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尘埃飞起,只见刚才溃逃的不见踪迹的袁军又冲了回来。
“真是阴魂不散,臧洪说道,奉先兄,让我们杀光他们同去赴宴吧。”
“有胆气,子原,务必注意自身安全!”
“给我杀!”
“陷阵营,准备。”
“疾如风!”
“风!风!风!”
待到袁军冲的近了,高顺开始发号施令,第一波长枪投过,冲过来的袁军再次败退,奇怪的是,袁军并没有向西方逃去,而是转去了北方。
一批骑兵从西方杀了过来,以吹拉枯朽之势冲击着这伙袁军,为首一员大将,正是张辽!
“看,是文远,魏越吼道,我就知道,他的那些骑兵不是吃素的!”
“我就说嘛,有二哥在,还能有事!”张飞大叫一声,拍马冲了出去。
“陷阵营,停止攻击,看着交错在一起的敌我双方,高顺大喝道,改用合兵拒敌。”
只见陷阵营的士兵,排成整齐的方阵,迅速向前推进。刀盾长枪散发着黝黯的黑色,整齐的步伐,光着阵势就令不少袁军,未战先怯,慌忙逃窜。
关羽挥舞着大刀,奋力的斩杀着还在垂死抵抗的袁军将士,甚至砍杀了不少跪地求饶的敌军,看着关羽如猛兽般的疯狂,我不禁有些愣了,被后世称为武圣的他竟然也是这么的狂暴?
在东西合围夹击,袁军渐渐放弃了抵抗,面对杀气冲天的我军将士,纷纷丢弃刀枪,跪地投降。
张飞、关羽乐呵呵的各自押着一队降兵缓缓走来,降兵之中,突然跳出两个人,飞快的从怀中拔出匕首,刺向马背上的张飞,张飞急忙躲闪,挥舞长矛刺死其中一人。
另外一人,见势不妙,将匕首扎向张飞的战马,关羽眼疾手快,挥舞大刀将其胳膊砍掉,反手一刀削去了他的头颅。
“奶奶的,贼心不死,老子把你们全部杀光!”张飞愤怒的大吼道,手持铁矛捅向了袁军俘虏。
“弟兄们,反正都是死,拼了。”其余被俘袁军发声喊,冲向了负责押解的我军将士。
悴不及防中,刚刚松懈下来的我军士兵,顿时被死战的袁军杀死了数十人。
臧洪在押解过程中,被一袁将用暗藏的短刀击中肩膀,倒在了地上,糜芳挺身向前,一刀将其砍死,臧洪的部曲迅速围住臧洪。
“子原!”
看到臧洪倒在地上,我不觉怒火中烧,我长途跋涉就是为了救他,万一他死了,我这不是前功尽弃吗。
“给我杀,一个不留!”
“杀尽袁军!”
“杀尽袁军!”
一时间,一众将领包括士兵,同仇敌忾,喊杀声响彻原野!
短短的时间里,失去武器的成千俘虏被尽数杀死,整个战场血流成河。
“子原,我看着躺着糜芳怀里的臧洪,你没事吧。”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臧洪用力起身,笑了笑说,让奉先兄担心了,可能连日征战有些疲劳了。
“没事就好,我悬着的心放下了,扭头对成廉、魏越说:你们去大营巡视一下。”
二人应诺带着幽州骑兵离去。
“主公,张辽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还好没给你丢脸,辽和云长总算杀出来了。”
“干的不错,我拍了拍张辽说,勇气可嘉。”
“吕布兄,关羽一脸的兴奋,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这一仗真是惊险异常,文远的战斗艺术真是让我大呼过瘾!”
“文远,如何杀出重围,细细说来,张飞说道,让俺也见识见识。”
“云长谦虚了,这次主要是靠云长的冲击,张辽说,云长技艺精湛,杀入敌阵连斩主将、副将和持旗将,好似砍瓜切菜一般,我趁机鼓动全军冲锋,才能获得全胜。”
“云长,有你的,我对关羽投去赞许的目光,随我进城,我要和你好好喝一场。”
“喝酒怎么能少了我,张飞大叫道,刚才和吕布兄比赛,我输的不服气,我们酒场上较量较量?”
“主公,高顺说,打扫战场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恩,我说,众将随我入城。”
滕县城内,一片欢天喜地,陈力早就操办好了宴席,我和一众将领进入大厅,臧洪带着陈容、陈力早已等候多时。
“奉先兄,臧洪指着主座说,请上座。”
“子原客气了,马雪笑着说,客随主便,怎么能喧宾夺主呢。”
“奉先兄,臧洪恳切的说道,如果不是你前来相助,只怕这场宴席是宾客是前来讨伐我的袁军将领了。如奉先兄不嫌弃,我愿意跟随左右,效犬马之劳。”
“子原客气,我拉着他坐了下来,你现落魄,如果真愿投我,我必坦诚相待,即使只是暂驻,我也十分乐意。”
“主公、主母,请受子原一拜,臧洪扑的跪在地上,我臧洪发誓,誓死追随奉先兄。”
“子原,快快请起,我扶起臧洪,有你助我,犹如猛虎添羽、翼。”
“恭喜主公,收到雄才。”
“恭喜奉先兄,收到良将。”
“来让我们为子原的加入,痛饮此杯,干了。”
“干!”
“云长,张辽举起了杯子,这次冲出重围,如果不是你单身犯险,胜负实在难料,这杯酒我敬你。”
“文远,关羽也举起了杯子,如果不是你运筹帷幄,派出得力助手,拼死抵住左右两翼,想必我也难以成功,让我们同干此杯!”
“一起干了,曹性大喝道,为子原来投,为此次胜利!”
“干!”
几寻过后,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
“吕布兄,张飞带着一脸的酒意站了起来,我要和你喝个痛快,一人先干五坛怎么样?”
“三弟,关羽斥责他说,酒宴过后还要返回下邳,不可饮酒过量。”
“云长,既然翼德想喝个痛快,我对关羽说,那我就来陪陪他,来人开二十坛酒!”
“主公,战场已经打扫完毕,兵刃器械盔甲已经收捡干净,高顺上前阻止道,士兵们也吃饱喝足整装待发,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及早返回下邳。”
“扫兴,扫兴,张飞嘟哝着,到下邳,我再找吕布兄痛喝一场。”
“三弟,关羽瞪了张飞一眼,不要乱插话!”
“诸位都吃饱喝足了吧,我站了起来,袁军吃了这么大的亏,应该不会善罢甘休,整理行装马上返回。”
一路急行军,到了下邳城
孙观等人早得到消息,出城迎接。刘备也是高兴异常,因为大胜而归的日子,也就是刘备迎娶糜兰的日子。
出征滕县营救臧洪的庆功宴和刘备娶亲的喜宴,自然而然的混合到了一起,成了一次流水宴席。
刘备的幕僚辛苦的操办着,下邳城内四处张灯结彩,猛然间整个下邳焕然一新,因为出征的胜利,加上臧洪的加入,我心里很是高兴,借助双喜,下令在操练场大摆酒宴,全军将士分批轮流赴宴,甚至平头百姓也能跟着沾光,一时间大街小巷到处洋溢着欢歌笑语。
刘备的临时居所,摆起了喜宴,刘备邀请所有将领赴宴,除了不善饮酒而极力推脱的高顺和看到刘、关、张就厌恶的泰山诸将,全部参加。糜芳自从回到下邳就不知道去哪了,大概也是在躲着刘、关、张。
“奉先兄,刘备起身说,今天是我刘备的喜事,正逢奉先兄得胜归来,可谓是喜上加喜。备向来讨厌繁文缛节,一切仪式姑且免去,这场酒宴后,就当正是迎娶了。”
“玄德,你我不必见外,婚礼仪式尽管进行,一切费用我来支取。”
“奉先兄,刘备急忙说道,备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一切从简而已,望兄成全。”
“兄长,糜兰突然跑了进来,一袭婚礼红妆,大声喊道,我不愿嫁给刘备,我要嫁给吕布大人。”
莫大的会客厅,一下子鸦雀无声,我急出一脑门子汗,这下好了,闯了大祸了,怎么收场?真没想到她喊出这句话,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吗,到底是谁指使,是糜芳,还是糜竺?
马雪目无表情的看着我。
整个会客厅顿时沉寂了,死一般的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刘备。
糜兰像是鼓足了勇气,来到我跟前又大声说了一遍:吕布大人,我要嫁给你!
这一声,异常的响亮。刘备脸上顿时阴云密布,所有人目光又都转移到我的脸上。
“三妹,不得胡言乱语,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糜竺呵斥糜兰说,再说你和我主婚约已定,怎能说改就改,快快给我退下!”
“大哥,你心里只有主公,还有过我们兄妹吗,二哥刚刚差点死于张飞之手,糜兰哭泣着说道,如果不是刘备指使,他敢动手吗?”
“快下去,别跟我丢人,糜竺一脸铁青,让随从将糜兰拉下,尴尬的解释道,吕布大人,我妹可能欣喜异常,一时饮酒过量,说些胡话,莫怪,莫怪。
“糜大人,一直沉默的马雪发话了,令妹既然有话要说,就让她说完,还有她为什么想嫁给我夫君?”
“多谢貂蝉夫人,糜兰转向马雪说,吕布大人,敢作敢为,勇于担当,至少可以保证自己的亲人不受危险。不像刘备,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前日答应饶恕我弟,今日几乎丧命张飞之手。”
“这个,这个…。。。,这次轮到刘备尴尬了,皱了皱眉问张飞道,三弟,你是不是对子方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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