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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缓缓地落音,就如落叶轻飘飘地落地,乐儿也从琴声中抬起头。
“沙乐儿,上来吧。”丰殊雅显早就看到了沙乐儿。
“丰老师,你的琴声太好听了。”
沙乐儿上了楼,楼上丰殊雅的住处特意竖起了防盗铁栅栏。丰殊雅笑吟吟地看着沙乐儿,将他让进自己的小房间里。
“好香……”
这闺房,就是不相同,一股幽香让人陶醉。小房间看起来很普通,但在丰殊雅的布置下,却是那么典雅、温馨,充满了少女的浪漫情怀。
丰殊雅给乐儿倒了杯茶。
“你是贵客上门呢,只有茶招待你喔。”
“嘿嘿……有勺子凉水,我就很满足了。”
乐儿憨憨地笑着,坐了一条小凳子。端起了茶来,用鼻子闻了闻,一股清香直入心肺,白生生的瓷杯里,十多根茶叶如一根根银针,直直地立在杯中。
“这茶叶好好看噢,还这么香,这样喝下去真可惜呢。”
说完,他一口气就喝下了半杯。这样的小茶杯,本来还不够他一口喝的呢,只是想丰老师才给他倒的茶,一口喝了,有点失礼,才没有喝干。
“你这样牛饮当然可惜了。”
丰殊雅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却是有万种风情,乐儿也是一呆,不过他不太懂风情,只觉得那一眼让他心跳。丰殊雅是个端庄的大美人儿,并不是有心卖弄自己的漂亮与妩媚,这种惊心动魄的美是与生俱来的,一举一动都会自然而然地表露出来。
不过,乐儿没有用心去感受这种美。
“呃……我哪里是牛了?”
“你自己不是跟黄书记说自己是牛牯么?”
“这……你也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了。”丰殊雅笑了笑,又给他续了水,“真该给你喝凉水呢,这茶要慢慢喝,慢慢品。”
“慢慢喝不过瘾嘛……嗯,还是喝凉水过瘾。”
“对牛谈琴。”
丰殊雅笑得更开心了。
“嘿嘿……”乐儿笑呵呵地看着丰殊雅,“丰老师,要是我有个你这么漂亮的姐就好了,干且我叫你姐,好不好?叫你丰老师,怪别扭的。”
“呃……你叫我姐,好啊,我正没有弟弟呢。”丰殊雅笑着,“不过,你的广州的姐联系到没有?”
“这个……你也知道?”乐儿有些气恼了,“是不是罗秘书告诉你的?他真不够朋友,说给他的事,才没半天就传到你这里了。”
“咯咯……我还知道你能投资五十万呢……哎,你这家伙很不老实啊,看起来憨厚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吧?肯定还有很多事瞒着我,老实交待,你倒底有多少钱?”
“没有了……哎,财不露白,这回完了,大家都知道了。”
乐儿装出垂头丧气的样子。
“不老实,不过你放心,话到我这里为止,当然还有几个人会知道的,只不过绝不会传到村里来的。”丰殊雅逗着乐儿,“你肯定没有老实交待,不老实的话,就不要叫我姐了。”
“丰姐……不要这样嘛……我很老实的啊,不过,你可不要传出去了,不然的话……我就不好要村里呆了……是还有些钱,不过真的不多了。”
乐儿一声“丰姐”叫得很甜。
“多少?”
“百把万还是拿得出来的……就这些了,这回绝对老实了。”
“百把万?”丰殊雅也惊呆了,“你不是中了彩票吧?”
“没有,是小蛇金儿给我捞来的。”说到小蛇,乐儿神色黯淡,“只是金儿跑丢了,不要我了。”
丰殊雅早知道不蛇的事了。只好安慰了乐儿几句。
………【第六十章 搭起舞台】………
(各位兄弟姐妹;下一更要凌晨了。)
两人有说有笑,看看天要黑了,事情也谈得有了眉目,他得回家了。
节目由丰殊雅负责编排、导演,只是人手还没有着落。年轻人都在外头打工,家里的不是老就是小,还是丰殊雅脑瓜子灵光,给乐儿出了个主意。上陶村有十多个在镇里十三中读高中的学生。十三中在县里是个比较差的中学,在这里读书的学生,也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只是为了混个高中毕业证而已。
如果能让十三中的学生参加演出队,那就再好不过了。
丰殊雅将乐儿送出学校。
“乐儿,节目要搞,但你的养殖场也要抓紧,最好是与你的干姐姐与洪老板联系上,就有把握了。”
乐儿点着头,但他的心中还真是有些烦恼。李莹的电话打不通,洪老板那里他又有些心虚,不敢打。再说洪老板会帮他的忙吗?
中午黄书记请的客,但现在也有些饿了。累了一天,想到回到家还要自己动手做饭,心中就有些窝火。傍晚的风吹得竹林哗哗做响,冬天就要到了,风已经有些冷了。在竹林里,他看到自家厨房的屋顶冒着炊烟。
“咦,难道家里来了个田螺姑娘?”
《田螺姑娘》是个很好听的民间故事,主角田螺姑娘是个田螺精,为人善良,经常偷偷地为故事中的小伙子煮饭做菜。他当然不会以为自己有故事中小伙子那么人品好,感动了田螺精,猜也能猜出为他煮饭的“田螺精”是谁。
想到银香对他的体贴,他的心中有些温暖,尽管这深秋不是太冷。他想悄悄地回到家,干点无赖少年的事情,黄狗却远远地迎来了。
“不要叫。”
他低声地威胁黄狗,黄狗与他相伴多年,自然知道主人的意思,只是在他的身边摇着尾巴。用尾巴在他的身上扫来扫去,讨好着他。
银香正在烧火,红红的火焰映着她的漂亮的脸庞,长长的眉毛细细的如柳叶一般,眼睛里闪耀着平静的光芒,充满了满足的感觉。
突然,一双手蒙住了她的眼睛。
“哈哈,抓住田螺精了。”
银香不猜,也闻出了乐儿的味道。
“我哪里是田螺精嘛。”罗银香顺势靠在他的怀中,脸红红的,不知道是火光照的还是血气上涌变红的,“我只是螃蟹精,你的螃蟹精。”
“你敢变成螃蟹精,我把你的螃蟹壳都捣烂。”乐儿横蛮地摸住了她的**,“我只要田螺精,专门为我做饭的田螺精。”
“好吧好吧,我白天当你的田螺精,晚上当你的螃蟹精好不好?”罗银香宠着乐儿,让乐儿摸着,一阵阵快感冲击着全身,但她强忍住,轻轻地说着,“快去洗澡吧,天气凉了,不要洗冷水了,我为你烧好水了呢。”
两个火都烧着,小火上煮的是饭,大火上烧的是洗澡的热水。
“这不差不多。”
乐儿放了她的**,拿出一大包东西来,放在她的面前。她打开来一看,是一大包蜜枣,晶莹剔透,忍不住就丢了一颗放进嘴巴里。脸上的幸福表情,好像蜜饯甜进了心中。
“不要吃完了,留些给田主任。”
“田主任?”罗银香一边嚼着蜜枣,一边妩媚地笑起来,“你是不是在打田主任的主意?嗯……田主任丰满着呢,**大,**肥,下面的螃蟹可是满肥嫩的……咯咯……”
“笑你个鬼,尽想些鬼打架的事,我是公猪啊?”
乐儿生气地瞪着她。然后提了个桶,将热水舀进桶中,再倒进洗澡间的大木桶中。木桶太大,倒了五小桶水还只淹到一半,很快,他就泡进了热水中,一边洗一边哼起歌来。
第二天,乐儿去村委会去得很早。早与陶支书商量好了,今天要开个村民组组长会议,安排节目演出的事情。
在开村民会之前,村委会的几个人要开个碰头会。
乐儿第一个到,开了门,先打扫起卫生来。陶文的老婆虽然承包了村委会的卫生,但一个月难得来两回,有了乐儿,这里的卫生情况好多了,门前面后也不再有猪屎狗屎堆堆了。落叶飘得厚厚的满地飞散。
先将屋外的猪屎狗屎清理了,再扫掉路上屋檐下的落叶,然后才打扫里面。乐儿脚长手长,打扫起来满快的。打扫完了,陶支书笑呵呵地来了,接着是田思华。
“乐儿,你又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闲着没事,狗拿耗子就狗拿耗子,呵呵……你桌上有吃的噢,不要说我小气。”
“呃……乐儿就是好,没有忘记嫂子。”田思华打开口袋,尖叫了起来,“蜜枣……太好了,好多年没有吃过了,这东西贵,舍得不买,还是乐儿体贴嫂子我,呵呵。”
顺手就丢进一颗进了嘴巴里。看她那样子,从嘴巴里甜到了心里。
“思华,也给大伯我吃两颗甜甜嘴巴嘛。”
陶支书走到田思华身边,看着田思华那小孩子般高兴的样子,笑呵呵的逗着田思华。
“大伯……你都老了还馋么子嘛?”田思华笑吟吟的看着陶支书,“喏……不过只能吃三颗……嗯……大伯,你怎么一把就抓了五六颗……嘿嘿,剩下的我拿回去给我的毛崽吃了。”
陶支书一边吃着蜜枣,一边看着拖地板的乐儿。心想这小子心眼儿好用,不时地不落痕迹地给人一点小恩小惠,田思华早已经被他的“糖衣炮弹”打中了,有事总站在沙乐儿的一边,而且,这村委会大概也只有陶文与乐儿不凑合了,就算他这个老家伙,也打心眼里赞着乐儿。
村委会原来有五个人,陶文最后来到,一脸的铁青,谁也不理睬,好像别人都欠他钱不还似的。他不理睬大家,大家还不理会他呢,田思华看都不看他一眼,只与乐儿说笑。
“有人硬是装得像条卵子样……嘿嘿,乐儿,你也装装嘛,你的卵子又不是硬不起来,黄书记这么器重你,这回的节目演出,肯定能拿个头名回来。”
田思华咯咯笑着,气得陶文直翻白眼,又不敢拿田思华出气。田思华也正是春风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