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怒痛骂着眼前的这个人!要不是他,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
“我没料到会被人打晕的!”黑衣男子沮丧的皱着眉头,一脸歉疚的说着,伸手去揉后颈:“这车夫下手也太狠了,痛死了。”
月娥见他误会是车夫打了他,立马的闭上了嘴巴,没有说话。这时要是让他知道是她打了他,现在还骂他,激怒他就不好了。
“我们的干粮不多,你先拿个馒头垫垫肚子吧!”秦菀在散乱的包袱里,拿了一个馒头,递给了黑衣男子。
现在安抚他为最好,不然给惹急了,不定又出什么事了!而且,刚才那一棒子还是月娥下的手。
黑衣男子看到馒头,忙的吞咽着口水伸出了手,一把抓过馒头,便转身走到路边去狼吞虎咽了。他从昨晚就没有吃东西,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刘大爷怎么样呢?”听到黑衣男子提起车夫,秦菀神色一紧,慌忙问道。月娥不知的摇头。
秦菀见黑衣男子走远了些,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从车内走出来,跳下了马车。月娥跟在她后面。
两个人靠近地上躺着的刘老头,伸手推了推刘老头的肩膀,叫唤了几声,刘老头轻微的哼哼了两声,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刘大爷,您没事吧?来,我们扶您起来。”见到刘老头睁眼,秦菀说着便和月娥扶着刘老头坐了起来。
刘老头心肺处痛的厉害,咳嗽了两声,沉沉的喘着气。
“来,我们扶您去马车里躺着。”月娥说着,便和秦菀一起试图把刘老头从地上给拉了起来。可无奈两人的气力还是薄弱了些。
“喂,你能帮我们一把吗?”月娥无助的侧头,向着那个狼吞虎咽吃完馒头的黑衣男子,寻求道。
在黑衣男子的帮助下,刘老头坐在了马车内。秦菀和月娥询问了一下伤势,刘老头说不碍事,便拿了水囊倒了水给刘老头喝了一杯,让刘老头在马车内休息着。
见到大家都没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虽然秦菀那一刀可能会让那个老二受了重伤,但担心那个老大报复,折身返了回来,秦菀还是觉得赶紧的离开这里比较好。
看到站在马车旁观察着刘老头的那个黑衣人,秦菀感激说道:“刚才多谢壮士救命之恩。月娥亦是跟着道了一声感激。
听到秦菀和月娥的感激,黑衣男子脸上闪过一丝羞涩,说道:“你们也给了我馒头填饱肚子,算是我们打平了。”
秦菀点了点头,没有做声。
月娥回身挑起车门帘,看了一眼里面熟睡着的刘老头,轻声问秦菀:“怎么办?我们要在这里过夜吗?”
秦菀看了一眼车门帘,听到里面细微的鼾声,微微蹙眉,抬眼看向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似是被秦菀看的过意不去,开口问道:“我护送你们去前面有人烟的村庄。”
“如此就多谢壮士了。”秦菀道谢,心底虽然不能完全放下警惕,但多少还是轻松的,毕竟他刚才也算了求了她们!
“别壮士壮士的了,在下安于勤。”安于勤却是江湖之气的做着自我介绍。
“小女子秦荷花,再次谢过公子。”秦菀一时爽快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随后又介绍着月娥:“她是我姐姐,叫月娥。”
安于勤点头,“两位姑娘上车吧,我们这就离开这里。”
秦菀和月娥感激一笑,坐上了马车车辕,安于勤则牵着马车,向着前方前行着。
等到到达前面的村庄的时候,已经是三更天了,村子里早已是一片宁静。身上也没有银子的几人,只好在马车边上胡乱的睡了一宿。
第二天天亮,刘老头是最先醒过来的,经过的昨晚一整晚的休息,他身上的伤痛已经缓解许多了。
醒来后见到自己竟然在马车里,忙的走出了马车,见到在车辕上靠在一起的秦菀和月娥的时候,脸上满是歉意和感动。
因为清晨的清冷空气,刘老头吸进冷气之后,肺里一阵发痒,抑制不住的轻咳了一声。
听到声响,醒过来的是秦菀,看到刘老头走出马车,忙笑着问道:“刘大爷,您醒了?可还有哪里疼痛的难受?”
随后醒过来的月娥,亦是一脸忧心的看着刘老头,担心着他的身体。
“劳客主挂念,小老儿好了许多了。”刘老头点头回答着秦菀的话。
秦菀和月娥心虚的互看了一眼,神色微窘的揣摩着刘老头的心思。
这刘老头也是个心善的人,看出了她们眼底的窘迫,只问道:“我们是再休息一会儿,还是现在就启程?”
听到刘老头的问话,秦菀和月娥神色微惊,这么说,刘大爷是愿意载着她们去锦州城呢?
两人惊讶的看向刘老头,却看到了刘老头默许的目光。秦菀和月娥好一阵欢喜,却也是在心中告诫自己,以后有了银两,一定要早日还给刘老头!不能让帮了她们的人吃了亏!
第九章 锦州城
秦菀和月娥做着刘老头的马车,到达锦州城城门的时候,已经是夜幕漆黑之时。可锦州城却是一片灯火通明,亮如白昼!这里是除了京都城,最为繁华的城池!
终于踏上了这片土地,秦菀的心底有种抑制不住的激动。就仿似她所坚信的事情,所想到得到的东西,就在她正凝视的地方,只需要她在往前一步,就能紧紧的握在手中,得到!
月娥心底也是开心的!她们虽没有历尽千辛万苦,却也是好不容易才来的!她们终于到了锦州城!
这里,锦州城,寄托了她们所有的希望!她们坚信,在这里,所有的事情都会心想事成!
一路都兼职车夫的安于勤把马车停靠在了一条巷子口,跳下了马车,对走出马车的刘老头拱手行一礼,寒暄了一句,便告辞了!
他本是个路人,互帮互助一路,现在两不相欠,便各自分道扬镳了。
“二位……”刘老头看向秦菀和月娥,话语迟缓带着疑问的开口道。
“刘大爷,我们实在是没有地方可去,身上也没有银两……”月娥慌急的说道,可是后面的话却又实在是说不出口。
看到秦菀和月娥一脸无助和可怜的求助目光的时候,刘老头无奈的叹了一声,说道:“谅你们无奈,若是不嫌弃就随小老儿寒舍,和我家老婆子还有孙子挤一宿。明早再作打算吧!”
秦菀本是想要拒绝的,她们已经麻烦刘老头载她们来到这里,现在又要去叨扰刘大爷的家人,心底虽然过意不去,可又不得不如此。
“刘大爷的恩情,荷花和月娥感激不尽!可无奈荷花和月娥实属无处可去,现下只能叨扰刘大爷和刘大娘了!不过请刘大爷放心,荷花拖欠您的银两,有朝一日,定会加倍奉还。”秦菀感激的说道。
“谢谢刘大爷,您是大大的好人,日后一定会有好报的!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月娥连连感激的说道。她没有读过书,只会说这些寻常人家说的感激话语。
“嗯。走吧,上车跟我走吧。”刘大爷点头,伸手请她们上车。心底却是欣慰的,虽然没有得到银两,但是这两个姑娘却是知恩图报的人,自己的一番善心也算是没有白费!
有时候人做善事,不一定要图他回报,却是希望他能记住得到过别人的帮助,往后也能在能力所能及的时候去帮助别人!
秦菀跟着刘老头的马车,去了刘老头的家里。刘老头的家在西面的一条街的巷子里,家境状况一般般。
刘老头的媳妇儿崔氏,是个很好的人,听说了秦菀和月娥在路上被抢的遭遇后,给秦菀和月娥煮了好吃的面条,又给她们找了女儿未嫁时的衣服给她们换上,更是嘱咐她们好好的休息。
如此,便在刘老头家留宿了一宿。
翌日一早,秦菀和月娥起床穿了刘崔氏拿的她女儿的衣服,在刘大爷和刘崔氏的邀请下,用过了早饭,便告别了刘老头和刘崔氏一家,走出了刘家。
已经恢复了女儿装的秦菀穿着一件淡紫色的棉布衫,配着一条同色罗裙。头发梳成垂倭髻,用那根桃木簪子固定,另留一束垂在胸前。鹅蛋脸,远山黛眉,葱头鼻,樱桃红唇。一双葡萄大眼,因为内心地的自信坚定而显得格外有神。
月娥穿着一件湖水蓝的棉布衫和同色罗裙,头发和秦菀梳的一样。两弯柳叶眉微微蹙起,红唇微微嘟起,眉眼间闪着不自信和忧愁。可最后挥开愁云微微一笑,紧跟两步,与秦菀并肩而行。
走在锦州城的大街上,早晨的阳光洒在锦州城的上方,微风拂来,夹杂着不知名的鲜花香味,使得整个人都精神抖擞。
虽然现在是大清早的,但是街道上早已经行人纷纷,路边的店铺也陆续的开门开始今天的生意了。
“荷花,你说我们要去哪里找活儿呢?”看着这里店铺林立,月娥方才还担忧着没有着落的心,渐渐的消散,和秦菀一样,脸上渐渐的浮上了笑容。
秦菀眉头微皱,然后笑着说道:“我们先看看,再做决定吧!看看哪家招人,然后有适合的,我们就去。”
月娥瞬时脸上又愁云密布,嘟着嘴巴看着转身观察着店铺的秦菀,无奈的耸了耸肩,叹声跟在了秦菀的身后。
“荷花,不如我们一起去绣坊吧!”月娥建议道。她也就会个绣花,而且绣坊也不会嫌弃招的人多。
秦菀顿住脚,脸色尴尬的回头看着满脸自信的月娥,窘迫道:“我不会女红。”
“啊?”月娥大惊,满脸错愕的睁大眼看着秦菀。
看到月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