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放了吧。我们要相信老人的话,这就像微软是dos系统起家的,学习好dos的人,以后的啥系统就都会了。何况我奶奶不是微软,她是爱我的。”冉心伟说:“我也给你扯点专业的,我们高考总复习的时候,老师搞文言文拓展,讲过《宋书·符瑞志下》。你知道是啥吗?”硕鼠说:“扯那邪乎的,我当然不知道。”冉心伟说:“这里面,我们老师就是提到了白鼠。因为里面有一句‘晋惠帝永嘉元年五月,白鼠见东宫,皇太子获以献’,白鼠见东宫,太子获以献。”硕鼠:“那是啥意思。”冉心伟说:“我也不知道啥意思,但应该是好事。”硕鼠:“你小子又瞎扯。”冉心伟讲:“也不是完全胡扯,你想获献,应该就是得到什么东西。而且古代时候,不是献城池就是献美女的。”硕鼠说:“还有点道理。可也有人说过,白鼠是有毒的。”冉心伟说:“这个更应该是胡扯的,不是中国有啥研究院正在研究白鼠吗?”硕鼠说:“研究不代表它没毒啊?而且搞研究的,都爱研究有毒的,没毒的有啥研究价值啊。”冉心伟说:“照你的想法,我们中国在制毒?”硕鼠说:“应该在制毒。”冉心伟说:“你说透露国家机密吧。中国制毒有啥用,难道是准备报仇日本的731部队?”硕鼠说“这个倒不至于,但终归是有用的东西才会去研究的。”冉心伟说:“那是当然。可制毒,我相信中国不会的,因为石井四郎那王八羔子可能早就尸骨已寒。制毒报仇也找不到对象。你小子要说制度,我是相信我国的能力的。”硕鼠说:“这个我也相信,我们读书至今,一直伴随着规章制度。”最后硕鼠和冉心伟说了一大堆废话,白鼠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掉。
黑夜本来是一个自然现象,我们自出生到长大都会感受得到的。可有些人认为不是那样的,那种现象是可以改变的,因为现象都是由一物而生成。就好比随地吐痰,在中国就是因中国有太多的人一直在吐痰,再加上中国地大物博也就变成随地吐痰的现象。也许是青春期的叛逆,又或者掺杂伪叛逆。所以大家普遍认为青春期的孩子才难管,最不好琢磨其真实想法。到这里也不知道过了多少点时钟,估计已是午夜了。对于夜在面对像冉心伟和硕鼠这种时间差不稳定的人,也可能还真是冉心伟说的那样,夜其实是黑(hei)大的。那么在黑大而漫长的夜里,一两个无聊的人如何来解决这种无病的痛楚,最好的办法就是制造更无聊的事情来掩盖这种苍白无力的悲伤。硕鼠这时候找来一副扑克,冉心伟不明何意。硕鼠说:“反正也没啥事,闲着也是闲着,为了我们的生命好好活着,白鼠一定要给解决掉,我们来猜扑克决定。”冉心伟说:“早就强调了,白鼠没毒,是你多疑了,最近是不是听东汉末年分三国听多了,留下了后遗症。”硕鼠说:“不管咋样,决定白鼠咋样处理是必须的,假如没毒的它携带梅毒呢?我可是还有大好青春的,还有一姑娘等着我呢?”冉心伟说:“好。你既然注定这么无聊,我也只好陪着你。”硕鼠说:“操,去你的,你不无聊。”就这样,两个人开始猜扑克决定白鼠的去留。他们俩商量来正经点,采取国际惯例,7局5胜制。你还别说,这样玩的还真有味。玩到第六局的时候,硕鼠有点落后了,他是坚决要放掉白鼠的,所以想开始耍赖,可冉心伟一直盯着他,没机会下手。只好开始发第六局的牌了,硕鼠学着周星驰把牌搓了又搓,说:“这把一定要干掉你小子。”冉心伟说:“别输急了,连数数都不会。你这边即使赢了,还有第7局呢?快点,别学周润发了,开牌。”硕鼠有点紧张地说:“是周星驰,不是周润发。”“别磨叽,快点开牌输掉,我还要睡觉呢”冉心伟胸有成竹地讲。也许生活就是爱照应,希望越大失望也不可能小到哪里。开牌,操哥第六局赢了,他们打平手了。硕鼠高兴地在房间大喊大叫,还坐着无视冉心伟的动作。冉心伟只翻白眼,恶心他。
就在硕鼠有点疯的时候,楼下传来一阵叫骂声。楼上的麻痹有病啊?这大晚上的还不睡觉,吵吵啥。冉心伟马上示意硕鼠不要出声,因为楼上被楼下骂是惯例。夜又开始在无声的世界里面,落寞了下来,只剩下白鼠在笼子乱颤的声音。迎接它的明天和他们的明天是什么样的,我们也许永远不知道,因为就是这个所谓的明天其实一直把我们留在臆想的年轮里添加痕迹而已。
《第六章》
一不小心,新的一天就到来了。也可能是昨天给那人一骂,冉心伟和硕鼠今天一致地起得很早,而且还精神焕发。按理说,长时间昏睡的人,一般生物钟恢复都得几天,可这两人还真是天生反骨一样。当然这些虚的东西完全可以从硕鼠的话中得到合理的解释,他的名言是:做错事错的次数错多了说不定就对了。
干完了每天该干的事情之后,冉心伟还开始例行他的第二件事,开窗户。今天天气还是比较好的,阳光也很合理地照了进来。可冉心伟把头伸出阳台,直接就去看卖油条那人了。那人今天显得特别的高兴,当然不会神经质地感慨阳光灿烂啥的,那些东西大部分还是诗人在发春。看到的人就知道,今天买油条的人特别多,他可以多赚点钱,至于钱干啥就不能得知了,也许他可以为自己女儿买一个书包。看着女儿高兴,自己也是很有成就感的,中国小孩通常还可以当作是一个显耀品。
硕鼠看见冉心伟在那里又发起了呆,跑来拍了他一下。冉心伟还真给吓了一跳,正准备发怒。可硕鼠说:“你小子不要每天像个女人一样,没事瞎发什么呆?”冉心伟说:“我干啥,关你屁事!”“要不你认那人做你爹得了”硕鼠说:“这样也不与爸爸的名称相冲突,以后还有两个人关心,多好?”冉心伟收回了头,走出了阳台说:“去你的,你自己找人关心去。”硕鼠说:“找女人关心还差不多。说点正经的,我们不能这样恍惚就是一天的,今天不管啥样要联系上光头。”冉心伟说:“我也那样想,可是关键怎么找。”硕鼠说:“不是时迁打电话写了一个字条吗?”冉心伟哦了一声。他这时在思考,那字条还是否幸存。如果说两个孤男寡女能干的就是上床,那么两男人能干的就是拆床。冉心伟看到处于面前乱得一团糟的,还姑且能见度还行的房间,显得无能为力。但不管啥样,毕竟还是自己的窝,今天就当收拾一次吧。开始动手翻的时候,那边的硕鼠像偷东西一样,翻一样就胡乱掉。冉心伟看见这样,也很无赖,只好两人对着丢。中间还搞笑的几次,把*丢到硕鼠的头上,大闹了几次,最后还是没有找到。
一无所获之后。冉心伟说:“我们还是打一个电话问一下吧?”硕鼠:“靠,你小子咋不早说,搞得我用心翻半天,浪费时间。”“说我,你开始做啥人了”冉心伟有点不知道咋该说的味道回答。说着,硕鼠拿起电话,但不知道打给谁,看了看冉心伟。冉心伟突然笑了起来,说:“你这臭小子,原来字条你放在这里啊?”硕鼠摸着头说:“在哪?”“就在电话下面啊”冉心伟说着就扯下那字条。估计是由于喝水给泼了,字条就粘到电话底座下面了,还有点泛黄。硕鼠看了看上面的字说:“星火路011室,光头。KO,走了。”
那里的城还都是一样,一样的繁华一样的杂乱,好的是他们的“秋意朦胧”勉强够上了别墅。除了有安保,地面还是比较宽广。在出门的时候遇见了一件麻烦事,安保要求查一下冉心伟的省份证。安保说:“你们两是这里面的住户?”硕鼠没回答,他感觉这是一句废话。冉心伟说:“我们刚从里面出来。”安保说:“你们是干啥的,到里面干啥?”冉心伟说:“我们住在里面。”安保说:“我是问你们干啥,没问你们住里面。”冉心伟这次和硕鼠同时感觉遇见一火星人,都无语。安保见他们这样的神态,估计也回想了一下自己的问话,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们呢?”硕鼠就觉得这话靠谱,抢着给回答:“没过多久进来的。”安保说:“有身份证吗?需要登记一下。”硕鼠说:“还有这规矩。”安保说:“我们也是为了防止一些名工啥的进来偷东西什么的,也是没办法的事。”冉心伟最不爱那种瞧不起人的人,就反问:“名工不是人吗?”安保说:“是人,但不能和你们比吧!你们都是有钱的!”硕鼠说:“你真有眼光。”安保说:“这要啥子眼光,没钱没住这房子。”“这房子好吗?”看了看安保的治安室,冉心伟接着说:“还没你那地方好呢?”安保知道这是讽刺他,但不知道该咋说,万一站在面前的这两小子是住在这里面的达官显贵得罪不起,只好笑了笑。冉心伟又说:“不要瞧不起名工,没有他们天天的努力,你连屁都没得住。”安保今天也算是认栽了,被一小子这么说,可也是无可奈何,这样的一种心情很难有人能理解。硕鼠在旁边见冉心伟这么情绪激昂,怕万一真的闹起来了,他们也不是对手,毕竟安保跟城管有得一拼。就拉着冉心伟,叫他走。安保估计还想套一下近乎,说:“我对不起行不行,我说错话了。”冉心伟说:“没啥对不对得起的,我是不想你瞧不起人。就比如人家都叫你们看门狗,你咋想?”安保这时已经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忍住没发作。硕鼠见势不妙,加大力量带冉心伟离开。冉心伟估计这话说得有点过,顺势就和硕鼠走了。
往前走了一段路,他们都没有回头。其实很多时候没必要回头,就已经知道别人现在的心情,回头只是打击得更深切。硕鼠说:“你刚才咋这样呢?”冉心伟说:“我咋样了,我就不是不爱他那副瞧不起人的嘴脸。”“不对,很不对”硕鼠说:“你小子不会是因为没身份证,才故意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