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经理过来,看了看她的电脑桌面,顿时就黑了脸,“实习生就不好好向前辈学习就知道窝在这里玩游戏,现在的学生啊,真是太无理取闹了,老王,扣半个月工资。”
支满满一听,马上在心里把她那可怜的一个月工资除以2,顿时觉得头晕眼花,这些游戏是老娘一来就有了的啊,桌子也是我抽空擦的啊。
老板一走,钟磬彤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对不起啊,满满,我光顾着玩,忘记提醒你了,我们公司的标准是凌乱是努力工作过的唯一象征,你看我的桌子。”
支满满转头看了看她的桌子,东西堆的到处都是,有些一眼就看得出来是故意那么乱放的,电脑桌面上也是被清理的一干二净,她瘪了瘪嘴,说,“那你们老板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么?”她妄想老板只是说的玩玩的。
钟磬彤摇摇头,支满满觉得天都塌了,她的一半的工资啊,虽然不多,但是她指望它作为她的一个月的饭钱的,怎么老出这种意外啊?
晚上支满满就特意去学校以便宜文明的食堂去吃饭,将饭量由三两减到二两,只点半个菜就吃饭了,因为月初她跟她妈说自己有实习费了,以后可以不用她寄过来生活费了。
一出门就碰到沈南哲跟高易从顶楼出来,她一转身想要避开,沈南哲却是先叫住她,“支满满,你给我站住!”
她条件反射的不走了,想来自己还是真不争气,他一大声自己马上就站住。
她转头,别扭的说,“好巧啊,你们也刚吃完饭么?”
沈南哲没有理会她的阴阳怪调,只说,“不是说最不喜欢吃二食堂的饭么?”说着看了看她刚刚从中走出来的二食堂的大门。
支满满支支吾吾说了半天说,“哪像你有钱嘛,想去哪里吃就去哪里吃。”
沈南哲看着她的脸马上又想要发火,高易推了推她说,“我约了艺术团的人商量交接一下事情,南哲你送满满回去吧。”说完看了沈南哲一眼,这才离开。
高易走了,他们两个就这么站着不说话过来好一会,支满满抬起头说,“我走了。”
沈南哲一把拉住她的手,“饭都没吃好,要去哪里啊?”
“谁没吃饱了?你撒手!”她像是被瞧见秘密一样,等着沈南哲那张千年不变好看的脸,真想用指甲给他毁容了,免得他一天到晚在她面前晃晃,晃得她都看不清别的东西了。
“吃饱了出食堂还一副念念不舍的样子?”
“沈南哲,你就知道欺负我,我又没得罪你,你老欺负我。”一瘪嘴巴,都想要哭了,这些个年,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别人都说吵吵架朋友的感情会更好,可是每一次他都是莫名其妙就这样,让她闹不明白,又像现在这样又过来招惹她,支满满警告自己,这次一定不能轻易原谅他,绝不!
沈南哲低着头,正好看到她的清晰的发际线,一矮身,支满满看见他低头,往旁边一躲,说,“沈南哲,你放开我,好多人看着呢。”
沈南哲也没有抬起头,依然保持这那个姿势,说,“看见又怎样,又没有谁会误会?”为什么就没有人误会,为什么她就不能以为是真的。
“你放手!”她使狠劲,可是就是逃不出来。
“我不放,”他轻声说,对于她的挣扎像是看好戏一样,有种不亦乐乎的感觉。
“你先放手,我们找个地方在商量。”
沈南哲这才放开她的胳膊,自己比划了一下说,“像是瘦了,想要减肥,所以不吃饱?”
支满满不答话,像个愤怒的小媳妇,跟着他到了自助餐厅,沈南哲拉她坐下,说,“我吃饱了,如果你不吃,就是浪费了两个人的钱,知道吗?”
“沈南哲你个资本主义,有你这么浪费的么?”
沈南哲笑了笑,正色说,“满满,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会有一更的,话说叔叔出现的好少,因为满满还在读书啦,等到她出了学校就是叔叔的天下了。
☆、理科男的风骚6
他说了对不起,支满满马上就把先前发生的事情全都一笔勾销掉了,顿了顿说,“是不是跟高易有什么不愉快了,所以不开心啊?”
沈南哲怔怔的看着她,目光专注,两个人的时候他这样支满满总是会浑身不自在,转过头说,“算了,你们小两口的事情我也不多管,总之你多让让高易,她其实也挺不容易。”
沈南哲还是败下阵来,说,“支满满,我有时候是真讨厌你,恨不得把你掐死。”
支满满站起来,拿着盘子,一边往吃的方向冲一边说,“切~吃什么自助啊,像我这样的娇弱女子怎么能把本吃回来嘛!”
沈南哲这厮身材很好,很多时候支满满都想是不是因为每次她吃东西的时候他都看着她大口大口吃下去,所以他身上的肉全长在她身上了,虽然没什么逻辑但是却让她发狂。
上帝构造人的时候什么都公平,可是肥肉这玩意好像老是恶作剧一样,喜欢贴在那么几个人身上,其实支满满虽然全身肉滚滚,但是骨架小,所以看上去并不是那么遮住视线,只是熟悉的人都喜欢蹭她身上的肥肉,真的很软。
支满满本着克制自己的原则,闭着眼睛从肉那一块飘过,选了些比较素的,但是喜欢吃的还是好多,虽然吃了饭,但是还是忍不住拿了许多。
“胖满满,明天是最后一节选修课,记得去。”沈南哲还是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肥嘟嘟的脸颊,支满满暴怒,拿着手里的勺子尖的一头在他手上宰出一个红印子,沈南哲吃痛,这才放开手。
“哦,你不说我还忘了。”她一边喝着汤,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反正明天沈南哲一定会再提醒她的。
“我听说那个老师快要结婚了,结婚对象是你叔叔对不对?”沈南哲满口胡言,管它呢,反正也没有第二个人说给她听。
支满满抬头,想起李时穆的沉静克制又刚毅的脸,问,“是真的么?”
沈南哲将自己拿的一些肉类食品往她碗里放了一些,说,“听别的同学说的,应该……是真的吧。”
“哦,这样啊。”想起白展惠跟李时穆走在一起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呢,心里觉得好像不配,好像在一起也不能让叔叔笑起来,那叔叔在谁的身边才会笑才会开心呢?
沈南哲和支满满又恢复到以前的样子打打闹闹了,周围的一群人都松了一口气,特别是高易,毕竟好朋友跟男朋友闹矛盾,她夹在中间真的比当事人更不舒服。
白展惠对她依然很是和蔼,真的像个阿姨一样,对于她的生活问的仔仔细细。
课下,“满满啊,你叔叔经常跟我提起你,说是要我在学校好好照顾一下你,你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支满满觉得今年真是自己的幸运年,怎么好多人都说有什么需要都告诉他,李时穆是,现在还多了个大学教授阿姨。
“不用了,白老师。”以前叫她阿姨,现在觉得不妥,虽然她也是快30了,但是也不想别人叫她阿姨的吧。
白展惠看着她宠溺一笑,“满满,你可千万不要跟我客气,我们以后可就是一家人了,以后见面的机会多得是。”
对于这个‘一家人’她真的有些不敢苟同,她与李时穆本来就是没有什么亲戚关系的,但是还是硬着头皮打哈哈,想李时穆难道没有把她跟他的关系说明白么?
天气越来越冷起来,以前早上的时候课就很少,还有很多都可以逃掉,现在实习了,要搭公交车,所以每天要起的更早,高易实在受不了了,在外面租了一个单人间,支满满也想的,可是想到自己的一半工资还有生活费,虽然G市的放假不贵,但是她还是负担不起的。
高易搬出去之后宿舍就只有支满满跟何灵梓了,何灵梓保研了,处于放羊状态,到处旅行,时常三五天不回来,宿舍就这么只剩下她一个了。
天亮的越来越迟了,支满满每天得很早起来,起来的时候天有时候还是没有大亮的,学校里面几乎是静悄悄的,这日,她刚出大门就看到一个男生戴着帽子围着围巾,几乎是全面掩护着,支满满看了看自己光秃秃的手脖子,掩了掩衣领就往外走。
“胖满满!”一个兴奋的声音在背后叫她。
“沈南哲?”
他从围巾里面拉出眼睛,说,“你怎么这么早?”
支满满一把拉下他的围巾,“该是我问你怎么在这?”
沈南哲看了看她,将她一把拉过来,脱下自己身上的围巾围在她的脖子上面,遮住她的整张脸,支满满拉下围巾,他又重新给她戴上,然后打了一个死结,说,“真怀疑你是不是个女生,连条围巾都不戴就敢出门?以为自己铁打的?”说着又脱了一只手上的手套,套在她手上,看着自己另一只手套说,“别打这一只的主意,我虽然是个男人,但是不会为了绅士风度把自己冻着的。”
“谁要你的,把你的绅士风度留给别人吧,我不稀罕,”说着就要脱她手上的手套。
“支满满,今天你脱下来了就是瞧不起我沈南哲,我念在你好歹是个女的的份上才给你的,千万不要想多了。”拍了拍他的后座说,“上车吧,今天地上都结冰了,公交车不安全。”
“公交车四个轮子都不安全,你这两个轮子不是更不安全?”支满满虽是嘲讽,但是还是坐了上去,问,“今天怎么想起来搭我过去。”高易搬出去,沈南哲却继续留在了学校里面,这几天也老没见他了。
“说了公交车不安全才来的。”
支满满戴着手套的手扶着车座,另一只手则是放在嘴里哈气,前面的沈南哲也是一只没有戴着手套的手,正冻得通红,他腾出一只手,将支满满放在她嘴边的手装进他羽绒服的口袋里面,自己的手也不出来,在里面捏着她的手不动。
支满满先是以为他怕她冷,可是这么久了,他和她的手一起装在里面这么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