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她呢喃,因为这种陌生的感觉而隐隐害怕。
“不是叔叔,是时穆。”
肌肤因为这脓长的抚摸变得异常敏感,现在只要他轻轻一下,她觉得自己马上就会崩碎。
“时穆,我难受,你放手。”
他的手揉着她最柔软的地方,她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整颗心都在他的手掌跳动,亦或者是他随时都可以捏碎她的心跳,这让她既想要尝试又害怕。
她挺起身,双手环住他的后背,脑中一闪而过的疑问,来不及多想,就溜了,或许她是真的爱他的,所以才会这么轻易的接受。
“时穆,我难受……”她轻吟出声,想要得到什么,又怕失去什么,沉沉浮浮,不得解放。
他停下动作,只轻轻抚摸,轻声问,“我可以吗?”
这个问题显然是违心的,已经到了这种状况,同意不同意似乎早已经被默许了。
他进入的那一刻,更确切的说是准备的那一刻,支满满浑身一怔,下一刻,什么东西慢慢挤进来,好疼好疼。
她抬头望他,李时穆的表情也很痛苦,眉纠结着,却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努力不要错过她脸上的一点一丝表情。
他已经感觉到被充满了,看起来似乎没有别人说的那么疼,况且可能是她经历过一次的原因,支满满正准备放松下来,就听到头上的他说,“满满,我真的要进去了。”
她怔了怔,刚想要问,你难道还没有进去么?
李时穆一个挺身,似乎有什么被冲破,然后一股剧烈的疼散开来,她的上身像一张弓一样屈起来,想要减轻这痛。
他看到她疼痛不已,只好停下来,抱住她的上身,伸下手,帮她缓解这种痛,口里则是宝贝宝贝的叫着,这一刻,他没有什么拿得出手,只有许她一生才好。
等到她满满停止哭泣,李时穆试着满满动,见她没有大反应,又放肆起来,把她按在怀里,解放自己的欲望。
支满满还是会难受,但是他似乎已经很隐忍了,这连她都可以感觉的到,她贴紧他的胸膛,听着那里正剧烈的跳动着,她被这清晰的震撼的声音吸引,渐渐忘记了疼痛,取而代之是一种奇特的感觉。
头上的他突然一笑,说,“满满,这样舒服吗?”
她一怔,脸红不已,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这种感觉的,捶打着他的胸膛,愤怒的问,“为什么这一次还会疼?”
李时穆一愣没有回答,似乎更加用力,她的身体跟地下柔软的布料起不了什么摩擦,渐渐往上,以往上,他就将她拉下来,这样上上下下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在她身上起起伏伏,两个人变成了一个人。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像是沉入人心底一样,让人不会忘记。
她完全从酒精中清醒过来,清晰的感觉到他的硬挺还在她的体内,没有一丝丝的要熄火的意思,支满满把头别到一边,像是娇嗔又像是责怪。
李时穆抱起她,低声说,“我今天不要你了,抱你你去洗澡好不好?”
支满满这会哪会像刚才一样对他任意取舍,她憋了好久说,“你拿出去,我要自己去洗澡。”
“你确定,你自己能行?”他慢慢从她身体里面退出来,支满满骂了声流氓,下床去,一下地腿一哆嗦差点要跌□子去,蹒跚着走了两步,她回身问,“要不要,你先去‘洗’。”
她这么大了,这种事情还是懂一些的,反正现在她是不会再让他继续,但是又听说憋坏了会……
李时穆一转身,去了外间只有冷水的洗手间,“你快去洗,洗完澡就好好睡觉,今天我不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文文有点卡了,好伤心,这章之后我要好好构思一下,现在先写新文,那篇文里面写到支满满结婚的时候我再来写这边的,对不起大家了,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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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兔的守卫7
等到她洗完澡,进来的时候床上已经被换了全新的东西,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
她躺进被子里面,想想刚刚他们还在这发生的事情,一阵耳红心跳,身体还有疼,但是却有跟上次的不太一样,酒算是完全醒了,也不知道明天怎么面对李时穆。
这时的李时穆则是在书房里面,坐立难安,他真的,把她给吃了,这些天来,拼命的压制,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自控力居然这么差。
或许面对她,他从来就是没有什么理智可言的。
支满满一大清早起来,酸疼的感觉居然比昨天更加厉害了,她疼痛之余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疼也管不着了,赶紧下床去,冲进书房,却找不到李时穆的影子。
一转身,看到李时穆围着煮饭用的粉色围裙,浑身不知所措,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子。
他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一身是多滑稽,只是看她慌慌张张的样子,急切的问,“怎么了?”
支满满觉得左右不是,纠结好久,红着脸,问,“你昨天戴那个了没有?”
李时穆看着她低头的小样子,天晓得昨天他根本在她身体里面什么都还没有干,但是看见她很累了,自己才拼命压抑着从她身体里面出来。
他摸着她的头发,“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下次我记得。”
“你还想有下次?”
他看了看她,认真而□,突然说,“满满,要不,我们现在就结婚吧。”
像是承诺,所以一点都不浪漫。
支满满被他突如其来的求婚吓到了,当初说好两个人先相处一段时间之后,再考虑,所以支满满硬是不肯去见李时 穆的家长。
总觉得现在结婚还欠了点什么,或许是因为彼此并不是非你不可的,而且他还不确定李时穆对她到底是不是可以托付终生的。
“现在是不是太早了点,而且我还小……”
李时穆干笑了笑,说,“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但是记得告诉我,如果你想要……嫁给我了。”
哪有人这么说的,求婚也又不委婉又不浪漫。
“对了,你煮了什么?”她越过他,想要去厨房看看,很少看到男人下厨,在家的时候她爸爸即使是再饿也不会下厨房。
李时穆连忙拦着她,表情有些尴尬,进厨房放了东西,出来说,“还是不要进去了,我们出去吃。”
吃完早餐,支满满硬是要自己坐地铁去公司,如果搭他的车去,估计昨天的事情谁都知道了。
还没有等李时穆反应过来,支满满就拉开车门,一步出去,跟他招手拜拜,李时穆息了火,想要追她,可是后面的喇叭声音连绵响起来,地铁站口是交通的拥堵地方,他看着支满满的背影,轻叹一口气。
支满满好不容易在早高峰挤进了地铁,电话就开始响个不停,她以为可能是李时穆,打算不接,可是电话过了好久还是不停,她手挤进下面,途中蹭到好几个人,被瞪了好几眼,才拿到自己的手机。
“喂?”她有些不稳,地铁刚刚停下来,又有新的一批人上来。
“满满,你在哪?”沈南哲的声音透过电话传过来,在地铁启动的嗡鸣声音下,像是穿越过来的,支满满觉得自己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想起他了。
“我在地铁上面,”她脸转头的空间都没有,前面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挡在她前面,一点光亮都没有。
“哦,”那边低低的哦了一声,过了好久才又开始说话,支满满喂了几声才又开始说话。
她问,“沈南哲,有什么事情,你快说啊,我在地铁里面额。”
以前他们两个一起搭地铁的时候,沈南哲总是让她在前面,让后笑着取笑她说是,面积大就是不好,在地铁上面全身都会被压到,每次他这么说着的时候就会把她弄到里面去,自己在她外面护着,不让人挤过来。
过了好久他才说,“我想你了。”
支满满被这句话怔住了,但是以前的时候他也这么跟自己开过玩笑,每次在她很开心的时候,他后面马上来一句打击她的话,所以这一次她也不以为然,过了好久都没有听到那边说话,地铁又要停,踉跄了一下,没有捏紧的手机突然以抛物线的线条飞了出去。
支满满看着它整个落下去,正好地铁停稳,上面的人开始上去,下面的开始上来,来来往往,支满满听到她的手机支离破碎的声音。
她心里狠狠痛了一下,心里把沈南哲狠狠骂了一遍,任命的在下一站就被挤下了车。
到了公司,钟磬彤就对她眉飞色舞的,支满满哭丧着脸,一过去,钟磬彤就把凳子滑过来,鬼鬼祟祟的问,“总经理跟你什么关系,昨天公司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哦,你看那些人,”她指了指来来往往对着她支支吾吾的人。
支满满看了看周围的人,解释道,“总经理是我叔叔……”声音越来越小,撒谎不是她的倾向,一撒谎她眼睛就跳个不停。
“叔叔?叔叔!”钟磬彤一下来了兴致,“叔叔这么年轻?”
支满满解释了一下李时穆跟她的关系,随后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补充,“我跟他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
钟磬彤不相信的看了她一眼,“勉强相信你吧,你哭丧着脸干什么,就因为我们知道总经理是你叔叔?”
支满满委屈的看了她一眼,“今天早上我挤地铁过来的时候手机一滑,掉在地上被踩碎了。”
想到对于她这个刚刚工作的人,买手机可是一大笔钱,本来第一个月的工资准备帮妈妈买一点什么的,现在还要买手机。
“叫你叔叔给你买啊,他那么有钱。”
“什么啊,他的钱是他的,又不是我的。”
支满满带着这种不愉快的心情过了一天,晚上回家的时候心情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她回到家里之后李时穆已经在家里了。
本来到了意科就是想到可以跟小女人多一点相处的时间,可是她不仅躲着自己,下班了也是自己一个人先跑了,打电话也怎么都不接,回家来的时候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