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刚刚在看恐怖小说,很可怕,现在还在怕着,求你了。”
“憋着吧。”沈梓胥拉了拉被子。
“我要憋不住了。”薛乐炎使劲晃着沈梓胥,急得说话声中都带着哭腔。
“快点尿,困死了。”沈梓胥下了床。
两个人到了厕所,薛乐炎对沈梓胥说道:“你不许看啊。”
“神经病,我为什么要看?”沈梓胥回答道。
据心理学家分析,膀胱排泄尿液时能够释放压力,调解情绪,对薛乐炎来说的确如此,开完闸后,他心情好了很多。他用冷水洗手,洗完手后又特地不用毛巾擦干,而是直接跟沈梓胥回了房间。
躺床上后,沈梓胥还是背对着薛乐炎,薛乐炎于是把手放沈梓胥脖子上,沈梓胥一激灵,嚷道,“卧槽。”
薛乐炎这一系列幼稚的行为化解了之前的气氛,沈梓胥开始挠他痒,欺负他。
“啊哈哈,好痒,别挠了,求你了。”薛乐炎求饶道。
“不打你,那就挠你,看你还敢不敢。”沈梓胥很霸道地说道。
沈梓胥一直很混,在学校里也是见人不爽就干一架的,按理说薛乐炎三番四次惹他,小小惩戒一番也是无话可说的,但是他却没有动手打过薛乐炎,哪怕只是一下也没有。
“不闹了好不,一起看小说呗?你陪着我看我就不怕了。”
沈梓胥也停止了动作,“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什么小说,吓得你连厕所都不敢上了。”
事实上,这部小说确实写得很吓人,沈梓胥看着看着,也感觉怕了,薛乐炎和他两个人靠的极近,却还是觉得怕。
“这什么小说......写得真的是......”
“吓人”这两个字,沈梓胥实在说不出口。
“要不明天白天再看吧,后面的感觉更可怕。”薛乐炎提议道。
“好。”沈梓胥答应了。
“那晚安了。”薛乐炎说道。
“等等。”
“怎么了?”薛乐炎问道。
沈梓胥伸出手去抱住薛乐炎,抱的紧紧的。
“你昨晚睡觉不安分,两次把我踢下床,这样抱着你,看你怎么把我踢下去。”沈梓胥以玩笑的口吻说道。
沈梓胥双臂有力,身材又结实,薛乐炎觉得被他抱着的感觉很棒,很温暖,他睡不着了,他开口道:“其实我们算是很有缘了吧,幼儿园认识,幼儿园分离,但是隔了十年后又再次见面。”
“是啊,整整十年,这就是缘分。”沈梓胥也感慨道。
缘分?真的有缘分吗?虽然时隔十年却能再次相见,这确实是缘分,但是再见的时候,他们却还是朋友,这便是有缘而无分吧?薛乐炎一直希冀着,要是沈梓胥是他男朋友该有多好。
沈梓胥虽然有时候有些坏坏的,会欺负薛乐炎,但是薛乐炎很乐意被沈梓胥欺负,沈梓胥的性格是他喜欢的那一型,虽然沈梓胥论长相论身材,也是一样的吸引人,但是他对沈梓胥动心,还是因为沈梓胥的性格,以及十年前幼儿园的那次经历。
他还记得小时候,一直很希望能跟沈梓胥在一起一辈子,因为那样的话,沈梓胥就会保护他,让他一辈子不被欺负。长大了,薛乐炎有能力保护自己了,但是却忘不了小时候的那个想法,也许,自己那个时候就喜欢沈梓胥了吧?
“我知道在学校里,很多人都怕你,因为你是混的,因为你爱打架,但是我就是敢惹你,你知道为什么吗?”薛乐炎也伸出手去抱着沈梓胥,他依偎在沈梓胥身上。
“为什么?”沈梓胥没有推开薛乐炎。
“因为我们幼儿园就认识了,可能你不是那样认为,但是我一直认为,我们特别亲,无论我做什么惹你生气的事情,你都不会打我。还有那天我敢和佟蓓蓓吵架,也是因为有你在,虽然不知道凭什么,但是我就是认为,有你在,你就不会让佟蓓蓓动我,有你在,我就可以肆无忌惮,像个小孩子一样为所欲为。”
薛乐炎说完,自嘲地笑了笑,又接着说道:“小姨一直说我这种性格往好了说是单纯没有心机,往坏了说就是作。”
“其实我不喜欢佟蓓蓓,我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沈梓胥叹了口气,“所以我才对她好,有时候她事情做的很过分,我也由着她,因为我不想再对不起她了。”
“啊?那我以后也不说佟蓓蓓不好了。”佟蓓蓓不好是事实,但是沈梓胥一说出自己对她没感觉以后,薛乐炎对她也就不那么讨厌了。
“老实说,我对我前女友也没有感觉,我是发自内心把她当知己了。”
沈梓胥说完笑了笑,笑声十分清脆。
“说不准我是同性恋吧。”
同性恋?薛乐炎突然觉得,老天爷很偏爱他,竟然把沈梓胥送给了他。既然这样,他要表白,他要向沈梓胥表白,一定要!
“沈梓胥,你还记得幼儿园的时候,你说要我当三当家,我不要的事么?”薛乐炎问道,言语之间难掩激动。
“记得,我是大当家是吧,我还问你想要当什么,但是你说你不好意思说,我就说,等你好意思说了以后,你再告诉我吧。”
“好,那我现在就跟你说我想当什么,我想当大当家夫人。”薛乐炎说出口了,这憋了十二年的话,他终于说出口了。
沈梓胥愣了,他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薛乐炎,“你在开玩笑吗?这是同性恋啊。”
玩笑?薛乐炎觉得再一次被打击到了,终归生活不是童话,沈梓胥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属于他呢?
“是啊,玩笑,我看你开玩笑,我也就开玩笑了。”薛乐炎强忍着说完这句话。
都躺在自己喜欢的人怀里了,却不能表达自己对他的爱意,这实在太残忍了。
薛乐炎从沈梓胥怀里挣脱出来,自己躺在一边,转过身去,又背对着沈梓胥了。
毕竟沈梓胥不属于他,他何必要让自己的感情加深,来让自己以后更加痛苦呢?生活不是童话,严亦廷一事他就该明白这个道理了,却还是执迷不悟。
“薛乐炎啊,薛乐炎,你该长大了。”薛乐炎在心底暗暗对自己说道。
“小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沈梓胥问道。
这一问实在残忍,非要逼着薛乐炎压抑着自己的感情,撒谎说这是开玩笑吗?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睡觉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这一晚注定是个不眠夜,两个人都睡不着,失眠了,薛乐炎在难过着,沈梓胥则在困惑着。
大半夜的时候,沈梓胥问道:“小乐,你睡着了吗?”
“你怎么还不睡?”薛乐炎问道。
“小乐,你告诉我,你刚刚不是在开玩笑对不对,你说的是真心话,对不对?”
沈梓胥原是背对着薛乐炎睡觉的,这会儿却转过身来,面对着薛乐炎,可薛乐炎却还是背对着他。
“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了。”薛乐炎说道。
“我刚刚一直在想,想啊想。小乐,我觉得我是喜欢你的,也许我是同性恋吧,可能你讨厌同性恋,厌恶同性恋,甚至现在就想叫我滚出去,但是我也要说,小乐,我喜欢你。”
沈梓胥很深情地说着,十分动人。言罢,他伸出手去,环抱着薛乐炎。
“小乐,我不管你是不是同性恋,不管你喜不喜欢我,不管你刚刚是不是开玩笑,总之,我是喜欢上你了,我要你做大当家夫人。”
沈梓胥的话打动了薛乐炎,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情话,他想起陆宝怡曾经对他说过,情话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尤其是告白时的情话。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初见,告白时候的爱意是最浓的,说出来的情话也是最动听的,所以明皇会对杨贵妃许下比翼连枝的诺言。
薛乐炎很自私,他想要多听几句情话。
“可是我不是同性恋。”
沈梓胥抱的更紧了,“我管你是不是同性恋,反正我是要定你了,你只能属于我,如果你以后跟女生谈恋爱,我就去勾引那个女生,让她跟你分手。”
薛乐炎噗嗤一声笑了,“那如果我喜欢男生呢?喜欢一个比你帅,比你好的男生呢?”
“那我就打残他,让他毁容,反正,你只能属于我。”
“你说的啊,要打残我喜欢的男生,可我喜欢你啊,怎么办?”薛乐炎转过身来,也面对着沈梓胥。
沈梓胥一把把薛乐炎拉到自己怀里,嘴凑过去,吻了上去,吻得那么深情。
这一吻吻得薛乐炎快要窒息了,他第一次知道接吻有多棒,这种感觉,和自己跟严亦廷那样蜻蜓点水一般是根本不一样的。薛乐炎从被吻的那一瞬开始,也没有要挣脱开的意思,但是沈梓胥很用力地搂着他,生怕他要推开自己一样。
吻罢,沈梓胥搂着薛乐炎,两个人一起睡下了,薛乐炎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睡的这么甜。
作者有话要说: 似乎因为码字一直盯着电脑屏幕,最近眼睛一直不舒服,大家要注意爱惜眼睛啊!
☆、情侣装
第二天一早,是沈梓胥先醒来的,他看着熟睡的薛乐炎,甚是可爱,他轻轻吻了薛乐炎,不一会儿,薛乐炎也醒了。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含糊不清地说道:“沈梓胥,我昨晚做了个梦诶,你说你喜欢我。”
沈梓胥笑着问道:“你做梦梦到我跟你表白了?”
薛乐炎还是那副婴儿腔,“是啊是啊,还梦见你要我当大当家夫人。”
此时的薛乐炎还靠在沈梓胥的怀里,沈梓胥搂着他,说道:“我怎么找了这么个傻瓜当媳妇呢?”
媳妇?薛乐炎两眼一亮,人一下子精神了,“啊,昨晚那个不是做梦吗?”
“蠢货,还不叫相公。”沈梓胥一只手抱着薛乐炎,另一种手去捏薛乐炎的脸。
“我不好意思诶......唔,叫大当家的吧。”薛乐炎想了会儿,想出了这么个称呼。
“不行!以后怎么叫是以后的事,现在必须叫相公。”沈梓胥不肯迁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