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不过平宁月虽然轻功极高,可他毕竟带着天蕾,比起后方追自己的白衣人,显然多了一个累赘,影响他的速度是肯定的。天蕾瞧着后面的白衣人越来越近,心中又害怕又紧张,不禁抬头又看了一眼平宁月。
他脸颊两侧,大颗大颗的汗珠儿不断往下滚,可他的双目尖锐有神,同之前自己瞧见的任何一种平宁月都不一样,此刻的他是那般绝决和视死如归……
他竟然有着拼了命也要保护自己的想法么?
天蕾心中感动,鼻尖微微一算,片刻才鼓起勇气:“平宁月,你放我下来!”
真的,这种为了不拖累人家而放弃自己性命的事情,平日里的天蕾绝对是不会做的!这种啥事儿谁会做?视死如归、牺牲自我成全别人这种大英雄才会做的事儿真的很不适合她的好不好?!
可是现在……就当她是脑子发傻了吧。
天蕾一边大义凛然地想,一边又为自己找了个更好的借口,这比起外貌来说,平宁月好歹也甩出自己好几个街了不是?她为了保护美人,牺牲更丑的自己,这也算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哦不,色心吧,唔,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想到这里,天蕾开始yin笑起来……
半天才清醒过来:“平宁月,你放我下来啊,我绝对不能连累你!世界需要你!美丽需要你!”
“别乱说话!我会带你逃走的!若是你在我手里出了事,别说元舅舅定然会把我生吞活剥了,即便是我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平宁月眼中的视死如归越来越浓烈,他的声音豁然深沉,像是天边的一道巨雷,“我知道你的选择不会是我,我们这一生不会在一起,但是我还是希望自己能竭尽全力保全你!更何况,这一次怎么说也都是我带你跑掉的,怎么的,我也应该负责。”
天雷语竭,不是心中没有感想,而是不知道用什么去回应他,回应这一颗真挚的心。因为这一刻,真心的感谢可能会带给他伤害,虚假的情谊更如同在背地里给他割刀子,所以她只能选择沉默。
平宁月一直在往小巷里跑,这些地方的路够曲折,够连通,他的人数不占优势。只能采取迂回。可是这样的坏处没过多久便体现了。
那便是在对方人数够多的情况下,巷子里的每一个出口,都被堵死了,也就是说,不过转眼,他们就成了瓮中捉鳖里的鳖。
感受到四面八方不断靠近的气息,平宁月幽幽叹了一口气,叹了之后却又觉得莫名开心想笑:“天蕾,我们虽然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却也能同年同月同日死了,也算是缘分,你看看,我们果然是缘分的,怕应该是天注定的一对?”
这丫果然是个奇葩,她认识那么多人里头,恐怕就这一位有这奇葩的本事,竟然能为自己的死找一个开心的理由。
黑暗中,很是寂静,淡淡的银光在闪动,这是长剑出窍带出的光芒,轻轻的风在摇摆吹拂,这是利刃破空的声音。
 ;。。。 ; ; 平宁月小白白公子从小到大谁敢把脏东西往他身上吐?
可今天是见了鬼了,眼前这该死的女人竟然对着自己一吐就是两次,这一次更是往自己的怀里凑,那恶心的东西瞬间迎面而来,平宁月心中恶心到了极点,然后下一秒,豁然站起身,把头往另一个方向一偏,也爽快地吐了起来。
这两人不吐不要紧,一吐……就自然而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过现在吸引别人的目光可不是什么好事,因为除了能恶心到别人之外,还意味着他们就用这么奇葩的方式暴露了,不仅这样,而且还轻而易举就把对方逼迫到想将其千刀万剐杀人分尸的极限怒火上去……
院子中央,司徒炔勾起一抹大大的弧度,好似他现在心情极好,可是那双眼睛却很是银毒恶寒,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长发,像是在对情人呢喃那般轻轻开口道:“很好,当真是很好,本公子当真是欢喜得很,这一切简直太意外了……这世上竟然有这样的人,竟然敢如此大张旗鼓地跑来本公子的庭院上……结伴相吐……本公子真欣慰。”
明明很轻的声音,明明隔得很远,却似乎是在天蕾和平宁月耳边响起的,两人一边吐着一边听着,都下意识抬头瞧了对方一眼,可这么一瞧,你的嘴角还沾着些脏东西,你的衣服上还有一团污渍,得得得,不瞧还好,一瞧……两人赶紧皮偏过头,更加欢乐地开吐了……
一边吐,天蕾还一边吐槽:“卧槽真恶心啊太恶心了简直是恶心到极点了怎么能够这么恶心……”
平宁月回击:“真的太恶心了我受不了了我忍不下去了我今儿要吐个干净吐个畅快……”
两人明显是在相互抨击,不过司徒炔听在耳里却有些不一样,他……爱着的对象本来就非同一般,对于他自己来说,那是从最开始到现在都是见不得光的人,他小心翼翼地藏着掖着,就怕人听见感受到觉得自己恶心鄙视自己,这么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的,早就生出了一种极为敏感的心境来,想着方才那女人嘲笑自己的话,司徒炔立刻便把自己对号入座了——
怪不得这两人在现在这个时间竟然能吐得这么欢,原来竟然是听到了方才的言论恶心自己!可是,自己有这么恶心么?自己有这么让人恶心么?
“该死!真该死!”司徒炔暴怒,长臂一挥,“给本公子捉来,死活不论!”即便捉来的是尸体,他也要好好的鞭尸,不然不能消他的心头之火!
“不行了,快跑……”平宁月快速擦了擦嘴,忍住心头的翻腾,伸手拦住天蕾的腰肢就快速往左方逃,几乎一瞬间,后方,前方,共四十道白影突然同时掠起,然后快速转弯,朝着平宁月的方向快速追来。
天蕾被这阵仗吓得心头怕怕,疾驰的风吹得眼睛有些飙泪,不过这么紧张的时间点也难为她竟然还有时间跑题,竟然还忍不住感慨了一把——
原来这就是现实版本的泪奔啊?
 ;。。。 ; ; “不要!”那被掐住喉咙的女子痛苦地唤道,但是声音却在半途被卡在喉咙,很明显,那男子手上加了力气。
同时,男子开口悠悠道:“不要?不要什么?你背叛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呢?夭啘,爷留着你,原以为你足够聪明,却没料到你竟然也要做那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子……想要追求感情本身倒是没有错的,可是在这之前,你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追求它,如果没有,你却妄想求得,那可就是错误啦……”
说着,男子低低地笑了起来,另一只手还怜悯地抬起,温柔地给女子擦拭眼角的泪:“不要怕,爷可不会杀你,其实,爷向来不喜欢杀人……”
可不知道咋的,看着男子脸上如鬼魅般的笑意,天蕾自个儿在心中却把他那句意味深长的话给补充完全了——爷向来不喜欢杀人……爷只喜欢折磨人,喜欢让人生不如死的感觉而已……哈哈哈……
天蕾拉了拉平宁月的袍角,示意他伸出手来,然后用手指在他的手掌心写了一个‘走’字。平宁月目光深深地点了点头,带着天蕾刚想转身,却突然听到院子中一个女声幽幽道——
“公子,奴婢为您卖命卖身子,卖了这么些年,奴婢并没有背叛您,只是奴婢想要找一个港湾,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真心待自个儿的,奴婢只是想要有个家而已……此番前来寻求解药,奴婢知道,以这里的危险,想要逃过,实在是很难,可是哪怕有一点希望,奴婢还是想试一试……甚至奴婢还想着,或许公子您会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放我二人走……”
“哪里想到,公子当真同平日里表现出来的一样……这么无情,这么绝情啊……”那女子的声音突然从幽怨转成嘲讽,“可是司徒炔,我即便今生不能和自己所爱在一起,可我好歹得到了他的爱,得到了他的怜惜,得到了他的舍身相陪,得到了他的奋不顾身——而你呢?你心里妄想的那个人对你来说不过是水中之月!那人那般光华万丈又如何会看上活在阴暗险恶里的你?更何况,那人不是就要成亲了么?哈哈哈哈……我如何也比你幸运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司徒炔的声音如同从地狱而来:“你找死!”暴怒之下,他伸出手,捏在女子的脑袋上,然后‘啪’地一声,竟然就这么直接把女子的脑袋像捏皮球一样捏爆了!
刹那间,脑花四溅,有一部分直接污了司徒炔的白衣。地上的男子看着这一幕眼中伤痛和愤怒之色高昂而起,最后他轻轻闭眼,毫不犹豫地咬舌自尽!
一瞬间,两条人命,就如此在眼前断送!
这还是天蕾第一次瞧见真真切切的杀人和自杀现场!更何况还是这般劲爆的,她回想着方才女子死去的一幕,那脑袋就跟个大西瓜似的,可是远远没有西瓜太郎那般可爱,那种冲击波的感觉就像龟派气功似的一波一波击打着她的小心肝,哦不,或者是胃。
所以下一秒,天蕾终于没忍住,理所当然地吐了……
“呕……”
这一转身,直接吐到了平宁月怀里。
 ;。。。 ; ; “所以我想,这相府里定然有一个绝世高手。”平宁月的声音很低很严肃,甚至带着几分凛然的味道,“这几年相府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放权归隐,可是这里边竟然藏着这般大秘密,藏着这样的秘密,定然不会无所求,他们究竟在谋求什么?”
天蕾听得全身发寒,对平宁月后边对于那位‘绝世高手’的定论没有多大注意,此时此刻她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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