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的救赎,这无波的世界里,这无波的情绪中,唯一的救赎。
“哇……”天蕾愣了半晌之后,突然嚎啕大哭,埋入舜元的怀里,泪水将他的衣服打湿一片,“那你为什么不理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呜呜……”
“……”舜元又有些无言以对,这个问题,应该怎么回答呢?
可感受到那冰凉的泪水打湿衣衫,贴着皮肤,他又不忍沉默。
罢了,自家小王妃本就不够自信,或许,今儿自己可以增长增长她的火焰。
以后……她爱怎么蹭鼻子上脸就蹭吧,拽到了天上去大不了是自个儿一个人生气,也总比让她伤了心强。
感受到那大掌揉着自己的头顶,天蕾眼泪汪汪的抬头,瞧着舜元。
这表情真像一只小小狗。
舜元表情很严肃,又将手落在她的脸蛋上,捏了捏:“以后可别伤心了,你有什么好伤心的?”
舜元似乎在公布什么超级大事件,脸也突然板起来了,看上去冷硬无比,被天蕾看在眼里,心底莫名又有些七上八下,这表情可真吓人——殊不知这只是某人想着接下来自己即将说的话,有些羞涩,故意做的保护层罢了。
舜元一字一顿:“本王其实……”
堂堂千岁大人第一次结巴,第一次犹豫,第一次无法下口……
“本王其实……”
“其实……”
“其实……”
天蕾的眼睛越来越亮,越来越好奇……
舜元承受不住,抬手扶额,微微撇开了脸,表情有些不自然,继续宣布:“暖暖,其实,本王只是吃醋了。”
 ;。。。 ; ; 什么淡然自若,什么要‘给某人一点教训’的想法,在这一瞬间,全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舜元愣愣看着天蕾被泪打湿的一张脸,只觉得心如刀绞,发着愣又不知如何是好——这还是他第一次这般不知计策,天文地理、沙场交战的知识全然派不上用场,一双清冷的眸子微微荡漾,里边儿全是自我懊恼。
他还是第一次瞧见自家的小王妃哭得这么伤心,那是纯粹的委屈,和夜晚会让他浑身燥热的哭泣全然不同。这是他决定要永远捧在手上之人,天下之大,任何人不允许欺负之人,可别人欺负不了了,自己却欺负上了。
天蕾越哭越是伤心,以往自己哭的时候,某人的温暖就会迎面而来,可此时此刻,迟迟未到,原本越发坚强变大的小心肝现在又开始脆弱了,呜咽道:“完了完了,你不爱我了,我就知道你地位高,脸蛋好,身材棒,技术优良,肯定不会喜欢我太久的……”
看来自己是要被休了,天蕾好桑心:“以前就觉得你丫不靠谱的,早知道就不要陷入你的美貌里被迷惑了,自个儿拿着包裹赶紧逃了,就算碰不上最好的,可只要对我一心一意,不会改变心意那就ok啦,你个死东西……”
越说到后边儿自个儿心里也来了气,她好歹也是个穿越女,现代社会现代思想女性,离个婚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涕,伸手就指着舜元的的鼻子:“今天才不是你休我,是我休你!”
就算不能像典型强势穿越女主那样威风凛凛,可至少也能如她们一样做一个吊炸天的‘休夫’之人!这样感觉起来也很帅啊有木有?
天蕾心里头顿时有些小圆满。
可话音才落,整个人就撞上了一堵坚实的墙。
舜元狠狠抱着天蕾,格外用力,恨不得将他揉入自己的骨血里,他的小王妃刚才说什么了?她竟然要休了自个儿?
原本心头的心慌意乱、后悔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一片火气腾腾,大口大口呼气了半晌,舜元的声音这才低低地在天蕾的头顶响起:“想要碰上别的男人——没门!想要休了我——没门!徐天蕾,这一世,下一世,你生是我的妻,死也是我的妻!若是他人想要介入,我不介意——做一次地狱恶魔!看谁能拦我?!”
舜元平日里对天蕾温柔惯了,宠习惯了,天蕾一直被一团温暖的白云包裹着,对其‘铁面无私、高冷尊贵’的形容并没有太深的感受。可是直到此时此刻,天蕾才发现,怀抱着她的这个男人,是多么恐怖的一个人。
他站在高处,白云降落,阳光普照时,他可微笑成为最尊贵的神祗。
他亦可垂眼看你,于乌云席卷中,成为最可怕的雷电降临,化作最可怕的杀神恶魔。
天蕾突然不哭泣了,心底一颤一颤的,眼前这个人,实在是太陌生。
舜元也不再说话,抱着天蕾,一点点平复自己的心绪,好半晌,只听怀里传来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那个……你还是我的舜元吗?”
 ;。。。 ; ; 不过不得不说,一瞧见自家老公这么帅的一张脸,刚才天蕾心底小小的失落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啦。
以往她就最喜欢静静欣赏自家老公的睡颜的,他睡着的时候,看上去一点儿都不想平日里的那般冷淡,长长的睫毛在静谧的眼下落下浅浅的阴影,看上去格外恬淡,从某个特定角度看过去,甚至会给人一种婴儿般的祥和。
简直又萌又可爱!
天蕾一沉入欣赏,竟然忘记自己的正事儿了,还干脆搬来了一张圆凳,就这么坐在软榻旁,低着头含笑瞧着眼底的这张容颜。以往他太容易醒了,这几日晚运动又做得太勤奋,她每每都是筋疲力尽地睡过去,哪里有此时此刻这么好的机会,可以这么不被打扰地静静观赏啊?
要是有照相机就好了,她一定得把这迷人的睡颜给拍下来,再洗成照片,贴满她的整个房间,甚至连床顶也要贴满,以后她一睁开眼,就能醉一把……若是失眠了,也可以多瞧瞧,让他把自己迷得个七荤八素,这样自然也就不困啦!
天蕾已经进入了深度花痴状态……尤其是再想着,这人赤果果的时候的魅力……天蕾的目光又开始缓缓往下,那双眼睛像是冒起了两簇火苗,隔着空气射出,把所及之处舜元身上的衣衫都自动烧了精光……
yy无限ing……
可是这里,天蕾幻想得很是满足,躺在软榻上的舜元,却有些躺不安稳了。
自家小王妃是什么情况?做了一大桌的菜不是来逗自己开心的吗?怎么这么久了都没有动静……这菜香味越来越淡了,肯定是要冷了,她还不叫自个儿起来吃饭吗?难道忘了自个儿今儿还没用午膳吗……
舜元一点儿都没发现自己的唠叨,心中百转千回,恨不得立刻翻身而起,指着天蕾的鼻子连续发问……
可终究,我们的摄政王千岁大人还是稳住了自己的心神,选择了淡定的走向——缓缓睁开了眼睛。
“呀,你醒啦!”天蕾豁然弹开,面上有些不好意思的绯红,自己刚才的表情一定很花痴,被他瞧见了可真是不好意思……
“恩。”舜元翻身而起。
天蕾立刻狗腿上前:“饿了吧?我做了满桌的菜。”
舜元慢慢起身,仍旧很沉冷的模样,走到桌前,入座,却也不动筷。
迟钝了千年的天蕾童鞋此刻终于是迅速了一把,脑中灵光一闪,飞快拿起碗筷,给舜元添了菜,放在他身前:“请用吧!”眼睛不由得瞪得大大的,期许无限。
瞧着舜元慢悠悠吃了几小口,天蕾立刻开问:“好吃吗?”
“将就。”
“那你尝尝这个!”呜呜,做的菜被自家老公嫌弃了……“这个呢?”
“将就。”
“这个呢?”
“将就……”
……
意思是,自己这一桌菜,做出来的都不过是一个‘将就’?
能不能不要将就?
天蕾默默地低头,心头有些难过,原本好了的心情早就在这片刻的时间里慢慢涌上心慌和委屈,想着他曾经说过他喜欢吃自己做的菜,可此时此刻……
鼻子一算,大颗大颗的金豆子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掉了下来。
无声哭泣。
舜元原本还在等某人继续给自己夹菜呢,这种被自家小王妃伺候的感觉还真的是不错,虽然面上装得冷淡无比,可心底里早就盛放了一团团鲜艳的花朵。
可等了半晌,却见自家小王妃仍旧没有反应,这才偏头一瞧——
自家小王妃怎么成了个泪人了?
原本淡定自若的心湖一下被打乱了,舜元豁然起身,顿时有些手忙脚乱起来。
。。。
 ;。。。 ; ; “报告主上。”黑衣人瞧见舜元的手势,立刻回话,“王妃和巧儿姑娘朝着厨房去了。”
厨房?
舜元已经猜到了三分,面上的冷淡缓和了几分,声音却仍旧清浅:“王妃去厨房做什么?”绝对的明知故问。
“听王妃说,她是去给主上您做菜的。”
心中的想法被证实,舜元顿时有了几分满足感,双手负在身后,在房内缓缓踱步了一圈,这才冷冷道:“本王的王妃真天真,以为做个菜给本王就什么事儿都没了?”
……这话说得。
亦南瞬间冷汗淋漓,就连那禀报的黑衣人也嘴角一抽低下了头去——面前这个人,一定不是自家主上!自家主上不可能这么幼稚!
不过这禀报自家王爷的事儿,却是半点儿不敢耽搁,每半柱香,就会有一个消息准时送达。
“报告王爷,王妃让人准备了一只鸡。”
“报告王爷,王妃炒了一盘韭菜炒蛋。”
“报告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