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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被他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他问道:“越,你没事吧?”
南宫越伸手一把攥住小小的手,微凉的手腕如同酷热里的那股清凉,他眼睛满是血丝,盯着小小暗哑着声音唤道:“小小!”
小小只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要跳出胸腔一般,她紧紧咬住嘴唇,颤抖着伸出另外一只手,轻轻抚在了南宫越的脸上。
感觉到了小小的默许,南宫越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渴望,一把将小小打横抱起,几步迈回洞中,将她轻轻放在了之前自己躺过的地方。
小小闭着眼睛,身子微微颤抖,紧张地喘息着,静静地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南宫越执起小小的手,放在口中轻轻噬咬。如电流般的酥麻从指尖传来,渐渐传遍了全身,小小轻轻地、如梦呓般地唤道:“越!”
软软的声音瞬间击垮了南宫越全部的狼,他不顾一切地吻住她、胡乱扯去了小小的衣衫,炽热而灵活的手指如同带着火焰,在小小身上四处点火。
当两人真正赤裎相对,一种异物侵入带来的不适和撕裂般的疼痛让小小忍不住轻呼出声。南宫越紧张地问道:“小小,你怎么样?会不会很痛?”
小小眉头微蹙,轻轻摇头,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南宫越低头吻住小小,一鼓作气冲破那层阻障,立刻感到自己进入了一个紧窒、柔软的温暖所在,一种全新的、从未有过的、令人发狂的畅快在身体内爆炸般散了开来。他闷哼一声,仅凭着一种原始的本能横冲直撞,恨不得将小小揉碎在自己的身体里。
痛!只有痛!在南宫越真正进入自己的那一刻,小小忍不住大叫出声,眼泪瞬间流了出来。她紧紧叩住南宫越的肩膀,在他的吻里细碎呜咽着,被动地承受着他带来的痛楚。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南宫越大声的、无比畅快地喟叹着瘫软在小小身上,小小这才感觉自己好象又活过来一般,再也忍不住抽噎起来。
南宫越一听到小小的哭声,不顾自己满头满身的大汗,连声问道:“小小,你怎么了?是不是很痛?我是不是弄伤你了?!”他一翻身坐在小小身边,毛手毛脚就要去查看。
小小连忙拉住他的手,抽抽嗒嗒说道:“我没事,就是好痛。”
虽然前世此类信息来源频多,但家教极严的小小最多从同学手里借来的出版网文中看到过这种描写,可是,为什么差距会这么大呢?小小心里无限委屈暗暗嘀咕道:“到底小说中都是骗人的,哪有疼一下下就会好?为什么自己会一直这么痛?”
她小声的、红着脸问道:“你,会不会是弄错了?”
“错了?”南宫越诧异道,如果错了的话,为什么他会感觉到极致的销魂、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欲仙欲死、恨不得溺死在她身上、一次便已成瘾的极乐滋味?
可是,小小是他第一个女人,他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南宫越有些谦然说道:“对不起小小,我太着急……我也不知道,我以前从未有过……”
幸亏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看不清南宫越已经烧起来的脸,只听他结结巴巴说道:“我,我也是看了,别人送给我的画册,我也不懂。要不,等我见到他们,我再问问?”
听了他的话,小小觉得好心疼。他是身份尊贵的皇子,如果在月国皇宫中长大,身边自会有教养嬷嬷,也有教皇子人事的宫女来教导他这一切。十八九岁的皇子,别说是王妃、侍妾,恐怕连孩子都有了。可是南宫越却只能凭借着几本“画册”,去学习他成长为男人的第一课。
小小轻轻靠在他的怀里,忍不住笑道:“这种事,你怎么好开口问别人?”
柔软的身体带着淡淡的馨香,南宫越忍不住吞了口唾沫,迟疑道:“小小,其实,我倒是还有另外一种办法,看看我们究竟是不是真得弄错了。”
小小抬头“看”向南宫越,黑暗中只能模糊看到他线条优美的下巴:“什么办法?”
南宫越低低说道:“我听说,第二次就不会那么疼。小小,不如,我们再试一下?嗯?”最后一个字,已经暗哑,带着浓浓的欲望。
小小大吃一惊,刚欲开口,南宫越已经覆了下来。
他温柔地吻着小小,脑海里想着画册里所说的方法,轻轻抚摸着身下那光滑细腻柔软的身体,直到小小颤抖着身体抑制不住低吟出声,他才将自己缓缓送了进去。
两人都情不自禁发出一声轻呼,南宫越附在小小耳边,粗重地呼吸着、压抑地问道:“小小,还疼吗?”感觉到小小摇头,南宫越才悄然松了口气,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在第一次欢爱结束,南宫越就发现自己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黑夜已经不再对他的视觉产生阻碍,内力在不知不觉间亦有了巨大的飞跃,以前因为习武、受伤留下的遗症已消失不见,经脉间有些地方略显凝滞的气血现在亦是畅通无阻……
现在的他,全身似乎充满了用之不竭的力量,比原来的自己强悍了十倍不止。南宫越微微低头,在疲极昏睡过去的小小耳边轻声低喃道:“小小,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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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谋划
昭阳殿中,拂风焦急万分地来回踱着步,不时地看看殿门口,等待勤政殿议事的乾庆帝回宫。
子时已过,乾庆帝铁青着脸大步进殿,一见拂风在此,眼中忍不住闪过一抹杀机。
“陛下,可有魇灵石铃的消息?”拂风一见乾庆帝,连忙冲上来问道。
乾庆帝满脸疲惫之色,略有些不耐道:“朕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朕会派人全力查找,难道朕说得话,你也不信了吗?”
拂风眉头紧蹙,尖声说道:“陛下,那块石铃这个世间仅此一块。如果找不回来,拂风怎么向国主交待?还有,上次那块印章,陛下信誓旦旦说一定要找回来,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真得印章还是没有消息!”
乾庆帝怒气冲冲走至龙椅上坐下来,抬手端起御案上的茶盏,轻轻呷了一口,接着便火冒三丈连茶带盏一起摔了出去:“混帐东西,这是谁沏得茶?!”
拂风讥讽笑道:“陛下何必如此?要知道,拂风可是为了陛下,才冒险将宝物偷了出来。如今东西不见了,陛下却只会在这里拿这些没用的奴才们出气。”
乾庆帝一听,倏然起身冲至拂风面前,伸手扼住她的脖子,阴泠泠说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跟朕这样说话!你不要忘了,你的圣女之位是如何得来的!”
拂风向前逼进一步,冷冷笑道:“陛下好象也忘了,当初是谁在本圣女床上,信誓旦旦许下的诺言。怎么,如今你如愿以偿,便要过河拆桥了吗?”
乾庆帝缓缓松开拂风的脖子,轻哼一声道:“朕怎么说都是一国之君,君无戏言,哪能容你如此质疑。你着急,难道朕就轻松吗?你该知道,那南宫越一旦逃回月国,灵魅守护他的传言传开之后,对朕、对你,将是怎样的威胁!”
拂风妖媚一笑,伸手环住乾庆帝的脖子道:“陛下何不让睿王殿下带兵去搜捕?睿王殿下对那小小姑娘一往情深,对她的一举一动莫不了若指掌,就算南宫越有神乎其神的易容术,只要不是从天上飞过去,总会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乾庆帝赞许一笑,挑起拂风的下巴笑道:“拂风所言甚是,朕这便下旨,让他带人搜捕。”
拂风见乾庆帝说着便要唤人,连忙伸出一指按在他的唇上道:“陛下且莫着急。今日那南宫越重伤,灵魅为了安全,必定不会在城内为他疗伤,最有可能会去城外曾经到过的地方。妾听闻之前睿王殿下曾带她去过城北麂子山狩过猎,那里山高林深,人烟稀少,是最理想的疗伤之地。如果陛下派睿王暗中进行搜寻,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而且,若南宫越南回月国,只凭一只白凤是无法载着两人飞这么远的路程。再说,他也不可能不带些人手,所以,他们还是会走陆路或水路。只要陛下派人守在水陆要道,难道还怕他们插上翅膀飞走不成?”
乾庆帝哈哈一笑道:“拂风真智囊也!”
夜深人静,已经关闭的城门再次打开,一队背带轻弩的禁卫军骑马急驰而出,向城北麂子山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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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越被一阵轻轻的“沙沙”声惊醒,他轻轻放开怀里熟睡的小小,走到洞口。一只灰白色的大狼不管不顾就要往洞里窜,被南宫越一伸腿挡住。
小灰灰抬头,看着南宫越眼中不悦的神色,鉴于他强大到连自己也惹不起,小灰灰无奈只好呜咽一声,束着两只耳朵灰溜溜地退到一旁,在洞口趴了下来。
“宫主!”冯夙和莫仲霖、云陌等人紧随其后跟了过来。南宫越点点头,伸手接过左未递过来的包裹,返回洞中。
他动作轻柔的替小小穿好衣衫,自己也收拾妥当,小小依然一动不动地沉睡。南宫越心中禁不住有些心疼:初尝情事的他如同食髓知味的瘾君子,忍不住多要了她一次,见她身体实在吃不消昏睡过去,方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可是,南宫越很快又发现不对劲:小小太安静了!就算她再疲惫,睡得再熟,自己刚刚给她穿衣,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南宫越轻轻拍拍小小的脸,低声唤道:“小小,小小?”还是没有反应!他心里咯噔一下,用力晃动小小的肩膀大声唤道:“小小?”
小小随着他的动作,软软的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南宫越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抄起小小身形一闪到了洞外,惊慌失措地问道:“东伯呢?东伯在哪?”
“宫主!”叶朴东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