着妙静的话。
“这些日子委屈姑娘了。”
妙静微微一愣:“为三公子做事而已,哪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呵呵。”杜无风微微一笑:“我杜无风是什么样的人,妙静姑娘肯定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奴家不知二公子的意思。”
“没什么意思,杜某这里有点好东西,可以帮助姑娘你遂了心愿。”
说着杜无风从衣袖里取出一包东西小心的放在桌子上。
“只需一点,便能让人七窍流血。”
妙静慌了神,踉跄着倒退几步,却不小心撞翻了身后高台上的花瓶,哗啦啦碎了一地。
“姑娘,没事不少字”外面有人叫了起来。
妙静连忙回答:“么事,猫儿打翻了花瓶而已。”
外面的人影点了点头,这才安心的离开了。
杜无风却一直很悠闲的坐在圆凳上,他似乎确定妙静不会放人进来,很是悠闲的喝一口茶,欣赏起四周的装饰。
“二公子是想借我之手杀了白晨?”妙静深吸一口气,慢慢的问。
“不,我若想要她死又何须假借旁人之手?”杜无风放下茶杯,慢慢的说:“杜某只是顺手帮姑娘个忙就是了,而且没了白晨,你就能恢复东京第一的位置,杜无悔也能更老实些”
看妙静绞着手绢在一边深深的思考,杜无风得意的笑了笑,起身抱拳:“那杜某就不打扰姑娘休息了。”
说着三步跨上小榻,踩着窗框飞身而下,妙静大惊,追过去往下一看,楼下的空地空空如也,哪还有人的影子?
妙静再回头,那包毒药还好好地放在红漆木圆桌上,她摸着桌子边缘慢慢的坐下,反复思考着杜无风的话,半晌之后,她小心的将毒药放进衣袖里,藏好。
皇城的宴会需要大量的酒,而矾楼供应了大半个东京的酒业,所以这次的酒也是由宫里的公公亲自到矾楼采购。
杜无悔趁机向公公推荐了新酿制的五加皮,并邀请公公一同品尝,五加皮以斗三千贯的高价被宫廷大批量的订购。
白晨得知此消息真是兴奋不已,连晚上在跟威廉姆一起回家的路上都高兴的雀跃不已。
“你真是喜欢钱啊”威廉姆嘻嘻一笑。
“那是当然啦”白晨很认真的点头:“有了银子我就去郊外买一大片地,跟我娘一起种地放羊,多好啊”
“你喜欢塞外的生活?”
“你不觉得很自由么?”白晨回忆起自己曾在电视上看过的内蒙古大草原,那空旷的碧绿满地牛羊成群,欢快的牧羊人还有甩的啪啪作响的小牛皮鞭,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人向往。
夜色中两个黑影在漆黑的屋檐上飞上飞下,他们沿途一直跟着白晨和威廉姆,直到看到他们拐进一个小胡同,两个黑衣人互相一点头,齐刷刷的落在白晨和威廉姆的身边,还未等白晨惊呼,两个黑衣人一人一记手刀,将两人打晕了过去。
当威廉姆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白晨的踪迹,他摸便了身边的每一寸土地甚至连石头底下都没有放过,他在巷子里大喊白晨的名字,却都不见白晨的踪迹。无奈之下他只好立刻赶回了矾楼,慌张了冲进杜无悔的厢房,大嚷起来:“不好了,白晨被人捋走了”
“什么?”杜无悔一圈重重的砸在桌子上:“来人,去报官,张伯,你看着矾楼的生意,威廉姆,跟我一起去找人”
“好”一家人分头行动。
而楼下,正有一个人也竖起耳朵,冷冷的瞧着急速奔出去的杜无悔。
耶律休哥混在听曲儿的人群里,他本来是想来确认下白晨是不是真的在这里的,谁知刚进来就碰上了匆匆奔进来的威廉姆。
“主人”李群青从外面急急的奔进,他小心的坐到耶律休哥的身边低声耳语:“刚才在屋檐上听到他们说白晨被人抓走了,现在他们报了官,正准备去寻找。”
耶律休哥点点头:“我们跟去看看。”
“好”李群青放下一块银子,跟着耶律休哥大踏步的离开了矾楼。
第一百零七章(救你)
(救你)
白晨感到一阵钻心的头痛,那感觉就好像脑袋被人敲开了似的,耳边断断续续的传来几个人的说话声,低低的,但却清晰的传到白晨的耳朵里,惊得她出了一身的冷汗。
“公子发话了么?要怎么处理她?”
“这个还用问么?肯定是要她死喽”
“那还等什么?一刀子完事了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