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抱抱自己,该有多好啊。
门内的伏地魔回想着方才贝拉受伤的眼神,不由嗤笑了一下,这女人还是和十多年前一样,总想些不该奢望的东西,幼稚。给自己施了个清理一新,把粘腻的汗水弄干净,忽然想到还有一个同样奢望着自己的家伙,'或许,哪天可以尝试一下新口味?'从不缺乏探索精神的伏地魔入睡前闪过这么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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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个暑假,蜗居在蜘蛛尾巷的斯内普除了偶尔去凤凰社总部作个汇报,哪里都没有去,生怕主人找上门时他不在家。不过伏地魔一直忙得很,仅有的几次碰面也是直接用黑魔标记召唤,蜘蛛尾巷一次都没等到过他的出现。
这段时间他的主人依旧没给他多少好脸色,始终一幅公事公办的模样,他也无法可想,只能尽心尽力地做事。只是有时听着他的吩咐,偶尔会觉得黑魔王与以往不一样了——更像是很久以前的那种狠厉,但也归结于他说的“要恢复到从前那种无比光耀的地位”,虽然更喜欢那个会提议说离开纷争的他,不过只要他想要,他便帮。
暑假结束前夕,手臂上的黑魔标记再次刺痛起来,斯内普立刻放下手头的魔药,幻影移形至伏地魔身边。
不同于往日的单独召集,这一次食死徒到得很全,形成半环状地低头站在伏地魔外围,而他的主人正对着一个头朝下吊在高空慢慢旋转的男人冷笑不已。按原先的位置站好,斯内普悄悄抬眼观察,男人的脸转到自己跟前时才赫然发现,竟是逃亡的卡卡洛夫。
卡卡洛夫神志不清地轻声呻吟着,在伏地魔又一道钻心剜骨射来时才扭动着惨叫起来,脚脖子上仿佛拴了一根看不见却又万分牢固的绳索,无论如何挣扎依旧将他稳定地挂在空中。
食死徒很快就全部到齐,伏地魔停下咒语,开始自复活后第二次全体会议,会议主题只有一个——叛徒,会议内容只有一项:折磨。整整两个小时,所有食死徒看着伏地魔以欣赏的姿态将卡卡洛夫翻来覆去地钻心剜骨,男人从开始时不停哭喊着“主人我错了”“主人饶了我吧”,到最后连喘气声也几乎听不见,只剩咒语击中身体时反射般的抽搐,面具后的脸色都不大好看,毕竟在场的这些人都是以各种手段逃脱了魔法部的追究,只是不像卡卡洛夫出卖了那么多人,大概唯一还想着拍手叫好的就是贝拉特里克斯了。
“纳吉尼,你的晚餐。”伏地魔在蛇语后又特意为食死徒翻译了一下,告诫道,“这就是叛徒的下场,不要有侥幸心理,伟大的伏地魔王不会容忍任何形式的背叛。”
斯内普看着大蛇张开巨嘴,从脚到头一点一点地把昔日的战友吞入腹中,只觉万分恶心,他的主人,真的又变回去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被砖砸怕了,以前可没见这么多人出来,没V的时候都没这么多评。乃们很强,话说某钩发烧到39度照样每顿两碗饭,今天竟然憋闷得加起来只吃了一碗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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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至于爱吃萝卜的企鹅等期待那什么的童鞋(拼起来应该是这个吧),若是想看我发给你们
疑窦骤起
凤凰社再次集会,斯内普简单介绍了黑魔王目前的举动,这些都是被允许透露的——他知道而不能透露的东西,似乎根本没有。
“就这些?”小天狼星把玩着羽毛笔满脸不在乎地开口,“你冒着生命危险出生入死拿到的就是这么几个简单的情报?”
“黑魔王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警惕。”斯内普干巴巴道,他早就察觉那人对自己的防备,前一日修理卡卡洛夫时视线还有意无意扫过自己,虽然打寒颤的不止他一人,还是觉得整颗心都被泡在凉水里。他的态度——不提十几年前,在霍格沃兹的那几年都不曾这样冰冷,就算那时满是愤恨的眼神里,总还藏着一点点温暖,有时还会有些怀念,不像现在,只让他觉得陌生。难道找回了身体,性情也会大变吗?
“切,真是没用的家伙。”小天狼星甩了甩头不屑道,丝毫没意识到刚刚戳到了对方的痛处。
“我当然比不上日夜不分坐镇凤凰社总部的阁下有用,”斯内普喷了口鼻息,不怀好意地报复,“顺便问一下,楼上的大扫除可还顺利?要不要再派几个人手消灭狐媚子?这项工程可够浩大的!”
“鼻涕精,你什么意思!”小天狼星蹭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抽出魔杖直指斯内普,后者在同一时间抽出魔杖应对。
“好了好了,小天狼星,西弗勒斯,先说正事!”邓布利多用手虚压了压,这场景自凤凰社重新召集以来就如同家常便饭,早已见怪不怪,然后以每个人都能刚好听到的音量嘀咕了一句,“年轻人就是有活力。”
从学生时期就开始的两个死对头以无比的默契恶狠狠对瞪半晌,冷哼一声才又不情不愿地坐下。
其他社员分别汇报工作之后,邓布利多布置了新的任务便宣布散会,开始向在座的成员们推荐新出口味的蛋糕。卢平等人碍着老人家校长的名头只好接受,只有斯内普厌恶地撇了撇嘴,在第一时间拔腿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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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大步走到楼梯口时一个黑影扑了上来,斯内普条件反射般地拔出魔杖,却发现长袍上挂了一只很是眼熟的黑猫,还一个劲地往上攀。
'咔咔二世?'斯内普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色,不动声色地收起魔杖将猫抱起,挠了挠它的下巴,在咔咔二世舒服的呼噜声中走向呆站在楼梯角落的赫敏,后者依旧沉浸在对“凶起来连邓布利多都要退避三舍的魔药教授竟然会用那么专业的姿势抚摸一只猫”的震惊中不可自拔。
“格兰杰,我记得你的那只猫并不是这个颜色的?”斯内普逼近赫敏,低沉问道。
“呃,这是斯科特的猫,他委托我……”赫敏结结巴巴开口,魔药教授的气势太过可怕。
“斯科特失踪以后这只猫没人养,我们就把它带回来了。”哈利忽然从旁边冒出来,打断赫敏的话,“在学校的时候他就经常委托我们照看它。”
“波特,不要试图骗我……”斯内普紧盯着救世主的眼睛,哈利忽然回想起赫敏给他看的斯科特寄来的信件片断,连字母都十分清晰,不过转瞬即逝,眼前已经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
“鼻涕精,你要对哈利做什么?!”小天狼星咆哮着推开斯内普,然后把他的宝贝教子藏在身后。
斯内普勾勾嘴角,形成一个邪恶的弧度,阴森道:“我对他做什么?不妨以你那个比狗脑子还小的器官揣摩一下?”
“你这个邪恶的斯莱特林!”小天狼星又要拔魔杖,斯内普也毫不示弱,而后从会议室走出来的卢平非常熟练地把俩人拦下,劝开,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莱姆斯你别拦着我,我非教训这个鼻涕精不可……”还没替不知受了什么委屈的教子出气的小天狼星还在后面挥舞着拳头,斯内普已经乓一声甩门而出,他要的信息已经得到了,多留无益。在波特脑子里看到的片断里“埃弗隆”为赫敏照料咔咔二世而表示感谢,内容或许可以出自他人编造,但那字迹,和他身为学生时的作业没有丝毫差别,虽然只是短短一瞬,可他绝不会认错。
黑魔王的字他没见过,想要对比也无从着手,这封信,究竟是黑魔王亲手所写,抑或……是那个据?称被假扮了的埃弗隆?这些,又说明了什么?斯内普眉心的沟壑又深了好几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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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莫广场内,赫敏悄声问哈利:“你为什么不告诉斯内普教授实情?”
“你相信他真的是好人?”救世主一脸怀疑,“如果让他知道了斯科特的消息,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记得吗,斯科特的珍宝是斯内普教授,没有人会想害在意自己的人的!”赫敏分辩着,“何况我看他对斯科特也……比较奇怪,不像不关心的样子。那个时候看他们坐在一把扫帚上飞过来,总觉得挺和谐。”
“和谐?你在开玩笑吧!我只觉得恐怖!”罗恩插了嘴,“而且如果邓布利多真的信任那油蝙蝠,他早知道斯科特的消息了。”
“那倒是……”赫敏也没了话,“不过说到油蝙蝠,你们不觉得他这个暑假以来都没那么……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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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一日开学当夜,阿兹卡班发生大规模越狱,包括莱斯特兰奇兄弟、安东宁?多洛霍夫、奥古斯特?卢克伍德等人在内的九名重犯逃脱,无一不是当年黑魔王的狂热追随者。福吉接受采访时表示此次越狱与两年前小天狼星?布莱克和一年前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越狱潜逃不无关联,猜测这两人是他们的领袖,依旧只字不提神秘人。
竺梓松早先便和邓布利多说好了,四年级的学业太繁忙,他又需要大量不定时的外出时间,干脆依旧挂着失踪的名头没有去上学,继续住在麻瓜界的房子里,咔咔二世则被赫敏留在了格里莫广场与小天狼星做伴。
叼着面包打开报纸时才知道发生了越狱这么回事,而之前卢修斯根本没有提过有这个计划。'卢修斯……'竺梓松不安地敲敲桌子,努力把某些不该有的念头丢在脑后,'一定是伏地魔事先没有透露风声,如果他知道,不可能不通知我。'
心想着当务之急是考虑如何让伏地魔对卢修斯保持信任,脑子里却总不自觉地飘过“万一卢修斯觉得还是跟着伏地魔混比较有意思”的念头,一个上午都骂着自己疑神疑鬼,直到双面镜亮了起来。
“摄魂怪已经倒向了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