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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虽然也常常在一起玩的,但他们好像永远都只是跟在我们的后面,单纯的响应我们的号召而无所作为。
小时候,在薇薇几涛胡子姐弟对我们不满意的时候,比如在打乒乓球的时候,手握着高高举起的乒乓球拍,站在乒乓球台一边,从另一边看来,甚至只能看到他的一截头发的涛胡子,老是责怪我们中的一个不让他打赢第一个球而使得他获得再打几个球的资格。他们一起向爸爸妈妈哭诉,说我们欺负他们。而且老是管我叫明古老几,而管我哥哥叫兵古老几,老是要把我们兄弟两的称呼搞混。而他们的爸爸妈妈,也始终不能根据他们的哭诉来判断,到底是明古老几,还是兵古老几欺负了他们。甚至直到他们读初中的时候,薇薇几涛胡子姐弟,还是搞不清我们两兄弟的称呼。
有一段日子,涛胡子的眼睛总是不停的眨,她妈妈老以为是眼睛里面发炎。当时我猜测,是跟我曾经有过的那种神经质的症状相类似的。他妈妈三番五次在他打乒乓球的时候,把他叫走,带他去看医生,都没有什么效果,后来却自己好了。
涛胡子小时候,我们都叫他淘胡子。薇薇几小时候,我们都叫她薇薇几,李江波则叫她薇薇姐姐。她小时候,曾经跟金根是要好的。金根的城堡也正是为她而建。有好几次,她因为当着我们这些男孩子撒尿而被我们批评,我们年纪比她大,懂得的也比她更多。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儿时同伴——猫戈哩、明戟哩兄弟
猫戈哩的弟弟名叫明戟哩。我前年听猫戈哩说:他弟弟从小还是很有性格的。在家哩,为了洗碗的事,他们两兄弟曾经有过一场恶斗,他居然侥幸取胜。但从此,在好多年哩,兄弟反目成仇。他弟弟一直不理他,他也就不理他弟弟。
猫戈哩和明戟哩是戟乎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长大后的猫戈哩,高高大大,白白净净。明戟哩长大了呢,不但又黑又胖,还比他矮了一截。
明戟哩从小全身都是黑黑的,包括整个屁股和小*都是黑黑的。在我们那一群中,很不起眼,是个一边玩去的人物,但又好像是一个独行侠。从小就坏心眼很多,常常给比他更小的小孩子出坏主意,并让他们跟着自己干坏事。还常常欺负比自己更小的小孩子以获得乐趣。自古英雄出少年。他那时候,只是因为年纪小,不惹人注意而已。
到了读高中的时候,明戟哩就表现出了他那配当老大的气派和与生俱来的英勇。他在学校就开始泡妞了。还把某派出所所长的儿子打成重伤住院,而他也因此辍学。
长大以后的明戟哩,好像后头总是跟着一大把小弟,在家门口的店子买烟也不见他付钱。但他只是外表风光。总体来看,还是比较落魄。有时向他哥哥伸出求助之手,而猫戈哩也总是很豪爽。毕竟兄弟嘛!
儿时同伴——熙胡子、周胡子姐弟
熙胡子、周胡子姐弟,是一个跟爸爸姓,一个跟妈妈姓的。姐姐是跟爸爸姓,弟弟是跟妈妈姓。那时候,我们管姐姐叫熙胡子,管弟弟叫周胡子。
那时,熙胡子常常光着身子在水泥地面的篮球场上跑。她的头发好像总是显得黄黄的稀薄的,还常常留着男式短发。而她的弟弟周胡子,总是跟着她。说起话来,跟女孩子一样的声音。高声叫嚷他姐姐的时候,总是叫着:姐姐几啊!姐姐几啊!甚至还可以常常见到他蹲在木楼梯之间转折处的平台上,一种因为姐姐几老不应他而伤感、忧郁的样子。
学校家属楼是只有两层的,分为连接在一起而又朝向不一的两个部分。背向教学楼的那一部分,楼下虽然是砖头砌起来的,但二楼却是完全由木板材质构造而成。小学四年级还是五年级暑假的时候,我们一群伙伴在木板材质的家属楼二楼上玩。玩着那种将跑得慢的人和被我们认为应该通过疏远与隔离的对待方式区别开来的人挡在门外的游戏。熙胡子周胡子年纪比较小,而又不大合群,所以总是被挡在门外。而他们被挡在门外,就大闹大叫。于是乎,门内外的战争便顷刻爆发,他们用身体推门,用脚踢门,但根本无法撼动我们一圈人在门背后的撑持。正在僵持之时,我发现门上有一个小洞洞,刚好可以塞入我的*,我于是拉下裤子将*塞在里面,兴奋的对着门外面撒起尿来。
我撒完尿,便得意的抖着*。可没有得意多久,就听到门外哇哇大哭起来。我们迟疑了一会,等我们发现没了声响打开门,就看见熙胡子拉着周胡子回家告状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儿时同伴——秋英哩、猫哩姐弟
秋英哩、猫哩姐弟跟我家是邻居。他们的爸爸妈妈都是学校老师,一个教化学,一个教生物。记得那时候,常常停电,家家户户都买了一种名称为应急灯的充电照明器具。应急灯有时要往里面添加纯净水。有一年的时候,他爸爸用家里的高压锅,加上学校的一些化学器具,制作了一个分离出蒸馏水的配套设施。那设施居然很成功,以至于家家户户都端着锅碗瓢盆上他们家接蒸馏水。
那时候,我们都管姐姐叫作秋英哩,管弟弟叫做猫哩、贼猫哩。说实话,这两姐弟,似乎都没有什么引人瞩目之处,再加上年纪又比我们小很多,所以我对他们印象不深。
秋英哩好像是常常挂着两条鼻涕在上嘴唇的,并能在每次某条鼻涕就要坠落的千钧一发之际,耸着鼻子把它吸回来。
我总是记得猫哩的妈妈说:猫哩九个月的时候就会走路了,但是他在摇篮里的时候,跟我哥哥一样,曾经用手抓着一把屎往嘴里塞,大人还没有来得及拉开他的手,就看见他眉头皱了——是酸的!
儿时同伴——慧妹崽、良满几姐弟
慧妹崽、良满几姐弟,其实是我表侄女和表侄子,是我表姐的子女。但那时候,我总是跟其他的伙伴们一起欺负他们。因为我常常看见我妈妈拿东西给他们吃,看见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接受我妈妈给他们的零食。当时我并不知道他们是我的亲戚,我对他们感到很生气。我还串通了其他小伙伴,在他们家的门上和我看到的路过的学校的所有的门上用粉笔写着:良满几吃滴滴。当时滴滴二字,意为羊屎,因为粒字我们那时候还不会写,在我们那地方的土话中,滴跟粒同音。而羊屎就是一滴一滴的。我觉得这是对他们的极大侮辱,而他们也是这样认为的。
他们擦掉了那些字,而我又重新写了上去。终于他们忍无可忍,从不远处他们外婆家招来了几个大孩子,即我的姨父的兄弟的儿子,还串通了老趟子等年纪比我小的其他小伙伴一起报复我。一下午害得我哭了三次。我找不到我姨父的兄弟,就找到了老趟子的妈妈,向她告状说:你们家老趟子和别人一起欺负我。
儿时同伴——陈小光
小时候的陈小光,我对他的印象不深。他爸爸和哥哥,都是在学校教书的。他在学校家属楼住的时间很短暂,我后来都几乎忘记他也是在学校家属楼住过的。他的年纪比我哥哥还大。
小时候,他跟我们基本上没有什么交往。只记得有一天下午,我哥哥当众宣扬,他小学四年级了还是穿开裆裤的,我们都笑的前仰后合。那个时候,他好像已经读初中了,而我们都还是在读小学。我们不大理他,他也不大理我们,只是读他的书。直到我们听到他的丑闻,我们才开始注意到这么一个在我们当时的想象中十足可笑的家伙。
我读中专的时候,曾经有一回跟他一起去同在南昌的学校上学,到他的学校南昌大学去过一次。他请我在那里的食堂吃早餐,一直感觉他那人挺厚道的。听说他现在在市里的烟草公司,混的不错,待遇优厚。而他那我印象中的赌鬼老爸也一直是抽他拿回家的香烟。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儿时同伴——西西
那时候西西一家住在楼上。她年纪比我还小,甚至都不大下楼来。只是金根常常上楼去,跟她比较熟悉、要好。我常常看见他们两个搬出两张圆圆的小木凳子,两个人坐在楼上,透过木栅栏,看着楼下的动静。那时候,也没有什么吃的,他们也就是坐着看一看。而我,总是很孤僻的一个人走走,望一望上下四方,就偶尔看到了他们。
其他小伙伴们都还没有来到,西西就和她爸爸妈妈一起搬到城里去了。有一年,我爸爸带我去长沙,回来的路上去了她家。那时候,她已经长大了不少,看上去很漂亮。在她家的时候,我爸爸和他爸爸妈妈一起出去了,我和她单独待在一起。我不记得自己跟她说过些什么,只记得她小解的时候并不避人,羞的我赶紧转过身去。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儿时同伴——阳安平
儿时同伴——阳安平
阳安平来的那天,我正和扯江波在学校礼堂的一个入口门边的石台上打扑克,就邀请了阳安平也来打打。那时候,我们用的是那种小扑克,还没有标准大小的扑克的一半大。可是我竟然会输给比我年纪小的李江波和阳安平。
阳安平的爷爷是在中学教语文。后来阳安平跟我读的是同一所学校同一个年级。我们天天一起去上学,放学回家也是在一起。那时候,我听他说他奶奶在邻近的桐木街道上摆了个卖鞋子的小卖地摊,不理他爷爷的。而他的一个叔叔患上了一种很难治愈的疾病。
阳安平是一个很老实斯文的人,一直很孤僻的跟他爷爷生活在一起,一起住在那个几个平方米的房间里,也象他爷爷一样低调无闻。他面目很清秀,让人感觉到的是一种同情心。金根他们和他的关系并不是很好。那时候,在学校里,就我跟他的关系好。但是那种一直维持得很好的友谊,也在他临走的几天里破裂了。
在读小学三年级以前,谁要是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