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取预言球的计划他交给我负责,还派给我不少精英,你得让凤凰社好好准备啊。”卢修斯忍住笑接下去道,“还有,多照应着点德拉科,反正你现在住在霍格沃兹……”
“谁说我住霍格沃兹了!”竺梓松刚想应下,幸好及时明白了卢修斯的意思,愤愤反驳,他就知道被这人知道定是要被取笑一场的!
“你后面的书架可不是你家那个啊。”卢修斯笑嘻嘻,“难道你现在不是在霍格沃兹?”
“我平时还是住家里的!”竺梓松鼓着嘴辩驳,虽然昨晚起他便打算待在这了,一来得看着斯内普免得他又被伏地魔召去折腾回来后还没人照顾,二来,他也该好好解决下自己对斯内普的信任问题,要是以后在他身边也睡不踏实的话,两个人还怎么过下去。
“行动前我给你发消息。”双面镜那边传来纳西莎的声音,卢修斯打了声招呼便切断了联系,留下竺梓松郁闷思考到底还要不要留宿在这里。
终究面子只是小问题,反正斯内普不知道自己和卢修斯的对话,自己就当作什么都没说过好了。竺梓松向邓布利多转告了消息之后,心底鄙夷着自己,然后大模大样回到地窖,煞有其事地翻起斯内普的书来。
。
魔法部神秘事务司,先后接到卢修斯和哈利的信息,立刻加入到一众苦战的凤凰社成员中去。看到斯内普已经和伏地魔交上了手,左支右绌的十分狼狈,立刻便往那方向奔过去,周围的打斗仿佛离着遥远得很,三下两下就成功蹿到了斯内普身边。
伏地魔很强大,但和斯内普联手的感觉十分美妙,时不时替他解决周围飞来的咒语,自己的漏洞也都由对方弥补得滴水不漏。心里是喜悦的,甚至觉得周围正配着美妙的音乐,世界的光芒都笼罩在他们俩人身边,却总有种一切都会破灭的预感。
把伏地魔逼进角落后,讨好般地向身后的斯内普笑笑,果不其然看到一个乌黑黑的洞口对准了自己。
'终于来了。'大脑清楚地印上一句话,四肢僵硬地无法动弹,好像被看不见的绳索困住。紧盯住斯内普,后者阴恻恻地笑起来:“你是个笨蛋,天下第一。”
“放开我!”仿佛砧板上濒死的鱼一样开始挣扎,徒劳无功地拼命扭动,想要挣脱那些绳索,手却忽然被斯内普固定住,男人使劲摇晃着他,龇着牙笑:“你这个笨蛋,我跟着你,难道会没有目的吗?”
枪口越凑越近,凉凉的抵到了额头,大力摇晃下几乎要呕出来,心中却在纳闷:“他不是两只手都抓着我么,又怎么拿的枪?”
“醒醒,松,醒醒!”
“嗬——”喉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呼声,竺梓松睁开眼睛,视线慢慢聚焦在一手贴在自己脑门上另一手使劲摇晃着自己的男人的脸上,半天才认出是谁。
“你个混蛋,滚开!”竺梓松大脑还是空的,只凭本能地用力一推,直直把斯内普推下床去,张大嘴不停喘着粗气,满耳朵只有砰砰砰的心跳声。
斯内普慢慢坐起来,愕然地看向少年,他是侧坐在竺梓松身旁把他唤醒的,这一推不是很用力,但却让他倒栽下床,头和背撞在硬邦邦的地板上很是疼痛,当然这些并不是重点。
竺梓松动了动喉结,终于认清自己待着的地方是斯内普的卧室,舔舔干燥的嘴唇,定了神才明白自己方才做了什么。
“有没有摔疼?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竺梓松跳下床,差点被被子绊了一跤,踉踉跄跄地坐到斯内普身边,紧张而愧疚地道歉。
“你做了什么梦?”斯内普轻声问,看了竺梓松一眼,又把视线转向地面,仿佛上面有个小小的斑点让他十分感兴趣。
“没,没什么,就一些乱七八糟的情节。”竺梓松心虚回答,小心翼翼搂上斯内普的肩,想看看有没摔伤。睡前他特地排除杂念清空了大脑,哪料得到竟会做出这样的梦。
“还是不行吗?”斯内普沉默半晌,抬起头看进竺梓松的眼里,“还是没办法,让你对我放松吗?”
“不是,我……”竺梓松还想辩解,却看到斯内普眼中明明白白的悲伤和失望,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浑身要比方才梦中的感觉还要冰冷,“那么,你是决定要放弃了么?”
斯内普诧异看向竺梓松,后者已经别开了眼,咬着唇道:“我早说过,你迟早要累的,你偏不听。”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眼眶悄悄泛了红,却瞪着眼死撑着不肯让里面的液体满出来。
竺梓松很憋屈,虽然“早说过”,但和好后却是从没想过真的会有这么一天,而且这些天一直都挺好的,看到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携着手慢慢走的模样甚至立时便想到自己和斯内普的将来,还美美地想着若能这样一直到老该有多好。更何况,他明明一直在努力,虽然进展是差强了些,但他是真的很认真地在维持这段感情。斯内普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弃?他就完全看不到,自己的这些努力?
斯内普的视线触不到扭开头的少年的表情,却听到了他的自言自语,赶紧声明:“我不是累,我只是……”不喜欢被你推开的感觉——斯内普没好意思说出口,却起誓般认真道:“我是绝不会放手的,除非你想放弃。”
竺梓松猛地回过头,难道自怨自艾得太早了?自己这听风就是雨的性子实在是……眉眼一弯,早就满了却顽固留在眼眶的眼泪一个没控制住,哗啦啦滚下脸颊。
斯内普看到少年竟掉了眼泪,立刻慌了神,手忙脚乱地要替他擦掉,还不停地问:“怎么了?你别哭啊,我说错什么了吗?你不要哭啊!”
“妈的,谁哭了!”竺梓松又扭过脸,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手忙不迭地往脸上抹,想赶紧地毁灭证据。
斯内普心都揪一块儿了,完全没明白竺梓松是在不好意思,还一个劲地把少年的头掰回来,一个劲地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还是噩梦吓到了?你不要哭啊……”
'太丢人了!这家伙,就不能闭上嘴吗!'竺梓松梗着脖子不肯转头,死死闭着眼睛不睁开,嘴巴却不自觉地咧了开来。
斯内普看到这表情才放了心,冷静下来也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手指轻轻擦掉两条水痕,慢慢吻上因为用力闭着而睫毛微颤的眼睛,虽然心疼,却也有些窃喜,看,他是在为自己掉眼泪呢。
“听着,我没有哭,我只是……反正不是哭!知道没!”竺梓松反手抱住斯内普,开口威胁,鼻子因为强忍眼泪而有些堵,带着浓浓的鼻音。
“嗯,知道了。”斯内普乖乖应下,习惯了永远都是与脸蛋不符合的成熟表情,就算不正经起来也不会让人忘掉他的年龄,但现在看到他红着鼻子的模样,身体竟升腾起欲望,很想要……抱他。
竺梓松小腹被硌着,愣了一下就嘿嘿笑起来,探手向下握住半抬头的东西,吸吸鼻子轻声道:“今儿咱们不能做激烈运动,现在天快亮了,我们得存着说体力。等解决了伏地魔,我再好好喂饱你,好么?”
'我方才想的可不是“被喂饱”。'斯内普红着脸没说话,下半身立时便完全硬起,也不知是被略带薄茧的手撸动的关系,还是那双还带着些微湿润的眼睛太让他神魂颠倒。
大战在即
竺梓松堪堪接到卢修斯的消息,正和斯内普说着准备出发,德拉科跑来敲门,说救世主在乌姆里奇办公室里被发现正在和什么人通过壁炉说话,女校长要求斯内普立刻过去。说罢才看到埃弗隆也在,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却也没说什么,只沉默看着两人交头接耳说了什么,斯内普才随他一起出了门。
斯内普一面大步往乌姆里奇办公室走,一面问德拉科:“知道她找我是什么事吗?”他可急得很,竺梓松说等他回来了一起去魔法部的,那只母蛤蟆要是敢耽搁太多时间,看他不把她变成只真蛤蟆。
“她想让波特说实话,可能是问您要吐真剂。”德拉科冷淡而不失礼貌地回答,说完便立刻紧闭上嘴,好像多说一句就会脏了他的嘴。
斯内普瞥了眼小马尔福,这孩子以前挺喜欢自己的,上课时眼里总闪着崇拜,后来忽然间就只剩下鄙夷和讥讽,原因是什么他大概也清楚。虽然自己从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但这个原因却是他的心病,被那么盯着只觉加倍的难堪,却只能往肚里咽。
“待会要是她扣着波特不放,你找个机会让他溜走。”斯内普心里不好受,却还是一脸平静地吩咐。
“为什么?”德拉科勃然大怒,连表面的敬称也不管了,“你都和斯科特在一起了还想着帮救世主?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斯内普愕然顿住脚步,半晌才开口:“我不是在帮波特,我们——也就是我和斯科特有个计划,需要让波特暂时离开霍格沃兹……”话说到这份上,斯内普已经算是忍气吞声在解释了,要不是因为牵扯到竺梓松,他才懒得费这些口水。
德拉科冰着脸哼了一声没说话,但还是信了,过了一会儿才僵硬开口:“教授,我们一家是把斯科特当家人的,如果你再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我爸爸决不会放过你的。”
没等斯内普接话,小贵族就扬着下巴自顾自往前走,依旧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斯内普抿抿嘴,并不觉得被自己的学生冒犯了,心里还颇有些欣慰。那人从前就透着寂寥味道,开始时还频繁地做噩梦,后来才好些,而现在在霍格沃兹的几年也不见有什么朋友。有次问起他前世的事,简单说了句做的是杀手,还故作轻松地说多年前的事没必要再提,因为以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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