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是,薛丁举起杯子,一饮而尽,身子摇晃着说,他们那伙人就没有能喝酒的,打仗是不错,喝酒不是个!”
“内人”,秦宜禄低沉的蹦出两个字,浑身颤抖着,似乎刻意在压抑内心的情感,不一会竟然打起了呼噜,趴在几上睡着了。
‘内人’?那不就是妻子吗?差点忘了,历史上秦宜禄的老婆据说也是美如天仙,曹军攻下下邳后,关羽几次三番的求赐。曹操感觉有蹊跷,自己亲自去看,然后,自己带走了。并抚养了秦宜禄的儿子秦朗长大成人。秦宜禄的老婆难道比貂蝉还要漂亮?
想到了貂蝉,不觉有些惆怅,三国第一美女,我的挂名老婆,来到这个时代有段日子了,竟然放弃了见她一面的机会,她会思念我吗?
胡思乱想中,明白了一个刚才怎么也没搞明白的事情。这个鞠忠,曹操并不是不了解他,甚至很了解他的底细,而故意用他。刘备应该也是极力推荐他留在下邳,两个人各怀鬼胎,但无疑都是针对我的。
先分析下曹操,我与大耳成为死仇,既然活着,即使我不去找大耳算账,大耳也不会对我掉以轻心的。试问下,一个要将你置于死地的人,你还会和他穿同一条裤子吗?所以,曹操明知鞠忠是刘备的人,还是让他领军住在下邳,这样一来,除了候成等人会明着牵制我,无形中多了鞠忠这枚暗藏的钉子。
再来分析下刘备,他将鞠忠安插在曹操军中,而且是曹操最依赖的夏侯渊手下,肯定有其不可告人的目的。同样是希望把他安排驻扎在下邳,但和曹操的想法截然不同。鞠忠出手相助,明里是保护太守公事公办,暗里难道不是在帮刘备铲除曹操羽翼吗,这一手,可谓是一箭双雕,既能铲除曹操羽翼,又能博得我的信任。而且会让曹操有口难言。
如果曹操对我发难,他更有机会从中取利,有了鞠忠这枚棋子,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中,不仅可以联我抗曹,还可以趁我不备,落井下石。
鞠忠,显然是一枚很重要的棋子,既然如此,我要么好好利用他,要么就得除掉他。至于陈硅,真是不好琢磨,如果能收归我用,也算是一个谋士,至少比高顺他们要强些。但从历史上看,他绝对不是和我一路人。现在只能是摸着石头过河,只要他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就先用着,毕竟城内的财政事务还要靠他来帮忙。
扑通,一个声音打破了我的沉思,原来薛丁再也撑不住了,也倒在了地上。
看着醉倒的众人,我忙吩咐吕十三派人将他们送回家里。
一直在内室偷听的魏越,成廉悄悄的走了出来,也顾不上是残羹冷炙,先风卷残云一番。
“大哥,魏越说,这个糜忠的话,只可相信一半,我感觉他有可能没有说实话。”
“这个我自有分寸,我拍了拍魏越说,小越,这次只怕你看走眼了,我认为他说的全部是真话。”
“就说元康吧,自从彭城跟随我们,始终没透露出他和陈硅的关系,像他这么忠心的人都会藏些小秘密,何况这个鞠忠,他应该也能猜出这场酒我们所要的目的吧。”
“小成说的很有道理,我说,这个鞠忠如果心存不轨总会露出马脚的。”
“嘿嘿,那是,成廉说,不过我感觉陈硅好像特别在意他那么个外甥,我认为以后不光要注意陈硅,秦宜禄也要相对注意。”
“我也看出来了,魏越说,这个老家伙没见他哭过,这次竟然因为外甥得救了,哭的一塌糊涂。”
“嗯,我说,这不是人之常情嘛,舅甥之情也是亲情呀,你们不要乱猜测了,吃完就去歇着吧。”
一场庆功宴,达成了一半的目的,也算是比较值了,看着喝的一塌糊涂的鞠忠,这小子也算是个人才,想起他的出手,想起他那支部队严明的纪律,我有些惋惜。
可惜你不是我的人,不能怪我。但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能现在动手,因为他手下的新兵,还不在我的掌握中,万一兵变,对我也是极大的不利,再说刚除去侯成他们,如果现在贸然对鞠忠动手,那等于直接向曹操宣战了,再加上刚收降薛丁那帮人,是否忠心还不能确定,以我现在的实力还得再忍忍。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洗漱用餐完毕,等我出了房间,陈硅竟然已经在门外等我了,我心里一惊,难不成这老小子昨天是装醉?!
陈硅见我出来恭敬的说道:太守很久没过问城里百姓的事情了,下邳城振兴还靠太守发号施令。
“这个,我笑笑说:我一介莽夫,哪懂得哪些,下邳财政事务,由陈大人代为处理就行了。”
“太守大人,请不要推脱,陈硅一脸的严肃,诸将都在府衙听令了。”
“好吧,陈大人带路。”
我看推不掉了,再说也该去了解一下了,毕竟下邳发展好了,对我以后的自立也是一种资本。
随着陈硅,到了州府衙门,我开始分配任务:陈硅掌管城内财政,兼管军队钱粮;鞠忠,高顺分管军务,因为高顺有伤在身,由秦宜禄代为掌管陷阵营负责城内防务,巡城守城的任务交给了鞠忠,修筑重建的任务交给了薛丁。
鞠忠对于分配似乎没有意见,但我却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一丝不满。毕竟军权可以说是他一手帮我夺回来的,我也答应将军权交个他,但现在却又安插了两个人把他的权力分出来,自然不会高兴。内心的想法轻易就从脸上表露出来,由此可见这个鞠忠并不是个很聪明的人。
“太守,秦宜禄有些拗口的喊道,巡城守城可是军务的重中之重,全部交给新军,只怕不妥吧。”
“元康多虑了,我说,如果没有子性的帮助,只怕我还没法真正坐稳太守之职,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子性是最合适的人选,这事谁都不要再提。”
听到秦宜禄的话,鞠忠似乎要爆发了,但随即听了我的一席话转怒为喜。
如果他要和刘备联系,必须在城防方面打开个缺口,现在我直接把巡城事务交给他,可以说正中他的下怀。估计一方面也可以弥补他的一些不满,降低他的警惕。
薛丁接到修筑重建的任务自然是很开心,自古以来建设工程方面都是个肥缺。如果薛丁真是忠心于我,那么可以让他尝尝甜头,如果真有异心,只要找个私扣钱财的帽子就可以把他除掉。
下邳一战已经过去几天了,曹军没有清扫战场,而且也没有这个习惯,侯成他们掌握着军权只想着维护稳固他们的权力,全力抓捕我的人来遏制我,自然也没有去认真对待。这几天城内始终腥臭不断,如果再不及时清理,就怕会发生瘟疫。
还有就是这个时候金属物品还是比较紧缺的,做工精致的兵器,坚固美观的盔甲也只是将领们的专利。士兵们一般只是拿着劣质的兵器,穿着粗糙的皮甲。
战场上,会残留些残兵烂刃破弓箭镞。如果收集起来,进行改造锻炼,也许能派上些用场。
不过像这种捡破烂似的事情,估计没有几个诸侯实施过。可能也不屑于或者有某些忌讳。这种事还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如果被其他诸侯效仿了,可就没了我的买卖。
于是叫成廉、魏越带上陷阵营一些口风比较严的人,一起去清理战场,城墙下积累的尸体,几乎没有完整的了,横七竖八的倒着,有的好像已经覆盖上了一层薄土,大多数还是暴露着的。
“大哥,你叫我们来就是清理尸体?魏越望着城墙外堆积成丘的尸体,心有余悸的说,咱们可从来没干过这事呀。”
“恩,这些倒地的尸体,大部分是我们的部下,你们能忍心看着就这么在那风吹日晒吗,再说,过段时间天气转暖了,只怕会生瘟疫。他们身上的盔甲只要没破还是可以收回的。”
“明白了,大哥,只不过这死人的盔甲谁还会要,不吉利。成廉皱了皱眉头说,不如还像以前那样直接洒上土,就算了。”
“如果你们不想干的话,我自己来。”
我瞅了他们一眼,带着士兵干了起来,他们难以接受也可以理解,毕竟以前跟吕布掠夺惯了,什么没有,抢来就是。
看到我亲自动手了,成廉、魏越慌忙抢上前来。士兵们更是争先恐后,毕竟这倒在地上的,难免就是他们的兄弟、朋友,没人忍心把他们就这么弃之荒野。
一具具冰冷僵硬的尸体,被我们拉了起来,然后摆在一旁,身上的盔甲被小心翼翼的解了下来,烂断的刀枪箭镞和破碎的枪头,刀身,零烂的金属盔甲碎片,也被分门别类的收集好。
薛丁倒是很有眼色,看到我们的忙碌,赶忙抽了一部分人过来帮忙,巡城的鞠忠看到,只把这当做是一般的掩尸行为,并没有太在意。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烦,我直接让薛丁派来的人负责去深挖坑和托运掩埋尸体,城北官道两旁的荒芜之地,顿时成了公墓。
经过几天的努力,终于在大雨来临前,把城墙周边能看到尸体,掩埋的干干静静,而收集起来的盔甲、兵器等也被秘密运到了侯成的院子里,随着不断零星的积累倒也堆了满满一院子,
看着这堆积成小山的破烂盔甲,兵器以及铜器、铁器,我的心里自然有着一种成就感。成廉,魏越也无不沾沾自喜。
“没想到这些破玩意还真不少,成廉说,我就知道大哥不会干赔本的生意,这些随便出手也能换些酒钱。”
“这些东西自有它们的用处,我要把它们充分利用起来。”
“什么,大哥,你真的要用它们,魏越一脸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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