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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狼星撅了撅嘴,低声嘀咕着“黑魔法”“黑巫师”什么的,别人听不清,竺梓松可听得一清二楚,眉心越旋越紧,终于忍不住放下刀叉道:“西……斯内普教哈利又没半分工资拿,既然你们这么不愿意,我会转告让他停课,犯不着这么在背后说人坏话吧。”
赫敏早习惯了斯科特有意无意地替斯内普说话,闻言悄悄露出个微笑,却还是担心哈利,插嘴问:“那哈利的大脑封闭术怎么办?还有其他人来教吗?”
“我怎么会知道呢?”竺梓松扫了眼那对教父子,勾了勾嘴角,甜甜笑着——连天不怕地不怕的双胞胎都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这笑容太邪恶了太令人毛骨悚然了——然后又慢悠悠地补上一句,“反正西弗勒斯教得又不好,所以我建议……随便换个人就好了。”
这一下不仅几个小鬼纷纷倒抽冷气,连年长的三个也怪异地看着他,倒不是“随便换个人”的建议难以接受,而是——他叫得也太自然了吧!而且他叫的对象,可是连最热情的韦斯莱夫妇都亲近不起来的人啊。
“你和斯斯斯内普很熟?”虽然邓布利多、卢平以及其他一些凤凰社员偶尔也会叫斯内普的教名,但不代表听到一个少年这么称呼他们就不会觉得惊悚,小天狼星结结巴巴地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就目前而言,我和斯斯?斯内普教授关系还算可以,”竺梓松凉凉回答,暗自恼怒自己的口没遮拦,一得意就脱口而出了,“所以请不要担心,我一定会转告他你们的愿望,相信他会体谅你们的苦衷,而且反正这也不是他的义务不是么。”
'而且我忽然发觉我并没有那么空了。'竺梓松恢复了礼貌的笑容,决定把迁怒贯彻始终。
我信你的
晚宴第二天便是开学日,斯内普要回学校作准备工作,练功时竺梓松瞪着空空的房间很有些寂寞,平时斯内普也是闷闷的不怎么说话,现在缺了他却骤然冷清了不少。好在之前他顺着赫敏的加隆思路小小改进了下,让金币可以双向变形,以便商定和确认见面时间,还有几个数字暗号代表见面地点,又不像双面镜那么大体积,带在身上再合适不过。
竺梓松摸摸金币,约了开学第二天上午魔药办公室见。霍格沃兹就斯内普一个魔药教授,四个学院一到七年级,一星期里没课的时间少之又少,'邓布利多这校长怎么当的,完全就是压榨劳动力嘛,还让他干这干那的!'某人很是愤愤不平。
斯内普倒是习惯了,十几年都这么过的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只是见面时间还真是少了许多。斯莱特林院长觉得自己很冷静,工作就是工作,不能因为个人感情给耽误了,但这并不妨碍他整个下午在学校看谁都不顺眼,连对着麦格等当年教过自己的老师也只觉十分碍眼,更别提笑得一脸皱纹的校长,看到就想上前把他的胡子打上几个结看他还笑不笑得出来。
让所有人都不敢靠近说话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口袋里的金加隆开始发烫,斯内普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察看,然后在加隆上变出一个代表同意的1,心中有些窃喜:才一天没见,他就找来了。
在那之后依旧面无表情的魔药教授照样把人吓得不轻,因为他很主动地朝经过的弗立维教授打了声招呼。
。
第二天竺梓松通过蜘蛛尾巷的壁炉到了魔药办公室,飞路网被监视着,从其它壁炉只会添麻烦。斯内普正捧着本书候在办公室,见少年从壁炉里出来,赶快上前帮着拍灰,他知道他不爱用清理一新之类的咒语,尤其是对自己用咒。
“有没有想我?”竺梓松凑上去亲了下,老没正经地调笑。
“……嗯。”斯内普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脸上温度刷刷刷上去了。
竺梓松看得高兴,搂着又啃了老大一口才开始说正事:“前天我在格里莫广场吃饭,听哈利说你不太乐意教他大脑封闭术?”
“不太乐意?”斯内普扯扯嘴角,长得和他父亲那么相似连性格几乎都如出一辙,他恨不得直接把那小子踢飞到阿尔巴尼亚森林去,不太乐意?这说法简直太含蓄了!而且那小子,竟然敢到他跟前告状?!
“嗯?你没有不乐意?”竺梓松故意问,看斯内普嫌恶的表情也猜得到在想什么,虽然哈利是莉莉的儿子,但更本质的是他还姓着波特不是么。死人的醋他也不打算再吃,不过偶尔不触及地调侃一下……大概也是可以的吧。那女人的醋不好吃啊,吃一次便赔了一条命,如今虽然死了,他却是越发不敢冒犯,活人又怎么争得过逝者呢——竺梓松却不知自己在斯内普眼里根本就是个死而复生的梅林恩赐。
“对着那个自大的波特怎么可能乐意,愚蠢还自以为是,典型的……波特。”斯内普差点脱口而出“格兰芬多”,想到竺梓松的学院归属又硬生生改口,“可是不乐意有什么办法,他和伏地魔的联系那么危险。”
竺梓松对于自己把小天狼星引起的愤怒转嫁到哈利身上小小地愧疚了一下,但谁让他们是教父子呢!撇撇嘴开口:“那让他们换人吧,咱们犯不着替他们卖力还不讨好。”
斯内普听到“咱们”勾起了嘴角,心中暖暖的,想了一下却道:“那谁去教他?凤凰社的大多对黑魔法有偏见,能有几个教得了!”
“那又关我们什么事,伏地魔已经知道我是这边的,而你在凤凰社只要不表现得异常,就算哈利看见什么情况被伏地魔知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竺梓松说得也不是十分确定,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凤凰社虽然对几个孩子一直瞒得很紧,但那可是俗称救世主的麻烦精啊,在霍格沃兹四年,他哪年没闹腾过!
见斯内普抿着嘴思考,竺梓松的不忿也慢慢沉淀了下来,或许——是他弄错了?可能在斯内普眼中,哈利母亲是可以抵过一千一万个不愿意的?而他自己,总自以为是地替斯内普作决定,末了还喜欢凑上去邀功,可人家大概根本不会领这份情吧。也许其实自己根本没明白,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竺梓松低头翻着方才斯内普在看的魔药书,掩饰脸上的表情。
“伏地魔能感知波特这边的事情,看到邓布利多波特有时就会有想要攻击的欲望,现在你被他列进了名单里,我担心……”斯内普没发觉对方的异常,说着自己的想法。
“这你放心,一个小鬼能拿我怎么样。”竺梓松眨眨眼,忽然觉得地下室也是阳光灿烂,“不过我倒是疏忽了这点,那伏地魔岂不是能知道你在教哈利大脑封闭术?”
“嗯,他套过我的话,还要求我放慢教学进度,最好让波特的脑子更容易受侵扰。”斯内普省略了一些,当初他也没想到这点,差点被伏地魔觉察到不对,虽然最后成功过关,不过钻心剜骨还是免不了的,谁让他“认为波特根本不可能学会这么高深的东西而没有及时汇报”呢。
“那他是想从哈利这里得到些什么呢?”竺梓松皱眉琢磨,“哈利什么都不知道,以伏地魔的习惯,他也不会选择一条希望这么小的途径……”
“他会不会是想让波特看到他想让他看到的东西?”斯内普分析,“他更喜欢抓住破绽来利用别人,尤其是在本人不自觉的情况下。”
竺梓松仔细思索,半晌才嘟起嘴道:“你干嘛那么了解他,我嫉妒了!”
斯内普哑然。
索了个吻,竺梓松沿着斯内普的思路分析下去:“他没把预言球拿到手大概是不会罢休的,虽然我一直没明白他干嘛对这种玩意儿这么执着。现在有我守在那里,他会不会不自己出面而打算借哈利的手?”
“说不定还会派上食死徒,只要缠住你他就可以放手对付波特。”斯内普接上。
两人对视一眼,竺梓松犹豫开口:“这会是个好机会,如果给哈利一枚这种加隆……”
“我们就可以来个反围剿。”斯内普倒是信心满满地唇线上翘,没有一丝犹疑。
“可这样……哈利会很危险,就算伏地魔动不了他,随便一个食死徒就能置他于死地。”竺梓松眯起了眼睛,不放过斯内普脸上丝毫表情。
“只要我们到得够及时,再给他准备一个门钥匙,应该就可以了吧。不过他不是救世主么,整日在学校里兴风作浪,有什么危险是他会怕的!”斯内普又轻又快地说着,并没什么担忧模样。
竺梓松抿抿唇,盯着斯内普黑色的眼睛:“你真的不担心?”
“担心什么?”斯内普不明所以,“就算行动时他不通知我,也极有可能让卢修斯参与,我们应该会有足够的时间做好准备。”
“我是指……哈利。”竺梓松挣扎着还是开了口,如果不先弄清楚,万一那小子出什么事,还不知眼前的人会不会……再做什么事。
斯内普愕然看着少年,眼神从不可思议慢慢变为浓浓的悲哀:“你……还是不相信我?”
竺梓松转开视线,身体僵硬地坐着,讷讷解释:“我没有不信你啊,这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嘛。”
斯内普伸出手慢慢环住竺梓松,见他没有反对才收紧胳膊,低声道:“我以前是喜欢过莉……波特夫人,也因此做了令自己后悔的事。”见少年抿着嘴开始挣扎,赶紧搂紧了不放,紧张的心情略有放松,他知道若是竺梓松真心想摆脱,自己是绝对抱不住的,“但是现在我只喜欢你一个,莉莉?波特完全已经是个过去,从我了解自己心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