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致也不说话看着沈落雁等待她说明情况。
“大龙头与密公将于午时之时率领大军凯旋让我准备迎接!”沈落雁淡淡地道。
“李密有什么好迎接的!”宋玉致冷声道。
“别忘了你和天凡少爷可是有婚约的密公可是你未来的公爹!”沈落雁故意说道。
宋玉致听此神色禁不住为之一黯。
曾进忽然道“这世上之事哪里有一成不变的道理现在的李密就如同接近中天的太阳等其过了当空之时可就该往下落了。你们也曾见过那天上的流星就连天上的星星都会跌落凡尘何况人间的李密呢?”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要去准备一下为密公做完这最后一件事也算是善始善终吧!”沈落雁感叹道。
“我现在就走!”宋玉致忽然道“既然你们两人都说合兵攻击杜伏威之事已不可行那我也没必要在呆在这里了现在也该回去向爹复命了。”
看宋玉致神色甚为坚持就叹道:“也好那就让这家伙去护送你一程吧!这种免费的高手护卫不用白不用我要去准备接待事宜了。”说罢自顾走了将两人留了下来。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两人经过这月余的相处对对方都有些好感这种情况曾进也不知道是自己刻意为之还是之于自然总之就这么自然而然的成这样了。尽管两人远未到那种谈婚论嫁之时但离别之际仍然有些伤感。
曾进一如既往淡淡的微笑挂在脸上让人很难猜到他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不知道何时两人开始迈步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总之一个时辰之后两人就已经在远离荥阳城的官道之上。
“曾大哥我要走了!”宋玉致的脸上一片平静不过其拿剑的右手却有些颤抖。
“你走了也好”曾进淡淡地道“这荥阳城很快就要变天了你呆在这里到底是有些危险!”
“你放心关于你的情况我会和父亲去说的。”
“这个你只要和你父亲说一声就行了具体的事情我会亲自去和你父亲说的。”曾进道“你夹在其中会很为难的就不要搅和在里面了。”
又是一阵沉默。
曾进忽然道:“我这个人现今是个穷光蛋银子也勉强够自己吃喝而已想买什么好礼物却是办不到了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他摊开手来赫然是一支十色光华闪耀异彩纷程的簪子宋玉致明白这是他用自己的十色剑气凝结而成的。
“呶!就是这个不知道玉致愿不愿意带上呢?”
“恩!”宋玉致脸上一红随即恢复正常可那一抹惊艳却已经留在了曾进的心里。
宋玉致微微侧过头让曾进帮其插上。
曾进随后道:“行走江湖要小心谨慎现在这世道多的是不要命的亡命之徒宋阀的名声并不一定管用。关键之时你就用我平常交你的那些手法将簪子中的剑气平衡打破就可以激出其中的力量足可解你一次危难了。”
“我知道了。”而后她拿出一个黑色玉佩递了过去“这个你拿着到了岭南可以当通行令符使用它会让你通行无阻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曾进笑道。
“我该走了。”宋玉致再次说起了这句话。不过脚下却没有移动半步。
“走吧!”曾进调笑道:“莫非还想让我给你来个吻别吗?那我到是乐意的很啊!”曾进摆出一副色咪咪的样子。
“你想的倒美!”宋玉致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曾进就这么站着望着她那远去的背影淡淡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放心吧要不了多久我们就永远都不用分开了。”
曾进毅然向荥阳城掠去。
沈落雁将迎接仪式的场面搞的十分壮观十数万百姓从城外十里之地开始夹道欢迎而荥阳城中留守的大小官员除了几个管理后勤的在忙活着庆功宴的事情外余者倾巢而出。
曾进远远的望去瓦岗十余万大军虽然各种军械并不十分齐整但却都是精、气、神十足每个士兵的脸上都洋溢着自豪的表情。
不过在曾进的仔细观察之下还是现了其中的一些不和谐因素。“哼!这凯旋之时就是瓦岗军的分界岭以后就该走下坡路了。不过也好我好好的筹谋一番最后得利的就该是我了!”曾进冷笑着。
一夜满城俱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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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交易上(第三更)】………
第九十一章交易上(第三更)深夜天上明月高悬繁星点点整座城市经过了白天的狂欢也不禁有些累了一片静谧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李密府邸。
整个李府就好似个巨大的兵营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明里暗里不知道有多少甲士在守护着。
几乎城中所有的兵士都去参加狂欢了最后大醉而归但是他们没有因为他们要守护着这里的主人带领他们走向一个又一个胜利为万民所拥戴的一代英主。
“桃李子皇后绕扬州;婉转花园里勿浪语谁道许。”这样一歌谣悄然出现在附近的城市里并渐渐开始流传天下。
这句歌词的意思就是杨广将困死于扬州隋朝灭亡已经不远成就大业的必然是李密。当他们听到这歌谣时情不自禁地更加卖力了。“这可是未来的皇帝陛下啊!”每个李密府的卫士都这样想。
李密的府邸沉浸在夜色里宛如一只假寐的凶兽在等待着别有用心之人的自投罗网。而他的书房此时却是灯火通明人站的满满的。
其中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子。他身材颀长英气勃勃面容方正一袭白色文士服显得儒雅非常但此时浑身上下却凛冽着冰冷的杀气压地在场大多数人都不敢言语。他就是李密麾下第一战将徐世绩。
徐世绩此时脸色铁青肌肉略显得扭曲看起来有些狰狞双目之中精光四射一直盯着坐上的李密。
“主公请允许我兵将那曾进碎尸万段。”他的声音亦显得颇为沙哑。
然而李密却依然沉默不语。
徐世绩浑身有些颤抖拳头紧握在这静谧的环境里不停的响起“喀、喀”之声。旁边的祖君彦看到其如此上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世绩且先少安毋躁主公自有明断!”
李密望着桌子上随风摇曳的灯火白天的喜悦已经丧失大半。本来他看到沈落雁准备的迎接仪式后还以为她的心是向着自己的但是现在自己的议事令已经出了近一个时辰了她竟然还没有到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但李密仍然愿意再等上一等等着她回来像自己解释解释其中的误会。沈落雁等同于他的一条臂膀他不到最后关头实在是不愿意放弃。
“落雁我的沈军师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李密的眼中慕然闪过一道寒光整个书房都好似亮了一下每个人的心中都禁不住为之一寒。就连徐世绩也不例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房中的气氛好似凝成了实质压抑到了极点每个人都感到心头好似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连呼吸的声音都轻到近乎没有了。
“劈啪”一声轻响火焰陡然亮了一下而后迅暗淡了下去一时间书房黑了很多。
李密忽然站了起来亲手拿起了一把剪刀每个人的目光都不禁随着他移动。只见其对着那过长的捻子狠狠地剪了过去“咔嚓”剪刀剪去了多余的捻子火焰再次明亮了起来。
做完这些李密回到座位上坐下脸上忽然露出了微笑房间里的气氛似乎一下子缓和了很多众人心里都不禁舒了一口气。“诸公请坐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谈。”
众人连忙躬身谢过。
徐世绩还欲说什么但却被李密眼睛里闪烁的寒光所止又不自觉咽了回去。
李密清了清嗓子他觉得自己的嗓子也有些干燥。“所谓攘外必先安内内部不靖不足以成大业————”
李密的话尚未说完就被一个飘忽的声音打断。“密公商讨大事不知道方不方便我来听一听呢?”
众人心中都不禁大骇不禁向四处望去看到底是何人有如此胆子敢打断李密的言。要知道近年来特别是近两个月来李密威权日重举手投足之间威仪自生就是祖君彦这样的老臣子进言之时也要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的逾越。
可他们瞅来瞅去也没找到言之人都大惊失色。如此军机重地竟然能有人闯入要知道这里可不比其他地方。
李密稳稳地坐在椅子之上丝毫未见慌乱单就这份气度就不是常人可以比拟的。“曾公子既然来了何不进来一叙呢?”
书房中大多数人都只觉眼前一花一个黑色身影已然出现在了书房之中。只有李密等有限几个人方才能看见曾进从屋外射进来的轨迹。
曾进就这么站立着显得卓越不群异常洒脱。
徐世绩看到曾进怒冲冠猛然站了起来双眼血红如一头疯狂的野狼拳头捏的“喀嚓、喀嚓”作响正要出手却被李密喝退“世绩坐下!不得对贵客无礼。”最终徐世绩咬咬牙坐了下来但那一双眼睛浑似要将曾进吃了。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徐世绩徐将军啊!果然是一表人才英伟不凡落雁常对我提起你说你对她就想对待自己的亲妹妹一样亲我还真得谢谢你啊!”
“来人哪!”李密喊道“给曾公子看座。”
曾进也不客气拱手一礼就坐在了李密身边。而后道:“如此多谢密公了。不知道密公欲行何等大事曾某可否与闻哪?”
“当然可以”李密那张略显得胖的脸上不怒自威霸气四溢“我李密一向光明磊落事无不可对人言曾公子想听自然没有问题。”
“今日招诸公前来乃是为了商讨解决我瓦岗军内部不统一之事。诸公想必都明白最坚强的堡垒大多都是崩溃于自身的蚁穴而非是来自于外部的压力。我瓦岗军如今如日中天天下群雄何人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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