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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梓松感觉到斯内普在发抖,还以为他冷了,把被子拉到斯内普胸口以上,凑过去搂着:“你看我这不是开玩笑呢么,你别放心上啊。那时候你又不知道我不是伏地魔,是我自己乱来又不说清楚,不赖你的。”
'看看看,又来了!'斯内普索性用嘴堵住了喋喋不休替自己开脱的话,吻到气息不稳才放开,耳朵梢通红地认真道:“确实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恨不得你死了最好,我不想找任何借口来掩饰我的愚蠢,但我知道现在我爱你。”
竺梓松刚因为前一句话而有些黯然的眼睛立刻亮了,嘴巴直咧到了后脑勺还装着自己很冷静,傻笑了半天才搭腔:“好极了,请保持。”
“那个,西弗……”二十四岁的年轻人在他的爱人跟前转悠了许久,扭扭捏捏开口,“我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意见……看法……”
“什么事?”斯内普清空了失败的魔药,竺梓松这几天很不对劲,总神神道道地发呆,有时傻笑有时锁眉,问他发生了什么却不说,刚才更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转了一整个钟头的圈,本想看看他会转悠多久才忍不住,结果熬魔药时光顾着琢磨他到底在想什么,连简单的补血剂都失败了。
“那个……不知道你有没关注……麻瓜界最近挺热闹的……”竺梓松支吾着,把手里的报纸翻来覆去地折,斯内普伸手想接过时还想往身后藏。
“发生了什么?”对于麻瓜事务,斯内普所知的就只有竺梓松告诉他的那些,接过犹犹豫豫递过来的报纸,斯内普毫无头绪地翻看着问道。
“这里,呵呵,你看,麻瓜有时候挺先进的,他们,那个,提出了一个法案……”竺梓松嘿嘿笑着,“允许同性结成那什么,民事伴侣关系,呃,也就和结婚差一点点……你看,嘿嘿,我知道你对麻瓜的事情不感兴趣,我就问问……”
“英国同性也可以结婚了?”斯内普十分惊讶,前几年竺梓松就以万分鄙夷万分不屑的语气谈起过荷兰颁布的法律,说什么要靠张纸来维系的感情毫无意义法律保护得了权利守护不了人心,还大力抨击那些同性恋者结婚是因为太在意其他人的眼光好端端地非要弄出点事来才舒坦。听他言辞那么激烈,自己就只私下里想象了一下某些场景,敢情当时错过了其中最重要的一种情绪——万分的酸溜溜?
“呵呵,夺魂咒挺好用的……其实嘛,结不结婚就一张纸的事,而且是麻瓜界里的,不过你看魔法界短期内也不太可能……这个……那个……”竺梓松一直对那些可以“领证”的人很是眼红,但偏偏自己曾说过完全相反的话,此刻红着脸说不出口,干脆掏出已经在口袋里藏了好几天的戒指丢给斯内普,“要不要跟我去领一张没用的纸,你看着办吧。”然后撒腿就要跑出地下室。
“等等!”斯内普赶紧地拉住已经变成西红柿的某人,虽然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把戒指递给他,“你不帮我戴上吗?”
===END===
批改试卷引出的故事
在外出游玩的邀请面前,斯内普计划在几他之内就把一到七年级的所有魔药课试卷都批改完——竺梓松本想帮忙的,却被魔药教授勉勉强强的表情打击到了,跳到书桌上坐着强辩:“我好歹也拿过O的好不好……”
斯内普抽抽嘴角,不打算告诉他当时他可是挣扎了许久才用“讨好他比魔药更重要”的理由说服自己在那份勉强能到E的考卷上画下O,犹豫了半晌才道:“那……要不然你改一年级的好吧?”那表情摆明了就是:你的魔药水平?啧啧啧……
某人恼羞成怒,呵着气直把斯内普挠到连连求饶,却也没再提帮忙改卷的问题,反正看那些歪七歪八又潦草凌乱的答案他也是头痛得很,不用看最好。不过,自家宝贝蒙着雾气的黑眼睛……咳,改卷的事其实可以再缓缓……
把斯内普手里的羽毛笔拔出来丢到一边,一把揪着男人领口拉近了贴着自己。炽热的鼻息打在脸上,温温痒痒的让斯内普脸上温度急升,红着耳朵伸手环上少年的腰,贴得更近乎些,身子些有意无意地轻蹭着。
【乖乖!这打哪儿学的!】竺梓松连呼吸都要止了,抱住斯内普的脸就开始啃。
身为魔药大师,学习能力自然不会差到哪去。以前是恨不能离得越远越好,就算某些事情能让身体很舒服,斯内普也一贯刻意不去在意,甚至装着不曾发生。而如今存了这方面的心思,平时自然对竺梓松的动作倍加留心,背地里还红着脸悄悄地琢磨怎样能让他……咳,更合意些。现在便勾住嘴里作乱的舌头轻轻吮吸,还有模有样地反钻进对方口里,一处不落地细细舔过,除了动作生涩了一些,完全就是竺梓松习惯的翻版。
竺梓松诧异地睁开眼睛,只见斯内普眼睛紧闭,脸上布满红霞,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显然很有些紧张。微微一笑,把主动权交给对方,自己只隔着衣服轻轻摩挲着着斯内普的背脊。
竺梓松的安静让斯内普有些不知所措,只道自己做的不对,不由睁开眼睛,正正对上一双含着笑意的黑眸,羞得赶紧闭回去,然后便杵在那里不肯动了。
【怎么就这么可爱呢!】竺梓松笑起来跳下桌,一把把桌上的羊皮纸扫到地上,就着姿势便把斯内普压在桌上,一面扒衣服一面堵上男人的嘴含糊不清道:“越来越厉害了啊?让我再看看还有什么本事,嗯?”
“在这儿?”斯内普大惊,余光瞥向撒落一地的试卷,忍不住开口央道,“还是回房吧……”
竺梓松不应,他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而且如何让斯内普放弃抵抗……他再清楚不过。一手扯着男人成排的扣子,一手扣住斯内普的后脑勺长驱直入,狂放而肆意地扫荡着对方口腔乃至胸腔里的氧气,直把斯内普吻得晕晕乎乎,再提不出任何反对意见,只是失神前心下暗叹自己无用,研究了那么久,怎么还是照样被吻晕了……
竺梓松对斯内普衣服上的扣子已经熟到不行,三下两下便尽数解开,滚烫的手像寻到组织一样贴上斯内普的皮肤,舒服得俩人都叹出口气。抚过一道道或深或浅的疤痕,体会着身下男人时不时的战栗,竺梓松也兴奋了,放开粘在一起的唇,转而开始进攻其它敏感的地方,还拉过斯内普的手放到自己涨大的下身上,咬着他的耳朵道:“帮我。”
斯内普大吸了几口气才略微回了点神,立刻便被手上的触感吓了一跳,缩了缩又战战兢兢地伸手隔着裤子轻轻摩擦,同时还得应付在耳朵、脖子、胸口、腰侧几乎是全身上下作乱的嘴巴和怪手,一张脸涨得通红。
“我的宝贝儿……”竺梓松发出无谓的喟叹,用飞来咒召来斯内普自己做的润滑药膏——与十几年前只有润滑和治疗作用的不同,魔药大师禁不住缠,按着某个不怀好意的家伙的要求改进了许多次,现在摆在床头的就有好些种“口味”,至于效果……制药者别开脸,如果某人不要总嚷嚷着夸那药膏好用的话他或许还能装作没这回事……
手指一根一根探入男人体内,竺梓松左手撑在桌上,手指慢慢拓展,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浑身都泛了些粉红的斯内普。唔,这表情,这身体,这声音,只为他一人展现,如何让他不为之狂乱!
“可以了……”斯内普被火辣辣的视线盯得浑身燥热,冰凉的桌面已经被体温捂得滚烫,不同于柔软的床铺,木板的坚硬触感让身体更为敏感,偏偏少年还只点火不灭火,手指有意无意划过体内那一点,却总是一触即走,被吊在半空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情不自禁便抬起身子想要抱住少年。
“亲爱的你是在邀请我吗?”竺梓松轻声呢喃,抽出手指,将硬得发疼的下 身抵在入口处,把男人害羞扭开的头转回到自己面前,眼中欲 火更甚,动作却甚是轻柔,尽可能慢地进入,让斯内普逐步适应,一面还抚慰着男人身前微微软下的器物。
紧窒而炙热的内壁让竺梓松连连吸气,把斯内普大敞的双腿架到自己腰上盘着,深深吻上眼前这个让他无比着迷的男人,开始慢慢抽动。
身体终于被完全填满,斯内普抓着桌沿无法压抑地喘息呻吟,半睁的双目迷蒙而满足地看着身上的少年。略微的涨痛和麻痒让他真实地感受到“他就在自己里面”,心底泛起难以言喻的喜悦,感谢梅林,没有真的让他消失,而且此时此刻,就在自己身边。
不过很快,斯内普就没那功夫来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事物,身上人的猛烈冲击让他头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再行思考,只本能地追随,迎合,沉沦……修 长的双腿紧缠住少年,原先扣着桌沿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移到了对方腰上,身子微微弓起,只想让身体更加贴近他的恋人。
“Oh,西弗勒斯……”竺梓松含糊不清地唤着,保持着下半身的连结,把斯内普从桌上抱起来坐到椅子上。这样的体位让那东西埋得更深,斯内普低低呻吟一声,挂住竺梓松的脖子,借着力开始主动起伏。
【老天!】竺梓松立时血脉贲张,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下腹,狠狠吻上正断断续续唤着自己名字的双唇,抓着心上人的细腰开始大力动作,一次次将男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