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你是勇士,要开舞的,不是应该找个更漂亮些的吗?”赫敏轻声道。
“呵呵,我觉得赫敏就很漂亮啊,你就帮我这个忙吧!”竺梓松紧张地笑着,他并不是虚言安慰,他从来不懂用男人的眼光来欣赏女人,只觉得赫敏对自己很好,这便足够了。
女生都爱听这样的夸奖,万事通格兰杰小姐也不会例外,更何况男孩的语调十分真诚,便红着脸答应了下来。
“太感激了!”竺梓松笑吟吟地行了个贵族礼告辞,立刻便去找德拉科练习舞步,免得到时出丑。
而直到学期的最后一星期,救世主依旧没有找到他的舞伴,急得团团直转,以英勇就义的姿态向秋?张发出邀约,却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同样是孤家寡人的罗恩身边。而罗恩——神不守舍地向芙蓉?德拉库尔发出了邀请,换来后者看蛞蝓一样的表情。
两人自怨自艾的同时,赫敏从图书馆归来,罗恩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地对她说道:“嗨,赫敏,你是个女孩儿!不如和我们中的一个参加舞会吧?”
“谢谢你终于注意到了这点!”赫敏瞪大了眼,“不过我不能和你们一起去,我已经答应了别人!”说罢一甩蓬松的长发冲回了宿舍。
“撒谎。”罗恩肯定地下判断。
“她没有,而且据我所知邀请她的不止一人。”金妮立刻毫不留情地反驳,“但我不会告诉你们是谁,这是她的事。”随后同样扬长而去。
面面相觑的哈利和罗恩只得硬起头皮邀请佩蒂尔两姐妹做了舞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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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夜很快到来,竺梓松穿着卢修斯为他挑选的礼服,不甚华丽但品质高贵——简朴的样式还是竺梓松好一番讨价还价后才争得的权利,候在女生宿舍的楼梯下,引来不少口哨声。
赫敏扬着一抹羞涩的微笑从楼梯走下,将手轻轻放入等候许久的男孩手中。花了三个小时来装扮自己的女孩漂亮了数倍不止,昔日毛躁的头发柔顺地盘在脑后,一身水蓝色的礼服亮丽得让人耳目一新,连往日饱受讥讽的门牙似乎也缩小了许多。
竺梓松挽着赫敏的手从容踏入布置华丽的大厅,这对精致的少年少女引起了不少人的惊呼,男孩面带微笑,向鼓掌的同学一一点头示意。不经意间看到克鲁姆正阴沉地盯着自己,疑惑地皱了皱眉,克鲁姆给人的感觉是冷漠而非傲慢,也不像是会因为比分落后而忌恨的人,自己得罪过他?赫敏红着脸解开了竺梓松的疑惑:“他也邀请过我,我告诉他我已经答应了别人。”
“幸好我行动得够快!”竺梓松庆幸地自言自语,却让赫敏的脸越发红了,远处罗恩狠狠地瞪着两人,更远处的教师席上也有双木然的视线注视着这边。开舞的勇士毫无所觉,只与身边的舞伴悄言轻笑。
几曲过后,竺梓松找了个机会,不着痕迹地让克鲁姆替下自己的位置,自己则坐到一边喝酒,笑眯眯地看着,心神却早已飞向了不知哪里。其间赫敏很不好意思地来找过他一次,但被竺梓松以不太舒服为由婉拒,便又与言谈甚欢的克鲁姆跳了起来。
一对对表情甜蜜的男女在眼前晃来晃去,竺梓松只觉分外刺眼,便起身离开,来到天文塔上,抱膝坐看远方,漆黑的天空里闪烁着几颗微弱的星光,孤寂得好似自己。像自己这样变态的人,就该只有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命运吧,永远不会再有一个人,能与他相伴相偎,羡慕的那些,永远都只能是肖想啊。
“变态,呵呵,真是个变态。”竺梓松低声自语,曾经是被师兄弟们称为喜欢男人的变态,虽然语气是玩笑,但他们的心里终究就是那样看待自己的吧,明知道,却只能与他们一起嬉笑。而如今,还用那些伤人的话来刺激曾?经喜欢过的人,以斯内普那样的骄傲,不管是不是有过真心,被说成一个床上的玩具,想必心里一定不好受吧。所谓买卖不成仁义在,那天的自己,实在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啊,专挑着痛脚踩,不管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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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卡卡洛夫找到舞会一开始就提前退席的霍格沃兹魔药教授:“这几个月来,已经越来越清晰了,我越来越担心……”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斯内普冷淡回答,那是他变强的标志,每每看着手臂上颜色越来越深的黑魔标记,心中有的只有喜悦。
“西弗勒斯,你不能假装这件事没有发生!”卡卡洛夫的声音焦虑而沙哑,“你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他若是回来第一个收拾的一定是你而不是我!”
“你确定?那么逃吧,但是我还会留在霍格沃兹。”斯内普诡异地勾了勾嘴角,那人若是要收拾自己,老早就动手了,今天我还能站在这里和你讲话么。更何况,那人的实力早已恢复大半,看他斗那条瑞士短鼻龙就知道了,虽然当时把自己吓了个够呛,但事实上他轻而易举地就让那头庞然巨物倒地了不是么。
尽管那人口口声声地言道自己只是他的玩具,只为了还有用处才留下一命,可这么多年反反复复验证的过去,那五个月里他的眼神、他的话语、他的眼泪,怎么可能被几句话就推翻?就算是现在这么无情地对待自己,他却依旧依然愿意在危险时救下自己,依然愿意在受贝拉折磨时柔声问候,依然愿意在自己浑身发抖时递上一杯热可可,这样对待自己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像他的那样——玩腻了?
他相信,黑魔王对待玩具一定会是毫不留情的态度,但他同样相信,自己的位置,不会是玩具那么简单。即使再回不到从前,自己拥有的过往也绝不可能是虚假,即使他现在的笑容不会再是因为自己,但记忆里的那些,一个个绝对都是发自真心。
'我的记忆是真实的,谁都别想扭曲,你也不例外。虽然不清楚你要那么说的原因,但这么准就找到了我的死穴,是不是可以说明,至少你是了解我心意的?'斯内普不自觉又勾了勾嘴角,虽然这表情落在卡卡洛夫和偷听的救世主眼里只显得分外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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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夜未归的竺梓松并不知晓格兰芬多休息室里某位红头发因为自己抢先邀请到了赫敏而大发脾气,虽然开口比他早的同样还包括克鲁姆、隆巴顿以及一个拉文克劳的的五年级学生。
继“父母双亡而独自存活下来的男孩破碎不堪的心灵”之后,丽塔?斯基特继续以其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报道了“霍格沃兹两名勇士与赫敏?格兰杰的感情纠葛”,又揭露了海格的半巨人血统,将霍格沃兹神奇生物保护课的教授逼得请假躲避,但除了与他交好的格兰芬多三人组,其他人无不庆幸可以摆脱已经长到六英尺长的炸尾螺。
第二项比赛的日子姗姗来迟,斯内普早就在救世主与格兰杰讨论时“无意中”听到了第二关的内容,还特意为某人准备了腮囊草,并且在比赛前一天非常满意地看到刻意放在魔药教室药材储放柜的药材消失无踪。腮囊草这么罕见的东西,就算是学识超过普通学生的格兰杰也不可能知道。
比赛当天一大早,罗恩和赫敏就被麦格教授叫走,直到比赛开始都没来替哈利鼓劲,令救世主同学十分郁闷。
而某位教授被叫到校长办公室询问埃弗隆同学的情况,不尽不实地瞎说了一通后,由于心虚而抵不住白胡子校长的热情推荐,喝了一口看上去十分普通但据说是蜂蜜公爵新出口味的黄油啤酒。
谁是谁的珍宝
“我们从勇士身边偷走了一样东西,现在他们需要从水中将他们遗失的珍宝带回,限时一小时。”
四名勇士站成一排,只待巴格曼的哨音响起。竺梓松皱着眉,咔咔二世从今早就不见踪影,想来是被抓进了水里,也不知这样怕水的生物在水里待上一小时会不会出问题,打开背着的水肺就跳入湖中,然后套上了脚蹼。
腮囊草本是更好的选择,能让人在水下呼吸,同时让手脚蹼化,远胜于利用脚蹼这样的外物。但他踏遍了翻倒巷的魔药店也没能找到,反而是霍格沃兹的魔药教室里摆着一棵——这种罕见、稀有、明显不该放在学生用的药材柜里的东西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出现在自己眼前竺梓松懒得去深究,不愿再与斯内普有任何瓜葛的心思让他决然放弃了这个选择,而是去搞了套麻瓜水肺以及潜水服,减轻了重量又加了些变形,免得落下滥用麻瓜物品的口实。
克鲁姆用了个不完全的变形咒,将头部变成了鲨鱼,身子却还是人,那模样实在很——竺梓松知道这样想很不厚道,但那真的很滑稽。德拉库尔则用了个泡头咒,很聪明的选择,但是只能靠自身力量来游泳,也不知这女娃儿行不行。而哈利一直没跳下水,不知还待在台上干什么,可别说他虽然知道了任务的内容却没想出解决的办法?竺梓松微微寒了一下,但这也不是他的事,便自顾自地往人鱼歌声传来的方向游去。
黑湖他来过许多次,却从没像今天潜得这般深,沿途的风景倒真是远胜于浅处,只是时不时来骚扰一下就逃走的格林迪洛让人头痛,竺梓松在抓了两次没抓住后发了火,再有水怪出现时就变出一群小匕首四处乱射,吓得其他格林迪洛再不敢来惹他。
很快就游到了人鱼聚集地,竺梓松呆滞地看着被绑起来的三个小巫师和一个大巫师,不是说会被偷走的珍宝是“东西”么?怎么会是……人?
远处一个人影飞快过来,竺梓松回头一看,原来是哈利游了过来,看他耳下开的口子以及手脚上浑然天成的蹼状物,显然是服了腮囊草的效果。'原来是替他准备的。'竺梓松忽然觉得很丢人,明明都对他说了那么过分的话,心底却依旧希冀他还在想着自己,太讽刺了吧!
还有眼下……竺梓松被透明呼吸罩罩住的脸不由红了,哈利已经看见了斯内普,还露出了见到水鬼般的惊悚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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