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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才带动了敌军想要拼死一搏的想法,铁城经过这段时间的战斗,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固若金汤,而且里边儿守着的人乃是圣国的战神舜元,如今小皇帝还没有成长起来,他就等于是圣国的天,若是能将他搞定,这圣国也就不成问题——而相反的,即便他们跳过了铁城,选了其他城池,只要有舜元在,他们就没有活路。更何况,还是在攻打城池自损八成的情况下。
天蕾想着这段时间听到关于战事的相关内容,正在发着呆,突然听到院子门口传来一阵低笑声。
很显然属于小孩子,声音都很稚嫩,可是他们说的话——天雷真的很想跳脚啊有木有!
“诶……那位就是城主叔叔的贵客啊?真的很像一个丸子耶!”
“是啊是啊,我第一日瞧见就觉得像了!和你们说,你们还不信!说什么这个世上不可能有人这么像丸子!这下信了吧?”
“这丸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呀……”
……
天蕾狠狠捏紧了拳头,鼻孔喘着粗气!这群臭小不点儿!
。。。
 ;。。。 ; ; 只是从马车下来而已……心情就这么复杂。
天蕾瞧了瞧周围震惊的众人,心里好受伤。再抬头看了一眼‘城主府’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嗷嗷,她距离自家老公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了。
可心情刚一好转,又瞬间跌落谷底。已经这么久了,可某人却再没有给她写过一封情书!
某人不知道她顶着个球很累的吗?
某人不知道她真的很辛苦的吗?
为什么这么久了都没有信儿捎给自己?
殊不知道……此时此刻遥远的圣国京城。
皇宫,可怜的小皇帝正气呼呼地挥舞着手臂,明黄的小袖口左摇右摆:“来人来人!黑羽鹰皇还没有找到吗?都已经三天了,怎么还没有找到?”
小皇帝朝着下边儿不敢发言的皇宫禁卫军们,也很郁闷,他也知道他这是在随便拿人撒气,以自家母后的话来说,这就是不对滴……可是,他有什么办法?
自家皇叔这么久好不容易给皇婶带了信儿,如果他没传达到,等皇叔回来一定会狠狠教训自个儿。
小皇帝忧伤地抬头看着宫殿外的蓝天,想着当时黑羽鹰皇在空中盘旋之后,正要俯冲而下的那一幕。
恩,黑羽鹰皇的速度果然很快,跟箭似的,它飞冲而下,眼看就要落在他为它精心准备的大鸡腿上……可哪里知道,就在这时,突变却陡然发生!
从另一处天际,突然飞过来一只鸟类,那鸟类因为隔得远的缘故,看得并不太清楚是何品种,但是一定不是鹰类。
那鸟类飞得也没有黑羽鹰快,在空中滑翔而过,姿态还算悠闲。
可是,这鸟类的经过原本只会成为一朵浮云的,但那已经站在鸡腿上的黑羽鹰皇,却在此时此刻高高得仰起了头。然后,它那双原本就很锐利的鹰眼,竟然散发除了夺目的光辉……
紧接着,它落下的翅膀猛地一张开,豁然腾空而起,朝着那鸟类追了过去,同时还不忘记带走了一个鸡腿。
更重要的是……它脚上的信笺,还没来得急取下。
小皇帝看着追着那不明鸟类越来越远、毫无回头之心的黑羽鹰皇,当场就毫无形象地奔了下来,伸手指着狂叫:“黑羽鹰皇,那不是黑羽鹰!你不能去啊你不能去!!去了就是杂丨交啊啊啊啊啊!!!”当然,最后的结果,是小皇帝的警告显然被爱情冲昏头脑的黑羽鹰皇丢在了脑后……
小皇帝越想越伤心,眼睛眨啊眨,眼圈都眨红了。黑羽鹰皇竟然为了一只不明品种抛弃了他。
“陛下,黑羽鹰皇找到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要不……”一位新晋的年轻公公凑上来,他摸不准小皇帝的脾性,说话还有些小心翼翼,“元王府还饲养了一些黑羽鹰,我们先去讨要一只,给千岁传递去消息如何?”
小皇帝的注意力这才被转移,想起当初皇婶和自家母后出宫时并没有传消息出去,如果这样的话自家皇叔可能还不知晓,边关战事可能瞬息万变,万一到时候出了事儿……
小皇帝点头:“好!”呜呜,终于有一件证明自己价值的事儿可以做了!
。。。
 ;。。。 ; ; 天蕾刚到赤城几乎就喜欢上了,她撩起帘子朝外看去,这里虽然是城市,可房屋也大多是黄泥土制造,这里行走的男女,也没几个身着华丽的衣服,只是简单的布裙布衣,他们的皮肤因为天气干燥的缘故,有些偏黑和皲裂。
比起宜人的京城,这里简直就像是一个贫瘠之地。可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满,有的只是淳朴的幸福。
亦寒早就提前暗自联系了赤城的城主李一舟,马车还没驶入进来太久,城主府身着铁甲的护卫已经出来接了。李一舟并没有亲自前来相迎——这还是天蕾再三要求亦寒低调的结果,她如今这幅尊荣……
天蕾瞧了瞧自己大得离谱的肚子……再捏了捏肥肉堆积的圆脸……
虽然她很想体会一把明星被众人拥堵的感觉,可是,等她生了包子,减肥成功后,花见花开之日再来吧。
有了城主府的铁卫护送,这一辆本来没引起百姓们注意的马车渐渐吸引了大家的目光,可是那目光顶多也只有纯粹的好奇而已,并没有掺杂其余的感情。
“涟漪,这个城市给人的感觉真好!”天蕾难得正儿八经地赞叹道。
连涟漪眼中都露出了一丝柔色:“的确。”看来这个杀手不太冷。她的冷只在面对阿柳时。
阿柳很黯然神伤,实际上,从接近赤城开始,他便一直保持着难得的沉默。一双漆黑的眸子时而抬起瞧一眼涟漪,怎么看怎么都有一种不舍的幽怨。
“到了。”随着亦南的声音响起,马车终于慢慢停了下来。
天蕾动了动身子……诶,有些困难,巧儿刚伸手来扶,阿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深情百分百,他偏头注视着涟漪,认真道:“涟漪,或许,我要和你分开一段时间了。”
涟漪眸光一亮,突然大放异彩。
阿柳好受伤,捂住自己的胸口:“涟漪,这并不代表我放弃你了。我一定不会放弃你的。”
涟漪不屑的撇了撇嘴。
阿柳继续道:“这天下,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配得上你?那些男人……都一文不值。等我归来之日,便是你我相爱之时。”
“呕……”天蕾帮涟漪干呕了。浑身一哆嗦,擦了擦嘴角,她真的有些受不了阿柳的深情方式,再瞧瞧涟漪的脸色,她恐怕也不是太能接受吧?她还是闪吧……
然后众人就瞧见,停在城主府门口的马车帘子一撩起,突然出现了——
啊,好大一坨球……
恩,这绝对是一坨很对得起‘球’这个字眼的大白球。浑身滚圆不说,尤其是那个肚子格外吸引眼球。这坨球只是挪动了一点点儿,可它却冒了一层水……
天蕾下巴上的肥肉狠狠一抖,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伸手拉住巧儿伸来的手,狠狠感慨道:“太累了……如今终于明白,猪究竟有多累了……”
“小心啊王……夫人!”巧儿赶紧伸手,生怕天蕾有了什么闪失,可奈何这短短两月,天蕾的体重就翻了一倍还多,巧儿却还是那么娇小,压根搞不定,还好下一刻,亦寒的手伸了过来,撑住了她的肩膀……
 ;。。。 ; ; 天蕾惊悚地朝着阿柳看去。
以这男人变态的自恋以及那目中无人的态度,恐怕听着涟漪这话又得炸毛吧?
这是不是意味着,接下来又要开始一场世界大战?哦不,应该说是涟漪单方面的虐待才对?
可是事情的结果却很是让人出乎意料,阿柳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
或者这个笑容,换在没有变成猪头的阿柳身上,会是邪魅的、勾魂夺破的,可是此刻他笑出来,却格外的……反正胃突然不太舒服就是了。
最让人不舒服的是,他瞧着涟漪的目光,像是染上了一层黏黏的不明物体,看着天蕾身子一抖。
下一刻,只听阿柳道:“没事儿,小涟涟,就算是猪头……可是能成为你心目中最帅的那个,我也很开心。”
这话,绝对不是恭维,而是真心实意。因为这个男人,压根不像是演戏的料。
所有人几乎把眼珠子都给瞪出来,天蕾一口气咽在喉咙里,差点儿就这么过去了……只有涟漪不愉地皱了皱眉,瞥了阿柳一眼。
阿柳显然很识趣,笑笑转开了目光,淡然自若地坐下吃早餐,口中喃喃:“昨晚……简直太难忘了,太爽了……我这才知道,原来世上,除了杀人,还有这么爽的事儿……”竟是意犹未尽。
连涟漪都觉得自己胃口不好了。她放下了筷子,迎着天蕾好奇的目光,翻了个白眼。
她想,她遇到了变态。
昨儿她将许多不见血却可怕的刑法都用在了这个男人身上,什么滴丨蜡、鞭丨打、全身竹笋……等等等等,可是没想到这厮……竟然是一个受丨虐狂。
总之,阿柳被涟漪迷上的秘密,几乎成了一个神话。
之后一段日子,任由天蕾如何打听,可涟漪却一个字都不愿意透露,至于阿柳?态度倒不像涟漪一样那么抗拒,却每次一想到这个话题,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