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的时候,无非就是间隙出现的周期长短有所差异而已。所以我只要小心地隐藏着自己身体极限的时间,和麻婆继续周旋下去便不成问题。
远处的轰鸣声依然没有停歇的迹象,看样子Lancer也陷入了苦战之中。那么至少此时我还得依靠自己才行。
记忆中,战斗时的言峰绮礼基本上是不会说话的,但对面那个男人却在此时开口了:“固有时制御?”
啊哈……果然,还是很在意这方面的事情吗?和卫宫切嗣有关的事情。也不枉我故意使用那个技术啊。这么想着,我忍不住微笑了起来:“原来你还记得吗,言峰绮礼。”
闻言,言峰绮礼突然笑了起来——这大概就是和金闪闪相处了十年之后的进步吧,他的表情比起当初的“我”要来得丰富多了:“我当然记得。那么,你和上一次战争究竟有什么关系?”
“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轻易地告诉你呢?”话音未落,我便再度发动了爆炸。但麻婆显然并不打算避让这种程度的攻击了,在一大片无可避免的烟雾中,那家伙直接护住自己的面门,向着这边冲了过来。
仅是几个交手的动作,我便被他压制在地。左脸重重地撞在了地面上,双手被反压在身后,腰臀都被他用膝盖压实了。
“告诉我,否则……”
一把黑刃停在了我的眼前,其中蕴含着的威胁意味十分的明显。
还差……一点……
“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告诉你……唔!”眼中不由地出现了泪水。视线中的黑键早已消失了,只有左肩胛骨那边因为被利刃贯穿的缘故,传来了一阵刺痛。
鲜血顺着创口滴入了泥土之中。
“再给你一次机会……”
魔法发动——他者封印·伪·鲜血神殿。与原装货比起来要小很多的血色魔法阵借着我流出的血液迅速在身下勾勒完毕,赤色的结界瞬间将我和言峰绮礼两人包围在了其中。
视线中的一切都染上了鲜血的颜色,言峰绮礼直接碰触到我的左手已经开始了微微的溶解,男人起身想要后退,却被猛地加速了三倍的我压制在了身下。
左肩胛骨上还卡着黑键,但左手却依然分毫不差地卡住了对方的下巴,右手中微小的葬礼已经高高举起,几乎就在同时,那个脆弱的冒牌魔法阵也开始崩塌了起来。
“那么,结束了。”
细剑挥下的瞬间,我却感觉到自己的后背猛地一阵剧痛,然后便被突然而至的巨力甩飞到了老远的地方。
“噗……咳咳咳……”眼前漆黑了一阵,等我再度恢复视力的时候,还没看清楚那个在背后偷袭我的人究竟是谁,便是一阵不由自主的咳嗽。鲜血顺着喉管喷出,红色的液体中甚至还夹杂着细小的组织。
……究竟是谁!?
喘着气看过去,却发现偷袭者竟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西装美人。红发的女人正将言峰绮礼拉了起来,皱着眉头说了些什么,然后又向着我这边看了过来。言峰绮礼低着头依靠了她一会儿之后便自己站了起来,左手血流如注。
因为突如其来的攻击的关系,到底我还是没能成功斩下他的左手臂——早知道这样,一开始就应该向Lancer要那把必灭的黄蔷薇的,至少这样我还能制造出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来!
想要说话,话一出口却依然只是一阵凶猛的咳嗽,浓烈的血腥味几乎要把我熏得晕过去了。四魂之玉勉强运作着,却与以前发动时那种流畅的感觉完全不同。那个女人刚才的一击,竟然在伤害我本人的同时还损伤了四魂之玉,她究竟是……
等等。堪比英灵的强大攻击力,红发,认识言峰绮礼并在圣杯战争即将开始之前出现——这个女人竟是巴泽特!那个被言峰绮礼斩杀并夺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从者的,五代Lancer的原主人!
真是太讽刺了,竟然被言峰绮礼即将杀害的女人妨碍了。
这个时候,被我大概猜测是巴泽特的女人已经走到了我面前,那双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攻击言峰绮礼?还有,你刚才使用的那个不祥的魔法阵究竟是什么?”
那个是属于五代从者Rider的魔法阵,能将包围在结界之中的人类溶解。不过因为是属于英灵的魔法,所以对我来说发动起来就显得很是勉强——但无非也不过是为了最后一击所做的铺垫而已。
示弱,将言峰绮礼引导到自己身边,受伤流血然后将他最大的武器近战术封住,最后再成功夺得令咒——明明我全部都算计好了!事态也按照我所期望的那样发展了!但最后却被这个女人生生毁掉了!
虽然以前还挺同情她的遭遇的,但此时我看过去的目光中却一定充满了怨恨——巴泽特的眉毛皱的更紧了。
言峰绮礼已经做好了简单的包扎,跟着走了过来,站在了巴泽特的身边。
“最后问你一次,你和第四次战争,究竟有什么关系?”
哼……想要嘲讽,张嘴的瞬间却依然只能咳出一大滩血来。四魂之玉受到的损伤比我预计中还要来得严重,已经躺了好一会儿了,我却依然动弹不得。
言峰绮礼举起了手中的黑键,巴泽特并没有阻止他的意思。在她的眼中,此时的我应该是个十足的恶人吧?
恶人,是不需要怜悯的。
黑键挥下的瞬间,我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但理应到来的疼痛却迟迟没有降临,在几声奇怪的响动之后,一双手颤抖地将我抱了起来。
“抱歉……我来迟了……”
是Lancer。因为这个声音而感到安心的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在看清对方面容的瞬间便忍不住微笑了起来。可是,就连笑容都还没来得及完全展现,我便吐了一大口血出来。
淡色的衣服上全是斑驳的血迹,啊啊……太狼狈了。前所未有的狼狈。
Lancer眼神冰冷地注视着那边因为他之前的一击,直到此时都还没能站起身来的巴泽特以及言峰绮礼,表情是前所未有的狠戾:“今天你们对吾主所做的一切,我已经确实地记下了。绝不,轻易放过你们。”
夜风呼啸着吹过了我的耳畔。
尽管已经尽力压抑了,血液却还是顺着难耐的咳嗽溢出我的嘴角。Lancer紧紧地搂着我,终于在一段急速的奔跑之后停下了脚步。
“我们暂时在这里藏身吧,大人。”
艰难地抬头,无奈地发现Lancer找的藏身处真是让人觉得讽刺无比——那竟是当初我和他一起呆的最久的地方,属于言峰绮礼的双层小屋。但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见我没有反对,Lancer便熟门熟路地潜了进去。屋子里的一切都被白色的布遮盖着,地上也全是厚厚的灰尘,明显是很久都没有人居住过了。
Lancer径直将我带上了二楼,拉开罩在床上的白布之后便将我轻轻地放了上去。坚硬的单人床让人觉得无比的难受。
“大人,您现在感觉如何?究竟是怎么回事?是受的伤太严重了,还是您的玉收到了损伤?”他一脸担忧地问道。
“咳咳……四魂之玉……咳咳咳……受到了……咳咳咳……”
Lancer咬了咬嘴唇,低声说了一句逾越了,便跟着上了床,将我抱在了自己怀里。“失礼了,请让我为您检查一下。”
在我的默许下,Lancer轻轻地拉开了我的衣襟。
在枪兵粗糙的手碰到我的胸口时,我终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明明四魂之玉只是概念性地镶嵌在我的躯体里的,但在被他碰触到的时候,那玉却仿佛真实地存在着,并联系着我的血肉一般,发出了确实的疼痛。
“大人,四魂之玉似乎对我身上的魔力有所感应——”他迟疑了一下,然后这么说道:“请让我尝试一下,缓解您的痛苦。”
我艰难地点了点头。
此时的胸口就仿佛被贯穿了一般地疼痛着,就连我也因为这样难耐的疼痛而忍不住呻·吟起来的时候,Lancer突然拉住了我的下巴,亲吻了过来。
强硬,直接,充满了血腥气。
嘴唇被对方的舌头轻易撬开,然后柔软的舌头便纠缠在了一起。因为震惊,我的大脑一时间根本一片空白,只能无力地长大了嘴,然后感觉到一些唾液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缓缓地流出。
忍不住挣扎了一下,却被对方用力扣住了腰。极近的距离下,视线中只能看到Lancer正安静地注视着我,那双金色的眼眸在幢幢的阴影中就像是兽类的瞳孔一般,闪耀着奇异的光彩。
害怕——在感受到恐惧的那一瞬间我想要后退,但Lancer却依然亲吻着我。舌尖被挑逗,然后就连牙齿也得到了抚慰,柔软的舌头轻盈地在齿间留恋,最后又纠缠住了我的舌头。
魔力顺着□的交换流动了起来。灼热的,仿佛生命力一般的力量向着我的胸口涌去,轻巧地抚慰着我的痛苦。四魂之玉终于开始顺畅地释放出了自己的力量,温热的暖流无声地流动着,修补起了我残破的躯体以及损伤严重的五脏六腑。
血腥味儿渐渐淡去,甜蜜的蜂蜜香逐渐替代了那让人难受的味道,Lancer的舌头终于退出去了一些。他安静地吮吸着我的嘴唇,然后又顺着嘴角下移,轻轻地亲吻起了我的下巴,脖子……
沉溺的思绪猛地清醒了过来。
“足够了,Lancer。”我沙哑着声音说道。
放在脖颈上的嘴唇迟疑了一阵,在留下了足够多的热度之后,终于缓缓离开了。Lancer紧抱着我的双臂却依然没有放松的意思。
“已经,足够了,Lancer。”我咬着嘴唇说道。原本以为那只是自己下意识的行为,但后来才发现,正是因为之前的亲吻,我的嘴唇才会变得有些酸酸麻麻的,不咬着就觉得难受。
“你……没事了吗?”Lancer这么说着,依然将我搂在自己的怀里,然后手轻轻地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我的胸口上:“这里,已经不痛了吗?”
一瞬间,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脑袋,脸颊甚至热得发烫。刚才因为伤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