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这是怎么了?”天蕾大脑混沌,想了半晌,只觉得脑袋发痛。
舜元早知道是这结果,某人总是这样,丢下一大堆烂摊子,却是转眼就忘了,他叹了一口气:“暖暖,以后可万万别再用那药了。”
真的是败了,太受不住了。自家暖暖生猛得都快把自个儿给榨干了。若是多来几次,恐怕就得真的那啥……精尽人亡了。
天蕾的记忆这才在舜元的提醒下快速回笼,顿时羞得脸通红,意思是,舜元这样子竟然都是自个儿给害的?她应该没做什么太丢脸的事儿吧?
天蕾轻轻拉了拉被子,舜元的雪肩露了出来,那些个一条一条凶猛的爪印、齿印和小草莓?该不会是她创造的吧?
心里顿时格外愧疚,声音也带着闷闷的:“对不起……我就是想要一个小包子。哪里知道弄成这样。”
“哎,由得你了。”经过一晚的奋战,舜元也想通了,拒绝一个小生命并不是一件好事儿,可是故意创造也似乎太强迫了,抬起疲倦的手捏了捏天蕾的脸,“我们的小包子,就随缘吧。”
。。。
 ;。。。 ; ; 都到了这一地步,舜元要是还不明白天蕾吃了什么,那他也就不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舜元了。
顿时又无奈又好笑,看着怀里的天蕾:“暖暖,你是在怀疑本王的能力吗?”
舜元有理由怀疑,某人是觉得自个儿的表现不够生猛,才会造成如今的局面。可舜元垂头思索,他似乎也够卖力了吧?某人还常常哭得死去活来、叫苦不迭、不断求饶的,这才导致自己还没完全发挥就终止了运动——所以说,其实某人的极限压根没到,那不过是她的欲迎还拒?
“哎。”舜元叹息一声,“暖暖,你若是要,何须这样?你说一声,自是少不了你的。”
搬着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之后,竟然还要承受舜元这和真实情况完全截然相反的yy,真的是够了,天蕾忍得已经不能再忍,伸手抓住舜元的衣襟,走上了狂野路线:“要,要,要,要——你妹啊!要不是为了小包子,我干嘛要和你下药?”
小包子?
舜元一愣,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天蕾,眸子一沉:“太后找你了?”
“哼哼……”天蕾不满的哼哼,可发出的声音诱惑极了,她却不自知,“涟漪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你竟然在避丨孕,哼哼,要是不把你办了,我的小包子上哪里找去?”
“……”某位太后是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得太久,太悠闲,太无聊了吗?竟然把手伸到他的元王府来了,还给了某人说了这等不该说的事儿。
舜元心头冷哼,可面对天蕾却是半点儿脾气也没有,软了声音:“暖暖,你太小了,多等几年,我们总会有子嗣的,现在不着急,先把你的身体调养好了更重要。”
“调调调调养你妹啊……”天蕾真想哭,“你知道我长肥了多少斤了吗?才嫁过来多久?就涨了快十斤了!我的身体还不够好吗?我不管,无论你愿不愿意,你就是得给我造出个小包子!”
愤愤然说到这里,天蕾只觉得自己的温度更高了,同时喉咙越发干渴起来,她抬头瞧着舜元薄薄的唇瓣,那就像是吸引着她的致命罂粟,她的解药,她茫茫沙漠中的绿洲。
天蕾已经顾不得舜元在说什么了,挣脱着抱着她的肩,对着那白嫩嫩的脖子就是一咬。
那清冷的温度透过她的唇瓣传递过来,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天蕾陡然想要索取更多,慌不择路地把手顺着舜元的领子往下塞……哇瑟瑟,好冰凉,继续继续……
被自己所爱之人这么大喇喇的调丨戏,舜元要是再没感觉那就不是男人了。
突然一声‘撕拉’,低头一看,自己的胸口已经露出了一大片,舜元赶紧破门而出,施展轻功,朝着阁楼而去。
口中安慰:“忍忍啊暖暖,进了屋再继续……”
忍忍忍,忍什么忍?
天蕾继续战斗——
哎哟!我撕!
哗啦!我撕!
左摸摸,右摸摸,前摸摸,后摸摸……
一路行来,执勤的精兵们羞红了脸。暗里的暗卫羞红了脸。虽然自家王爷速度很快,具体情况也看不太清楚,可是那一路掉落的碎布……现在自家王爷一定很惨吧?
不过说真的,自家王爷也忒有忍耐力了,吃了那么多‘大补’药,竟然还能控制住自己不立刻撕了王妃,而是先撕自个儿。
果然不愧是他们的王爷呀!
。。。
 ;。。。 ; ; 天蕾想哭……
她无法想象,那些什么烈女宝、欢乐草、淑女淫、贞妇倒、金神枪、不倒棍、捅穿墙……用在她自个儿身上会出现怎样的效果!该不会是前所未有的那啥吧?
天蕾看着眼前那张微笑的绝美俊颜,真想立刻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你还我节操啊啊啊啊啊!”
天蕾哭丧着脸。
舜元终于觉得不对劲儿了,怎么前一刻还兴冲冲的某人,这一刻却像是蔫了的茄子,伸手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了?不舒服?”
可那清凉的温度刚一碰触到天蕾的肌肤,她就猛地一颤,心底,一股无名之火猛地蹿了起来,有一种急躁和渴望,正在越变越大。
立刻环抱着小胸脯朝后一缩,视舜元如洪水猛兽的样子:“你你你不要过来!”
“……?”舜元皱了皱眉,干脆朝着天蕾伸出了手,环绕在她的腰间,微微一用力,就要将她抱起。
可力道刚起,天蕾就豁然站起,超后一蹦。
舜元甚至可以清楚看到她剧烈的一颤。
这多不寻常啊?
舜元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这丫头躲着自己做什么?明明刚才不挺好的吗?
朝着天蕾招手:“丫头,过来。”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严肃,不容抗拒。
可这样清淡好听的声音,对于一位吃了不知道多少某亢奋性药物的徐天蕾同志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觉得那声源的发出点简直是最诱人的蛊惑,她只觉得自己青筋欲裂,如置火中。
情况不对!
舜元立刻起了身,眼前的天蕾脸色已经出现不正常的红色,简直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甚至抱着双膝坐在了地上,像是在极力忍受着什么可怕的痛苦。
很显然,我们的千岁大人完全没往某人吃了某药方面想,这倒是不千岁大人太纯洁,而是因为这就在自家府里,他对自己的人有足够的信心,对这里的安全也有足够的信心。在元府,别说敌人潜入了,即便是一只苍蝇,他不想让它飞进来,它也是飞不进来的。
手又覆盖上了天蕾的额头——烫,烫得惊人!
舜元的声音有着担忧:“暖暖,哪里不舒服?痛不痛?”
男子的气息就笼罩在身体周围,天蕾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她哪里都不舒服,她浑身烫得发痛——她的心最痛!讨厌的舜元!都是你害的!
可是却是咬着牙,一个字都不肯说,因为这已经是她忍耐的最后极限,若是她一开口,必定就会一泻千里,溃不成军。
舜元立刻抱起天蕾,就要往阁楼的方向而去,薄唇已启:“来人!叫御”
‘医’字还没开口,舜元就感觉到一只火热的手掌心覆盖住了自己的唇。
低头看去,怀里的天蕾目光莹莹,带着极度诱人的光芒,似羞似恼的。
她咬了许久的唇终于张开,可还没说话呢,先传入耳里的,却是一声酥麻的呻丨吟~~
“嗯~~哼~~啊~~~”
这声音……
舜元只觉得自己心都跟着一抖。
。。。
 ;。。。 ; ; 天蕾打开瓷盖,顿时里边儿一阵浓郁的甜香迎面而来。
其实褪去天蕾浮夸的形容词藻,这也就是一碗银耳莲子羹罢了。可是在天蕾心里,这却不是一碗普通的银耳莲子羹——当然,这一碗莲子羹也的确不普通,因为它汇聚了无数让人气血翻涌的小药丸……
的确是大补。
“老公,来,张嘴~~啊~~~~”天蕾的心好澎湃好激动!下一刻!那激情澎湃!撕裂衣衫!鼻血喷涌的那一刻!就!要!到!来!了!
天蕾的眼里,两簇熊熊的火焰就这么升腾了起来!
自家小王妃这模样,落在舜元眼里,那简直就是赤果果的挑逗。
她今晚竟然这么亢奋这么激动吗?
恐怕,没有比这样的提示更让一个男人热血喷涌的了。
舜元嘴唇微微动了动,真想立刻就将这个让他心湖泛滥,澎湃不可抑制的小东西拆食入腹,狠狠蹂躏。
他伸手,大掌覆盖上她的,声音低沉,有些喑哑,邪魅得让天蕾心底一颤:“稍后再吃好不好?现在……我有更想吃的食物。”
舜元的指尖明明很清冷,可是这一刻,碰触上天蕾的肌肤,却让她觉得有些火热,耳旁,那酥麻的气息在喷薄,天蕾缩了缩脖子,下意识问:“吃啥?”
“吃你呀!”舜元伸手捏了捏天蕾的脸蛋,“小笨蛋。”
天蕾羞得小脸绯红。老公太帅了就是这一点不好,一个小眼神、一个小动作就能让她瞬间弃械投降,溃不成军,锻炼多年的厚脸皮都抵挡不住害羞的温度。
虽然晕乎乎的,可是天蕾还是没有忘记正事,大补丸还没吃呢,可不能就这么落下了。
重新把瓷碗递到舜元面前,天蕾的声音有些羞涩:“那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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