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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菊道:“不行,主爷的命令你敢不听?这是抗命!”
大家都点头,不敢违抗殷破剑的命令。
“可是!”春兰蹙眉,思索着该如何处置。
忽然,一声尖叫从内室传来,“啊!”外边的四个人立即奔了进去。
只见春莲和冬梅皆是一脸忧心,冬梅道:“春兰,她全身发烫。这,如果继续泡在这水里,她会没命呃!”
“我去找小姐吧!这个丫头是爷从雅阁带来的,可能是犯了什么错。也许小姐可以帮她求求情。”最机灵的冬兰说。
大家都点头:“也好。”
冬梅镇定安排道:“冬兰你去雅阁请大小姐过来,我们五个在屋里看着她。无论如何,我们不能让她冻死。”
“可是,主爷会生气。今天她这个小丫头尽然敢忤逆爷,如果我们帮她,爷肯定会发火。况且,小姐也犯了错。”冬菊最是胆小怕事的,她从来都是唯主子命是从。
“但是一个丫头犯错,怎么能惊动主爷?就算是我们,从来都是周总管处置。只说明这个丫头一定不一般啊!”冬梅说。
大家认同的点点头,冬梅说的有道理。
“那冬兰就快去请大小姐过来,如果出个什么差子,我们可担待不起!”冬梅聪慧,她已经隐隐感觉得出来这件事情绝非小事。水里昏迷不醒的这个女子或许会弄出不小的波澜啊!她们都是丫头,都要靠主子。可是主子脾性阴冷,她们岂能捉摸的清楚。万一某一天做了什么错,或许命难保全。所以做什么事情都得留几分心眼,以策周全。
冷!热!痛!身体如焚烧、心游走于绝望之中!
无尽的痛苦似麻如针般密密的蔓延在江水寒瘦弱的身子上,灼烧一般的彻骨寒冷滋生出绝望的热烫,冰与火的交织,天堂与地狱的穿错。就要把她推向一股不知名的世界,漫漫痛楚、深深撕裂。她找不到出路,冰冷的她爱的人,在哪儿?他,是谁,为什么要抛弃她?
在昏迷的那一刻她似乎找到他了,那个让她爱到骨血中、却也恨到心脉中的男人。就是他给了她无尽的爱,同样是他,用他的爱来狠狠的折磨她。就是他,蓝眸男子。用他的爱杀了她,亲手,用爱挥断了她的一切。
今生,她是否要报复。要找到他?不,她不要了,爱,令她恐慌。江水寒的心向后退缩、要逃!
多少世代,她最终都死在他所编织的爱情梦幻中。他的爱,是杀人的工具,特意用来毁灭她。 。。
第一卷 第十七章 疑心更甚
第十七章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我好疼啊,饶了我吧!”喉间溢出的嘶哑的沉吟声、求饶声在寂静得屋里旋绕回荡,焦虑的四个丫环频频向外张望。
“大小姐还没到,这该如何是好!”春兰将头探回来,求救的望着冬梅,“一向你是最有主意的,快想个办法啊!”
冬梅思索片刻,咬了咬牙道:“我们直接把她送到温泉去吧,暖暖身子,以她现在这情形……唉!昏迷着本就虚弱,又泡在这冰凉刺骨的水里。如果不及时给她温暖,恐怕就会要了她的命。”
冬菊吓了一大跳,“你是疯了,刚才去请小姐本就很鲁莽,现在你竟敢公然忤逆主子。爷要是生气了,我们几个的小命一定保不住!”
春莲、春兰皆被冬梅大胆的想法给吓坏了,也是一脸惊恐。她们虽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可是主爷便是天意,他的交代任谁都不敢不从,她们一群小丫环,哪敢违命?
“那、那我也没有办法,我们等大小姐过来。”冬梅心里也生出胆怯。不过她又说:“现在我们先把屋子烧暖些,大家还要密切注意她的情况。”
四人很快分头去做事,冬梅手里拿着温毛巾,轻轻的擦拭江水寒的脸颊,额部、颈部等地方来回温暖她。这其实对取暖的效用微乎其微根本就没有用处的,只是她们几个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方法来。只有如此来对一个生命尽一份心。
对于殷破剑来说,江水寒只是一个丫头,根本不足为惧。让她死,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不过,他握着手里的酒杯,那个女人的眼神真是很可恶,让他心里产生莫名的痛楚。
骤然,顿觉心里的痛似乎更深了些,有如万剑割断心般,痛得他都有些无法呼吸。何曾如此过,刚勇、神武如他,就算是中剑中掌都没有如此的撕心裂肺。他猛地吐了一口。
春菊在一旁伺候着,早就觉得主子脸色不对,忽然间,地上多了一滩暗黑色的……血,主子吐血了!
她顿时大惊失色,“主爷,您怎么了!”
殷破剑挥挥手,“不要大惊小怪,快收拾一下这里。”说完就离开位子,眼眸中冰冷蓝色的光辉黯了,增添了一些灰色的煞气。
他疾步来到浴室,根本就凭着心的力量寻到这里,他感觉出这里或许就会少了那莫名心裂的折磨。
“主爷……”四个丫环跪倒在地,是违命的求饶,也是为江水寒求饶,冬梅微微颤颤道:“已经两个时辰了,她本就昏迷,如果不救她必死无疑!”
“她会死?”
“主爷,您就饶恕了她吧!况且无论她犯了什么错都应该交给周总管处理,黑擎堡一向是执法严明的。现在这样,可是人命关天啊!”
“你的意思是我逾矩?我没有资格处罚一个下人?”
“不,不是主爷,只是您日理万机,怎么能管得来下人的事情!”冬梅说。
“很好,你们如此维护她?看来她的确不单纯,居然让我的丫头给她求情?她究竟是什么人啊!”殷破剑厉声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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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十八章 乾坤第一皇
第十八章
“奴婢不敢!”冬梅自知触怒主颜,急忙恳求,“请爷恕奴婢胆大妄为,只是奴婢一心向主,不敢有二心啊。”
殷破剑却蹙眉而笑,“我不要你给我表忠心,一个丫环能把天给翻了?好,现在你们就把她给我送到寝室去!”说完,深深的瞥了眼内室。
话一出口,又惊吓了那几个无辜的丫环,不过还好她们知道惟命是从的道理。况且主子的想法又岂是她们所能理解的。
“是,主爷!”只是,待她们领会意思,回神之际,主子已然离开。
春兰首先进内室,很快拿着干净的衣服出来。送去主爷寝室,那就是意味着这个女子将要大富大贵了。她真替这个幸运的女子开心,能得到他们如天神般尊贵主爷的临幸。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殊荣!
一张宽大的雕花乌青古床上,缕缕深色流苏随意垂落,尊华富贵却不失阳刚浩然之气。
透过丝幔,隐隐可见里面瘦弱的娇躯。还有一个威猛邪俊的男人,他脸上泛着寒气与迷蒙。手缓缓摸索着乌青古床上雕刻着的那只展翅雄鹰,眼神却不曾离开过脚边躺卧着的女人。
江水寒依然昏迷不醒,已经三个时辰了。殷破剑也就是一直在这儿看了她这么久……深深地看着,心里宛如失去什么似的。那种欲望在心底乱窜,似极欲得到某种满足,她,这个女人,确有着神奇的魔力。
她的魔力可以让他瞬间心潮澎湃,心痛欲裂、痛到无以复加。也可以让他心里若得到满足,如此美好如此温柔,融了他千年来冰冷残虐的心魂。
宇宙三界:天界、地界、冥界。分别由四大乾坤王主宰,而殷破剑就是宇宙四王之首乾坤第一皇。他是世界之首完全统领三界,而其他三人则隶属于他只是分别主管三界。
他主宰世界万物、权倾宇宙,纵横天下乾坤。
宇宙之王,却何以来到凡间做小小的堡主?
只为寻他遗落的千年的心、魂。
天之主宰,生灵万物尽数归于他的掌控,可是,他却失了一颗心,如若无法追回那心与魂,他如何回去,难道真要他永生品尝孤独寂寞与那种失去心的绝望吗?
生生世世,他只看到她死掉。他的情爱如此粉碎直到灰飞烟灭,他是乾坤第一皇,就算可以主管世界但也不能违背命运纲常来主宰他们爱的宿命。尽管不甘心,可是,她啊她!
在哪儿?
“咳咳咳……咳……水,我要喝水!”
殷破剑猛地回神,看到江水寒微微张嘴,苍白干枯的唇一合一翕,似乎在乞求,也恍若在无意识当中作出的本能反应。
他顺手拿起榻边桌子上的茶水杯,一把将她扯入怀里。俯首喂她饮水,她忽然间像是有了生气一般,激烈的喝水。水杯有如她在溺水时抓住的浮木,那是在绝望之中的希望,沙漠中看到绿洲的希望。
“别急!”殷破剑情不自禁的轻呢,眸子迷幻般的望着怀中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女人。忽然,他心里也感觉到了某一种期待。
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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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十九章 纳妾之一
第十九章
浩然殿议事厅中,坐着五个人。首座上身着黑色袍衣,轮廓清晰,俊逸非凡的男子含笑扬着眉,顺便瞟了一眼下面的四名长者。
“我没有争天下的兴趣,以后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殷破剑说。
“主爷,机不可失啊,现在西夏与大辽成犄角之势。大宋虽说正统天下,照如此情形来看也不可久存。我黑擎堡地形隐秘且物资丰饶,如若起事,必能取得天下。”
“不要再说了,这几日无重大事件别来懿德殿。”
他无意人间的任何权势,只要来寻“她”。不过,这几日他心绪不安的宿病似乎好了许多,得益于那个女人吗?或许,他可以留她在身边,不要她为自己的爱人,却可以成为女人。
水寒?记得她说自己叫水寒,和“她”的名儿倒挺像啊!只是“她”美丽绝代可与日月争光辉,尤其是那骨血中都透出的傲然与倔强岂能是一般女人能比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